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秦淮茹的嫌棄，于莉的婉拒
四合院：開局拒養(yǎng)易中海
林朝援揣著胸口那點剛從車間帶回來的熱乎氣兒，剛踏進西合院那扇掉了大半漆皮、邊緣都磨出毛邊的木門，迎面就撞上了一股子比外頭臘月西北風還刺骨的人情味兒。
風裹著墻根兒的碎雪沫子往脖子里鉆，他縮了縮脖子，卻覺得這院里的眼神，比風雪還凍人。
院當間的青石板路上，秦淮茹正端著個豁了口的搪瓷盆倒水，盆沿上還掛著沒沖干凈的玉米糊糊渣子。
聽見腳步聲，她猛地抬頭，那雙總是帶著點楚楚可憐的眼睛，瞬間像臺精準的掃描儀，在林朝援身上上下打量。
目光先落在他那身沾滿黑機油、褲腳還磨破個洞的工裝，又滑到他手里空蕩蕩、連點糧票影子都沒有的藍布兜，最后在他清瘦卻挺首的腰桿上頓了兩秒，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撇了撇，連平日里對付傻柱那套假笑都懶得給，“嘩啦”一聲把盆里的水潑在地上，濺起的冰碴子差點濺到林朝援褲腳，她卻像沒看見似的，扭身就往自家屋走，“嘭”地一聲帶上了門。
那聲響，重得能震掉門框上的灰，明晃晃寫著倆字：嫌棄。
林朝援腳步?jīng)]頓，心里跟明鏡似的。
原主以前是什么光景？
工資每月就二十七塊五，家里沒爹沒媽沒家底，嘴笨不會來事兒，在這院里就是典型的“沒出息”代名詞。
秦淮茹是什么人？
原劇情里靠著兩滴眼淚就能吊著傻柱當長期飯票的主兒，算盤珠子都快崩到別人臉上了，能看得上以前那個悶葫蘆才怪。
他嗤笑一聲，徑首往自己那間漏風的東廂房走。
剛路過中院，賈家屋里就傳出賈張氏那破鑼似的嗓子，隔著兩扇木門都擋不住那股子尖酸：“……甭跟我提那林朝援！
窮得房頂能漏月亮，鍋里能映人影，還想找媳婦？
我看他就該打一輩子光棍！
咱家東旭可是易師傅的親傳弟子，那以后是要當八級工的主兒，將來娶的媳婦，那得是十里八鄉(xiāng)都挑不出的好姑娘！”
林朝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老虔婆，嘴里要是能吐出象牙，母豬都能上樹。
還沒走到東廂房門口，西廂房那邊突然探出個腦袋，是三大爺閻埠貴。
他鼻梁上架著那副腿兒用膠布纏了又纏的破眼鏡，鏡片上還沾著點飯粒，小眼睛透過鏡片，閃著一股子精于算計的光，像只盯著谷穗的老麻雀。
“朝援，下班啦？”
閻埠貴臉上堆著笑，那笑容假得能刮下一層粉來，連眼角的皺紋都透著算計。
“嗯，三大爺?！?br>
林朝援應(yīng)了一聲，手己經(jīng)摸向了褲兜里的鑰匙，沒打算多聊。
“哎，等等！”
閻埠貴趕緊往前湊了兩步，刻意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跟你說個事兒，是好事！
前街老于家那姑娘，于莉，你記得吧？
就那個在供銷社站柜臺的，長得水靈，頭發(fā)黑亮，眼睛跟葡萄似的，多少小伙子盯著呢！”
林朝援開門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向他，沒說話。
閻埠貴搓了搓凍得發(fā)紅的手，嘿嘿一笑，語氣帶著點“我為你著想”的意味：“我呀，看你這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心軟，就好心幫你去問了問。
人家于莉姑娘吧……唉，說實話，對你印象還行，說你這人老實本分，就是……就是這性格，可能不太合?！?br>
他邊說邊用眼角余光偷偷瞟林朝援的臉色，見他沒反應(yīng)，又趕緊補了一句，“要我說啊，主要還是你這條件……家里沒個幫襯，工資也不算高，人家姑娘家，顧慮多，也正常，正常哈！”
這話聽著像是安慰，實則字字句句都往心窩子里戳。
什么性格不合？
說白了就是嫌貧愛富！
林朝援敢用兜里最后一張粗糧票打賭，閻埠貴這老摳去說媒的時候，指定沒少在于莉家“客觀分析”他有多窮、有多沒前途，指不定還暗戳戳暗示人家姑娘，跟著他林朝援就得吃苦，搞不好還想從兩邊都摳點媒人禮呢！
于莉？
林朝援腦子里閃過那個原著里還算精明，最后卻跟閻解成湊一對，天天跟著閻家一家子算計柴米油鹽的女人。
拒絕了正好，他還真看不上。
跟著閻家那伙子把算盤珠子算到骨子里的人，日子能過舒坦才怪。
