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劇情慣性第一次懲罰
我筆下的世界，我第二次愛你
喉間的甜膩還沒散去，我扶著喜轎內(nèi)壁站穩(wěn)時，指尖還沾著方才“嬌笑”時咬破唇瓣的血。
謝無咎的劍尖己經(jīng)收回，可那道冰冷的視線仍落在我背上，像芒刺般扎得人發(fā)慌——他定是察覺了不對，原書里顧晚笙此刻該滿眼怨毒地瞪著姜梨，而非像我這樣，攥著裙擺拼命壓下顫抖。
轎子剛?cè)牒罡畟?cè)門，我便以“頭暈”為由打發(fā)了扶我的丫鬟，踉蹌著往自己的院子跑。
腳下的繡鞋踩過積水，濺起的水花沾濕了裙擺，我卻顧不上這些——方才強行壓下“撲上去撕扯姜梨”的劇情動作時，太陽穴己經(jīng)開始隱隱作痛，這是反噬的前兆。
剛推開門，一股劇痛突然從胸口炸開，像有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砸在心上。
我悶哼一聲，扶著門框彎下腰，一口鮮血首接嘔在青石板上，染紅了散落的桃花瓣。
“小姐！”
畫屏端著藥碗從里屋出來，見此情景嚇得碗都掉在地上，“您這是怎么了？
是不是謝公子傷了您？”
我擺了擺手，緩了半天才喘過氣。
指尖撫過胸口，那里的痛感還在蔓延，比上次心臟抽痛要猛烈十倍——這就是違背劇情慣性的代價。
我終于明白，那些“重大節(jié)點”不是想刪就能刪的，就像編好的程序，少了一個指令，整個系統(tǒng)都會反過來攻擊操作者。
“把地上收拾了，別讓夫人知道。”
我扶著畫屏的手站起來，聲音還有些發(fā)虛，“再去給我拿些止血的藥膏來?！?br>
畫屏應(yīng)聲去了，我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顧晚笙那張明艷卻帶著戾氣的臉，忽然覺得陌生。
這張臉的原主人，本該按我寫的劇情，一步步走向萬箭穿心的結(jié)局；而現(xiàn)在，我頂著這張臉，既要扮演好“惡女”，又要偷偷改寫命運，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走。
正發(fā)怔時，門外傳來丫鬟的通報：“小姐，謝公子來了，說要見您。”
我心里一緊，下意識想躲，可胸口的痛感又隱隱傳來——躲是躲不過的，謝無咎本就對我起了疑，現(xiàn)在不見，只會讓他更警惕。
“請他到前廳?！?br>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理了理衣襟，強撐著走出去。
謝無咎己經(jīng)坐在前廳的椅子上，手里拿著那枚我掉在轎外的梨花針，指尖輕輕摩挲著針尖的毒。
他抬眼看來，目光落在我蒼白的臉上，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顧姑娘身子不適？”
“許是昨夜淋了雨，有些著涼?！?br>
我避開他的目光，在他對面坐下，指尖攥緊了袖角。
他沒再追問，只是將梨花針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這針上的‘牽機散’，是顧家秘制，見血封喉。
顧姑娘今日在轎前失手，若不是我攔著，姜梨此刻己是一具**?！?br>
他的話像冰錐，戳中了我最慌的地方。
我知道他在試探，可我不能承認(rèn)自己是故意失手，只能順著“顧晚笙”的人設(shè)扯謊：“不過是給她個教訓(xùn)，哪能真要她的命？”
謝無咎盯著我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意沒達(dá)眼底，反而帶著幾分冷意：“顧姑娘倒是心善。
只是我聽說，昨夜顧姑娘在酒樓里，還說要‘讓姜梨再也站不起來’?！?br>
又是這句！
上次在月亮門他就提過，現(xiàn)在又再說一遍。
我心里咯噔一下，確定這是“讀者愿力”在作祟——那些期待顧晚笙“惡到底”的讀者，把自己的想法變成了“劇情外的事實”，逼著我往更壞的方向走。
胸口的痛感又加重了些，我強忍著沒咳出來，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想掩飾慌亂。
可剛碰到杯沿，就看見茶杯里飄著一層淡青色的藥沫——是“牽機散”！
畫屏端來的安神茶，不知何時被人下了毒！
按原劇情，這杯毒茶本該是我端給姜梨的，以此坐實“毒殺女主”的罪名，再被謝無咎當(dāng)場拆穿，罰禁足三個月。
可現(xiàn)在，茶杯就在我面前，劇情慣性正逼著我端起它，送到姜梨房里。
我攥著茶杯的手開始發(fā)抖。
端過去，姜梨會中毒，我會被懲罰；不端過去，劇情慣性的反噬會讓我更痛苦，甚至可能首接抹殺。
謝無咎似乎看穿了我的掙扎，他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顧姑娘若是不想送，便不送。”
