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藥爐邊的偷瞄
笑翻三界的北帝派日常
王玄星蹲在天蓬觀的丹房里，盯著那只三足藥爐發(fā)呆。
爐下的炭火噼啪作響，把他的狐尾烤得暖烘烘的，三條尾巴不自覺地在身后繞成個圈，活像團蓬松的毛球。
"喂，加把火啊。
"林清婉端著個陶碗走進來，碗里盛著剛搗碎的紫葉蘭草，"九泉號令的靈力太躁，得用這草慢慢中和。
"她把藥末倒進爐頂?shù)陌疾劾?，熱氣騰起時，她的發(fā)梢輕輕飄起，沾了點細碎的藥粉。
王玄星趕緊往爐里添了塊松木，火星子濺到他的褲腳，他卻沒察覺——眼睛首勾勾盯著林清婉的手腕，那里的狐貍頭印記被熱氣蒸得泛起淡粉色，和她白瓷似的皮膚襯在一起，像朵剛綻的桃花。
"看什么？
"林清婉突然轉頭，手里的藥杵差點敲在他腦門上。
"沒、沒什么！
"王玄星猛地低頭，尾巴尖慌亂地掃過藥爐底座，帶倒了旁邊的藥罐，里面的硫磺粉撒了一地。
他慌忙去扶，卻忘了自己的狐爪還沒收回去，毛茸茸的爪子在地上扒拉，反而把硫磺粉掃得更遠。
林清婉看著他那副狼狽樣，突然笑出聲："你是不是從沒學過煉藥?。?br>
"她放下藥杵，拿起掃帚一點點清理，"我爹說，煉藥和養(yǎng)狐貍一樣，得有耐心。
""誰、誰是狐貍??！
"王玄星炸了毛，三條尾巴"唰"地豎起來，卻不小心掃到藥架，一排瓷瓶噼里啪啦摔下來，其中個裝著熒光粉的瓶子正好砸在他的尾巴上，粉末簌簌落在他的道袍上，像撒了把星星。
"你看你。
"林清婉無奈地搖搖頭，從懷里掏出塊帕子，踮腳去擦他肩膀上的粉末。
她的指尖擦過他的領口時，王玄星感覺后頸的毛都炸開了，尾巴下意識地往她腰上纏——還好及時剎住，只輕輕勾了下她的衣角。
"對、對不起！
"他猛地后退，卻撞翻了身后的大水缸，"嘩啦"一聲，冷水潑了他滿身，也澆滅了藥爐的火。
更糟的是，九泉號令從他濕透的道袍里滑出來，"咚"地掉進積水里，表面的青銅紋路突然亮起，在水面映出串扭曲的符文。
"這是......"林清婉蹲下身，指尖剛碰到水面，那些符文突然像活過來似的，順著她的指尖爬上去，在她手背上的印記周圍繞了三圈，最后凝成個小小的"藥"字。
王玄星看得眼睛都首了——他聽說過，九泉號令能顯化持有者的天賦，有人顯過"武"字，有人顯過"術"字，顯"藥"字的，整個北帝派幾百年就出了個藥仙。
"你、你是藥修？
"他結結巴巴地問，尾巴尖搭在水面上，激起圈圈漣漪。
林清婉的臉頰比剛才更紅了，指尖在水面畫著圈："我爹是藥廬的掌事，我從小就跟著他煉藥。
只是......"她的聲音低下去，"我總煉不出能治心蠱的藥，我娘就是被這蠱害了......"王玄星突然想起令牌剛才的震動——原來它早就知道她的心事。
他撈起令牌，發(fā)現(xiàn)背面竟多了行小字："紫葉蘭混幽冥草，可解心蠱。
"他剛想指給她看，卻見她正對著積水里的倒影發(fā)呆，鬢角的碎發(fā)沾著水珠，像沾了晨露的蘭草。
"那個......"他撓了撓頭，把令牌往身后藏了藏，"其實我剛才在想，要不要加兩味輔藥？
比如......比如幽冥草？
我聽說那東西雖然陰寒，但配紫葉蘭正好中和藥性。
"林清婉猛地抬頭，眼睛亮得像淬了光："你也知道幽冥草？
我爹找了十年都沒尋到！
"她抓住王玄星的手腕，手背上的印記和他尾巴上的熒光粉相映，"你知道在哪能找到它嗎？
"溫熱的觸感從手腕傳來，王玄星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在發(fā)燙。
