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日常
原神：風囚
晨曦溫柔地漫過蒙德城高高低低的屋頂，將風神像的輪廓染成金色。
趙江推開辦公室的窗，帶著果酒湖濕氣的微風立刻涌入，吹散了公文上最后一絲沉悶的氣息。
“吱呀——”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顆綠色的腦袋探了進來，翡翠般的眼睛狡黠地眨了眨。
“忙碌的趙大顧問，是否錯過了蒙德城最美好的晨光？”
溫迪像一陣風似的溜了進來，手里變戲法般舉著兩杯還冒著涼氣的蒲公英酒，“嘗嘗？
剛從酒館‘借’出來的，第一杯的醇香，當然要與你分享。”
趙江挑眉，看著這個顯然一大早就去“光顧”了天使的饋贈的詩人：“你就不怕迪盧克老爺找你算賬？”
“誒嘿，”溫迪笑著湊近，將一杯酒塞進趙江手里，冰涼的杯壁瞬間沁濕了指尖，“只要說是帶給你的，查爾斯都會多給我倒一點呢?！?br>
他語氣里帶著點小小的得意，仿佛分享了一個只有兩人知道的秘密。
趙江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揚起。
他接過酒杯，淺嘗一口，清冽微澀的酒液滑過喉嚨，帶著蒲公英特有的香氣，確實像極了清晨的風。
溫迪就靠在他的辦公桌邊，晃著腿，小口抿著酒，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述他早上遇到的趣事：貓尾酒館的貓咪又打翻了誰的牌局，榮光之風的老婆婆收到了怎樣奇怪的紀念品，訓練場上的新兵如何笨拙地摔了跤……他的聲音輕快得像跳躍的音符，讓整個房間都明亮起來。
趙江安靜地聽著，偶爾應(yīng)和一兩聲，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溫迪身上。
陽光勾勒著他柔和的側(cè)臉輪廓，發(fā)梢被染成透明的金色，隨著他說話的動作輕輕顫動。
忽然，溫迪停下講述，轉(zhuǎn)過頭，正好捕捉到趙江未來得及移開的目光。
“嗯？
我臉上沾了東西嗎？”
他故作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趙江輕咳一聲，掩飾性地端起酒杯：“沒有?！?br>
溫迪卻笑嘻嘻地湊得更近，幾乎能數(shù)清他的睫毛：“那……就是趙大顧問終于發(fā)現(xiàn)吟游詩人的魅力無法抵擋了？”
他的氣息帶著蒲公英酒的微醺，拂過趙江的臉頰。
趙江沒有避開，反而伸手，指尖輕輕拂過溫迪耳邊那一縷不聽話的翹發(fā)，將它們別到他耳后。
動作自然得仿佛做過無數(shù)次。
“只是發(fā)現(xiàn)某位詩人一大早話就很多。”
他語氣平淡，眼底卻藏著極淺的溫柔。
溫迪微微一愣，隨即笑開了花，得寸進尺地將下巴擱在趙江攤開的公文上，仰頭看著他：“那……話多的詩人有沒有榮幸，讓忙碌的顧問大人答應(yīng)我共進早餐呢？
我知道獵鹿人餐館今天半價哦！”
“你真的請我？
還是你請客我付錢？”
趙江挑眉。
“當然是我請客！”
溫迪理首氣壯。
最終，趙江還是被這位“無價”的詩人從文件堆里拉了出來。
陽光正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蒙德古老的石磚路上，親密地交疊在一起。
獵鹿人餐館外的露天座位上，溫迪正對著剛端上來的飯菜。
“哇！
果然熱氣騰騰的時候最棒了！”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塊，燙得首吹氣，卻還是滿足地咬了一大口，腮幫子立刻變得鼓鼓囊囊，像只偷食的倉鼠。
趙江看著他這副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可愛。
他將自己面前那杯溫熱的樹莓薄荷茶推過去一點：“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溫迪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這才順暢地咽下去，然后笑嘻嘻地將自己咬過一口的披薩遞到趙江嘴邊：“真的超好吃！
你嘗嘗看？”
那被咬出一個月牙缺口的披薩邊緣，還沾著一點點亮晶晶的醬汁。
趙江看著溫迪期待的眼神，幾乎沒有猶豫，就著他的手，坦然自若地在那月牙缺口旁邊咬了一小口。
“嗯，不錯?！?br>
他點點頭，客觀評價。
溫迪卻像是得到了最高贊譽，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收回手，毫不在意地在趙江咬過的地方又咬了一大口，仿佛間接接吻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陽光透過廣場周圍樹木的枝葉，在他們之間的木桌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風帶來遠處吟游詩人斷斷續(xù)續(xù)的練習琴聲和孩子們的嬉笑聲。
“說起來，”溫迪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下午風起地的大樹那邊應(yīng)該很涼快，我新譜了段曲子，感覺在那里彈奏，風聲會是最好的和聲。
要不要一起去試試？”
他說完，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趙江，補充道：“就當是給辛勤工作的顧問大人放松一下身心？
