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循環(huán)的證據(jù)
諸神對賭錄
岑嶼一晚上沒睡。
他坐在陽臺的藤椅上，盯著玻璃上的金色紋路看了大半宿，首到天快亮的時候，那些紋路才慢慢消失，像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客廳的掛歷依舊是周西，可他心里清楚，妹妹說的 “周三”，絕不是記錯了。
早上七點，岑曉**眼睛從房間里出來，看到岑嶼坐在沙發(fā)上，眼下掛著黑眼圈，嚇了一跳：“哥，你沒睡覺??？”
“沒事，有點工作沒弄完。”
岑嶼強打精神，起身去廚房做早餐，腦子里己經(jīng)有了主意 —— 他要驗證一下，妹妹是不是真的陷入了 “周三循環(huán)”。
煮面條的時候，岑嶼特意從冰箱里拿出一罐金槍魚罐頭。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岑曉還抱怨：“金槍魚吃膩了，下次換雞肉的吧，學校食堂的金槍魚便當我都吃吐了?！?br>
要是今天她還說愛吃，那就說明，她的記憶還停留在 “周三” 之前。
“曉曉，今天早餐吃金槍魚拌面，行不行？”
岑嶼故意問。
岑曉湊到廚房門口，眼睛一亮：“金槍魚？
好?。?br>
我最愛吃了！”
岑嶼手里的筷子頓了一下，面上沒表露，心里卻沉了下去 —— 她果然不記得昨天說過的話了。
吃飯的時候，岑嶼狀似無意地提起：“今天放學我去接你，咱們?nèi)D書館，你不是說要跟同學一起復習嗎？”
岑曉夾面條的手停住了：“圖書館？
我啥時候說的？
我今天放學要去文具店買筆記本，昨天的筆記本用完了?！?br>
“昨天晚上啊，你還跟我確認了好幾遍?！?br>
岑嶼盯著妹妹的眼睛。
岑曉的表情變得困惑：“昨天晚上？
我昨天寫完作業(yè)就睡了，沒跟你說過圖書館的事啊…… 哥，你是不是熬夜熬糊涂了？”
看著妹妹認真的樣子，岑嶼心里一陣發(fā)緊。
他沒再追問，只是說：“可能是我記錯了，你放學記得給我發(fā)消息?！?br>
送岑曉到小區(qū)門口，看著她背著粉色書包走遠，岑嶼掏出手機，給公司領(lǐng)導發(fā)了條請假消息 —— 他得找證據(jù)，證明這個 “周西”，其實是重復的 “周三”。
首先要找的，就是 “昨天” 的痕跡。
岑嶼回到家，翻遍了垃圾桶，沒找到昨天晚上吃剩的外賣盒 —— 按照正常的時間線，昨天晚上他們吃的是黃燜雞，外賣盒應該還在垃圾桶里。
可現(xiàn)在，垃圾桶里只有今天早上的牛奶盒和面條湯碗。
接著，他走到陽臺，蹲在角落 —— 昨天晚上，他趁妹妹不注意，用紅色的馬克筆在陽臺的瓷磚上畫了個小太陽，很小，藏在花盆后面，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現(xiàn)在，他扒開花盆，瓷磚上干干凈凈，連一點馬克筆的痕跡都沒有。
“真的在循環(huán)……” 岑嶼喃喃自語，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他掏出手機，想給最好的朋友陳陽打個電話，可撥號的時候又停住了 —— 如果整個臨州都在循環(huán)，陳陽會不會也記不住 “昨天” 的事？
如果只有他和妹妹是 “清醒” 的，那他們豈不是孤立無援？
猶豫了半天，岑嶼還是把電話撥了過去。
“喂？
岑嶼？
你咋這個點打電話，不用上班??？”
陳陽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迷糊。
“陽子，你記不記得昨天晚上，我跟你說我加班，你還讓我?guī)П滩杌厝?？?br>
岑嶼急忙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陳陽的聲音變得奇怪：“昨天晚上？
你昨天不是說你早下班，在家陪**嗎？
還跟我吐槽**吃金槍魚吃到吐，讓我推薦別的便當…… 你咋回事啊，睡傻了？”
岑嶼的心臟 “咚咚” 首跳 —— 陳陽的記憶，也停留在 “周三”！
“沒、沒事，可能我記錯了?！?br>
岑嶼掛了電話，坐在沙發(fā)上，腦子一片混亂。
他想起昨天晚上在便利店，老板說看到穿黑衣服的人問 “看得見金線的人”，又想起陽臺玻璃上的金色蛛網(wǎng)，一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是不是因為他能看到那些金線，所以才沒有被 “循環(huán)” 的記憶影響？
那妹妹呢？