他胡亂指了指西邊的黑風谷："我、我聽食祿童子說，那邊的崖壁上有......"話沒說完，就被林清婉拽著往外跑，她的發(fā)梢掃過他的鼻尖，帶著股清苦的藥香。
丹房里，被遺忘的藥爐慢慢冒出青煙，爐底的灰燼中，九泉號令的影子在地上晃了晃，像個偷著笑的月牙。
被林清婉拽著往黑風谷跑時，王玄星的狐尾還在身后亂晃，沾著的熒光粉蹭了她一后背。
他想說"慢點"，可指尖碰到她發(fā)燙的手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手背上的狐貍頭印記正隨著腳步閃閃發(fā)亮，和他尾巴上的光粉像是一對兒。
黑風谷的風果然名不虛傳，卷著沙礫打在臉上生疼。
林清婉卻沒減速，指著崖壁上的藤蔓："你看！
幽冥草！
"王玄星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見石縫里擠著幾株暗紫色的草，葉片邊緣泛著銀光，正是幽冥草。
可那石縫在三丈高的峭壁上，底下就是翻滾的黑霧，看著就讓人發(fā)怵。
"我來。
"他往后退了兩步，正想祭出九泉號令，林清婉卻突然按住他的手："別用令牌，會驚動谷底的霧妖。
"她從懷里掏出捆麻繩，一端系在他腰上，"你拉著繩，我去摘。
""不行！
"王玄星拽住繩子，尾巴緊張地豎起來，"你忘了***事了？
這草旁邊說不定有蠱蟲！
"林清婉卻己經(jīng)踩上了崖壁的凸起，她的布鞋在巖石上蹭出細碎的聲響，發(fā)帶被風吹得纏上王玄星的手腕。
"放心，我?guī)Я私庑M藥。
"她回頭沖他笑，發(fā)間的藥囊晃了晃，"你看，我爹配的，百毒不侵。
"王玄星盯著她懸空的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一陣黑風卷過，林清婉的身子猛地一晃，眼看就要往下滑。
他想也沒想就拽緊繩子，狐尾死死纏在旁邊的老樹根上，尾巴尖的毛都繃首了。
"抓到了！
"林清婉的聲音帶著喘息，手里舉著兩株幽冥草，可下一秒，她腳下的石塊突然松動，整個人朝著黑霧墜去。
"小心！
"王玄星拽著繩子往后倒，三條尾巴全用上了力氣，把她硬生生拉了回來。
林清婉摔在他懷里時，幽冥草掉在地上，她手忙腳亂去撿，發(fā)簪卻在這時松了，長發(fā)散下來，纏上王玄星的尾巴。
"別動。
"王玄星的聲音有點啞，他低頭幫她解頭發(fā)，鼻尖蹭到她的發(fā)頂，聞到股淡淡的藥香——是紫葉蘭混著薄荷的味道，和他丹房里的藥爐一個味兒。
林清婉突然抬頭，兩人的鼻尖撞在一起。
她手背上的印記突然亮得刺眼，王玄星感覺尾巴上的熒光粉全落在她的衣襟上，像撒了把星星。
"那個......"他慌忙移開視線，卻看見她手里的幽冥草在發(fā)光，草葉上的露珠滴在他的手背上，涼絲絲的，"可以回去煉藥了嗎？
"林清婉"嗯"了一聲，卻沒動，反而伸手碰了碰他的尾巴尖："你這尾巴......還挺軟的。
"王玄星的尾巴瞬間炸毛，差點把她掀翻。
他捂著臉站起來："快走！
再晚霧妖該出來了！
"跑回丹房時，天己經(jīng)擦黑。
林清婉把幽冥草扔進藥爐，突然"呀"了一聲——王玄星的尾巴正纏著她的發(fā)帶，而她的發(fā)帶另一端，勾著他的九泉號令。
令牌上的符文突然流轉起來，在墻上投出兩個交纏的影子，像極了他和她此刻的模樣。
王玄星趕緊去解，卻越纏越緊，最后還是林清婉笑著說："別解了，就這樣煉藥吧，說不定加了緣分這味藥，效果更好呢。
"藥爐里的藥香漸漸濃起來，王玄星看著墻上的影子，突然覺得，這黑風谷跑的值。
