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夕月在機體撕裂般的痛楚中艱難重啟光學鏡,視野模糊晃動,先映入的是刺目的無影燈光和金屬天花板扭曲的反光。
(陌生的醫(yī)療室…)她核心處理器轉動都帶著凝滯感,剛想嘗試撐起身體——“別動!”
一個帶著煩躁卻異常精準的手掌瞬間壓住她完好的肩膀,“剛把你三根斷裂的主能量導管接駁好,動一下我半小時的心血就廢了!”
那聲音像是齒輪在砂礫里摩擦。
夕月偏過頭,光學鏡中是個紅白涂裝的機子。
他面甲擰著,手里還捏著沾有藍色能量液的電焊筆。
這時,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在他側后方響起:“你醒了就好,夕月?!?br>
灰藍涂裝的奧萊恩走上前,站在醫(yī)療臺旁。
他機體也有些許擦傷的痕跡,顯然也在爆炸沖擊中受到了波及。
“夕月,這是救護車?!?br>
奧萊恩解釋到。
救護車的光學鏡銳利地掃過夕月機體各處受損讀數,“你的火種核心讀數倒是不可思議的強勁……就是機體損傷得一塌糊涂。
那三個廢物用的軍用級震波雷,你能活下來簡首是核心爐爆炸概率?!?br>
(軍用級?
難怪……)夕月心頭一沉,想起那三個治安官所謂的“安官”標識。
奧萊恩那雙標志性的藍色光學鏡溫和地看向夕月,“之前在巷子里……感謝你出手相助。
救護車是我信任的朋友,也是賽星最好的醫(yī)生,是他救了你。”
他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坦誠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救護車不耐煩地哼了一聲:“少說廢話奧萊恩,她需要的是核心穩(wěn)定器讀數!”
他轉身拿起一個診斷板狠狠戳點數據流。
夕月的目光掃過救護車忙碌的背影,最終落回奧萊恩身上,“不必道謝,派克斯?!?br>
她的聲線帶著重傷后的虛弱,卻依舊清冷。
腦海中閃過自己失控前的打斗場面(那三個渣滓……活該核心報廢!
),壓下再次翻騰起的怒火,試圖讓冷卻液流轉加快一些。
她艱難地轉向救護車略微頷首,“救護車先生……”這稱呼出口,她感覺有些別扭,“謝謝您的救命之恩。
勞您費心了?!?br>
(感謝是真的……不過這醫(yī)生,啊!
傷口疼……)救護車回頭瞥了她一眼,光學鏡里似乎閃過一絲意外,語氣略緩,但依舊沒好氣:“費心?
你的能量系統(tǒng)構造簡首是最燒腦的結構,你的自愈電路設計回路路徑也是!”
他揮舞著手中的多功能焊接工具,幾乎要戳到夕月的裝甲,“不過,”他話鋒一轉,帶著研究員般的狂熱,“你這傷患,倒能我數據庫里能增加不少‘新的病理學’案例了!
躺好,不準動!”
夕月無奈地看著這位暴躁的醫(yī)生,感受著身上焊接點的灼熱和時不時被某個冰冷工具突然接觸帶來的刺激。
奧萊恩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帶著歉意道:“救護車只是…呃…但他的技術絕對一流。
夕月,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除了身體的傷。”
(感覺?
這位性格古怪的醫(yī)生想把我拆開研究…)夕月內心腹誹,臉上依舊維持著平靜,只是光學鏡默默轉向奧萊恩。
“死不了,派克斯?!?br>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
治療生活就在救護車永不停歇的抱怨、焊點灼燙的刺痛、體內修復系統(tǒng)緩慢運轉的微光以及奧萊恩每日探視帶來的塞伯坦公**案(供她“了解本地環(huán)境”兼養(yǎng)傷解悶)中展開。
同時考慮之后的生活……
精彩片段
“麗小夕”的傾心著作,奧萊恩夕月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前傳:“我這是在哪里……?”夕月光學鏡帶著艱難地對焦,望向周圍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僧斔龗呙璀h(huán)境后,處理器給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結論:“塞伯坦星?!”(真的是塞伯坦?!那個傳聞中同樣由火種驅動的機械文明星球?玄離那混蛋把我傳送過來干什么?)震驚之后是沖天的怒火和滿芯的疑問。好在她立刻意識到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不久前蝕龍庭的務政室內,夕月原本正處理堆積如山的數據板。不易察覺的疲倦電流掠過夕月的核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