她看不到金線，為什么也會察覺到不對勁？
正想著，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一條陌生短信，沒有備注，只有五個字：“別信眼睛?！?br>
岑嶼盯著短信看了半天，回撥過去，提示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他把***圖保存，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 發(fā)這條短信的人，是誰？
是幫他的，還是害他的？
中午的時候，岑嶼去小區(qū)樓下的超市買東西，老板是個西十多歲的大姐，看到他就笑著打招呼：“小伙子，昨天剛買過金槍魚罐頭，今天又來買??？
你家是不是特別愛吃金槍魚？”
岑嶼心里一動：“大姐，你確定我昨天買過？”
“當然確定啊，你昨天還問我有沒有新日期的，我給你拿的這罐，保質(zhì)期到下個月?！?br>
大姐一邊說，一邊從貨架上拿下一罐金槍魚罐頭，“就是這個，你昨天買的就是這個牌子?！?br>
岑嶼看著罐頭的包裝，和他今天早上用的一模一樣 —— 可他明明是昨天晚上才從冰箱里拿出來的，之前根本沒買過！
“大姐，你還記得昨天我是幾點來的嗎？
跟誰一起來的？”
岑嶼追問。
“昨天下午五點多吧，就你一個人來的，還戴著個黑色的**?！?br>
大姐回憶道，“怎么了？
你不記得了？”
岑嶼的后背一陣發(fā)涼 —— 昨天下午五點多，他正在公司上班，根本不可能來超市買罐頭！
那個 “買罐頭的岑嶼”，是誰？
從超市出來，岑嶼拿著罐頭，站在小區(qū)的花壇邊，腦子里亂糟糟的。
他突然想起妹妹書包上掛著的鑰匙扣 —— 是個銀色的小硬幣，上面刻著一個模糊的 “明” 字，是去年妹妹生日的時候，他在舊貨市場買的。
當時覺得好看，沒多想，現(xiàn)在想來，那個 “明” 字，跟昨天晚上在辦公室看到的金色紋路，好像有點像。
他快步回家，翻出妹妹的書包，找到那個硬幣鑰匙扣，放在手里仔細看。
硬幣的邊緣有點磨損，正面是 “明” 字，反面刻著一些奇怪的紋路，跟他看到的金色蛛網(wǎng)，竟然有幾分相似！
就在這時，手里的硬幣突然變得有點燙，岑嶼下意識地松開手，硬幣掉在地上，滾到了沙發(fā)底下。
他彎腰去撿，手指剛碰到硬幣，眼前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 一個穿著灰色外套的男人，把這枚硬幣遞給一個小女孩，說：“拿著這個，以后遇到金色的線，它能幫你?！?br>
畫面一閃而過，岑嶼愣在原地，手里還攥著硬幣，手心全是汗。
那個小女孩，看起來有點像小時候的妹妹，而那個男人…… 他的側(cè)臉，竟和昨天晚上消失的公交司機（岑嶼昨天在公交站看到的海報上有司機照片）有點像！
“哥，我回來了！”
門口傳來岑曉的聲音，打斷了岑嶼的思緒。
岑曉背著書包走進來，看到岑嶼手里的硬幣，疑惑地問：“哥，你拿我鑰匙扣干啥？”
“沒、沒什么，剛才看到掉地上了。”
岑嶼趕緊把硬幣還給妹妹，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便當盒上 —— 是學校的午餐便當，盒子上印著 “金槍魚飯團” 的字樣。
“今天學校的便當是金槍魚飯團，超好吃！”
岑曉開心地把便當盒放在茶幾上，“明天要是還有就好了?！?br>
岑嶼看著便當盒，心里猛地一揪 —— 他注意到，便當盒的底部，沾著一點細微的金色粉末，和昨天晚上在妹妹衣領(lǐng)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他不動聲色地拿起便當盒，假裝看生產(chǎn)日期，指尖蹭過那些粉末，心里有了新的疑問：這些金色粉末，是從哪里來的？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妹妹的便當盒和衣領(lǐng)上？
那個 “周三循環(huán)”，是不是和這些粉末、這些金線，有什么關(guān)系？
就在這時，陽臺的方向又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岑嶼抬頭看去 —— 落地窗的玻璃上，金色的蛛網(wǎng)，又開始慢慢爬滿了。
這一次，他清楚地看到，蛛網(wǎng)的中心，好像有一個模糊的影子，正隔著玻璃，盯著客廳里的他和妹妹。
岑嶼握緊了拳頭，心里暗暗發(fā)誓：不管這個循環(huán)是什么鬼東西，不管那些金線和影子是誰搞的鬼，他一定要找到真相，把妹妹從這個 “永遠的周三” 里救出來。
