第3章 惡毒女配的滑鐵盧
狗系統(tǒng)，你打破了我平靜的生活
“宿主！
沖?。?br>
就是現(xiàn)在！
拿出你惡毒女配的氣勢來！”
008的電子音在她腦海里尖銳地嘯叫著，如同一柄高速旋轉(zhuǎn)的電鉆，瘋狂地鉆鑿著她本就緊繃到極限的神經(jīng)。
那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激動，藍光在意識深處劇烈閃爍，模擬出密集的戰(zhàn)鼓聲，咚咚咚地敲在姜熙漫的心尖上。
“目標鎖定！
葉舒禾！
臺詞！
快罵她！
‘賤婢生的**胚子！
’記住要響亮！
要充滿鄙夷和不屑！”
008像個最嚴苛的導(dǎo)演，在她腦子里實時指揮，“然后！
最關(guān)鍵的一步！
抬手！
蓄力！
用你最大的力氣，狠狠扇在她左臉上！
要清脆！
要響亮！
要讓竹林后面那位尊貴的太子殿下聽得清清楚楚！
讓他看看，敢覬覦他、敢擋你路的下場！”
每一句指令，都像冰冷的鋼針，狠狠扎進姜熙漫的意識。
她渾身僵硬，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腳下是冰涼的回廊石板，頭頂是春日暖陽，她卻感覺置身于冰窟之中，刺骨的寒意從每一個毛孔鉆進身體。
她像一尊被強行推上舞臺、關(guān)節(jié)銹死的提線木偶，被008那無形的線操控著，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詭異的滯澀感，朝著那個穿著月白襦裙的身影挪動。
一步，兩步。
距離在縮短。
葉舒禾似乎察覺到了身后迫近的危險氣息。
她抱著書卷的手下意識地收緊，纖細的肩膀微微瑟縮了一下，腳步也停了下來。
她遲疑地、帶著幾分怯懦和不安，緩緩轉(zhuǎn)過身。
那張臉，徹底暴露在姜熙漫眼前。
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絕色，卻清秀干凈得像雨后初綻的白蓮。
肌膚細膩，眉眼溫順，小巧的鼻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唇瓣抿著，透著一股惹人憐惜的脆弱。
尤其那雙眼睛，此刻盛滿了無辜的驚慌和茫然，像受驚的小鹿，濕漉漉地看向姜熙漫，怯生生地問：“姜……姜小姐？
您……有事嗎？”
那聲音也是細細軟軟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姜熙漫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住了，猛地一抽。
就是這張臉，這個眼神，這種柔弱無辜的氣質(zhì)！
在原著里，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激起了男主們的保護欲，也成了“姜熙漫”一次次惡毒行為的催化劑！
可此刻，活生生的、帶著溫度的、帶著真實恐懼的葉舒禾站在面前，姜熙漫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反胃感首沖喉嚨。
“臺詞！
宿主！
快說臺詞！
‘賤婢生的**胚子！
’”008的尖叫幾乎要刺破耳膜，“罵她！
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讓她在太子面前丟盡臉面！”
那句刻薄惡毒、帶著原主深刻階級歧視和人身攻擊的話，如同燒紅的烙鐵，死死卡在姜熙漫的喉嚨深處，燙得她靈魂都在劇烈地顫抖、灼燒。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讓她自己都感到惡心！
動手？
像記憶里原主無數(shù)次做的那樣，用盡全力，揮動手臂，狠狠扇在這個看起來如此無辜、如此弱小的女孩臉上？
聽著那清脆的耳光聲，看著她瞬間紅腫的臉頰和屈辱的淚水？
然后，在太子蕭彥宸冰冷厭惡的目光注視下，完成這場卑劣的表演？
不！
她做不到！
這和她二十多年受到的教育、形成的道德觀完全背道而馳！
欺凌弱小，仗勢欺人，這比熬夜猝死還要讓她難以接受！
不動手？
008那該死的電擊警告，雖然說是輕微，但誰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更重要的是……任務(wù)失敗，劇情無法推進，她回家的路……是不是就此斷絕？
難道真要在這個鬼地方，頂著惡毒女配的身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活到凌遲曝尸的那一天？
巨大的恐懼和撕裂感如同兩股洶涌的洪流，在姜熙漫的胸腔里激烈地碰撞、撕扯，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殆盡！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
“宿主！
動手?。?br>
你在猶豫什么？！”
008的聲音己經(jīng)帶上了氣急敗壞的哭腔，“太子看著呢！
機會稍縱即逝！
想想凌遲！
想想曝尸荒野！
想想回家！”
“回家”兩個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姜熙漫瀕臨崩潰的理智。
對那個熟悉世界的渴望，對未知懲罰的恐懼，壓倒了心底最后一絲微弱的道德掙扎。
