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甫亭顏明棠是《真千金提刀回府:先宰渣男后虐親!》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福氣多多”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龍鳳喜燭高燃,昏昏沉沉的顏明棠覺得身上沉重,似乎壓著一座山。身上一涼,撕拉一聲后她猛地睜開眼睛,面前是一張丑陋猙獰的大臉?!澳闶钦l!”顏明棠大驚失色,“來人呀、來人呀!”“世子夫人、不是你讓我來的嗎?”男子動作很快,撕碎了她身上的喜服,雪白的肌膚暴露出來。顏明棠大驚失色,拼命掙扎:“滾開!來人呀!”門砰地一聲打開,門外涌進(jìn)來許多人,紛紛走到床榻前,看著衣衫不整的兩人?!澳銈冊诟墒裁??”沈夫人尖銳的...
龍鳳喜燭高燃,昏昏沉沉的顏明棠覺得身上沉重,似乎壓著一座山。
身上一涼,撕拉一聲后她猛地睜開眼睛,面前是一張丑陋猙獰的大臉。
“你是誰!”顏明棠大驚失色,“來人呀、來人呀!”
“世子夫人、不是你讓我來的嗎?”男子動作很快,撕碎了她身上的喜服,雪白的肌膚暴露出來。
顏明棠大驚失色,拼命掙扎:“滾開!來人呀!”
門砰地一聲打開,門外涌進(jìn)來許多人,紛紛走到床榻前,看著衣衫不整的兩人。
“你們在干什么?”
沈夫人尖銳的聲音響起來,“顏明棠,這是我兒的洞房夜,你竟然與其他男人茍合,我兒是腿斷了,你也不能這么欺負(fù)他!”
男子從床上滾了下來,跪在沈夫人面前:“夫人,是少夫人讓我來的,說世子床上不行,讓我過來與她洞房。她說她不想嫁過來,要用我折辱世子?!?br>
“我沒有!”顏明棠極力辯解,目眥欲裂,被下衣衫不整,只能死死地瞪著男人:“我沒有喊你過來,你是誰?”
她抬頭,看到沈夫人身后、她的新婚丈夫沈甫亭,他眼中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顏明棠心如刀絞:“沈甫亭,你設(shè)局害我?”
沈甫亭穿著紅色的喜服,五官精致,眉眼俊秀,坐在輪椅上,面對新婚妻子的指控,語氣平靜:“是你自己水性楊花,怪誰?”
“沈甫亭,就是你......”顏明棠咬碎牙齒,她徹底明白過來:“我那么喜歡你,妹妹不愿嫁我來嫁,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你放肆?!鄙蚍蛉松锨耙话驼瞥樵谒哪橆a,“你個小娼婦,還敢狡辯,綁了!”
婢女撲上前,將顏明棠從被子里拽出來,她拼命掙扎,按跪在沈甫亭面前。
沈甫亭抬起她的下顎,俊秀的面容浮現(xiàn)陰狠:“顏明棠,好好受著!”
“打斷她的腿,送入柴房,請顏家人過來?!?br>
顏明棠紅著眼想要辯駁,仆人堵著她的嘴,打斷她的腿,疼意刺骨,直接暈了過去。
柴房門咯吱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大雪紛飛。
陰暗的角落里,凍得渾身僵硬的顏明棠,雙腿蜷曲著瑟縮在角落里,疼得渾身發(fā)抖。
凜冽的寒風(fēng)席卷而入,一盞燈火竄進(jìn)來,顏明棠看向來人,有些驚訝,更多的還是驚喜。
她迫切地哀求道:“母親,你是不是來接我回家的?”
來人一襲霽青色華麗裙裳,朱翠環(huán)繞,正是她的親生母親,威遠(yuǎn)侯府主母趙氏。
趙氏進(jìn)來后,捂著口鼻,臉上帶著厭惡:“我威遠(yuǎn)侯府,簪纓大家,豈能容忍你這么一個娼婦!洞房夜與別的男人**,顏家的臉被你丟盡了。我與沈家說過了,直接給你一根白綾,以死謝罪?!?br>
輕輕一動,雙腿傳來徹骨的疼意,顏明棠疼得小臉扭曲。
她極力辯解:“讓我**?母親,你瘋了嗎?我是你親生的女兒,是沈家栽贓我。我進(jìn)入洞房后就暈過去了,也不知那個男人是怎么進(jìn)來的。母親,我是冤枉的!我那么喜歡沈世子,怎么會背棄他!”
