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發(fā)燙。

三十萬。

那個叫柳搖的**眼睛都沒眨，直接劃到了我賬上。

“人歸你了?！?br>
我把陳旭往前推了推，聲音有點發(fā)飄，但沒猶豫。

陳旭那張帥臉?biāo)查g扭曲，像見了鬼。

“燕盼！

你瘋了？

賣我？！”

“對，賣了?！?br>
我攥緊***，塑料邊硌著手心，“跟著我，你天天抱怨沒前途。

跟著柳姐，有車有房，少奮斗三十年。

多劃算的買賣?！?br>
柳搖倚在跑車邊，涂著寶石藍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敲著車門。

她四十出頭，保養(yǎng)得極好，一身看不出牌子但絕對很貴的衣服，從頭到腳寫著“我很有錢”。

她沒看陳旭，只沖我點點頭，紅唇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小燕爽快。

人，我收下了?！?br>
陳旭還想撲過來，被柳搖身后兩個穿黑西裝的壯實男人一左一右架住，塞進了跑車后座。

車窗搖下，他絕望地吼：“燕盼！

你會有報應(yīng)的！”

跑車低吼一聲，匯入車流，消失不見。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風(fēng)吹過來，有點冷。

三十萬，沉甸甸的數(shù)字。

心口那塊地方，好像被挖空了一大塊，風(fēng)呼呼地往里灌。

疼嗎？

好像也麻木了。

跟了他三年，他除了甜言蜜語和伸手要錢，還給了我什么？

房租我付，飯錢我掏，連他打游戲買皮膚的錢，都是我勒緊褲腰帶省出來的。

他說他愛我，可他的愛，連個像樣的生日禮物都變不出來。

也好。

賣了干凈。

拿著錢，我可以離開這個破出租屋，可以好好生活。

我租了個干凈明亮的小公寓。

置辦了新家具，買了以前只敢在櫥窗外看看的裙子。

工作也辭了，那個壓榨人的小公司，早該拜拜。

我報了個插花班，想學(xué)點東西，重新開始。

日子好像真的在變好。

直到那天下午，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喂？”

“燕盼嗎？”

是柳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現(xiàn)在有空嗎？

見一面?！?br>
我心里咯噔一下。

錢貨兩訖，她還找我干嘛？

難道陳旭出事了？

我定了定神：“柳姐，有什么事電話里說吧？”

“電話里說不清?！?br>
她語氣很淡，卻不容拒絕，“老地方咖啡廳，一小時后見。”

電話掛了。

我捏著手機，指尖冰涼。

一種強烈的不安攥住了我。

一小時后，老地方咖啡廳。

柳搖已經(jīng)坐在靠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