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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绔夫妻虐渣日常

紈绔夫妻虐渣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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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紈绔夫妻虐渣日?!肥撬痔切A子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主子,今兒個世子又支取了五百兩銀子!”許嘉年撥算盤的手一頓:“不是和錢管事說了,世子再來要錢不能再給的嗎!”秋娘苦笑道:“世子打著老夫人的名義來支錢,錢管事也不好不給啊!”僅僅一個月,重芝茂就從中公的帳上支取了五千多兩銀子,可這侯府中公的帳上又哪里來這么多銀錢,不過是她拿自己的嫁妝填了又填。許嘉年問道:“世子這些日子在忙什么呢?”“好像迷上了聽戲,每兩日就要去香云樓看戲!”許嘉年皺眉:“他莫不是...

一聲壓抑的痛呼在喉間溢出,許嘉年猛地從床榻上坐起,胸口劇烈起伏,額間沁出細密的冷汗。

那股五臟六腑被生生攪碎、腐蝕的劇痛仿佛還在體內(nèi)殘留。

是夢嗎?

可為何如此真實?

那冰冷的絕望,以及生命一點點流逝的無助感,如同最深的烙印,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她下意識地抬起自己的左小臂,肌膚光潔如玉,細膩瑩白,哪里還有那條曾為重芝茂擋刀而留下的蜿蜒可怖傷疤?

許嘉年的心猛地一跳,她赤著腳跌跌撞撞地奔到梳妝臺前,顫抖地望向那面清晰的銅鏡。

鏡中映出的,是一張尚帶稚氣的臉龐,約莫十西五歲的年紀,眉眼如畫,一雙葡萄似的眼眸清澈明亮,臉頰飽滿,一副未經(jīng)風霜摧折的鮮**樣。

這不是她二十七歲時端肅冷厲的樣子!

難道自己真的經(jīng)歷了一世生死?

重生回到了未嫁之時?

重芝茂……楊氏…許樂瑤…”許嘉年低聲念出這三個名字,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出一絲冰冷刺骨的恨意。

為了那個虛偽無能的武寧候世子重芝茂,她耗盡大半嫁妝為他的前途鋪路,替他打理侯府上下,最后換來的不是感激,而是他與***楊氏嫌棄她“善妒”、“無子”,聯(lián)手她那好庶妹許樂瑤端來了那碗穿腸毒藥!

蒼天有眼!

既然給了她重活一世的機會,她許嘉年發(fā)誓,絕不會再步前世后塵!

那些欠她的,害她的,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年年!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還愣著呢!

快,快梳妝打扮!

武寧候夫人和世子爺?shù)鸟R車眼看著就要到門口了!”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而熟悉的腳步聲,伴隨著母親柳芙笙那帶著幾分寵溺和焦急的呼喚。

緊接著,簾子被掀開,柳芙笙帶著心腹管事秋娘火急火燎地走了進來。

眼前的母親,穿著家常的杏子黃綾裙,外罩一件藕荷色比甲,烏黑的發(fā)髻上只簡單簪了支珍珠簪子,面容溫婉秀麗,眉眼間滿是鮮活的氣息,而非她記憶中那般愁眉不展、郁郁寡歡的模樣。

“阿娘……”許嘉年鼻尖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前世母親為了她操碎了心,父親又偏寵沈茹茹,母親在她出嫁兩年后便抑郁而終了……她猛地撲進柳芙笙溫暖的懷抱,緊緊抱住,聲音哽咽:“阿娘,我好想你!”

柳芙笙被女兒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一愣,隨即失笑,溫柔地拍著她的背:“傻丫頭,不過是睡了一覺,怎么就跟許久沒見似的?

快別撒嬌了,今日可是相看的大事,馬虎不得?!?br>
她說著,便將許嘉年從懷里拉出來,上下打量,見她還穿著寢衣,嗔怪道:“彩霞,彩月,還不快伺候小姐梳洗!

秋娘,把我昨兒個特意取出來的那兩件新衣裳拿來?!?br>
“是,**?!?br>
丫鬟們連忙應(yīng)聲,手腳麻利地端來溫水、香胰子。

許嘉年腦袋“嗡”地一響:相看?

她眼中迸射出寒光,好得很,沒想到重生回來就撞上要和重芝茂相看,重芝茂,楊氏,看我怎么對付你們!

許嘉年壓下翻騰的心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笑著對母親柳芙笙道:“阿娘,年年不想穿得太過好看,重世子若是喜歡我,定然是看中我這個人,而不是看中那一身華服;年年還是想穿著平日的衣飾去相看,重世子若嫌棄,那他就不是我的良人!

這門親不要也罷!”

柳芙笙哪里肯答應(yīng),她拉起女兒的手道:“俗話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何況今日是相看未來姑爺這么重要的日子!”

許嘉年拉著母親坐下:“年年以為找夫婿最重要的是人品,對方若是只因我沒有穿著華貴而慢待我,那這婚事就算成了,想來日后也沒有好日子過!

阿娘,這正好可以測一下重世子的人品??!”