她猛地閉上了眼睛，濃密卷翹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動。
再睜開時，那雙琥珀色的漂亮眼眸里，所有的猶豫、恐懼、不忍，都被一種近乎絕望的瘋狂所取代！
豁出去了！
就當……就當是在演一場身不由己的戲！
一場關(guān)乎生死的戲！
姜熙漫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她強迫自己抬起那只仿佛有千斤重的手臂，五指張開，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指尖冰涼。
她努力模仿著記憶里原主最惡毒、最刻薄的表情，扭曲著自己絕美的臉，試圖擠出最輕蔑、最厭惡的眼神。
目標：葉舒禾的左臉。
距離：不到一臂。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又仿佛凝固在這一刻。
葉舒禾似乎完全嚇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抱著書卷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jié)發(fā)白，那雙小鹿般的眼睛里瞬間蓄滿了淚水，驚恐地看著姜熙漫那只高高揚起、帶著凌厲風(fēng)聲的手掌。
她甚至忘記了躲避，或者說，她根本不敢躲。
008在她腦海里發(fā)出了無聲的、勝利在望的吶喊。
姜熙漫的嘴唇艱難地翕動著，試圖擠出那句惡毒的臺詞，喉嚨卻干澀得如同砂紙摩擦。
就在那只凝聚了恐懼、絕望和破罐子破摔的瘋狂的手掌，即將狠狠扇落在葉舒禾蒼白臉頰上的千鈞一發(fā)之際——“姜熙漫。”
一個冰冷低沉、不帶絲毫情緒起伏的男聲，如同來自九幽寒泉的水，突兀地、清晰地穿透了回廊上凝滯的空氣，也瞬間凍結(jié)了姜熙漫所有瘋狂的動作。
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天然的冷冽，清晰地落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姜熙漫那只即將落下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距離葉舒禾的臉頰，僅僅只有寸許之遙！
凌厲的掌風(fēng)甚至拂動了葉舒禾頰邊幾縷散落的發(fā)絲。
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凝固，連呼吸都停滯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刺骨的寒意，從尾椎骨瞬間竄遍全身！
她僵硬地、極其緩慢地轉(zhuǎn)過頭，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回廊拐角處，那片茂密優(yōu)雅的湘妃竹林旁，不知何時，靜靜佇立著一個頎長挺拔的身影。
那人身著玄色繡金西爪蟒袍，玉帶束腰，身姿如松。
墨發(fā)以玉冠高束，襯得一張臉如同最上等的寒玉精心雕琢而成，輪廓分明，線條冷硬。
劍眉斜飛入鬢，鼻梁高挺，薄唇緊抿，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與矜貴。
最懾人的是那雙眼睛。
深邃，幽寒，如同不見底的寒潭，又像是亙古不化的冰川。
此刻，那雙冰冷的眸子，正穿透稀疏的竹影，毫無溫度地、精準地鎖定在姜熙漫身上。
目光如實質(zhì)的冰錐，帶著審視，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被打擾了清凈的不耐。
太子蕭彥宸！
他果然在！
而且，將她“行兇未遂”的整個過程，盡收眼底！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靜止。
回廊里原本就屏息靜氣的幾個貴女，此刻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里。
葉舒禾的淚水終于滑落，順著蒼白的臉頰滾下，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身體微微顫抖著，朝著太子的方向，無聲地傳遞著脆弱和求救的信號。
姜熙漫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巨響，一片空白。
那只僵在半空的手，放也不是，打也不是，尷尬地停留在那里，指尖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羞恥而劇烈地顫抖著。
008在她腦海里發(fā)出了絕望的、尖銳的電子悲鳴：“完了！
全完了！
宿主！
你怎么偏偏停在這一秒?。?！”
蕭彥宸的目光，冰冷地掃過姜熙漫那只僵在半空、意圖行兇的手，又掠過葉舒禾臉上清晰的淚痕和驚懼，最后，重新落回姜熙漫那張因為驚愕、恐懼和羞憤而變得有些扭曲的絕美臉龐上。
他薄唇微啟，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審判的鐘聲，敲在姜熙漫瀕臨崩潰的心弦上：“光天化日，書院重地，你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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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xiàn)在！
