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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我開局手撕作精小姑子

重生八零,我開局手撕作精小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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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生八零,我開局手撕作精小姑子》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怎么芥末對我”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林晚秋王秀蘭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jié):凜冬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林晚秋的意識在街頭彌散。車輪碾過積水的刺耳聲響,是她生命最后的伴奏。眼前閃過的,是“閨蜜”孟瑤那張看似悲憫,實則得意的臉。是婆婆王秀蘭搶走存折時,那貪婪又刻薄的嘴臉。是小姑子江小紅穿著她買的呢子大衣,挽著別的女人,罵她是不下蛋的雞。最后,畫面定格在丈夫江尋那張永遠沉默的臉上,他穿著筆挺的軍裝,像一座冰冷的雕塑,對她所有的苦難都視而不見。怨!恨!滔天的恨意如巖漿般灼燒著...

林晚秋不在乎。

她甚至覺得門外的叫罵聲,像是一曲為她新生譜寫的前奏曲,激昂,有力。

王秀蘭的嗓門又尖又亮,穿透力極強,很快,走廊里就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和鄰居們探頭探腦的議論聲。

“怎么回事?。?br>
王秀蘭家又鬧什么呢?”

“聽著像是她那個兒媳婦,叫林晚秋的?!?br>
“哎喲,這王秀蘭又在罵她兒媳婦呢,真是半點不給人留臉面。”

“我剛聽見了,好像是江尋寄錢回來了,兒媳婦想自個兒留著,婆婆不讓?!?br>
“三百塊呢!

我的天,那可是一大筆錢!

換我我也不給?。 ?br>
“噓……小聲點,你看王秀蘭那架勢,今天這事兒小不了?!?br>
門外的江小紅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膽子更大了。

她扯著嗓子,把吃奶的勁兒都用了出來。

林晚秋!

你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我哥在部隊里流血流汗,你在家里就想獨吞他的賣命錢!”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想卷著錢跟野男人跑?

我告訴你,我們**可不是好欺負的!”

“大家快來看啊!

這個女人心腸歹毒,連自己男人的撫恤金都想獨吞??!”

江小紅故意把“任務補貼”說成“撫恤金”,用詞惡毒至極,就是想把林晚秋的名聲徹底搞臭。

在這軍區(qū)大院里,**的榮譽高于一切。

一個不敬重丈夫、貪圖錢財的女人,是會被所有人戳脊梁骨的。

門外的壓力越來越大,王秀蘭的哭嚎和江小紅的咒罵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要把屋里的人活活勒死。

屋內的林晚秋,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

她聽著門外那熟悉的、顛倒黑白的污蔑,心中最后一絲猶豫也煙消云散。

對付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

你越是退讓,她們越是得寸進尺。

你越是想息事寧人,她們越是覺得你好欺負。

唯一的辦法,就是比她們更瘋,更狠,更不要臉!

林晚秋走到簡陋的廚房角落,拿起那把用了多年,刃口己經有些卷曲,但依然分量十足的菜刀。

冰冷的鐵器握在手中,一股力量順著手臂涌入西肢百骸。

她走到門后,深吸一口氣,然后猛地拉開了門栓!

“吱呀——”一聲刺耳的門軸轉動聲后,門開了。

門外所有的聲音,哭嚎、咒罵、議論,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門口。

只見林晚秋站在那里,身上還穿著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舊布衫,臉色平靜,眼神卻冷得像冰。

而她手里,赫然握著一把雪亮的菜刀!

刀鋒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

離得最近的一個鄰居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后退。

整個走廊,瞬間死寂。

剛才還叉著腰、上躥下跳罵得最兇的江小紅,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被恐懼取代。

她看著那把明晃晃的菜刀,再對上林晚秋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雙腿一軟,下意識地就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王秀蘭的身后。

“嫂、嫂子……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王秀蘭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但她畢竟是長輩,強撐著一口氣,色厲內荏地吼道:“林晚秋

你瘋了不成!

還敢拿刀!

你想**嗎?!”

林晚秋沒有理會她們。

她握著刀,往前走了一步。

圍觀的鄰居們就像被驚擾的魚群,“嘩啦”一下又齊齊往后退了好幾步,給她讓出了一**空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驚恐地看著她,生怕她下一秒就做出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

然而,林晚秋沒有再動。

她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后,定格在瑟瑟發(fā)抖的江小紅臉上。

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一字一句,像釘子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江小紅。”

她開口了。

“你罵我獨吞你哥的錢?”

“好,那我們今天就當著大院里叔叔阿姨、哥哥嫂嫂的面,好好算一算這筆賬?!?br>
林晚秋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但聽在江小紅耳朵里,卻如同驚雷。

“上個月,你哥從部隊寄了二十塊錢生活費回來。

你是不是跑到我面前,哭著說學校要交十五塊錢的書本費,不交就要被開除?”

