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靈堂。

“壓……壓回去！”

容側(cè)妃聲音發(fā)顫，指著楚懷玉。

楚懷玉，或者說，內(nèi)核已是沈清辭的她，深吸了一口帶著香燭味的冰冷空氣。

喉嚨干澀刺痛，她開口，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每個字都砸在寂靜的靈堂里：“我若真是鬼，此刻就該索命了?！?br>
她目光定在容側(cè)妃那張扭曲的俏臉上，嘴角扯起一個極淡、極冷的弧度。

“側(cè)妃娘娘，急著把我……釘死在棺材里，是怕我活著出來，指認什么嗎？”

第二章 一言驚堂一句話，像冰水潑進了油鍋。

容側(cè)妃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厲內(nèi)荏地呵斥：“胡言亂語！

你已為王爺殉節(jié)，如今死而復(fù)生，非妖即怪！

休要在此蠱惑人心！”

沈清辭沒理會她的叫囂。

她扶著棺槨邊緣，艱難地想要站起，但身體太過虛弱，一個趔趄，幾乎栽倒。

旁邊一個跪著的老嬤嬤下意識伸手扶了一把。

“謝謝。”

沈清辭低聲道謝，借著老嬤嬤的力，徹底站直了身體。

壽衣寬大，更顯得她身形單薄，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可那脊梁，卻挺得筆直。

她目光轉(zhuǎn)向靈堂上另一位身著素服、面容悲戚的中年婦人——周管家和幾位有頭臉的管事都隱隱站在她身后，應(yīng)是王府里有些分量的人物，或許是王爺?shù)娜槟富蜷L輩。

“這位夫人，”沈清辭聲音不高，卻足夠讓所有人都聽見，“我并非妖孽，也非詐尸。

我為何會在棺中醒來，我自己也尚存疑慮。

但……”她話鋒一轉(zhuǎn)，目光銳利地投向那具屬于燕王蕭玦的、更加巨大華貴的棺槨。

“但王爺?shù)乃溃_有蹊蹺！”

“你放肆！”

容側(cè)妃尖叫。

“蹊蹺何在？”

那位中年婦人，陳夫人，開了口，聲音沉穩(wěn)，帶著審視。

沈清辭推開攙扶的老嬤嬤，一步步走向燕王的棺槨。

每一步都虛浮，卻異常堅定。

她指著王爺?shù)墓啄?，依?jù)腦中融合的、屬于楚懷玉的零星記憶和自身超越時代的專業(yè)知識，冷靜分析：“第一，王爺‘薨逝’不過十二個時辰。

按常理，遺體剛開始僵硬，面部肌肉緊繃，口唇微張。

可諸位回憶，小殮時，王爺遺容是否過于‘安詳’？

如同熟睡？

這不合常理，更像是……某種藥物所致。”

幾個參與小殮的仆役面面相覷，下意識點頭。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