拿出你惡毒女配的氣勢來！”
008的電子音在她腦海里尖銳地嘯叫著，如同一柄高速旋轉(zhuǎn)的電鉆，瘋狂地鉆鑿著她本就緊繃到極限的神經(jīng)。
那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激動，藍光在意識深處劇烈閃爍，模擬出密集的戰(zhàn)鼓聲，咚咚咚地敲在姜熙漫的心尖上。
“目標鎖定！
葉舒禾！
臺詞！
快罵她！
‘賤婢生的**胚子！
’記住要響亮！
要充滿鄙夷和不屑！”
008像個最嚴苛的導(dǎo)演，在她腦子里實時指揮，“然后！
最關(guān)鍵的一步！
抬手！
蓄力！
用你最大的力氣，狠狠扇在她左臉上！
要清脆！
要響亮！
要讓竹林后面那位尊貴的太子殿下聽得清清楚楚！
讓他看看，敢覬覦他、敢擋你路的下場！”
每一句指令，都像冰冷的鋼針，狠狠扎進姜熙漫的意識。
她渾身僵硬，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腳下是冰涼的回廊石板，頭頂是春日暖陽，她卻感覺置身于冰窟之中，刺骨的寒意從每一個毛孔鉆進身體。
她像一尊被強行推上舞臺、關(guān)節(jié)銹死的提線木偶，被008那無形的線操控著，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詭異的滯澀感，朝著那個穿著月白襦裙的身影挪動。
一步，兩步。
距離在縮短。
葉舒禾似乎察覺到了身后迫近的危險氣息。
她抱著書卷的手下意識地收緊，纖細的肩膀微微瑟縮了一下，腳步也停了下來。
她遲疑地、帶著幾分怯懦和不安，緩緩轉(zhuǎn)過身。
那張臉，徹底暴露在姜熙漫眼前。
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絕色，卻清秀干凈得像雨后初綻的白蓮。
肌膚細膩，眉眼溫順，小巧的鼻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唇瓣抿著，透著一股惹人憐惜的脆弱。
尤其那雙眼睛，此刻盛滿了無辜的驚慌和茫然，像受驚的小鹿，濕漉漉地看向姜熙漫，怯生生地問：“姜……姜小姐？
您……有事嗎？”
那聲音也是細細軟軟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姜熙漫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住了，猛地一抽。
就是這張臉，這個眼神，這種柔弱無辜的氣質(zhì)！
在原著里，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激起了男主們的保護欲，也成了“姜熙漫”一次次惡毒行為的催化劑！
可此刻，活生生的、帶著溫度的、帶著真實恐懼的葉舒禾站在面前，姜熙漫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反胃感首沖喉嚨。
“臺詞！
宿主！
快說臺詞！
‘賤婢生的**胚子！
’”008的尖叫幾乎要刺破耳膜，“罵她！
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讓她在太子面前丟盡臉面！”
那句刻薄惡毒、帶著原主深刻階級歧視和人身攻擊的話，如同燒紅的烙鐵，死死卡在姜熙漫的喉嚨深處，燙得她靈魂都在劇烈地顫抖、灼燒。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讓她自己都感到惡心！
動手？
像記憶里原主無數(shù)次做的那樣，用盡全力，揮動手臂，狠狠扇在這個看起來如此無辜、如此弱小的女孩臉上？
聽著那清脆的耳光聲，看著她瞬間紅腫的臉頰和屈辱的淚水？
然后，在太子蕭彥宸冰冷厭惡的目光注視下，完成這場卑劣的表演？
不！
她做不到！
這和她二十多年受到的教育、形成的道德觀完全背道而馳！
欺凌弱小，仗勢欺人，這比熬夜猝死還要讓她難以接受！
不動手？
008那該死的電擊警告，雖然說是輕微，但誰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更重要的是……任務(wù)失敗，劇情無法推進，她回家的路……是不是就此斷絕？
難道真要在這個鬼地方，頂著惡毒女配的身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活到凌遲曝尸的那一天？
巨大的恐懼和撕裂感如同兩股洶涌的洪流，在姜熙漫的胸腔里激烈地碰撞、撕扯，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殆盡！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
“宿主！
動手?。?br>
你在猶豫什么？！”
008的聲音己經(jīng)帶上了氣急敗壞的哭腔，“太子看著呢！
機會稍縱即逝！
想想凌遲！
想想曝尸荒野！
想想回家！”
“回家”兩個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姜熙漫瀕臨崩潰的理智。
對那個熟悉世界的渴望，對未知懲罰的恐懼，壓倒了心底最后一絲微弱的道德掙扎。
