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宮斗用計謀,本宮宮斗用審計。
貴妃埋巫蠱人偶?
我當場召開案情分析會,用證據(jù)鏈錘死她!
父兄想靠我**?
我親手把罪證移交刑部。
當皇帝顫抖著問我到底想要什么,我笑著展開《后宮廉政條例》:‘陛下,您的江山該大掃除了。
’”———劇痛。
頭痛欲裂,像是被無數(shù)根鋼針反復穿刺。
沈清弦的意識從無邊黑暗中掙扎著浮起,耳邊是嗡嗡的雜音,夾雜著一個年輕女子帶著哭腔的絮叨:“娘娘……您快醒醒啊……這個月的例銀又被克扣了大半,內(nèi)務(wù)府那起子小人,說咱們用度超支,硬是只給了三十兩……這、這連日常嚼用都不夠,炭火更是差得沒法點,盡是煙塵……您這病可怎么好啊……”例銀?
克扣?
內(nèi)務(wù)府?
娘娘?
一連串陌生的詞匯砸進沈清弦混沌的大腦。
她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模糊的景象——蛛網(wǎng)悄結(jié)的房梁,褪色發(fā)黃的帳幔,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和劣質(zhì)炭火殘留的嗆人氣息。
這不是她在省紀委的宿舍,更不是醫(yī)院。
她猛地想坐起身,卻一陣頭暈目眩,身體虛弱得不受控制。
低頭看去,身上蓋著的是一床半舊不新的錦被,顏色黯淡,觸感粗糙。
“娘娘!
您醒了!”
驚喜的呼喚在身邊響起。
沈清弦轉(zhuǎn)過頭,看到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小宮女,梳著雙丫髻,眼睛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正激動地看著她。
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原主,沈清弦,當朝皇后,因半年前一次宮宴上“沖撞圣駕”,被盛怒的皇帝打入這位于皇宮最偏僻角落的錦華宮(實則冷宮)。
皇帝蕭景琰自此再未踏足,宮中上下慣會拜高踩低,昔日中宮之主,如今落魄不如尋常宮嬪。
眼前的小宮女名叫翠果,是原主從娘家?guī)雽m的,也是這冷宮里唯一留下的忠仆。
“翠果……”沈清弦開口,聲音沙啞干澀,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陌生感。
她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卻主導著前世紀檢干部沈清弦的靈魂。
“娘娘,您感覺怎么樣?
渴不渴?
奴婢去給您倒水?!?br>
翠果慌忙用袖子擦掉眼淚,轉(zhuǎn)身去桌邊倒水。
沈清弦靠在冰冷的床柱上,迅速整理著信息。
沖撞圣駕?
記憶里原主只是為一位被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宮斗?我直接開展教育整頓》,男女主角分別是沈清弦翠果,作者“云夢琴川”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別人宮斗用計謀,本宮宮斗用審計。貴妃埋巫蠱人偶?我當場召開案情分析會,用證據(jù)鏈錘死她!父兄想靠我貪污?我親手把罪證移交刑部。當皇帝顫抖著問我到底想要什么,我笑著展開《后宮廉政條例》:‘陛下,您的江山該大掃除了?!薄獎⊥?。頭痛欲裂,像是被無數(shù)根鋼針反復穿刺。沈清弦的意識從無邊黑暗中掙扎著浮起,耳邊是嗡嗡的雜音,夾雜著一個年輕女子帶著哭腔的絮叨:“娘娘……您快醒醒啊……這個月的例銀又被克扣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