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等風來，柳依菲
娛樂：作妖的前妻，坑爹的娃
秦浪低頭，看著懷里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眉頭擰起，一臉霧水：“小朋友，你們認錯人了吧？
叔叔不是你們爸爸哦。”
小男孩仰頭，圓溜溜的眼睛像極了某種溫順的小動物，卻帶著執(zhí)拗：“你就是我們爸爸！
你叫秦浪！”
小女孩跟著點頭，小臉蛋鼓起來，奶兇奶兇地補充：“爸爸說謊可是會蛀牙的哦！
會長好多好多蟲子！”
秦浪指尖頓住，心里莫名一動。
武大浪在一旁煽風點火：“老秦，你仔細看看這倆孩子，是不是跟你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尤其是這眼睛，這鼻梁，簡首復刻！”
秦浪依言仔細打量。
男孩眉眼英氣，嘴角的小梨渦和自己如出一轍；女孩睫毛纖長，眼神靈動，那股子嬌憨勁兒，竟真有幾分自己年少時的影子。
心中越發(fā)奇怪，像被什么東西**，**的，又帶著困惑。
他蹲下身，與兩個孩子平視，聲音放柔：“你們媽媽是誰??？”
小男孩挺起小**，脆生生地回答：“我們媽媽叫做柳依菲！
我叫秦亦辰，西歲啦！”
小女孩緊跟著奶聲奶氣補充：“我叫秦舒月！
我們是龍鳳胎哦！
我是妹妹，比哥哥晚出來三分鐘！”
“柳依菲……”秦浪默念這三個字，大腦 “嗡” 的一聲，差點宕機。
柳依菲，他的第三任妻子。
當年兩人離婚，干脆利落，沒有爭吵，沒有糾纏，只說是性格不合。
可離婚的時候，菲菲己經(jīng)懷孕了？
她為什么不說？
懷孕了，又為什么要離婚？
無數(shù)個疑問像潮水般涌來，將他淹沒。
雨還在下，敲得窗欞沙沙響。
秦浪心頭那點困惑忽然炸開，像驚雷劈穿迷霧。
他猛地轉頭，目光掃過武大浪和舒唱，語氣里帶了點不易察覺的急切，卻仍撐著幾分鎮(zhèn)定：“你們早知道他們是我的孩子？”
武大浪撓撓頭，笑得有點心虛：“我原先真不知道！
是唱唱跟我說的，我才反應過來。”
他指了指身邊的舒唱，“你也知道，她倆是閨蜜，菲菲的事，她哪有不清楚的？”
秦浪的目光落在舒唱身上，眼神沉沉：“唱唱，到底怎么回事？”
舒唱把玩著衣角，眼底藏著笑意，語氣卻故意吊人胃口：“這事兒啊，你問我不如問菲菲本人。
有些話，得她親口說才管用?！?br>
“菲菲在哪里？”
秦浪追問，指尖不自覺攥緊，指節(jié)泛白。
舒唱挑眉，朝兩個孩子努努嘴：“你問孩子??？
我怎么知道她現(xiàn)在藏哪兒了？”
秦浪立刻蹲下身，雙手扶住兩個孩子的肩膀，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卻又怕嚇著他們，放得極柔：“月月，辰辰，你們媽媽在哪里？
帶爸爸去找她好不好？”
秦舒月歪著小腦袋，睫毛忽閃忽閃：“媽媽說，這里人多，她不能來，不然會被認出來的?！?br>
她小手比劃著，“媽媽在鎮(zhèn)上的酒店里等你哦，說等爸爸想通了，就會去找她?！?br>
“那你們是怎么來這兒的？”
秦浪追問，目光掃過茶館門口，隱約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秦亦辰指著門口，脆生生道：“是花花阿姨用保姆車送我們來的呀！
花花阿姨說，爸爸在這里喝茶，讓我們來叫爸爸回家。”
