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流
開局綁架救世主
夜色是最好的掩護。
戚冉駕駛著廂式貨車在城郊小路穿行，車速穩(wěn)定。
副駕駛座上，沈淵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效果正在退去。
當貨車駛?cè)胍粋€廢棄物流園區(qū)時，沈淵徹底清醒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被特制的塑料束帶縛在身前。
“你實驗室的安保系統(tǒng)，在我登錄時就把警報傳到了云端。”
戚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沈淵冷笑：“所以呢？
你覺得我會害怕被找到？”
“不。”
戚冉熄火，拿起的卻并非電腦，而是沈淵自己的手機——那是她綁架他時一同搜走的。
“但你應(yīng)該害怕被找到的方式?！?br>
她熟練地用沈淵的手指解鎖了手機（利用昏迷時采集的指紋），然后打開了一個需要虹膜驗證的加密應(yīng)用。
“你怎么會知道這個……”沈淵的聲音帶著驚愕，這個應(yīng)用的存在是高度機密。
“你的日志里提到過，‘為了在緊急情況下能隨時查閱，將最高權(quán)限令牌同步到了移動設(shè)備’。”
戚冉的語氣毫無波瀾，將手機屏幕轉(zhuǎn)向他，“現(xiàn)在，看看你的‘緊急情況’吧?！?br>
屏幕上，正是那個沈淵有權(quán)限訪問的內(nèi)部安全系統(tǒng)界面。
一條加粗的緊急通報赫然在目：內(nèi)部緊急通報：潛在高風險人員沈淵，發(fā)現(xiàn)后立即控制并移交特別行動處沈淵的臉色瞬間慘白，但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氣激動起來：“不，這不對！
監(jiān)控！
實驗室和園區(qū)走廊的監(jiān)控會拍得清清楚楚！
闖進去的人是你！
他們會看到是你綁架了我！
我是受害者！”
他幾乎要站起來，束縛帶勒進了手腕。
戚冉靜靜地等他說完，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仿佛早就預料到他的反應(yīng)。
“沒錯，監(jiān)控拍的是我?！?br>
她淡淡地承認，“但那又如何？”
她點開通報附件里的一張低像素的監(jiān)控截圖，畫面中是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維修工”背影。
“他們會看到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用你沈淵博士的權(quán)限卡和密碼，進入了實驗室。
然后，你和這個人，以及最重要的X-7菌種，一起消失了?！?br>
她的聲音冰冷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在沈淵的心上：“沈博士，系統(tǒng)只會得出兩個結(jié)論，對你而言同樣致命?！?br>
“第一，你主動叛逃，找了個幫手?！?br>
“第二，你愚蠢無能，被一個身份不明的人輕易盜用了核心權(quán)限，導致了無法挽回的損失?！?br>
她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刀：“你覺得，一個即將面臨‘枯朽’末日、需要絕對掌控局面的權(quán)力體系，是會相信一個‘主動叛逃的天才’，還是會承認自己最重要的科學家是個‘不堪一擊的蠢貨’？
無論他們相信哪一個，你都完了。”
沈淵像是被抽干了力氣，癱坐在座椅上。
最后一絲僥幸心理被徹底粉碎。
他不是受害者，他是“麻煩”。
而系統(tǒng)處理麻煩的方式，從來都是干凈利落。
就在這時，戚冉突然悶哼一聲，右手下意識按住左臂。
借著儀表盤的微光，沈淵清楚地看到她左臂上那道傷口的異樣——灰白色的紋路正在皮膚下蔓延，如同某種活物在緩緩蠕動。
“這是……按照你筆記里的說法，這是‘枯朽’的初期感染癥狀?！?br>