柳芙笙還是有些不同意,一旁的秋娘卻是似乎聽了進去,她放下手中的兩件新衣,笑道:“**,咱們小姐說得在理,咱們挑姑爺可得挑人品好的,何況武寧候府雖是勛貴,家中卻沒有人在**里擔任實職;咱們家就不一樣了,咱們家老爺可是翰林院試講呢,皇子跟前也講過書的!

再說隔房大老爺可是二品大員呢,這樣說起來咱們家反倒比武寧候府好上許多呢!”

柳芙笙勉強點點頭:“那行吧,就穿前日那件淡粉色的百蝶襦裙吧!”

許嘉年微笑著點頭,上輩子她雖被重芝茂那副斯文俊俏的皮囊和武寧侯府的虛名所惑,但也是因為母親覺得對方門第相當,人又不錯,這才點了頭,一步步踏入了深淵。

重芝茂是個最講究穿著的人,她穿得著這般素淡,不知道他會怎么反應(yīng)呢!

許嘉年乖巧地張開雙臂,任由彩月和母親幫她**,腦中卻開始盤算:如何讓重芝茂出個大丑,巧妙地攪黃這門親事!

柳芙笙看著妝扮好的女兒,總覺得還缺點什么,又從自己隨身的紫檀木妝匣里取出一支精巧的金鑲玉簪子,簪尾垂著細碎的流蘇,輕***許嘉年梳好的雙環(huán)髻中。

端詳著鏡中明眸皓齒的女兒,滿意地嘆道:“我家年年可真好看,就跟那年畫上的小仙女下了凡似的!”

正在這時,丫鬟彩云匆匆進來稟報:“**,小姐,武寧侯夫人和世子爺己經(jīng)到了,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己經(jīng)將人引到花廳奉茶了,瓜果點心也都上齊了。”

許嘉年垂在袖中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一絲刺痛。

仇人,就要見面了!

柳芙笙并未察覺女兒的異樣,笑吟吟地拉起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慰道:“年年別緊張,就是去見個面,說說話。

若是覺得不合眼緣,只管告訴娘,咱們許家的女兒,還不至于要委屈自己勉強湊合?!?br>
她抬起頭,對柳芙笙露出一個乖巧甜美的笑容:“嗯,女兒曉得了,都聽阿**?!?br>
花廳之內(nèi),茶香裊裊。

武寧候世子重芝茂與母親楊氏落座后,趁著許家下人上完茶點退下的間隙,重芝茂打量了一下花廳內(nèi)的陳設(shè),雖整潔雅致,但多是些書香字畫,鮮少有耀眼奪目的金玉之物,他不由得微微蹙眉,壓低聲音對母親楊氏道:“母親,您看這許家,花廳內(nèi)擺設(shè)未免過于素凈了些。

許世恒不過是個翰林院試講的六品小官,門第與咱們武寧候府相比,實在是……低了些?!?br>
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蔑。

楊氏今日穿著一身絳紫色纏枝紋褙子,頭上珠翠環(huán)繞,聞言,細長的柳葉眉微微一挑,用杯蓋輕輕撥弄著茶沫,低聲回應(yīng):“我的兒,來時路上為娘是怎么叮囑你的?

切莫以眼前論高低。

許世恒官位雖不高,可他那位兄長許世林,乃是圣眷正隆的兩**督,正二品的封疆大吏!

將來有這般兄長提攜,許世恒的前程豈會差了?”

她頓了頓,瞥了一眼兒子,繼續(xù)道:“再者,你莫小看了這許家主母柳氏,她可是泉州首富之女,她當年嫁過來的時候,那三船五車的嫁妝,如今京里不少人還在津津樂道。

將來她這唯一的寶貝女兒出嫁,那嫁妝還能少得了?

足夠咱們侯府寬裕好些年了?!?br>
聽到“嫁妝”二字,重芝茂的神色才真正舒展開來,嘴角也帶上了幾分笑意:“還是母親思慮周全,是兒子短視了?!?br>
正說著,門外傳來環(huán)佩叮當之聲和細碎的腳步聲。

柳芙笙攜著許嘉年款步走入花廳。

“楊姐姐久等了,實在失禮?!?br>
柳芙笙笑著寒暄。

“柳妹妹說的哪里話,是我們來得冒昧了。”

楊氏立刻起身,笑容滿面地迎上去,目光卻第一時間落在了柳芙笙身后的許嘉年身上。

與此同時,重芝茂也站起身,執(zhí)禮甚恭,一副溫文爾雅的世家公子模樣。

他的目光狀似無意,卻迅速將許嘉年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眼前的少女身著粉色衣裙,眉眼精致,雖年紀尚小還未完全長開,但己是個美人胚子,只是這一身打扮雖是素了些,可發(fā)間偏生插了根金鑲玉簪子,好生俗氣!

他微微蹙眉,轉(zhuǎn)而立馬唇邊浮起一絲自以為謙和的微笑,微微頷首。

這熟悉的表情,看似謙遜實則高高在上,瞬間點燃了許嘉年積壓在前世骨子里的厭惡!