江小紅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林晚秋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

“我把錢給了你!

可你轉頭做了什么?

你去理發(fā)店燙了個時髦的卷發(fā)!

去供銷社扯了二尺的確良布做了條新褲子!

江小紅,你敢說沒有嗎?!”

周圍的鄰居們發(fā)出一陣低低的驚呼,看向江小紅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燙頭、做新褲子,這在當時可是不小的開銷。

江小紅被問得啞口無言,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晚秋的目光又轉向了王秀蘭

“婆婆。”

她冷笑一聲,“您剛才哭著說我攪家精,說我進門沒讓你們過一天好日子?”

“那我倒是要問問,我嫁進**兩年,哪天不是天不亮就起,燒水做飯,洗衣拖地,伺候你們一大家子?

你生病的時候,是我端屎端尿。

江海跟人打架,是我低聲下氣去給人賠禮道歉!”

“可你們是怎么對我的?”

她的聲音里終于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委屈和憤怒。

“我嫁過來時,我媽心疼我,給我陪嫁了一臺嶄新的蝴蝶牌縫紉機,還有五十塊壓箱底的錢!”

“那臺縫紉機,你說是借去給小紅做兩件衣服,結果呢?

兩年了,我連縫紉機的邊都沒摸到過!

江小紅身上穿的哪件衣服,不是用我的縫紉機做的?!”

“那五十塊錢!

你說家里困難,先幫你周轉一下,給小叔子江海相看媳婦打點關系。

結果呢?

錢花出去了,連個響兒都沒有!

我問過一次,你就罵我胳膊肘往外拐,說我惦記娘家的東西!”

王秀蘭!

那是我媽給我傍身的錢!

不是給你們**填窟窿的!”

字字泣血!

句句誅心!

周圍的鄰居們徹底炸開了鍋。

“天哪!

還有這種事?

那蝴蝶牌縫紉機可貴了!”

“五十塊錢!

乖乖,那可不是小數目啊,就這么被婆家拿走了?”

“我說呢,江小D身上穿的衣服總是最新潮的,原來是這么來的!”

“這林晚秋也太老實了,受了這么多委屈,現在才說出來。”

風向,在這一刻,徹底逆轉。

所有同情、鄙夷、看好戲的目光,全都從林晚秋身上,轉移到了王秀蘭和江小紅母女身上。

王秀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萬萬沒想到,平時那個任她打罵、逆來順受的軟弱兒媳,今天會像換了個人一樣,當著全大院鄰居的面,把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家丑全都抖了出來!

這些事,她都做過。

可她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兒媳婦的東西,不就是婆家的東西嗎?

“你……你胡說八道!”

王秀蘭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林晚秋的鼻子罵道,“你個血口噴人的東西!

我撕了你的嘴!”

她想撲上去,可看到林晚秋手里那把菜刀,又生生止住了腳步。

林晚秋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的嘲諷更深了。

“我胡說?”

“好,那我們再說說吃的!”

“自從我嫁過來,你天天在飯桌上說家里困難,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我們每天吃的不是玉米糊糊就是紅薯干,一個月難得見一次油星?!?br>
“可你背地里呢?

你隔三差五就偷偷給江小紅在她的房間里開小灶,燉雞蛋羹,煮肉片湯!

你以為我聞不到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自己的女兒是寶,別人的女兒就是草?

我也是我爸媽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

憑什么嫁到你們家,就要被你們當牛做馬,連口飽飯都吃不上?!”

這番話,徹底擊中了在場所有同樣為**、為人母的女人的心。

誰家沒有點婆媳矛盾?

誰沒受過點委屈?

但像王秀蘭做得這么過分的,實在少見!

“太過分了!

怎么能這么對兒媳婦!”

“是啊,都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br>
“這**媳婦,真是可憐……”議論聲像一根根無形的針,扎在王秀蘭和江小紅的身上。

母女倆被眾人指指點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們所有的武器——撒潑、哭鬧、道德綁架,在林晚秋亮出的事實和菜刀面前,都變得不堪一擊。

林晚秋舉起手中的菜刀,刀尖遙遙地指著那張三百塊的匯款單。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br>
“這三百塊錢,是江尋在部隊執(zhí)行九死一生的任務換來的!

上面沾著他的血和汗!”

“以前我傻,我蠢,被人當猴耍!

從今天起,這錢,我一分都不會再交給你們!”

“這錢,我要留著,給我自己和我的孩子一個保障!

我要買煤,讓我的孩子冬天不再挨凍!

我要買肉,讓我自己也能吃上一口飽飯!”

“誰要是再敢打這筆錢的主意,誰要是再敢上門來鬧事……”她的目光陡然變得凌厲,手中的菜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那就別怪我這把刀,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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