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婚禮前一晚,我用沈宴的手機設置明天婚禮儀式要用的音樂,卻無意間點開一個加密相冊。
里面只有一張照片。
是一個穿著學士服的女孩,笑得明媚燦爛。
而那件學士服,是沈宴的。
面對我的徹夜追問,沈宴的解釋滴水不漏。
“畢業(yè)那天大家鬧著玩,她怕冷,我就借給她穿了,只是朋友?!?br>
他拿出的聊天記錄里,兩人也確實清清白白。
可我還是攥緊了剛拿到的孕檢單,一夜無眠。
第二天,我頂著紅腫的眼睛對他說:“沈宴,把照片**,我們就結婚?!?br>
他答應了。
儀式上,交換戒指的瞬間,我的伴娘蘇晴卻突然白著臉倒了下去。
認出她就是照片上那個女孩后,沈宴想也沒想就丟下手中的戒指,沖了過去。
我拉住他,“今天你敢走,我們就徹底完了......”回應我的,是沈宴甩開我的手,頭也不回地抱著蘇晴遠去。
我看著滾落在地上的婚戒,聽見司儀還在問:“溫念小姐,你是否愿意......不,我不愿意?!?br>
我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婚禮大廳。
臺下瞬間死寂,隨即爆發(fā)出嗡嗡的議論聲。
司儀的笑容僵在臉上,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我沒理他,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所有賓客的臉。
最后,視線落在了沈宴父母那兩張鐵青的臉上。
“很抱歉,讓大家看笑話了?!?br>
“今天的婚禮取消?!?br>
“原因很簡單,新郎沈宴,跟著我的伴娘蘇晴,跑了?!?br>
我每說一個字,沈宴母親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她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指著我,聲音都在發(fā)抖。
“溫念!
你瘋了!
家丑不可外揚你懂不懂!”
“家丑?”
我輕笑一聲,“現(xiàn)在這是全城的笑話,還算家丑嗎?”
沈宴的父親還算沉得住氣,他走上臺,想從我手里拿走麥克風。
“念念,有什么事我們回家說,別在這兒鬧?!?br>
我側身躲開他的手。
“回家?
回哪個家?
沈宴為了另一個女人,連我們的婚禮都能拋棄,我還能指望那個家?”
我的目光冷下來,舉起一直攥在手里的沈宴的手機。
“大家不好奇新郎為什么會跟著伴娘跑嗎?”
“因為他們是真愛啊?!?br>
我找到昨晚那段爭吵的錄音,按下了功放。
沈宴不耐煩又篤定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
“……她怕冷,我就借給她穿了,只是朋友?!?br>
“溫念,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了?”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聊天記錄都給你看,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賓客們嘩然。
沈宴母親的臉,已經從鐵青變成了慘白。
她沖上臺想來搶手機,被我爸爸一把攔住。
“親家母,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br>
我爸**臉色同樣難看,但他們堅定地站在我身邊。
我看著臺下徹底慌了神的沈家長輩,按下了另一個鍵。
婚禮儀式亭中央的大屏幕上,下一秒,出現(xiàn)了那張加密相冊里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