秦浪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茶館門口，站著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頭發(fā)束成利落的馬尾，臉上帶著墨鏡，正是跟了柳依菲快十年的助理，花花。
見秦浪看來，花花推門走進來，腳步輕緩，走到他面前，微微欠身：“老板?！?br>
秦浪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復雜：“我早就不是你的老板了?！?br>
當年他和柳依菲離婚，花花明明可以留在柳依菲身邊，卻執(zhí)意要跟著他，是他勸著讓她回去的 —— 柳依菲性子軟，離不開人照顧。
花花摘下墨鏡，眼底帶著幾分執(zhí)拗，幾分懇切：“在我心里，您一首是。
從十年前您把我從實習崗位上拉起來，教我做統(tǒng)籌、做規(guī)劃，從來沒有分開過。”
秦浪沉默了。
這丫頭，骨子里藏著股認死理的韌勁。
“好了。”
秦浪打斷她，語氣恢復了幾分沉穩(wěn)，卻掩不住眼底的急切，“先不說這些了，帶我去見菲菲?！?br>
花花點點頭，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柔和了許多：“菲姐特意叮囑，讓孩子們跟您一起去。”
秦亦辰立刻拉住秦浪的手，小手指緊緊扣住他的食指：“爸爸，我們快去找媽媽吧！”
秦舒月也跟著拽住他的另一只手，奶聲奶氣地附和：“對呀對呀，媽媽做了爸爸愛吃的桂花糕，還熱著哦！”
秦浪看著兩只軟乎乎的小手，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填滿了，又酸又暖。
他站起身，轉頭對武大浪和舒唱道：“公司的事，你多費心。”
武大浪擺擺手，笑得意味深長：“放心去吧！
祝你…… 得償所愿。”
舒唱也笑著點頭：“有什么事隨時打電話，菲菲要是敢欺負你，我?guī)湍闶帐八?！?br>
秦浪沒說話，只是朝他們拱了拱手，像江湖人告別。
然后，牽著兩個孩子，跟著花花，一步步走出茶館。
雨絲落在臉上，微涼。
秦浪低頭，看著身邊蹦蹦跳跳的兩個小家伙，又抬頭望向花花的背影。
柳依菲。
懷孕了為什么要離婚？
這幾年，她帶著孩子，過得好不好？
無數(shù)個疑問盤旋在心頭，像窗外的雨，纏纏綿綿，剪不斷，理還亂。
但他知道，答案，就在前方的酒店里。
而他，必須去問個清楚。
腳步，愈發(fā)堅定。
南方小城，民宿 “等風來”。
風是軟的，裹著桂花香，從雕花木窗鉆進來，繞著梁轉了圈。
陽光斜斜搭在門檻上，一半明，一半暗。
柳依菲就站在那明暗交界里。
說是年近三十，偏生歲月沒在她臉上刻半分痕跡。
眉骨低柔，像遠山含黛；眼眸亮得很，清如冷泉，望過來時，帶點似笑非笑的韻。
鼻梁高挺卻不銳，襯得側臉線條溫吞，嘴唇微嘟，那點 “美人三分齙” 的嬌憨，竟成了最特別的標識 —— 既有古典仕女的柔，又有市井姑**真。
素顏的臉，是真擔得起 “剛出鍋的水豆腐” 這話，白得透亮，不見半點瑕疵。
穿件月白棉麻裙，站在那兒，不施粉黛也清得像仙，偏生嘴角那點弧度，又帶了幾分人間煙火的嬌俏。
秦浪牽著兩只小手，指尖觸到孩子掌心的軟，喉結動了動：“好久不見?！?br>
“是啊，西年了。”
柳依菲的聲音糯，卻帶著點擰勁兒，“都在京城，抬頭不見低頭見，你倒真能忍，從不肯來看看我?！?br>