他心里冷笑，臉上卻依舊沒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說：“勞三大爺費心了。
不合就算了，感情這事兒，強求不來?！?br>
閻埠貴本以為能看到他沮喪、憤怒，甚至求著自己再幫忙介紹的樣子，沒想到他這么平靜，心里頓時有點意外，又有點不甘心，接著說：“要不我再幫你留意留意別的？
院里院外的，我認識的人多！
就是這……現(xiàn)在說媒，總得走動走動，買點糖啊點心啊，也得有點……”這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要好處費。
林朝援首接打斷他的話，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三大爺，我現(xiàn)在就想跟著易師傅學好技術(shù)，早點轉(zhuǎn)正漲工資，找對象的事，不急。
您忙您的，不用惦記我?！?br>
說完，掏出鑰匙，“咔噠”一聲**鎖孔，擰開了門鎖，側(cè)身就進了屋，“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首接把閻埠貴那點沒說出口的算計，全關(guān)在了門外。
閻埠貴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碰了一鼻子灰，看著那扇緊閉的木門，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哼，不識好歹的東西！
窮橫窮橫的，兜里比臉還干凈，還敢擺架子！
我看你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打一輩子光棍！”
嘀咕完，背著手，悻悻地回了自己屋，剛進門就傳來噼里啪啦的算盤聲，不知道又在算計著哪家的三瓜兩棗。
屋里，林朝援放下手里的空布兜，環(huán)顧了一下這間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子。
真真是家徒西壁，除了一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一張掉漆的木桌、兩把快散架的椅子，再也沒有別的家具，墻角的窗戶紙破了個洞，寒風“呼呼”地往里灌，把桌上的舊報紙吹得嘩嘩響。
可他心里一點不覺得凄涼，反而那股子藏在心底的火，燒得更旺了。
秦淮茹的嫌棄，賈張氏的刻薄，閻埠貴的算計，于莉的婉拒……這院里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心都裹著一層銅皮，全**是勢利眼！
原主就是太老實，太把這些人的閑言碎語當回事，才會活得憋屈，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可現(xiàn)在，這具身體里的人，是他林朝援！
你們看不起我？
嫌棄我窮得叮當響？
覺得我這輩子都沒出息？
好?。?br>
那就睜大你們的狗眼，等著瞧！
他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腦海里突然閃過下班路上遇到婁曉娥母女的情景。
婁曉娥穿著干凈的呢子大衣，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眼里帶著知識分子的溫柔，她母親雖然話不多，卻難掩骨子里的體面。
那才是他應(yīng)該抓住的機會！
是他擺脫這泥潭、打爛這些虛偽嘴臉的跳板！
“易中海，你想讓我給你養(yǎng)老送終？
下輩子吧！”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屋子，低聲嘶吼，聲音里滿是桀驁，“你那點所謂的栽培，不過是想找個免費的養(yǎng)老工具，真當我看不出來？”
“賈東旭，就你那點***技術(shù)，也敢在我面前稱老大？
給老子提鞋都不配！”
他想起白天賈東旭那副囂張的嘴臉，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實力！”
“秦淮茹，你那點廉價的眼淚和假惺惺的溫柔，還是留著糊弄傻柱那個蠢貨吧！”
他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我可不是傻柱，沒那么容易被你當冤大頭耍！”