至少，他現(xiàn)在知道了，原來林清婉的發(fā)帶，和他的尾巴一樣，都是會纏人的東西。
爐下的炭火噼啪作響，把他的狐尾烤得暖烘烘的，三條尾巴不自覺地在身后繞成個圈，活像團蓬松的毛球。
"喂，加把火啊。
"林清婉端著個陶碗走進來，碗里盛著剛搗碎的紫葉蘭草，"九泉號令的靈力太躁，得用這草慢慢中和。
"她把藥末倒進爐頂?shù)陌疾劾?，熱氣騰起時，她的發(fā)梢輕輕飄起，沾了點細碎的藥粉。
王玄星趕緊往爐里添了塊松木，火星子濺到他的褲腳，他卻沒察覺——眼睛首勾勾盯著林清婉的手腕，那里的狐貍頭印記被熱氣蒸得泛起淡粉色，和她白瓷似的皮膚襯在一起，像朵剛綻的桃花。
"看什么？
"林清婉突然轉頭，手里的藥杵差點敲在他腦門上。
"沒、沒什么！
"王玄星猛地低頭，尾巴尖慌亂地掃過藥爐底座，帶倒了旁邊的藥罐，里面的硫磺粉撒了一地。
他慌忙去扶，卻忘了自己的狐爪還沒收回去，毛茸茸的爪子在地上扒拉，反而把硫磺粉掃得更遠。
林清婉看著他那副狼狽樣，突然笑出聲："你是不是從沒學過煉藥?。?br>
"她放下藥杵，拿起掃帚一點點清理，"我爹說，煉藥和養(yǎng)狐貍一樣，得有耐心。
""誰、誰是狐貍??！
"王玄星炸了毛，三條尾巴"唰"地豎起來，卻不小心掃到藥架，一排瓷瓶噼里啪啦摔下來，其中個裝著熒光粉的瓶子正好砸在他的尾巴上，粉末簌簌落在他的道袍上，像撒了把星星。
"你看你。
"林清婉無奈地搖搖頭，從懷里掏出塊帕子，踮腳去擦他肩膀上的粉末。
她的指尖擦過他的領口時，王玄星感覺后頸的毛都炸開了，尾巴下意識地往她腰上纏——還好及時剎住，只輕輕勾了下她的衣角。
"對、對不起！
"他猛地后退，卻撞翻了身后的大水缸，"嘩啦"一聲，冷水潑了他滿身，也澆滅了藥爐的火。
更糟的是，九泉號令從他濕透的道袍里滑出來，"咚"地掉進積水里，表面的青銅紋路突然亮起，在水面映出串扭曲的符文。
"這是......"林清婉蹲下身，指尖剛碰到水面，那些符文突然像活過來似的，順著她的指尖爬上去，在她手背上的印記周圍繞了三圈，最后凝成個小小的"藥"字。
王玄星看得眼睛都首了——他聽說過，九泉號令能顯化持有者的天賦，有人顯過"武"字，有人顯過"術"字，顯"藥"字的，整個北帝派幾百年就出了個藥仙。
"你、你是藥修？
"他結結巴巴地問，尾巴尖搭在水面上，激起圈圈漣漪。
林清婉的臉頰比剛才更紅了，指尖在水面畫著圈："我爹是藥廬的掌事，我從小就跟著他煉藥。
只是......"她的聲音低下去，"我總煉不出能治心蠱的藥，我娘就是被這蠱害了......"王玄星突然想起令牌剛才的震動——原來它早就知道她的心事。
他撈起令牌，發(fā)現(xiàn)背面竟多了行小字："紫葉蘭混幽冥草，可解心蠱。
"他剛想指給她看，卻見她正對著積水里的倒影發(fā)呆，鬢角的碎發(fā)沾著水珠，像沾了晨露的蘭草。
"那個......"他撓了撓頭，把令牌往身后藏了藏，"其實我剛才在想，要不要加兩味輔藥？
比如......比如幽冥草？
我聽說那東西雖然陰寒，但配紫葉蘭正好中和藥性。
"林清婉猛地抬頭，眼睛亮得像淬了光："你也知道幽冥草？
我爹找了十年都沒尋到！
"她抓住王玄星的手腕，手背上的印記和他尾巴上的熒光粉相映，"你知道在哪能找到它嗎？
"溫熱的觸感從手腕傳來，王玄星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在發(fā)燙。
他胡亂指了指西邊的黑風谷："我、我聽食祿童子說，那邊的崖壁上有......"話沒說完，就被林清婉拽著往外跑，她的發(fā)梢掃過他的鼻尖，帶著股清苦的藥香。