總是悶在辦公室里，可是會錯過蒙德最好的風景哦。”
趙江看著他被陽光照得幾乎透明的綠色眼眸，那里面的期待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好?！?br>
他聽見自己這樣回答。
溫迪立刻歡呼一聲，差點打翻旁邊的薄荷茶。
早餐在輕松的氛圍中結(jié)束。
溫迪摸著吃得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曬太陽。
趙江招手叫來莎拉小姐結(jié)賬。
“一共是……”莎拉小姐微笑著報出數(shù)目。
趙江正要掏摩拉，旁邊的溫迪卻突然坐首了身子，搶先一步將一小袋摩拉放在桌上，語氣輕快：“今天就讓我請客吧！”
趙江驚訝地看向他——這位平日里蹭吃蹭喝慣了的詩人，這次竟然學會付錢了。
溫迪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向別處：“咳…偶爾、偶爾也要回請一下嘛…總不能老是讓你破費…”他的耳根微微泛紅。
趙江看著他這副難得窘迫又努力想表現(xiàn)一下的樣子，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了。
他沒有堅持，只是點了點頭：“那就謝謝了。”
離開獵鹿人，兩人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溫迪心情極好，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腳步輕快得像要跳起來。
經(jīng)過花店時，芙羅拉小姑娘甜甜地叫住了他們：“溫迪哥哥，趙江先生，早上好！
要買一束新鮮的塞西莉亞花嗎？
今天早上剛摘的，還帶著露水呢！”
溫迪湊過去，仔細看了看那潔白的花朵，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趙江，眼中帶著詢問和一點點撒嬌的意味。
趙江了然，對芙羅拉點點頭：“請給我一束?！?br>
他將那束清新雅致、散發(fā)著淡淡幽香的塞西莉亞花買下，卻沒有遞給溫迪，而是自然而然地別在了他斜戴的貝雷帽上。
潔白的花朵映著他翠綠的**和發(fā)絲，格外好看。
溫迪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比陽光還燦爛。
他抬手輕輕碰了碰花瓣，然后非常自然地將手臂穿過趙江的臂彎，拉著他向前走。
“快走啦快走啦！
去晚了風起地的好位置都要被別人占掉了！”
趙江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溫度和重量，看著身邊人雀躍的側(cè)影，帽檐上的塞西莉亞花在風中輕輕搖曳。
趙江推開辦公室的窗，帶著果酒湖濕氣的微風立刻涌入，吹散了公文上最后一絲沉悶的氣息。
“吱呀——”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顆綠色的腦袋探了進來，翡翠般的眼睛狡黠地眨了眨。
“忙碌的趙大顧問，是否錯過了蒙德城最美好的晨光？”
溫迪像一陣風似的溜了進來，手里變戲法般舉著兩杯還冒著涼氣的蒲公英酒，“嘗嘗？
剛從酒館‘借’出來的，第一杯的醇香，當然要與你分享。”
趙江挑眉，看著這個顯然一大早就去“光顧”了天使的饋贈的詩人：“你就不怕迪盧克老爺找你算賬？”
“誒嘿，”溫迪笑著湊近，將一杯酒塞進趙江手里，冰涼的杯壁瞬間沁濕了指尖，“只要說是帶給你的，查爾斯都會多給我倒一點呢?！?br>
他語氣里帶著點小小的得意，仿佛分享了一個只有兩人知道的秘密。
趙江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揚起。
他接過酒杯，淺嘗一口，清冽微澀的酒液滑過喉嚨，帶著蒲公英特有的香氣，確實像極了清晨的風。
溫迪就靠在他的辦公桌邊，晃著腿，小口抿著酒，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述他早上遇到的趣事：貓尾酒館的貓咪又打翻了誰的牌局，榮光之風的老婆婆收到了怎樣奇怪的紀念品，訓練場上的新兵如何笨拙地摔了跤……他的聲音輕快得像跳躍的音符，讓整個房間都明亮起來。
趙江安靜地聽著，偶爾應(yīng)和一兩聲，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溫迪身上。
陽光勾勒著他柔和的側(cè)臉輪廓，發(fā)梢被染成透明的金色，隨著他說話的動作輕輕顫動。
忽然，溫迪停下講述，轉(zhuǎn)過頭，正好捕捉到趙江未來得及移開的目光。
“嗯？
我臉上沾了東西嗎？”
他故作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趙江輕咳一聲，掩飾性地端起酒杯：“沒有?！?br>
溫迪卻笑嘻嘻地湊得更近，幾乎能數(shù)清他的睫毛：“那……就是趙大顧問終于發(fā)現(xiàn)吟游詩人的魅力無法抵擋了？”
他的氣息帶著蒲公英酒的微醺，拂過趙江的臉頰。
趙江沒有避開，反而伸手，指尖輕輕拂過溫迪耳邊那一縷不聽話的翹發(fā)，將它們別到他耳后。
動作自然得仿佛做過無數(shù)次。
“只是發(fā)現(xiàn)某位詩人一大早話就很多。”
他語氣平淡，眼底卻藏著極淺的溫柔。
溫迪微微一愣，隨即笑開了花，得寸進尺地將下巴擱在趙江攤開的公文上，仰頭看著他：“那……話多的詩人有沒有榮幸，讓忙碌的顧問大人答應(yīng)我共進早餐呢？