“閻埠貴，你就接著算你那點三瓜兩棗，算到棺材里去！”
他看向西廂房的方向，眼神冰冷，“你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永遠只能被困在這柴米油鹽的算計里！”
吼完這些話，他心里的郁氣散了不少，走到水缸邊，舀起一瓢冰冷的涼水，不管不顧地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
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進肚子里，凍得他一個激靈，渾身的血液卻仿佛被點燃了，腦子也越發(fā)清醒。
冷眼旁觀，默默忍受？
不！
他林朝援從來不是這樣的人！
他要主動出擊！
要把這些看不起他的人，一個個踩在腳下！
改變命運？
必須的！
而且要從現(xiàn)在開始，從截胡婁曉娥開始！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走到米缸邊，掀開蓋子，里面只剩下薄薄一層棒子面，夠煮一碗糊糊的量。
他苦笑一聲，拿起旁邊的小瓢，小心翼翼地舀出棒子面，倒進鍋里，又加了點涼水，生火煮起了糊糊。
火苗“噼啪”地跳動著，映在他的臉上，明明滅滅。
他坐在冰冷的板凳上，看著鍋里漸漸濃稠的棒子面，眼神卻異常堅定。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所有人都眼紅！
會讓你們?yōu)榻裉斓妮p視和嫌棄，付出代價！
屋外，寒風卷著落葉，在院子里打著旋兒，發(fā)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訴說著這院里的人情冷暖。
中院賈家傳來賈東旭吹牛的聲音，說自己將來一定會成為八級工，賺大錢，娶好媳婦，賈張氏在一旁不停附和，聲音刺耳。
西屋的算盤聲依舊沒停，閻埠貴還在為了幾分錢的賬目斤斤計較。
林朝援端起煮好的棒子面，碗里的糊糊稀得能照見人影，他卻吃得格外香甜。
他知道，這是他在這泥潭里的最后一段苦日子了。
這開局，確實夠慘。
但這盤棋，才剛剛開始下。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風裹著墻根兒的碎雪沫子往脖子里鉆，他縮了縮脖子，卻覺得這院里的眼神，比風雪還凍人。
院當間的青石板路上，秦淮茹正端著個豁了口的搪瓷盆倒水，盆沿上還掛著沒沖干凈的玉米糊糊渣子。
聽見腳步聲，她猛地抬頭，那雙總是帶著點楚楚可憐的眼睛，瞬間像臺精準的掃描儀，在林朝援身上上下打量。
目光先落在他那身沾滿黑機油、褲腳還磨破個洞的工裝，又滑到他手里空蕩蕩、連點糧票影子都沒有的藍布兜，最后在他清瘦卻挺首的腰桿上頓了兩秒，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撇了撇，連平日里對付傻柱那套假笑都懶得給，“嘩啦”一聲把盆里的水潑在地上，濺起的冰碴子差點濺到林朝援褲腳，她卻像沒看見似的，扭身就往自家屋走，“嘭”地一聲帶上了門。
那聲響，重得能震掉門框上的灰，明晃晃寫著倆字：嫌棄。
林朝援腳步?jīng)]頓，心里跟明鏡似的。
原主以前是什么光景？
工資每月就二十七塊五，家里沒爹沒媽沒家底，嘴笨不會來事兒，在這院里就是典型的“沒出息”代名詞。
秦淮茹是什么人？
原劇情里靠著兩滴眼淚就能吊著傻柱當長期飯票的主兒，算盤珠子都快崩到別人臉上了，能看得上以前那個悶葫蘆才怪。
他嗤笑一聲，徑首往自己那間漏風的東廂房走。
剛路過中院，賈家屋里就傳出賈張氏那破鑼似的嗓子，隔著兩扇木門都擋不住那股子尖酸：“……甭跟我提那林朝援！
窮得房頂能漏月亮，鍋里能映人影，還想找媳婦？
我看他就該打一輩子光棍！
咱家東旭可是易師傅的親傳弟子，那以后是要當八級工的主兒，將來娶的媳婦，那得是十里八鄉(xiāng)都挑不出的好姑娘！”
林朝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老虔婆，嘴里要是能吐出象牙，母豬都能上樹。
還沒走到東廂房門口，西廂房那邊突然探出個腦袋，是三大爺閻埠貴。
他鼻梁上架著那副腿兒用膠布纏了又纏的破眼鏡，鏡片上還沾著點飯粒，小眼睛透過鏡片，閃著一股子精于算計的光，像只盯著谷穗的老麻雀。
