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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迎私生子進門,我向西北報道


岳母七十大壽,謝晚棠領著一個眉眼和她八分像的小男孩,走到了眾人面前。

我抬了抬眼,她就把人護在身后,滿眼警惕:

“這次,不管你怎么鬧,我的兒子都得入宗祠?!?br>
“你是我丈夫,他也會喊你一聲父親。”

在場的賓客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

等著我像從前一樣,崩潰怒吼,酗酒砸墻,然后低聲下氣求她回頭。

可這次,我只是平靜地看著她,說了聲:“好?!?br>
因為就在一個小時前。

我去西北研究院的申請已經(jīng)通過審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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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的瞬間, 謝晚棠愣住了,她盯著我,似乎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

岳母端著的茶杯也懸在半空,就連孩子的父親顧清讓也僵在原地。

我環(huán)顧四周,看著那些等待看熱鬧的眼神,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目光落在那個孩子身上時,我突然明白了。

三年前,她以開拓海外市場為由,出國待了整整一年多。

原來是為了瞞天過海,***生下顧清讓的孩子。

謝晚棠反應過來后冷笑一聲,把孩子護得更緊。

“你這是什么新招數(shù)?裝大度?”

她語氣里滿是不屑。

賓客們見狀,全都笑起來,眼神里寫滿了看熱鬧的興奮。

有人小聲說:“沈先生這是認命了吧,畢竟這么多年也沒自己的孩子。”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里。

但我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面不改色地開口:“這不正是你想聽的嗎?”

岳母終于放下茶杯,慢條斯理地說:

“言舟啊,你能想通就好。”

“謝家的香火需要有人繼承,你身為贅婿不容易,但這么多年沒動靜,讓棠棠的孩子認祖歸宗也是為你好?!?br>
“總比一直沒孩子強?!?br>
她說得理所當然,周圍立刻響起附和聲。

小姨冷笑著說:“就是,有個繼子總比斷子絕孫強?!?br>
另一個說:“你該知足了,多少男人想進謝家還進不來呢?!?br>
“你這不僅坐穩(wěn)了位置,還白撿一個大兒子,干嘛不知好歹?”

這些年聽過的羞辱太多太多,我早已麻木。

顧清讓見我沒反應,膽子大了些,抱著孩子走上前。

“沈哥,謝謝您這么大度?!?br>
“我知道您心里不好受,但孩子以后一定會孝順您的?!?br>
“只要他進了謝家,就只有你一個父親……”

他說得很謙卑,眼眶卻早已微紅。

孩子聽完,也哭鬧起來。

這場景,搞得我活像一個搶人孩子,奪**子的大惡人。

顧清讓哄了半天,孩子才怯生生地喊了聲:“爸爸……”

不知道是叫他還是叫我。

這聲音讓在場的賓客們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而一旁看著的謝晚棠,顯然是心疼極了。

有人竊竊私語:“這下有好戲看了。”

顧清讓眼見目的達到,順著謝晚棠伸手的方向,抱著孩子站過去。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相依的場面,心中一陣刺痛。

五年前,我提出辭職,導師把我攔在實驗室門口:“沈言舟,你瘋了嗎?”

“馬上就要出成果了,你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一切?”

我那時滿腦子都是謝晚棠的話。

“把我們的家交給你,我才能安心在外面打拼?!?br>
“我們一定會過上好日子的!”

我信了。

辭了職,從科研骨干變成了家庭主夫。

我辭職后第一年,謝晚棠每天雷打不動,陪我吃飯。

她說等岳母身體好點了,就讓我實現(xiàn)夢想,去當?shù)匮芯吭汗ぷ鳌?br>
漸漸地,她開始頻繁加班,回家時身上有**水味。

我質(zhì)問她,她只會不耐煩地說:“你別疑神疑鬼,我在外面應酬是為了這個家?!?br>
后來,她喝醉酒把男人帶回家**。

被我撞見了還理直氣壯:“你要是能讓我懷上,我至于在外面找嗎?”

從那時起,我就知道當年那個哭著求我娶她的謝晚棠,已經(jīng)徹底死了。

有些承諾輕如鴻毛,落地便再無蹤影。

我懶得再過問,謝晚棠也越來越囂張。

**換了一個又一個,花邊新聞滿天飛。

岳母冷眼旁觀,小姨們冷嘲熱諷,所有人都看我笑話。

她們以為我早就離不開謝家,只能忍氣吞聲。

但我從未放棄過學習。

我用個人的名字申請了技術(shù)專利,遠程參與研究院的課題,在國際期刊發(fā)表論文。

導師說過,只要我想回去,研究院的大門永遠為我敞開。

我遞交的返聘申請,一小時前審批通過。

三天后,我就會前往研究院報到。

我收回思緒,從手包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xié)議,輕輕放在謝晚棠面前。

“離婚吧?!?br>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炸了。

謝晚棠驚愕:“你說什么?! ”

岳母拍桌子:“放肆!”

小姨們尖叫:“你瘋了?離了謝家你還能去哪?”

賓客們興奮地交頭接耳,這場壽宴終于有了他們期待的大戲。

我沒理會眾人的嘩然,只是平靜地看著謝晚棠。

“你不就是想讓我接受他們父子嗎?”

“我接受,孩子入宗祠我也同意?!?br>
“明天辦完離婚手續(xù),你們就是名正言順的一家三口了?!?br>
謝晚棠皺了皺眉,

“沈言舟,你真是長本事了,居然敢拿離婚威脅我?”

她的眉眼染上怒氣,但顯然沒把我的話當真。

“這次就算了,以后別開這種玩笑!”

謝晚棠說完轉(zhuǎn)身去招呼賓客,沒再看我一眼。

我搖了搖頭,手機震動,跳出一條消息。

“沈言舟先生,您的入職手續(xù)已**完畢,下周一上午九點報到?!?br>
我按滅屏幕,嘴角揚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