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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惡毒金絲雀的第三年,男友把我的私密照送上電視臺
云城的人都說,我是最沒臉沒皮的金絲雀。
跟了八年的男朋友,我說甩就甩。他創(chuàng)業(yè)缺錢,我反手把他送進監(jiān)獄。
第一個金主倒了,我卷走所有能賣的東西,頭也不回地跟了第二個。
第二個金主的老婆找上門,要撕我的臉,我轉身就換人。
后來我臭了名聲,再也找不到靠山。
再后來,初戀男友出獄了。
他父母在他坐牢時相繼病逝,他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我,要我跪著認錯。
可我已經死了,死在街角的垃圾桶邊,尸骨無存。
沒想到,他竟把我的私密照投上電視臺,24小時輪播。
恨我的人全都跳了出來。
“這**眼里只有錢!她根本不是人!”
“快把她所有監(jiān)控視頻翻出來!讓大家看看她有多臟!”
“開盒!開盒!把她的一切全曝光!”
可當我的所有視頻被公開播放,所有人都哭紅了眼。
......
最近,云城所有人都在議論同一件驚天動地的事。
首富江成,把初戀女友的私密照,投上了全市所有電視臺的大屏幕。
24小時,循環(huán)播放。
他要讓全城每一個人,都看清那個女人骯臟的身體,讓她身敗名裂,永世不得超生。
而那個女人,就是我。
我是他恨之入骨的初戀,也是云城最臭名昭著的金絲雀。
現(xiàn)在,網(wǎng)上每個人都在瘋狂地議論我,唾罵我。
“聽說就是這個女人,當年卷了**的錢,還把他送進了監(jiān)獄!真惡毒!”
“她啊,在云城早就人盡可夫了!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
“何止!她還騙了好多人的血汗錢,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這種**,怎么還有臉活著?我呸!”
“最新消息!聽說她死了!”
“死了?騙鬼呢!肯定是看**翻身了,怕被報復,躲起來裝死!”
有記者找到了我弟弟。
我弟弟對著鏡頭,滿臉厭惡地朝地上吐了口口水。
“別跟我提她!我沒有這個姐姐!要不是她做的那些丑事,我女朋友怎么會跑?我至于到現(xiàn)在都結不了婚嗎?”
我的家人,也恨我入骨。
但全世界最恨我的,是江成。
我和他,曾是大學校園里最耀眼的情侶。
他家境貧寒,卻為我拼盡一切,白手起家去創(chuàng)業(yè)。
我們曾有過那么多甜蜜的過往,他曾把我捧在手心。
可后來,在他公司最缺資金、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偽造證據(jù),親手將他送進了監(jiān)獄。
他在監(jiān)獄里那幾年,他的父母,相繼病死。
他出獄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動用所有力量,發(fā)了瘋一樣地找我。
聽到我死了的消息,江成只是對著手下發(fā)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她也會死?她這種禍害,不是該長命百歲嗎?”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告訴那個裝死的女人,就算她真的死了,我也要把她的墳掘開,把她的尸骨拖出來,鞭尸三日,讓她死無全尸,永世不得安寧!”
可我不是裝的。
我是真的死了。
此刻,我的靈魂正飄蕩在他的辦公室里。
我看見他背對著我,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間夾著煙,腳下堆滿了空酒瓶。
我的心猛地一疼。
他以前胃出血過,早就戒酒了啊!他怎么又在喝?
我沖過去,想搶走他手里的煙,想踢開那些酒瓶。
可我的手,一次次地穿過他的身體,什么也碰不到。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無能為力。
他突然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身體搖搖欲墜,仿佛隨時會倒下。
“江成!”我失聲尖叫,撲過去想要扶住他。
可我的手臂,只能徒勞地穿過他的胸膛。
就在他即將倒下的那一刻。
辦公室的門被“砰”地一聲撞開!
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帶著一群保鏢沖了進來。
她眼疾手快地,一把將虛弱的江成穩(wěn)穩(wěn)扶住。
女人抬起頭,清脆而有力地喝道,
“**身體不適,快,送他回家!”
女人眉眼間總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