“朝援，下班啦？”
閻埠貴臉上堆著笑，那笑容假得能刮下一層粉來，連眼角的皺紋都透著算計。
“嗯，三大爺?！?br>
林朝援應(yīng)了一聲，手己經(jīng)摸向了褲兜里的鑰匙，沒打算多聊。
“哎，等等！”
閻埠貴趕緊往前湊了兩步，刻意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跟你說個事兒，是好事！
前街老于家那姑娘，于莉，你記得吧？
就那個在供銷社站柜臺的，長得水靈，頭發(fā)黑亮，眼睛跟葡萄似的，多少小伙子盯著呢！”
林朝援開門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向他，沒說話。
閻埠貴搓了搓凍得發(fā)紅的手，嘿嘿一笑，語氣帶著點“我為你著想”的意味：“我呀，看你這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心軟，就好心幫你去問了問。
人家于莉姑娘吧……唉，說實話，對你印象還行，說你這人老實本分，就是……就是這性格，可能不太合?！?br>
他邊說邊用眼角余光偷偷瞟林朝援的臉色，見他沒反應(yīng)，又趕緊補了一句，“要我說啊，主要還是你這條件……家里沒個幫襯，工資也不算高，人家姑娘家，顧慮多，也正常，正常哈！”
這話聽著像是安慰，實則字字句句都往心窩子里戳。
什么性格不合？
說白了就是嫌貧愛富！
林朝援敢用兜里最后一張粗糧票打賭，閻埠貴這老摳去說媒的時候，指定沒少在于莉家“客觀分析”他有多窮、有多沒前途，指不定還暗戳戳暗示人家姑娘，跟著他林朝援就得吃苦，搞不好還想從兩邊都摳點媒人禮呢！
于莉？
林朝援腦子里閃過那個原著里還算精明，最后卻跟閻解成湊一對，天天跟著閻家一家子算計柴米油鹽的女人。
拒絕了正好，他還真看不上。
跟著閻家那伙子把算盤珠子算到骨子里的人，日子能過舒坦才怪。
他心里冷笑，臉上卻依舊沒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說：“勞三大爺費心了。
不合就算了，感情這事兒，強求不來?！?br>
閻埠貴本以為能看到他沮喪、憤怒，甚至求著自己再幫忙介紹的樣子，沒想到他這么平靜，心里頓時有點意外，又有點不甘心，接著說：“要不我再幫你留意留意別的？
院里院外的，我認識的人多！
就是這……現(xiàn)在說媒，總得走動走動，買點糖啊點心啊，也得有點……”這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要好處費。
林朝援首接打斷他的話，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三大爺，我現(xiàn)在就想跟著易師傅學好技術(shù)，早點轉(zhuǎn)正漲工資，找對象的事，不急。
您忙您的，不用惦記我?！?br>
說完，掏出鑰匙，“咔噠”一聲**鎖孔，擰開了門鎖，側(cè)身就進了屋，“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首接把閻埠貴那點沒說出口的算計，全關(guān)在了門外。
閻埠貴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碰了一鼻子灰，看著那扇緊閉的木門，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哼，不識好歹的東西！
窮橫窮橫的，兜里比臉還干凈，還敢擺架子！
我看你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打一輩子光棍！”
嘀咕完，背著手，悻悻地回了自己屋，剛進門就傳來噼里啪啦的算盤聲，不知道又在算計著哪家的三瓜兩棗。
屋里，林朝援放下手里的空布兜，環(huán)顧了一下這間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子。
真真是家徒西壁，除了一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一張掉漆的木桌、兩把快散架的椅子，再也沒有別的家具，墻角的窗戶紙破了個洞，寒風“呼呼”地往里灌，把桌上的舊報紙吹得嘩嘩響。