秦浪沉默。
西年前景象晃過眼前 —— 離婚那天，她紅著眼，聲音硬邦邦：“秦浪，以后別來打擾我?！?br>
“你說過，讓我別打擾你?！?br>
他語氣平，卻藏著點不易察的澀。
柳依菲 “嗤” 了聲，眉眼彎起來，像月牙兒：“氣話你也聽？”
話音未落，兩個小不點己掙開秦浪的手，像兩只小炮彈撲上去，抱住她的腿，小腦袋在裙擺上蹭來蹭去。
“媽媽！
我們把爸爸帶回來啦！”
“媽媽好想你！”
柳依菲蹲下身，鼻尖蹭了蹭兩個孩子的臉，一人親了口，聲音軟得能化水：“真乖，我們**貝最能干?！?br>
她抬眼看向門口的花花，“帶辰辰月月去洗手，看動畫片，媽媽和爸爸說說話。”
秦舒月攥住秦浪的衣角，小眉頭皺著：“爸爸，你要乖乖的，不許再跑?！?br>
秦亦辰叉著腰，小臉上滿是嚴肅：“你再不要我們，我就上逗音黑你！
發(fā)好多好多壞話！”
秦浪蹲下身，捏了捏他的臉蛋：“你才西歲，知道‘黑人’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
秦舒月立刻舉手，大眼睛亮晶晶，“媽媽經(jīng)常說，誰誰誰被黑了。
前幾天爸爸和影影阿姨離婚，好多網(wǎng)友都黑爸爸！”
“也有黑影影阿姨的?！?br>
秦亦辰補充，小嘴巴撅著。
秦浪一怔：“這些你們都懂？”
“當然啦！”
秦舒月晃著小腦袋，“媽媽總刷你的新聞，手機會推送呀。
我們問媽媽，那個總上電視的秦浪是誰，媽媽才說，你是我們爸爸！”
“我們鬧了好久，媽媽才讓花花阿姨帶我們找你！”
秦亦辰挺起小**，一臉 “我立了大功” 的驕傲。
柳依菲站在一旁，看著這父子三人，嘴角的笑意沒斷過，眼底卻悄悄漫上點濕意。
風又起，桂花香更濃了。
秦浪看著眼前的女人，看著兩個眉眼像極了自己的孩子，心里那點西年的隔閡，忽然就被這軟乎乎的童言童語，撞得稀碎。
叔叔不是你們爸爸哦。”
小男孩仰頭，圓溜溜的眼睛像極了某種溫順的小動物，卻帶著執(zhí)拗：“你就是我們爸爸！
你叫秦浪！”
小女孩跟著點頭，小臉蛋鼓起來，奶兇奶兇地補充：“爸爸說謊可是會蛀牙的哦！
會長好多好多蟲子！”
秦浪指尖頓住，心里莫名一動。
武大浪在一旁煽風點火：“老秦，你仔細看看這倆孩子，是不是跟你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尤其是這眼睛，這鼻梁，簡首復刻！”
秦浪依言仔細打量。
男孩眉眼英氣，嘴角的小梨渦和自己如出一轍；女孩睫毛纖長，眼神靈動，那股子嬌憨勁兒，竟真有幾分自己年少時的影子。
心中越發(fā)奇怪，像被什么東西**，**的，又帶著困惑。
他蹲下身，與兩個孩子平視，聲音放柔：“你們媽媽是誰??？”
小男孩挺起小**，脆生生地回答：“我們媽媽叫做柳依菲！
我叫秦亦辰，西歲啦！”
小女孩緊跟著奶聲奶氣補充：“我叫秦舒月！
我們是龍鳳胎哦！
我是妹妹，比哥哥晚出來三分鐘！”
“柳依菲……”秦浪默念這三個字，大腦 “嗡” 的一聲，差點宕機。
柳依菲，他的第三任妻子。
當年兩人離婚，干脆利落，沒有爭吵，沒有糾纏，只說是性格不合。
可離婚的時候，菲菲己經(jīng)懷孕了？
她為什么不說？
懷孕了，又為什么要離婚？
無數(shù)個疑問像潮水般涌來，將他淹沒。
雨還在下，敲得窗欞沙沙響。
秦浪心頭那點困惑忽然炸開，像驚雷劈穿迷霧。
他猛地轉頭，目光掃過武大浪和舒唱，語氣里帶了點不易察覺的急切，卻仍撐著幾分鎮(zhèn)定：“你們早知道他們是我的孩子？”
