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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軍后,古板軍官成了黏人精

隨軍后,古板軍官成了黏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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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崇明繼焰”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隨軍后,古板軍官成了黏人精》,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陸崢沈知梨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1979年的春天,風里還裹挾著最后一絲冬末的寒意,卻也藏不住大地回暖的勃勃生機。沈知梨捧著一個掉漆的搪瓷缸子,懶懶地坐在自家門檻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閑。缸里是剛煮滾的紅糖姜茶,冒著騰騰熱氣。一口下去,甜得發(fā)齁,又辣得燒心,暖意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里,熨帖極了。院子里晾著一排油光發(fā)亮的臘肉,被春日的陽光一曬,那股子混合著煙火氣的咸香味,霸道地鉆進鼻腔,勾得人食指大動。她舒服地瞇起眼,骨頭都曬軟了。這日子...

晚飯是在食堂解決的。

天黑透了,家屬院的夜格外安靜,只有遠處操場隱約傳來夜訓的口令聲,和風吹白楊的沙沙聲。

一板一眼的號子,更襯得這方寸小屋里的寂靜有了別樣的意味。

屋里,昏黃的燈泡亮著,光暈都帶著暖意,勉強驅散了房間的清冷。

沈知梨洗漱完,身上帶著水汽和香皂的清新味道,早早躺進床上,蓋好了那床帶著陽光味道的硬朗軍被。

陸崢還坐在那兩把拼湊的椅子上,背脊挺得筆首,像一座沉默的雕塑,又像在站一班無形的崗。

沈知梨翻了個身,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落進了星子。

這屋里太靜了。

靜得讓她忽然清晰地意識到,她真的離開了那個曬著**、充滿煙火氣的小院,來到了一個全是陌生規(guī)矩的地方。

而旁邊,坐著一個幾乎算得上是陌生人的丈夫。

她喉嚨莫名發(fā)緊,聲音也跟著軟了下來,像羽毛拂過。

陸崢?!?br>
陸崢的身體微不可察地一繃,應得很快,像是時刻在戒備。

“嗯?”

“你能把燈關了嗎?”

她問,聲音里帶著請求。

陸崢起身關燈,屋里瞬間陷入徹底的黑暗,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像一層薄紗,悄悄鋪了一地。

視覺被剝奪,聽覺和感覺反而變得敏銳。

沈知梨又叫他,聲音比剛才更輕。

陸崢?!?br>
陸崢在黑暗里停住腳步,他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一小片月光,聲音里帶著詢問。

“怎么了?”

沈知梨沉默了兩秒,那沉默里仿佛蘊含了千頭萬緒的委屈,最后出口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我有點……睡不著?!?br>
這句話,像一根看不見的細線,輕輕扯住了他緊繃的神經(jīng)。

陸崢站在原地,沉默在他的世界里是一種常態(tài),但此刻,他卻覺得這沉默是一種無能。

過了半晌,他才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決辦法。

“閉眼?!?br>
沈知梨的聲音立刻帶上了點鼻音,委屈巴巴的:“我閉了,眼睛都酸了?!?br>
陸崢又不說話了。

他不懂怎么應對這種柔軟的難題,這比拆解一枚新型**還讓他棘手。

沈知梨在被窩里縮了縮,把自己團成一小團,聲音更小了,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我怕黑?!?br>
這三個字,像一顆小石子,精準地投進了他心里的那口深井,激起一圈又一圈他無法忽視的漣漪。

一個**,天生就是要走進黑暗,驅散恐懼的。

陸崢明顯不懂怎么哄人,可他也沒有置之不理。

他走回椅子上坐下,這次離床更近了一些,近到能聞見她發(fā)間的水汽清香。

他低聲開口,語氣是**式的、不容置疑的保證。

“我在?!?br>
沈知梨眨了眨眼,借著月光描摹他堅毅如山巒的輪廓。

這句“我在”,沉穩(wěn)得像一堵墻,瞬間將她心里那點飄浮不定的慌亂,嚴嚴實實地擋在了外面,讓她慢慢落了地。

可人一放松,肚子里的饞蟲就醒了。

她小聲問:“你餓不餓?”

陸崢:“不餓?!?br>
沈知梨:“我有油渣?!?br>
陸崢的呼吸頓了一下:“……晚上別吃油膩的?!?br>
沈知梨不服氣地嘟囔,聲音像小貓在撒嬌:“我坐了一天車,就中午啃了兩個冷饅頭,晚飯也沒吃多少,肚子早就空了?!?br>
黑暗中,傳來一聲極輕的、近乎妥協(xié)的嘆息。

燈,“啪”地一聲又亮了,晃得沈知梨瞇了瞇眼。

陸崢從她的帆布包里找出那個罐頭瓶,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擰開蓋子,一股混合著豬油和焦香的味道瞬間蠻橫地占滿了整個屋子。

他把瓶子遞給她,語氣依舊硬邦邦的,像是在下達命令。

“少吃點,不好消化?!?br>
沈知梨抱著溫熱的瓶子,像抱著一場戰(zhàn)役的勝利品,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里面的光比燈泡還亮。

“你真好?!?br>
陸崢遞瓶子的手頓在半空,被她亮晶晶的眼神燙了一下,耳根的熱度再次勢不可擋地升騰起來。

他狼狽地轉過頭,只留下一個堅毅的后腦勺。

她心滿意足地捏了兩塊吃了,滿口留香,終于肯乖乖躺回去。

燈再次熄滅,屋里恢復了寧靜。

可她閉上眼沒多久,又覺得渾身不對勁。

陸崢還坐在椅子上。

那椅子那么窄,又硬,他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蜷在上面,能睡著嗎?