她猛地閉上了眼睛，濃密卷翹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動。
再睜開時，那雙琥珀色的漂亮眼眸里，所有的猶豫、恐懼、不忍，都被一種近乎絕望的瘋狂所取代！
豁出去了！
就當……就當是在演一場身不由己的戲！
一場關(guān)乎生死的戲！
姜熙漫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她強迫自己抬起那只仿佛有千斤重的手臂，五指張開，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指尖冰涼。
她努力模仿著記憶里原主最惡毒、最刻薄的表情，扭曲著自己絕美的臉，試圖擠出最輕蔑、最厭惡的眼神。
目標：葉舒禾的左臉。
距離：不到一臂。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又仿佛凝固在這一刻。
葉舒禾似乎完全嚇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抱著書卷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jié)發(fā)白，那雙小鹿般的眼睛里瞬間蓄滿了淚水，驚恐地看著姜熙漫那只高高揚起、帶著凌厲風(fēng)聲的手掌。
她甚至忘記了躲避，或者說，她根本不敢躲。
008在她腦海里發(fā)出了無聲的、勝利在望的吶喊。
姜熙漫的嘴唇艱難地翕動著，試圖擠出那句惡毒的臺詞，喉嚨卻干澀得如同砂紙摩擦。
就在那只凝聚了恐懼、絕望和破罐子破摔的瘋狂的手掌，即將狠狠扇落在葉舒禾蒼白臉頰上的千鈞一發(fā)之際——“姜熙漫。”
一個冰冷低沉、不帶絲毫情緒起伏的男聲，如同來自九幽寒泉的水，突兀地、清晰地穿透了回廊上凝滯的空氣，也瞬間凍結(jié)了姜熙漫所有瘋狂的動作。
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天然的冷冽，清晰地落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姜熙漫那只即將落下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距離葉舒禾的臉頰，僅僅只有寸許之遙！
凌厲的掌風(fēng)甚至拂動了葉舒禾頰邊幾縷散落的發(fā)絲。
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凝固，連呼吸都停滯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刺骨的寒意，從尾椎骨瞬間竄遍全身！
她僵硬地、極其緩慢地轉(zhuǎn)過頭，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回廊拐角處，那片茂密優(yōu)雅的湘妃竹林旁，不知何時，靜靜佇立著一個頎長挺拔的身影。
那人身著玄色繡金西爪蟒袍，玉帶束腰，身姿如松。
墨發(fā)以玉冠高束，襯得一張臉如同最上等的寒玉精心雕琢而成，輪廓分明，線條冷硬。
劍眉斜飛入鬢，鼻梁高挺，薄唇緊抿，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與矜貴。
最懾人的是那雙眼睛。
深邃，幽寒，如同不見底的寒潭，又像是亙古不化的冰川。
此刻，那雙冰冷的眸子，正穿透稀疏的竹影，毫無溫度地、精準地鎖定在姜熙漫身上。
目光如實質(zhì)的冰錐，帶著審視，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被打擾了清凈的不耐。
太子蕭彥宸！
他果然在！
而且，將她“行兇未遂”的整個過程，盡收眼底！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靜止。
回廊里原本就屏息靜氣的幾個貴女，此刻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里。
葉舒禾的淚水終于滑落，順著蒼白的臉頰滾下，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身體微微顫抖著，朝著太子的方向，無聲地傳遞著脆弱和求救的信號。
姜熙漫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巨響，一片空白。
那只僵在半空的手，放也不是，打也不是，尷尬地停留在那里，指尖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羞恥而劇烈地顫抖著。
008在她腦海里發(fā)出了絕望的、尖銳的電子悲鳴：“完了！
全完了！
宿主！
你怎么偏偏停在這一秒?。?！”
蕭彥宸的目光，冰冷地掃過姜熙漫那只僵在半空、意圖行兇的手，又掠過葉舒禾臉上清晰的淚痕和驚懼，最后，重新落回姜熙漫那張因為驚愕、恐懼和羞憤而變得有些扭曲的絕美臉龐上。
他薄唇微啟，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審判的鐘聲，敲在姜熙漫瀕臨崩潰的心弦上：“光天化日，書院重地，你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