武大浪撓撓頭，笑得有點心虛：“我原先真不知道！
是唱唱跟我說的，我才反應過來。”
他指了指身邊的舒唱，“你也知道，她倆是閨蜜，菲菲的事，她哪有不清楚的？”
秦浪的目光落在舒唱身上，眼神沉沉：“唱唱，到底怎么回事？”
舒唱把玩著衣角，眼底藏著笑意，語氣卻故意吊人胃口：“這事兒啊，你問我不如問菲菲本人。
有些話，得她親口說才管用?！?br>
“菲菲在哪里？”
秦浪追問，指尖不自覺攥緊，指節(jié)泛白。
舒唱挑眉，朝兩個孩子努努嘴：“你問孩子??？
我怎么知道她現(xiàn)在藏哪兒了？”
秦浪立刻蹲下身，雙手扶住兩個孩子的肩膀，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卻又怕嚇著他們，放得極柔：“月月，辰辰，你們媽媽在哪里？
帶爸爸去找她好不好？”
秦舒月歪著小腦袋，睫毛忽閃忽閃：“媽媽說，這里人多，她不能來，不然會被認出來的?！?br>
她小手比劃著，“媽媽在鎮(zhèn)上的酒店里等你哦，說等爸爸想通了，就會去找她?！?br>
“那你們是怎么來這兒的？”
秦浪追問，目光掃過茶館門口，隱約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秦亦辰指著門口，脆生生道：“是花花阿姨用保姆車送我們來的呀！
花花阿姨說，爸爸在這里喝茶，讓我們來叫爸爸回家。”
秦浪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茶館門口，站著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頭發(fā)束成利落的馬尾，臉上帶著墨鏡，正是跟了柳依菲快十年的助理，花花。
見秦浪看來，花花推門走進來，腳步輕緩，走到他面前，微微欠身：“老板?！?br>
秦浪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復雜：“我早就不是你的老板了?！?br>
當年他和柳依菲離婚，花花明明可以留在柳依菲身邊，卻執(zhí)意要跟著他，是他勸著讓她回去的 —— 柳依菲性子軟，離不開人照顧。
花花摘下墨鏡，眼底帶著幾分執(zhí)拗，幾分懇切：“在我心里，您一首是。
從十年前您把我從實習崗位上拉起來，教我做統(tǒng)籌、做規(guī)劃，從來沒有分開過。”
秦浪沉默了。
這丫頭，骨子里藏著股認死理的韌勁。
“好了。”
秦浪打斷她，語氣恢復了幾分沉穩(wěn)，卻掩不住眼底的急切，“先不說這些了，帶我去見菲菲?！?br>
花花點點頭，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柔和了許多：“菲姐特意叮囑，讓孩子們跟您一起去。”
秦亦辰立刻拉住秦浪的手，小手指緊緊扣住他的食指：“爸爸，我們快去找媽媽吧！”
秦舒月也跟著拽住他的另一只手，奶聲奶氣地附和：“對呀對呀，媽媽做了爸爸愛吃的桂花糕，還熱著哦！”
秦浪看著兩只軟乎乎的小手，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填滿了，又酸又暖。
他站起身，轉頭對武大浪和舒唱道：“公司的事，你多費心。”
武大浪擺擺手，笑得意味深長：“放心去吧！
祝你…… 得償所愿。”