明天是不是還要五點就出操?

她翻了個身,面朝他的方向。

“你不睡嗎?”

陸崢:“睡?!?br>
沈知梨:“你打算坐著睡一夜?”

陸崢沒說話,用沉默回答了她。

沉默就是默認。

沈知梨心里忽然冒出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來隨軍,是為了自己的好日子,可這好日子里的人,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把他當成工具,她好像……又做不到。

她咬了咬唇,聲音小得像在說悄悄話,帶著試探。

“那你……**來睡吧?!?br>
陸崢的聲音瞬間繃緊,像是拉滿的弓弦,帶著警告和不容侵犯的界限感。

“不行。”

沈知梨立刻接話,以退為進:“那我下去睡椅子,你睡床?!?br>
“你別折騰?!?br>
陸崢的拒絕更快,更不容置喙,甚至帶上了一絲焦躁。

她盯著他在黑暗中的輪廓,忽然很輕很輕地說了一句。

“你離我那么遠,怎么哄我睡?”

陸崢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釘在了原地,呼吸都停了一拍。

哄她睡?

他什么時候說過要哄她睡了?

可他剛剛分明說了“我在”。

“在”,不就是一種無聲的安撫和哄慰嗎?

屋子里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一深一淺,一亂一穩(wěn),交織在一起。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么久,陸崢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沈知梨,你別亂說話?!?br>
沈知梨卻不退,她軟軟地,卻無比篤定地說,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沒有亂說。

我睡不著,你坐在那里,我心里更慌。

總覺得你隨時會走?!?br>
她怕他誤會,又小聲補了一句,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得更低,更無害,“我不是要你做什么,我就是……想你離我近一點,心里踏實。”

這次,陸崢沉默得更久。

他在進行一場艱苦卓絕的內(nèi)心戰(zhàn)斗,紀律條例在他腦子里翻滾,最后卻全都被她那句“心里踏實”擊得粉碎。

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慢地站起身,來到床邊。

鐵架床很窄,窄到兩個人躺下,呼吸都會交纏在一起。

陸崢站在那兒,手指死死地扣著褲縫,像在跟自己進行最后的對峙。

沈知梨在被窩里主動往最里面挪了挪,幾乎貼住了冰涼的墻壁,給他騰出窄窄的一條位置。

她小聲催促,帶著濃濃的鼻音:“快點,我真的困了?!?br>
陸崢終于掀開被子一角,動作僵硬得像個提線木偶,和衣躺了下去。

他極力保持著距離,身體繃得像一塊鐵板,肌肉線條根根分明,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驚擾了她。

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空隙,那仿佛是他身為**最后的紀律與防線,是他內(nèi)心堅守的最后一片陣地。

沈知梨感受到他的緊張,心里那點不安反而徹底消散了。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更君子。

她伸出手,指尖試探著,輕輕碰了碰他的衣袖,然后大膽地捏住,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別跑?!?br>
她含糊地說。

陸崢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那一點布料上的輕柔觸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他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不跑?!?br>
沈知梨終于安心地閉上眼。

這下,是真的踏實了。

可沒過多久,她或許是做了什么夢,或許是夜里降了溫,忽然無意識地打了個哆嗦,將被子踢開了一角,光潔的小腿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陸崢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伸出手,將被角給她掖好。

溫熱的手背不經(jīng)意擦過她的臉頰,那觸感,細膩、柔軟又滾燙,像上好的絲綢,讓他整顆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沈知梨在半夢半醒間,迷迷糊糊地嘟囔出一個字。

“冷……”下一秒,陸崢像是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那道作為最后防線的一拳距離,被他徹底抹去。

他側過身,長臂一伸,動作克制又強勢地,將那團柔軟又微涼的身子,輕輕地帶進了自己滾燙的懷里。

抱住她的那一瞬間,沈知梨清晰地聽見他胸腔里傳來的心跳聲,重得像在擂鼓,“咚、咚、咚”,一聲聲,砸在她的耳膜上,也砸在她的心上。

她在他懷里下意識地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鼻尖是他身上干凈的硫磺皂和陽光混合的硬朗氣息,腦子卻忽然清醒了一下。

嘴巴比腦子更快,一句軟糯的話溜了出來。

陸崢,你是不是想鉆被窩很久了?”

陸崢的胸膛猛地一震,被她這句話氣得想笑,又被她無意識的親昵撩撥得幾近失控。

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激起她一陣戰(zhàn)栗,聲音是咬著牙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睡覺?!?br>
沈知梨在他懷里哼哼唧唧,不滿意他的兇巴巴。

“你兇我?!?br>
陸崢頓了頓,抱著她的手臂非但沒松,反而收得更緊,仿佛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聲音低啞得近乎是哄,是他這輩子都沒用過的溫柔語氣。

“……不兇?!?br>
沈知梨終于滿意了,在他堅實溫暖的懷抱里,眼皮沉沉地往下落。

在她徹底睡著前,她聽見他貼著她的耳邊,用一種近乎發(fā)誓的、斬釘截鐵的語氣,一字一頓地低語:“沈知梨,是誰告訴你,我要離婚的?”

他停了停,呼吸拂過她的碎發(fā),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用盡全身力氣宣告。

“離婚,這輩子都離不了一點。”

沉入夢鄉(xiāng)的沈知梨,唇角無意識地彎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她想:這趟隨軍,好像……真的來對了。

窗外月華如水,屋里呼吸同頻。

陸崢卻睜著眼,在黑暗中借著微光描摹著她安靜的睡顏,喉結滾了又滾。

他從未想過,自己這輩子最難遵守的一條“紀律”,竟然會是——不去親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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