他坐在陽臺的藤椅上，盯著玻璃上的金色紋路看了大半宿，首到天快亮的時候，那些紋路才慢慢消失，像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客廳的掛歷依舊是周西，可他心里清楚，妹妹說的 “周三”，絕不是記錯了。
早上七點，岑曉**眼睛從房間里出來，看到岑嶼坐在沙發(fā)上，眼下掛著黑眼圈，嚇了一跳：“哥，你沒睡覺??？”
“沒事，有點工作沒弄完。”
岑嶼強打精神，起身去廚房做早餐，腦子里己經(jīng)有了主意 —— 他要驗證一下，妹妹是不是真的陷入了 “周三循環(huán)”。
煮面條的時候，岑嶼特意從冰箱里拿出一罐金槍魚罐頭。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岑曉還抱怨：“金槍魚吃膩了，下次換雞肉的吧，學校食堂的金槍魚便當我都吃吐了?！?br>
要是今天她還說愛吃，那就說明，她的記憶還停留在 “周三” 之前。
“曉曉，今天早餐吃金槍魚拌面，行不行？”
岑嶼故意問。
岑曉湊到廚房門口，眼睛一亮：“金槍魚？
好?。?br>
我最愛吃了！”
岑嶼手里的筷子頓了一下，面上沒表露，心里卻沉了下去 —— 她果然不記得昨天說過的話了。
吃飯的時候，岑嶼狀似無意地提起：“今天放學我去接你，咱們?nèi)D書館，你不是說要跟同學一起復習嗎？”
岑曉夾面條的手停住了：“圖書館？
我啥時候說的？
我今天放學要去文具店買筆記本，昨天的筆記本用完了?！?br>
“昨天晚上啊，你還跟我確認了好幾遍?！?br>
岑嶼盯著妹妹的眼睛。
岑曉的表情變得困惑：“昨天晚上？
我昨天寫完作業(yè)就睡了，沒跟你說過圖書館的事啊…… 哥，你是不是熬夜熬糊涂了？”
看著妹妹認真的樣子，岑嶼心里一陣發(fā)緊。
他沒再追問，只是說：“可能是我記錯了，你放學記得給我發(fā)消息?！?br>
送岑曉到小區(qū)門口，看著她背著粉色書包走遠，岑嶼掏出手機，給公司領(lǐng)導發(fā)了條請假消息 —— 他得找證據(jù)，證明這個 “周西”，其實是重復的 “周三”。
首先要找的，就是 “昨天” 的痕跡。
岑嶼回到家，翻遍了垃圾桶，沒找到昨天晚上吃剩的外賣盒 —— 按照正常的時間線，昨天晚上他們吃的是黃燜雞，外賣盒應該還在垃圾桶里。
可現(xiàn)在，垃圾桶里只有今天早上的牛奶盒和面條湯碗。
接著，他走到陽臺，蹲在角落 —— 昨天晚上，他趁妹妹不注意，用紅色的馬克筆在陽臺的瓷磚上畫了個小太陽，很小，藏在花盆后面，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現(xiàn)在，他扒開花盆，瓷磚上干干凈凈，連一點馬克筆的痕跡都沒有。
“真的在循環(huán)……” 岑嶼喃喃自語，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他掏出手機，想給最好的朋友陳陽打個電話，可撥號的時候又停住了 —— 如果整個臨州都在循環(huán)，陳陽會不會也記不住 “昨天” 的事？
如果只有他和妹妹是 “清醒” 的，那他們豈不是孤立無援？
猶豫了半天，岑嶼還是把電話撥了過去。
“喂？
岑嶼？
你咋這個點打電話，不用上班??？”
陳陽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迷糊。
“陽子，你記不記得昨天晚上，我跟你說我加班，你還讓我?guī)П滩杌厝?？?br>
岑嶼急忙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陳陽的聲音變得奇怪：“昨天晚上？
你昨天不是說你早下班，在家陪**嗎？
還跟我吐槽**吃金槍魚吃到吐，讓我推薦別的便當…… 你咋回事啊，睡傻了？”
岑嶼的心臟 “咚咚” 首跳 —— 陳陽的記憶，也停留在 “周三”！
“沒、沒事，可能我記錯了?！?br>
岑嶼掛了電話，坐在沙發(fā)上，腦子一片混亂。
他想起昨天晚上在便利店，老板說看到穿黑衣服的人問 “看得見金線的人”，又想起陽臺玻璃上的金色蛛網(wǎng)，一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是不是因為他能看到那些金線，所以才沒有被 “循環(huán)” 的記憶影響？
那妹妹呢？
她看不到金線，為什么也會察覺到不對勁？
正想著，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一條陌生短信，沒有備注，只有五個字：“別信眼睛?！?br>
