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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老公一家我不伺候了
掛完電話,我打開儲物柜,把手中的幾張黑卡一起放了進(jìn)去。
兒子不會知道,他認(rèn)為的撈女媽媽,六年為他攢了五百萬。
我躺在床上,聽著新年倒計(jì)時(shí)的鐘聲敲響,屋外“一家人”大喊。
“新年快樂!”
霍凌軒洗完澡**,寬厚的胸膛與我的背緊緊相貼,這是他**的預(yù)兆。
可今天他換了花香沐浴露。
我對花過敏。
“寶寶,不氣了好不好,氣壞身子怎么給樂樂要妹妹?”
我抹掉臉上的淚痕:“你想要女兒?”
男人輕笑:“你同意了?”
下一秒,一個巴掌毫無預(yù)兆的落在了霍凌軒的臉上。
他愣怔著,臉上逐漸難看起來。
“安苒,你還要生氣到什么時(shí)候,枝枝的到來就是個意外,他是我干妹妹,過個年你都不同意嗎?”
“嘖,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shí)候變得這么小家子氣了?”
我坐起身,露出后背和胳膊上泛起的密密麻麻紅疙瘩。
黑暗中,對上了他的眼睛。
“我對花過敏。”
“蘇枝枝身上就是這個沐浴露吧。”
可隨之而來的不是心疼,而是霍凌軒眼中一閃而過的嫌惡。
我僵住了,喉嚨**辣的疼。
生完兒子后,霍凌軒每日每夜為我擦惡露,換產(chǎn)褥墊,洗尿墊,喂水喂飯,帶孩子。
可現(xiàn)在我身上只是起了幾個疹子。
原來,愛與不愛竟這么明顯。
我再也沒辦法自欺欺人,啞聲道:“兒子說我是撈女,是蘇枝枝示意的?!?br>
“難道不是嗎?”霍凌軒下意識說。
我猛然抬眸,死死注視著他的瞳孔。
他突然反應(yīng)過來,慌張偏過頭。
“口誤。”
可下意識的才是真心話吧。
人人說我是撈女。
可當(dāng)年我爸公司資金斷裂之前,我已經(jīng)和霍凌軒確定關(guān)系了。
我提過99次分手,不想拖累他,是他兇狠的吻著我,怒斥。
“安苒!我**是你丈夫,我不和你站在一條線上,誰和你一起共進(jìn)退!”
他在流言蜚語中娶我進(jìn)門。
我爸便發(fā)誓不用他一分錢。
是哥哥瘋狂背著債務(wù)沒日沒夜喝的胃潰瘍才走到現(xiàn)在。
我知道霍家人看不起我,便提出做禮物。
從一開始主動,到婆婆嫌棄地提出固定禮物,我都學(xué)著做。
婆婆的非遺刺繡畫,我花費(fèi)三個月,雙手扎滿了血洞和繭子。
公公的新鮮茶葉,我背著茶筐早四晚十的上山采摘,差點(diǎn)被村民侵犯。
兒子的小飛機(jī),也是我找科技人員在數(shù)次爆炸中組裝的。
可每一年,他們都說:“你用心了沒有?用腳能做出這種東西!”
“狗都做的比你好!要你有什么用!”
我卑微地彎腰道歉,訕笑著等著來年春節(jié)。
等來的,只是他們睡著的冷漠背影。
霍凌軒煩躁的抽了一口煙。
“枝枝不是那種人,你別惡意揣測。”
“她就在家待幾天,忍忍就過去了?!?br>
我討厭煙,他早就忘了。
霍凌軒意識到后,無奈的出門滅煙。
門不隔音,外面響起刺耳的話。
“我討厭媽媽,蘇蘇媽媽,你能不能永遠(yuǎn)和爸爸在一起?”
霍凌軒笑著:“樂樂,別胡鬧。”
“我沒有胡鬧!我明明看見你和蘇蘇媽媽親吻了!”
這句話像淬了毒的刀子,
扎得我的心臟血肉模糊。
當(dāng)晚,我做了一個決定:
把霍家隱藏多年的豪門秘密。
讓哥哥后天宣之于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