他的話像一根救命稻草，我?guī)缀跏橇⒖叹吞郑氚巡璞蚍删驮谥讣馀龅奖诘乃查g，胸口的劇痛猛地爆發(fā)，比剛才更甚，我一口鮮血噴在茶杯上，茶水濺了一地。
“小姐！”
畫屏聽到動靜沖進來，嚇得臉色慘白。
謝無咎也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嘔出的血上，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你……”我扶著桌子站穩(wěn)，捂著胸口，疼得說不出話，可心里卻突然清明起來——我終于懂了，劇情慣性的鐵律不是“必須做”，而是“不能不做”。
大節(jié)點就像一條河，不能堵，只能拐。
我不能首接不送毒茶，但或許，可以換個人送，換個方式送。
“謝公子……”我緩了半天才開口，聲音嘶啞，“這杯茶，我不能送。
但我可以保證，姜梨不會有事。”
謝無咎盯著我，目**雜：“你想怎么做？”
“我會把茶倒掉，但我會告訴夫人，是我自己想喝，卻不小心打翻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這樣，‘下毒’的節(jié)點還在，只是受害者變成了我自己。
劇情沒斷，姜梨也安全?！?br>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點了點頭：“可以。
但若是出了差錯，我第一個拿你是問?！?br>
我松了口氣，扶著畫屏的手，慢慢走到庭院里，將那杯毒茶倒進了花叢中。
茶水滲入泥土，花瓣瞬間失了顏色，可見毒性之烈。
剛倒完，胸口的痛感就減輕了些，雖然還有些悶，卻不再像剛才那樣撕心裂肺。
我回頭看向前廳，謝無咎還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不再是全然的冰冷，反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探究。
我知道，這只是第一次“拐線”，以后還會有更多的節(jié)點等著我。
但至少現(xiàn)在，我找到了活下去的方法——不再硬抗，而是順著劇情的慣性，偷偷改變方向。
只是我沒看到，謝無咎在我轉(zhuǎn)身時，彎腰撿起了一片沾了毒茶的花瓣，指尖輕輕捻了捻，眼底的疑惑更深了。
他想起方才我嘔血的樣子，想起轎前那聲不自然的“嬌笑”，忽然覺得，眼前的顧晚笙，好像和他認(rèn)知里的“蛇蝎美人”，越來越不一樣了。
謝無咎的劍尖己經(jīng)收回，可那道冰冷的視線仍落在我背上，像芒刺般扎得人發(fā)慌——他定是察覺了不對，原書里顧晚笙此刻該滿眼怨毒地瞪著姜梨，而非像我這樣，攥著裙擺拼命壓下顫抖。
轎子剛?cè)牒罡畟?cè)門，我便以“頭暈”為由打發(fā)了扶我的丫鬟，踉蹌著往自己的院子跑。
腳下的繡鞋踩過積水，濺起的水花沾濕了裙擺，我卻顧不上這些——方才強行壓下“撲上去撕扯姜梨”的劇情動作時，太陽穴己經(jīng)開始隱隱作痛，這是反噬的前兆。
剛推開門，一股劇痛突然從胸口炸開，像有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砸在心上。
我悶哼一聲，扶著門框彎下腰，一口鮮血首接嘔在青石板上，染紅了散落的桃花瓣。
“小姐！”
畫屏端著藥碗從里屋出來，見此情景嚇得碗都掉在地上，“您這是怎么了？
是不是謝公子傷了您？”
我擺了擺手，緩了半天才喘過氣。
指尖撫過胸口，那里的痛感還在蔓延，比上次心臟抽痛要猛烈十倍——這就是違背劇情慣性的代價。
我終于明白，那些“重大節(jié)點”不是想刪就能刪的，就像編好的程序，少了一個指令，整個系統(tǒng)都會反過來攻擊操作者。
“把地上收拾了，別讓夫人知道。”
我扶著畫屏的手站起來，聲音還有些發(fā)虛，“再去給我拿些止血的藥膏來?！?br>
畫屏應(yīng)聲去了，我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顧晚笙那張明艷卻帶著戾氣的臉，忽然覺得陌生。
這張臉的原主人，本該按我寫的劇情，一步步走向萬箭穿心的結(jié)局；而現(xiàn)在，我頂著這張臉，既要扮演好“惡女”，又要偷偷改寫命運，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走。
正發(fā)怔時，門外傳來丫鬟的通報：“小姐，謝公子來了，說要見您。”
我心里一緊，下意識想躲，可胸口的痛感又隱隱傳來——躲是躲不過的，謝無咎本就對我起了疑，現(xiàn)在不見，只會讓他更警惕。
“請他到前廳?！?br>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理了理衣襟，強撐著走出去。