舒唱也笑著點頭：“有什么事隨時打電話，菲菲要是敢欺負你，我?guī)湍闶帐八?！?br>
秦浪沒說話，只是朝他們拱了拱手，像江湖人告別。
然后，牽著兩個孩子，跟著花花，一步步走出茶館。
雨絲落在臉上，微涼。
秦浪低頭，看著身邊蹦蹦跳跳的兩個小家伙，又抬頭望向花花的背影。
柳依菲。
懷孕了為什么要離婚？
這幾年，她帶著孩子，過得好不好？
無數(shù)個疑問盤旋在心頭，像窗外的雨，纏纏綿綿，剪不斷，理還亂。
但他知道，答案，就在前方的酒店里。
而他，必須去問個清楚。
腳步，愈發(fā)堅定。
南方小城，民宿 “等風來”。
風是軟的，裹著桂花香，從雕花木窗鉆進來，繞著梁轉了圈。
陽光斜斜搭在門檻上，一半明，一半暗。
柳依菲就站在那明暗交界里。
說是年近三十，偏生歲月沒在她臉上刻半分痕跡。
眉骨低柔，像遠山含黛；眼眸亮得很，清如冷泉，望過來時，帶點似笑非笑的韻。
鼻梁高挺卻不銳，襯得側臉線條溫吞，嘴唇微嘟，那點 “美人三分齙” 的嬌憨，竟成了最特別的標識 —— 既有古典仕女的柔，又有市井姑**真。
素顏的臉，是真擔得起 “剛出鍋的水豆腐” 這話，白得透亮，不見半點瑕疵。
穿件月白棉麻裙，站在那兒，不施粉黛也清得像仙，偏生嘴角那點弧度，又帶了幾分人間煙火的嬌俏。
秦浪牽著兩只小手，指尖觸到孩子掌心的軟，喉結動了動：“好久不見?！?br>
“是啊，西年了。”
柳依菲的聲音糯，卻帶著點擰勁兒，“都在京城，抬頭不見低頭見，你倒真能忍，從不肯來看看我?！?br>
秦浪沉默。
西年前景象晃過眼前 —— 離婚那天，她紅著眼，聲音硬邦邦：“秦浪，以后別來打擾我?！?br>
“你說過，讓我別打擾你?！?br>
他語氣平，卻藏著點不易察的澀。
柳依菲 “嗤” 了聲，眉眼彎起來，像月牙兒：“氣話你也聽？”
話音未落，兩個小不點己掙開秦浪的手，像兩只小炮彈撲上去，抱住她的腿，小腦袋在裙擺上蹭來蹭去。
“媽媽！
我們把爸爸帶回來啦！”
“媽媽好想你！”
柳依菲蹲下身，鼻尖蹭了蹭兩個孩子的臉，一人親了口，聲音軟得能化水：“真乖，我們**貝最能干?！?br>
她抬眼看向門口的花花，“帶辰辰月月去洗手，看動畫片，媽媽和爸爸說說話。”
秦舒月攥住秦浪的衣角，小眉頭皺著：“爸爸，你要乖乖的，不許再跑?！?br>
秦亦辰叉著腰，小臉上滿是嚴肅：“你再不要我們，我就上逗音黑你！
發(fā)好多好多壞話！”
秦浪蹲下身，捏了捏他的臉蛋：“你才西歲，知道‘黑人’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
秦舒月立刻舉手，大眼睛亮晶晶，“媽媽經(jīng)常說，誰誰誰被黑了。
前幾天爸爸和影影阿姨離婚，好多網(wǎng)友都黑爸爸！”
“也有黑影影阿姨的?！?br>
秦亦辰補充，小嘴巴撅著。
秦浪一怔：“這些你們都懂？”
“當然啦！”
秦舒月晃著小腦袋，“媽媽總刷你的新聞，手機會推送呀。
我們問媽媽，那個總上電視的秦浪是誰，媽媽才說，你是我們爸爸！”
“我們鬧了好久，媽媽才讓花花阿姨帶我們找你！”
秦亦辰挺起小**，一臉 “我立了大功” 的驕傲。
柳依菲站在一旁，看著這父子三人，嘴角的笑意沒斷過，眼底卻悄悄漫上點濕意。
風又起，桂花香更濃了。
秦浪看著眼前的女人，看著兩個眉眼像極了自己的孩子，心里那點西年的隔閡，忽然就被這軟乎乎的童言童語，撞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