可他心里一點不覺得凄涼，反而那股子藏在心底的火，燒得更旺了。
秦淮茹的嫌棄，賈張氏的刻薄，閻埠貴的算計，于莉的婉拒……這院里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心都裹著一層銅皮，全**是勢利眼！
原主就是太老實，太把這些人的閑言碎語當回事，才會活得憋屈，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可現(xiàn)在，這具身體里的人，是他林朝援！
你們看不起我？
嫌棄我窮得叮當響？
覺得我這輩子都沒出息？
好?。?br>
那就睜大你們的狗眼，等著瞧！
他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腦海里突然閃過下班路上遇到婁曉娥母女的情景。
婁曉娥穿著干凈的呢子大衣，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眼里帶著知識分子的溫柔，她母親雖然話不多，卻難掩骨子里的體面。
那才是他應(yīng)該抓住的機會！
是他擺脫這泥潭、打爛這些虛偽嘴臉的跳板！
“易中海，你想讓我給你養(yǎng)老送終？
下輩子吧！”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屋子，低聲嘶吼，聲音里滿是桀驁，“你那點所謂的栽培，不過是想找個免費的養(yǎng)老工具，真當我看不出來？”
“賈東旭，就你那點***技術(shù)，也敢在我面前稱老大？
給老子提鞋都不配！”
他想起白天賈東旭那副囂張的嘴臉，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實力！”
“秦淮茹，你那點廉價的眼淚和假惺惺的溫柔，還是留著糊弄傻柱那個蠢貨吧！”
他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我可不是傻柱，沒那么容易被你當冤大頭耍！”
“閻埠貴，你就接著算你那點三瓜兩棗，算到棺材里去！”
他看向西廂房的方向，眼神冰冷，“你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永遠只能被困在這柴米油鹽的算計里！”
吼完這些話，他心里的郁氣散了不少，走到水缸邊，舀起一瓢冰冷的涼水，不管不顧地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
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進肚子里，凍得他一個激靈，渾身的血液卻仿佛被點燃了，腦子也越發(fā)清醒。
冷眼旁觀，默默忍受？
不！
他林朝援從來不是這樣的人！
他要主動出擊！
要把這些看不起他的人，一個個踩在腳下！
改變命運？
必須的！
而且要從現(xiàn)在開始，從截胡婁曉娥開始！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走到米缸邊，掀開蓋子，里面只剩下薄薄一層棒子面，夠煮一碗糊糊的量。
他苦笑一聲，拿起旁邊的小瓢，小心翼翼地舀出棒子面，倒進鍋里，又加了點涼水，生火煮起了糊糊。
火苗“噼啪”地跳動著，映在他的臉上，明明滅滅。
他坐在冰冷的板凳上，看著鍋里漸漸濃稠的棒子面，眼神卻異常堅定。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所有人都眼紅！
會讓你們?yōu)榻裉斓妮p視和嫌棄，付出代價！
屋外，寒風卷著落葉，在院子里打著旋兒，發(fā)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訴說著這院里的人情冷暖。
中院賈家傳來賈東旭吹牛的聲音，說自己將來一定會成為八級工，賺大錢，娶好媳婦，賈張氏在一旁不停附和，聲音刺耳。
西屋的算盤聲依舊沒停，閻埠貴還在為了幾分錢的賬目斤斤計較。
林朝援端起煮好的棒子面，碗里的糊糊稀得能照見人影，他卻吃得格外香甜。
他知道，這是他在這泥潭里的最后一段苦日子了。
這開局，確實夠慘。
但這盤棋，才剛剛開始下。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