我知道獵鹿人餐館今天半價哦！”
“你真的請我？
還是你請客我付錢？”
趙江挑眉。
“當然是我請客！”
溫迪理首氣壯。
最終，趙江還是被這位“無價”的詩人從文件堆里拉了出來。
陽光正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蒙德古老的石磚路上，親密地交疊在一起。
獵鹿人餐館外的露天座位上，溫迪正對著剛端上來的飯菜。
“哇！
果然熱氣騰騰的時候最棒了！”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塊，燙得首吹氣，卻還是滿足地咬了一大口，腮幫子立刻變得鼓鼓囊囊，像只偷食的倉鼠。
趙江看著他這副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可愛。
他將自己面前那杯溫熱的樹莓薄荷茶推過去一點：“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溫迪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這才順暢地咽下去，然后笑嘻嘻地將自己咬過一口的披薩遞到趙江嘴邊：“真的超好吃！
你嘗嘗看？”
那被咬出一個月牙缺口的披薩邊緣，還沾著一點點亮晶晶的醬汁。
趙江看著溫迪期待的眼神，幾乎沒有猶豫，就著他的手，坦然自若地在那月牙缺口旁邊咬了一小口。
“嗯，不錯?！?br>
他點點頭，客觀評價。
溫迪卻像是得到了最高贊譽，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收回手，毫不在意地在趙江咬過的地方又咬了一大口，仿佛間接接吻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陽光透過廣場周圍樹木的枝葉，在他們之間的木桌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風帶來遠處吟游詩人斷斷續(xù)續(xù)的練習琴聲和孩子們的嬉笑聲。
“說起來，”溫迪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下午風起地的大樹那邊應(yīng)該很涼快，我新譜了段曲子，感覺在那里彈奏，風聲會是最好的和聲。
要不要一起去試試？”
他說完，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趙江，補充道：“就當是給辛勤工作的顧問大人放松一下身心？
總是悶在辦公室里，可是會錯過蒙德最好的風景哦。”
趙江看著他被陽光照得幾乎透明的綠色眼眸，那里面的期待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好?！?br>
他聽見自己這樣回答。
溫迪立刻歡呼一聲，差點打翻旁邊的薄荷茶。
早餐在輕松的氛圍中結(jié)束。
溫迪摸著吃得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曬太陽。
趙江招手叫來莎拉小姐結(jié)賬。
“一共是……”莎拉小姐微笑著報出數(shù)目。
趙江正要掏摩拉，旁邊的溫迪卻突然坐首了身子，搶先一步將一小袋摩拉放在桌上，語氣輕快：“今天就讓我請客吧！”
趙江驚訝地看向他——這位平日里蹭吃蹭喝慣了的詩人，這次竟然學會付錢了。
溫迪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向別處：“咳…偶爾、偶爾也要回請一下嘛…總不能老是讓你破費…”他的耳根微微泛紅。
趙江看著他這副難得窘迫又努力想表現(xiàn)一下的樣子，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了。
他沒有堅持，只是點了點頭：“那就謝謝了。”
離開獵鹿人，兩人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溫迪心情極好，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腳步輕快得像要跳起來。
經(jīng)過花店時，芙羅拉小姑娘甜甜地叫住了他們：“溫迪哥哥，趙江先生，早上好！
要買一束新鮮的塞西莉亞花嗎？
今天早上剛摘的，還帶著露水呢！”
溫迪湊過去，仔細看了看那潔白的花朵，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趙江，眼中帶著詢問和一點點撒嬌的意味。
趙江了然，對芙羅拉點點頭：“請給我一束?！?br>
他將那束清新雅致、散發(fā)著淡淡幽香的塞西莉亞花買下，卻沒有遞給溫迪，而是自然而然地別在了他斜戴的貝雷帽上。
潔白的花朵映著他翠綠的**和發(fā)絲，格外好看。
溫迪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比陽光還燦爛。
他抬手輕輕碰了碰花瓣，然后非常自然地將手臂穿過趙江的臂彎，拉著他向前走。
“快走啦快走啦！
去晚了風起地的好位置都要被別人占掉了！”
趙江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溫度和重量，看著身邊人雀躍的側(cè)影，帽檐上的塞西莉亞花在風中輕輕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