沈顏兩家定有娃娃親,是嫡女顏明棠與世子沈甫亭的。但顏明棠出生時就被杜姨娘調(diào)換,淪落鄉(xiāng)下,這婚事便落到假嫡女顏明安頭上。
萬萬想不到調(diào)換一事爆發(fā),侯府得知親女流落在外竟成了殺豬女,明明已經(jīng)找到卻拖延許久才去認(rèn)親。
沈甫亭和侯府都偏袒假嫡女,試圖在婚事上李代桃僵。后來,沈甫亭得罪太孫殿下被打斷雙腿,趙氏卻說親事不可輕易更換,便按照婚約將顏明棠嫁了過去。顏明棠回府后,處處討好爹娘妹妹,伏低做小。得知要嫁的人竟是沈甫亭,更是高興。
回府前她無意救過沈甫亭,還對他生了情意,他說京中危險才沒有帶她回家,待來日必定接她入府,她竟傻乎乎信了。
她不在意沈甫亭腿斷了,滿心歡喜地上了沈家的花轎,誰知進(jìn)入洞房后就被迷暈了過去!
“母親,你幫幫我,我是被冤枉的,是沈甫亭故意陷害我!母親,我是你親女兒呀!”
顏明棠哀求著,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扯母親華麗的衣襟裙擺,可剛碰上就被趙氏一腳踢開。
“夠了,你死了正合我意,殺豬女的身份讓我這輩子蒙羞!”趙氏憤怒地大喊一句,“我受夠因你而被人指點的日子,你回來干什么?你不如不回來!”
說完,她轉(zhuǎn)身走了,好似多待一刻就會讓她惡心。
“母親、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顏明棠朝前爬兩步,沒人給她上藥,斷腿處疼得撕心裂肺。
寒風(fēng)刺骨,吹得渾身發(fā)抖。
門口站著一位穿著紅色大氅的女子,正是威遠(yuǎn)侯府被調(diào)換成嫡女的庶女顏明安,她笑吟吟地看著地上臟兮兮的人:“長姐。”
“是你!”顏明棠望著她,心口如被刀絞,雙目赤紅。
顏明安代替她成為嫡長女,風(fēng)光無限,此刻竟來這里看熱鬧!
“娘親她舍不得動手,讓我來。”顏明安穿著珍珠鞋,雪白的珍珠十分稀有,穿在她的腳下,精致又美麗。
她走近后,居高臨下地看著顏明棠,抬起腳,輕輕地踩在斷腿上,顏明棠疼得險些昏過去。
顏明安眼神逐漸銳利,聲音如淬了毒:“你怎么與我斗?我是爹娘捧在手心中的珍珠,你不過是茅房里的臭石頭。要怪就怪**搶了我**正妻之位,我本就該是嫡女!”
十八年前,威遠(yuǎn)侯與青梅竹**杜姨娘定親,杜家蒙難,趙氏本與杜姨娘是朋友,卻仗著長公主之女的身份趁機而入,逼得杜姨娘做妾。
杜姨娘便懷著恨意調(diào)換了女兒。顏明棠疼得喘氣:“是你和沈甫亭聯(lián)合設(shè)計我?”
顏明安揚唇淺笑,得意道:“你猜對了,我告訴沈甫亭,身子壞了不要緊,我喜歡他,甘愿嫁給他。但是你得死,所以他才同意娶你,洞房夜將男人送到你床上!”
“還有你的親生母親,我說一句不愿嫁,她便把婚約還給了你。她為何苛待你,反而對我這么好呢?還不是因為你天生賤命,享不得福氣?她還巴巴地四處奔走,想讓我成為太孫妃,飛上枝頭呢!”
“顏明棠,要怪就怪你的親生母親,逼得我娘做妾!”顏明安恨意浮上精致的臉頰,道:“如今我也讓你嘗嘗,被男人和親友拋棄的滋味,好受嗎?”
她踩著顏明棠的斷腿處,狠狠碾壓,眼中帶著興奮與猖狂。
兩個婆子拿著白綾一步步走來。
“送大姑娘上路?!?br>
顏明棠被兩人緊緊壓在地上,白綾勒住脖子,強烈的窒息感將她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