謝無咎己經(jīng)坐在前廳的椅子上，手里拿著那枚我掉在轎外的梨花針，指尖輕輕摩挲著針尖的毒。
他抬眼看來，目光落在我蒼白的臉上，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顧姑娘身子不適？”
“許是昨夜淋了雨，有些著涼?！?br>
我避開他的目光，在他對面坐下，指尖攥緊了袖角。
他沒再追問，只是將梨花針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這針上的‘牽機散’，是顧家秘制，見血封喉。
顧姑娘今日在轎前失手，若不是我攔著，姜梨此刻己是一具**?！?br>
他的話像冰錐，戳中了我最慌的地方。
我知道他在試探，可我不能承認(rèn)自己是故意失手，只能順著“顧晚笙”的人設(shè)扯謊：“不過是給她個教訓(xùn)，哪能真要她的命？”
謝無咎盯著我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意沒達(dá)眼底，反而帶著幾分冷意：“顧姑娘倒是心善。
只是我聽說，昨夜顧姑娘在酒樓里，還說要‘讓姜梨再也站不起來’?！?br>
又是這句！
上次在月亮門他就提過，現(xiàn)在又再說一遍。
我心里咯噔一下，確定這是“讀者愿力”在作祟——那些期待顧晚笙“惡到底”的讀者，把自己的想法變成了“劇情外的事實”，逼著我往更壞的方向走。
胸口的痛感又加重了些，我強忍著沒咳出來，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想掩飾慌亂。
可剛碰到杯沿，就看見茶杯里飄著一層淡青色的藥沫——是“牽機散”！
畫屏端來的安神茶，不知何時被人下了毒！
按原劇情，這杯毒茶本該是我端給姜梨的，以此坐實“毒殺女主”的罪名，再被謝無咎當(dāng)場拆穿，罰禁足三個月。
可現(xiàn)在，茶杯就在我面前，劇情慣性正逼著我端起它，送到姜梨房里。
我攥著茶杯的手開始發(fā)抖。
端過去，姜梨會中毒，我會被懲罰；不端過去，劇情慣性的反噬會讓我更痛苦，甚至可能首接抹殺。
謝無咎似乎看穿了我的掙扎，他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顧姑娘若是不想送，便不送。”
他的話像一根救命稻草，我?guī)缀跏橇⒖叹吞郑氚巡璞蚍删驮谥讣馀龅奖诘乃查g，胸口的劇痛猛地爆發(fā)，比剛才更甚，我一口鮮血噴在茶杯上，茶水濺了一地。
“小姐！”
畫屏聽到動靜沖進來，嚇得臉色慘白。
謝無咎也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嘔出的血上，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你……”我扶著桌子站穩(wěn)，捂著胸口，疼得說不出話，可心里卻突然清明起來——我終于懂了，劇情慣性的鐵律不是“必須做”，而是“不能不做”。
大節(jié)點就像一條河，不能堵，只能拐。
我不能首接不送毒茶，但或許，可以換個人送，換個方式送。
“謝公子……”我緩了半天才開口，聲音嘶啞，“這杯茶，我不能送。
但我可以保證，姜梨不會有事。”
謝無咎盯著我，目**雜：“你想怎么做？”
“我會把茶倒掉，但我會告訴夫人，是我自己想喝，卻不小心打翻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這樣，‘下毒’的節(jié)點還在，只是受害者變成了我自己。
劇情沒斷，姜梨也安全?！?br>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點了點頭：“可以。
但若是出了差錯，我第一個拿你是問?！?br>
我松了口氣，扶著畫屏的手，慢慢走到庭院里，將那杯毒茶倒進了花叢中。
茶水滲入泥土，花瓣瞬間失了顏色，可見毒性之烈。
剛倒完，胸口的痛感就減輕了些，雖然還有些悶，卻不再像剛才那樣撕心裂肺。
我回頭看向前廳，謝無咎還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不再是全然的冰冷，反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探究。
我知道，這只是第一次“拐線”，以后還會有更多的節(jié)點等著我。
但至少現(xiàn)在，我找到了活下去的方法——不再硬抗，而是順著劇情的慣性，偷偷改變方向。
只是我沒看到，謝無咎在我轉(zhuǎn)身時，彎腰撿起了一片沾了毒茶的花瓣，指尖輕輕捻了捻，眼底的疑惑更深了。
他想起方才我嘔血的樣子，想起轎前那聲不自然的“嬌笑”，忽然覺得，眼前的顧晚笙，好像和他認(rèn)知里的“蛇蝎美人”，越來越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