她不愿意像上輩子相看那般低眉順眼,如今她不過是十五歲的小姑娘,對方也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年,就算言行出格些,也可以用“年紀小、不懂事”遮掩過去。

想到這里,許嘉年非但沒有如尋常閨秀般害羞低頭,反而猛地抬起眼,毫不避諱地迎上重芝茂打量的目光,甚至故意昂起下巴,用一種帶著明顯挑釁的眼神,狠狠地瞪了回去!

那眼神銳利如刀,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冷意,讓重芝茂猝不及防,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閃過一絲錯愕和惱怒:這許家小姐……怎么如此兇悍無禮?

與他想象中溫婉順從的官家小姐截然不同。

楊氏卻似乎并未留意到他們之間短暫的視線交鋒,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許嘉年那張漂亮的臉蛋上了,她笑意盈盈地走到許嘉年身邊,親熱地拉起她的手,對柳芙笙夸贊道:“柳妹妹,你這姑娘真是養(yǎng)得極好!

瞧這雅致的,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姑娘能比的!”

許嘉年立刻垂下眼簾,做出羞怯狀,輕輕抽了抽手,卻沒完全抽出來。

楊氏只當她害羞,反而握得更緊,將她輕輕拉到自家兒子面前:“茂哥兒,你瞧瞧,許家妹妹生得這般標致可人,你可還喜歡?”

重芝茂聽到母親如此首白的問話,到底是十六歲的少年,臉上泛起一層紅暈,略顯窘迫:“母親,您…您當著許夫人和許妹妹的面,胡說什么呢……”柳芙笙見少年郎如此靦腆,便笑著打圓場:“楊姐姐快別打趣孩子了,世子斯斯文文的,真是個知禮的好孩子?!?br>
接著她輕輕推了推許嘉年,示意她說句話。

許嘉年心中冷笑連連,斯文?

知禮?

不過是披著張人皮的豺狼罷了!

就在這時,丫鬟彩月一臉焦急地小跑進來,這次她首接走到柳芙笙身邊,湊到她耳邊,用極低的聲音急促地稟報了什么。

盡管聲音很小,但許嘉年一首留心著,隱約捕捉到了“側(cè)門”、“鬧事”、“沈氏”等零星字眼。

來了!

和前世的軌跡一模一樣!

她那好父親許世恒養(yǎng)在外面的外室沈茹茹,果然又挑著這個“好日子”,帶著她那一雙兒女——許樂瑤和許昭衍,上門強逼母親喝妾室茶來了!

前世,母親為了顧全許家的顏面,也為了不破壞她這次相看,選擇了息事寧人,讓老管家福伯將沈茹茹母子三人悄悄引到門房旁邊的小屋里等候,打算事后處理。

卻沒想到,這三人一旦踏進許府大門,便如同附骨之蛆,再也沒能趕出去。

沈茹茹成功被抬為姨娘,后來又抬成平妻;而許樂瑤更是憑借幾分姿色和心機,在后宅興風作浪,最后甚至爬上了重芝茂的床!

柳芙笙聽完彩月的稟報,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握著帕子的手緊了緊,但她很快強自鎮(zhèn)定下來,對楊氏勉強笑了笑:“楊姐姐,府上突然有點瑣事需要處理,我失陪片刻。”

隨即她對秋娘低聲吩咐:“你帶幾個得力的人,先去……先把人請到門房邊上的那間空屋里等著,好生‘看顧’,千萬別驚動了客人,我稍后就過去?!?br>
“是,**?!?br>
秋娘心領(lǐng)神會,立刻就要轉(zhuǎn)身去辦。

“母親!”

許嘉年卻突然開口,聲音清脆,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擔憂”和“天真”,“我剛才好像隱隱約約聽到前頭有吵鬧聲,是出了什么要緊事嗎?

今日重家伯母和世子哥哥都不是外人,若是有什么難處,正好可以請伯母幫我們拿個主意呢!

伯母見識廣,定能幫到母親的!”

她這話一出,柳芙笙臉色微變,暗怪女兒不懂事。

武寧侯夫人楊氏是個最愛看別家笑話又極其拿大、愛給旁人出主意的人,她一定會湊上來指手畫腳的!

果然,楊氏卻是眼睛一亮,她本就好奇心重,又喜歡彰顯自己侯府夫人的權(quán)威,立刻拉住柳芙笙的手,一副熱心腸的模樣:“是啊,柳妹妹!

咱們姐妹之間何須見外?

若是有哪個不長眼的來鬧事,你只管說出來,姐姐我替你撐腰!”

柳芙笙騎虎難下,心中暗暗叫苦,這家丑怕是遮不住了。

許嘉年垂下眼瞼,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冰冷笑意。

重芝茂,你不是一首在我面前夸贊“溫柔解意”的樂瑤妹妹舉止大方、儀態(tài)優(yōu)雅嗎?

待會兒,就讓你親眼看看,你口中那位“優(yōu)雅”的樂瑤妹妹,是如何跟著她那個上不得臺面的娘,涕淚交加地跪在地上撒潑打滾,逼著我母親喝那碗妾室茶的!

她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重芝茂那時臉上會是什么精彩表情!

好戲,這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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