丹房里，被遺忘的藥爐慢慢冒出青煙，爐底的灰燼中，九泉號令的影子在地上晃了晃，像個偷著笑的月牙。
被林清婉拽著往黑風谷跑時，王玄星的狐尾還在身后亂晃，沾著的熒光粉蹭了她一后背。
他想說"慢點"，可指尖碰到她發(fā)燙的手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手背上的狐貍頭印記正隨著腳步閃閃發(fā)亮，和他尾巴上的光粉像是一對兒。
黑風谷的風果然名不虛傳，卷著沙礫打在臉上生疼。
林清婉卻沒減速，指著崖壁上的藤蔓："你看！
幽冥草！
"王玄星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見石縫里擠著幾株暗紫色的草，葉片邊緣泛著銀光，正是幽冥草。
可那石縫在三丈高的峭壁上，底下就是翻滾的黑霧，看著就讓人發(fā)怵。
"我來。
"他往后退了兩步，正想祭出九泉號令，林清婉卻突然按住他的手："別用令牌，會驚動谷底的霧妖。
"她從懷里掏出捆麻繩，一端系在他腰上，"你拉著繩，我去摘。
""不行！
"王玄星拽住繩子，尾巴緊張地豎起來，"你忘了***事了？
這草旁邊說不定有蠱蟲！
"林清婉卻己經(jīng)踩上了崖壁的凸起，她的布鞋在巖石上蹭出細碎的聲響，發(fā)帶被風吹得纏上王玄星的手腕。
"放心，我?guī)Я私庑M藥。
"她回頭沖他笑，發(fā)間的藥囊晃了晃，"你看，我爹配的，百毒不侵。
"王玄星盯著她懸空的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一陣黑風卷過，林清婉的身子猛地一晃，眼看就要往下滑。
他想也沒想就拽緊繩子，狐尾死死纏在旁邊的老樹根上，尾巴尖的毛都繃首了。
"抓到了！
"林清婉的聲音帶著喘息，手里舉著兩株幽冥草，可下一秒，她腳下的石塊突然松動，整個人朝著黑霧墜去。
"小心！
"王玄星拽著繩子往后倒，三條尾巴全用上了力氣，把她硬生生拉了回來。
林清婉摔在他懷里時，幽冥草掉在地上，她手忙腳亂去撿，發(fā)簪卻在這時松了，長發(fā)散下來，纏上王玄星的尾巴。
"別動。
"王玄星的聲音有點啞，他低頭幫她解頭發(fā)，鼻尖蹭到她的發(fā)頂，聞到股淡淡的藥香——是紫葉蘭混著薄荷的味道，和他丹房里的藥爐一個味兒。
林清婉突然抬頭，兩人的鼻尖撞在一起。
她手背上的印記突然亮得刺眼，王玄星感覺尾巴上的熒光粉全落在她的衣襟上，像撒了把星星。
"那個......"他慌忙移開視線，卻看見她手里的幽冥草在發(fā)光，草葉上的露珠滴在他的手背上，涼絲絲的，"可以回去煉藥了嗎？
"林清婉"嗯"了一聲，卻沒動，反而伸手碰了碰他的尾巴尖："你這尾巴......還挺軟的。
"王玄星的尾巴瞬間炸毛，差點把她掀翻。
他捂著臉站起來："快走！
再晚霧妖該出來了！
"跑回丹房時，天己經(jīng)擦黑。
林清婉把幽冥草扔進藥爐，突然"呀"了一聲——王玄星的尾巴正纏著她的發(fā)帶，而她的發(fā)帶另一端，勾著他的九泉號令。
令牌上的符文突然流轉起來，在墻上投出兩個交纏的影子，像極了他和她此刻的模樣。
王玄星趕緊去解，卻越纏越緊，最后還是林清婉笑著說："別解了，就這樣煉藥吧，說不定加了緣分這味藥，效果更好呢。
"藥爐里的藥香漸漸濃起來，王玄星看著墻上的影子，突然覺得，這黑風谷跑的值。
至少，他現(xiàn)在知道了，原來林清婉的發(fā)帶，和他的尾巴一樣，都是會纏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