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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迎私生子進門,我向西北報道
第二天,謝晚棠只字未提離婚協(xié)議的事,只是一反常態(tài)的說:
“你之前不是想買新西裝嗎?今天我陪你去商場逛逛,就當補償你?!?br>
外面下著小雨,上車前謝晚棠自然地為我撐起傘。
我一瞬恍惚,依稀看到了當年那個清冷執(zhí)著的少女。
歲那年,謝晚棠為了讓我爸媽同意我們在一起,淋著雨在我家門口站了一天一夜。
不管爸媽如何驅趕,我怎么勸說,她都不肯走。
最后體力不支暈倒,得了**,在醫(yī)院躺了半個月。醒來第一件事還是找我。
爸媽心軟了,便同意了我們的婚事。
那時候的謝晚棠,眼里只有我。
她說會一輩子對我好。
“上車吧?!敝x晚棠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車門打開,我看到陌生的打火機落在副駕駛,后座也堆著積木和小汽車。
全是顧清讓父子的痕跡。
我訕笑,曾經的諾言,只有我當了真。
謝晚棠注意到我的眼神,隨手把東西放到后座。
“昨天送他們回去,忘了收拾?!?br>
她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路上,我們誰也沒說話。
到了商場,我一眼就看見了柜臺前的顧清讓父子。
顧清讓抱著孩子在試領帶,似乎怎么也系不好。
謝晚棠毫不猶豫拋下我,自顧自走過去,溫柔地幫他系好。
然后蹲下來摸了摸孩子的頭說:“今天媽媽要先陪沈叔叔,周末再帶你去游樂園”。
“不用擔心我和小寶,我們會懂事的。”顧清讓抬了抬手為謝晚棠整理衣領。
燈光下,他手上戴的手表,格外晃眼。
那是我生日那天看中,但謝晚棠說臨時有事沒買成的那塊。
現在卻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我站在不遠處,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心里只剩下麻木。
安撫好顧清讓父子,謝晚棠手機驟然響起,她走出門時,才像是想起我似的,對我說:
“你先去看看衣服,我接個電話就來。”
說完就匆匆走開了。
顧清讓看到我,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他領著孩子走過來,眼神里滿是挑釁。
“讀了博士又怎樣?還不是一樣在家當煮夫!看不住自己的女人。”
他旁邊那個孩子也有樣學樣,沖著我喊:
“一個連孩子都沒有的男人,還有臉霸著屬于爸爸的位置!不要臉!”
“你與其和我拌嘴,不如拴緊了謝晚棠。她的狂蜂浪蝶可不止你一個。”
顧清讓的臉色瞬間變得青一陣白一陣。我懶得和他們多說,轉身離開。
他是在**夜照顧生病的岳母,累到住院那段時間,利用職務之便和謝晚棠勾搭上的。
我在醫(yī)院躺著,他在辦公室和我妻子纏綿。
可他也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顧清讓不服輸,追上來罵道:
“她愛不愛我用不著你來說!反倒是你,你以為棠棠對你還有感情?她只是念著你當年幫過她?!?br>
“現在公司做大了,你還有什么用!?”
“識相的就主動讓位,別等著被趕出去,那才是真的丟人!”
說完,他領著孩子得意離開。
十分鐘后,謝晚棠回來,殷勤地幫我挑衣服。
結賬時毫不猶豫買了好幾套,還補償了我一塊手表。
或許是看我臉色不好,謝晚棠握住我的手,說得深情款款:
“不管發(fā)生什么,你永遠是我唯一的丈夫?!?br>
仿佛剛才依偎著**和私生子其樂融融的人不是她。
我看著她,忽然想笑。
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虛偽?
還是說,她真的以為我會蠢到相信這些鬼話?
我抽回手,沒說話。
她還想說什么,手機又響了,是顧清讓打來的。
謝晚棠當著我的面不假思索接起電話。
“清讓,怎么了?……好好好,我馬上過來?!?br>
謝晚棠看了我一眼,想都沒想就說:
“孩子不舒服,我得去看看?!?br>
“你自己再逛逛,逛完了我來接你?!?br>
說完,她就匆匆離開了。
我準備回去時,透過櫥窗遠遠看到謝晚棠一手抱起孩子,然后靠在顧清讓肩膀上。
孩子用小臉去蹭謝晚棠的下巴,顧清讓則伸手擦掉孩子嘴角的冰淇淋漬,順勢摟住謝晚棠的腰。
呵,真是溫馨的一家三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