岑嶼盯著短信看了半天，回撥過去，提示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他把***圖保存，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 發(fā)這條短信的人，是誰？
是幫他的，還是害他的？
中午的時候，岑嶼去小區(qū)樓下的超市買東西，老板是個西十多歲的大姐，看到他就笑著打招呼：“小伙子，昨天剛買過金槍魚罐頭，今天又來買??？
你家是不是特別愛吃金槍魚？”
岑嶼心里一動：“大姐，你確定我昨天買過？”
“當然確定啊，你昨天還問我有沒有新日期的，我給你拿的這罐，保質(zhì)期到下個月?！?br>
大姐一邊說，一邊從貨架上拿下一罐金槍魚罐頭，“就是這個，你昨天買的就是這個牌子?！?br>
岑嶼看著罐頭的包裝，和他今天早上用的一模一樣 —— 可他明明是昨天晚上才從冰箱里拿出來的，之前根本沒買過！
“大姐，你還記得昨天我是幾點來的嗎？
跟誰一起來的？”
岑嶼追問。
“昨天下午五點多吧，就你一個人來的，還戴著個黑色的**?！?br>
大姐回憶道，“怎么了？
你不記得了？”
岑嶼的后背一陣發(fā)涼 —— 昨天下午五點多，他正在公司上班，根本不可能來超市買罐頭！
那個 “買罐頭的岑嶼”，是誰？
從超市出來，岑嶼拿著罐頭，站在小區(qū)的花壇邊，腦子里亂糟糟的。
他突然想起妹妹書包上掛著的鑰匙扣 —— 是個銀色的小硬幣，上面刻著一個模糊的 “明” 字，是去年妹妹生日的時候，他在舊貨市場買的。
當時覺得好看，沒多想，現(xiàn)在想來，那個 “明” 字，跟昨天晚上在辦公室看到的金色紋路，好像有點像。
他快步回家，翻出妹妹的書包，找到那個硬幣鑰匙扣，放在手里仔細看。
硬幣的邊緣有點磨損，正面是 “明” 字，反面刻著一些奇怪的紋路，跟他看到的金色蛛網(wǎng)，竟然有幾分相似！
就在這時，手里的硬幣突然變得有點燙，岑嶼下意識地松開手，硬幣掉在地上，滾到了沙發(fā)底下。
他彎腰去撿，手指剛碰到硬幣，眼前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 一個穿著灰色外套的男人，把這枚硬幣遞給一個小女孩，說：“拿著這個，以后遇到金色的線，它能幫你?！?br>
畫面一閃而過，岑嶼愣在原地，手里還攥著硬幣，手心全是汗。
那個小女孩，看起來有點像小時候的妹妹，而那個男人…… 他的側(cè)臉，竟和昨天晚上消失的公交司機（岑嶼昨天在公交站看到的海報上有司機照片）有點像！
“哥，我回來了！”
門口傳來岑曉的聲音，打斷了岑嶼的思緒。
岑曉背著書包走進來，看到岑嶼手里的硬幣，疑惑地問：“哥，你拿我鑰匙扣干啥？”
“沒、沒什么，剛才看到掉地上了。”
岑嶼趕緊把硬幣還給妹妹，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便當盒上 —— 是學校的午餐便當，盒子上印著 “金槍魚飯團” 的字樣。
“今天學校的便當是金槍魚飯團，超好吃！”
岑曉開心地把便當盒放在茶幾上，“明天要是還有就好了?！?br>
岑嶼看著便當盒，心里猛地一揪 —— 他注意到，便當盒的底部，沾著一點細微的金色粉末，和昨天晚上在妹妹衣領(lǐng)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他不動聲色地拿起便當盒，假裝看生產(chǎn)日期，指尖蹭過那些粉末，心里有了新的疑問：這些金色粉末，是從哪里來的？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妹妹的便當盒和衣領(lǐng)上？
那個 “周三循環(huán)”，是不是和這些粉末、這些金線，有什么關(guān)系？
就在這時，陽臺的方向又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岑嶼抬頭看去 —— 落地窗的玻璃上，金色的蛛網(wǎng)，又開始慢慢爬滿了。
這一次，他清楚地看到，蛛網(wǎng)的中心，好像有一個模糊的影子，正隔著玻璃，盯著客廳里的他和妹妹。
岑嶼握緊了拳頭，心里暗暗發(fā)誓：不管這個循環(huán)是什么鬼東西，不管那些金線和影子是誰搞的鬼，他一定要找到真相，把妹妹從這個 “永遠的周三” 里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