戚冉的語氣依然平靜，仿佛在說別人的事，“距離完全變異，大概還有十二小時?！?br>
沈淵的呼吸一滯。
理論模型中的癥狀，此刻活生生地展現(xiàn)在他眼前。
如果感染是真的，那么疫情爆發(fā)的預言也很可能是真的。
那個他效忠的系統(tǒng)己經(jīng)拋棄了他，而眼前這個“綁架犯”，卻可能是唯一能對抗這場災難、也是唯一能延緩他死亡的人。
“***……需要提高純度。”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科學家的本能壓過了恐懼和混亂，“你帶來的X-7菌種需要重新活化，發(fā)酵條件也需要優(yōu)化?！?br>
這一刻，沈淵的選擇己經(jīng)明朗。
與其回到那個將他視為威脅的體制，不如留在這里，親自驗證自己的理論，阻止這場災難。
“說具體點?！?br>
“葡萄糖要分析純，磷酸鹽緩沖液要重新配制?！?br>
沈淵的語速越來越快，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試圖在絕境中抓住唯一可控的東西——知識。
“最重要的是pH要精確控制在6.8-7.2之間，否則酶活性會大幅下降。”
兩人的目光在昏暗中短暫交匯。
就在這時，一輛未**照的黑色越野車從側(cè)方巷道沖出，精準地朝著駕駛座一側(cè)撞來！
戚冉反應(yīng)極快，猛踩油門，貨車向前竄出，但越野車的保險杠仍然擦著貨車的尾角掠過。
撞擊的力道讓貨車猛地一偏，戚冉死死穩(wěn)住方向盤。
那輛越野車在一擊之后并未糾纏，迅速倒車消失在巷弄陰影中。
"他們在標記我們。
"沈淵的聲音因緊張而干澀，"這種精密撞擊是為了制造安裝***的機會......""檢查新車。
"戚冉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她率先下車，開始繞著新車仔細檢查。
就在她檢查車底時，沈淵的目光突然鎖定在左前輪內(nèi)側(cè)的擋泥板上。
憑借與**合作項目的經(jīng)驗，他立即認出那個不起眼的黑色金屬片。
"在那里。
"沈淵指向那個位置，"被動式射頻識別標簽，軍用級。
我在去年的聯(lián)合項目演示中見過類似型號。
"戚冉順著他指的方向，利落地取下標簽。
"看來他們的標記是雙重的。
""這種標簽需要特定的激活信號才能工作。
"沈淵快速解釋道，"他們一定在主要路口部署了激活器。
"戚冉?jīng)]有猶豫，降下車窗，手腕一抖，將標簽精準地拋進了路邊一輛正在作業(yè)的道路清掃車的垃圾箱內(nèi)。
"能干擾多久？
"她問道。
"標簽本身失效了，但他們的監(jiān)控網(wǎng)絡(luò)己經(jīng)啟動。
"沈淵臉色凝重，"留給我們的時間不會太多，十分鐘，或者更少。
"戚冉啟動引擎，目光掃過后視鏡："他們想要監(jiān)控，就給他們一個錯誤的目標。
"方向盤一轉(zhuǎn)，轎車駛出園區(qū)，卻不是朝著原定路線，而是匯入了相反方向的車流。
沈淵看著她的側(cè)臉，突然明白了她的意圖："你要利用這個時間差。
""十分鐘足夠我們消失。
"戚冉的聲音平靜無波，"現(xiàn)在，告訴我那個化工原料市場的具**置。
"這一次，她的指令清晰而準確，展現(xiàn)出了絕對的掌控力。
轎車在晨曦中加速，像一尾潛入深海的魚，迅速消失在城市的脈絡(luò)中。
沈淵靠在座椅上，閉上雙眼。
六十二小時——這是文明留給他們的最后時間。
戚冉駕駛著廂式貨車在城郊小路穿行，車速穩(wěn)定。
副駕駛座上，沈淵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效果正在退去。
當貨車駛?cè)胍粋€廢棄物流園區(qū)時，沈淵徹底清醒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被特制的塑料束帶縛在身前。
“你實驗室的安保系統(tǒng)，在我登錄時就把警報傳到了云端。”
戚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沈淵冷笑：“所以呢？
你覺得我會害怕被找到？”
“不。”
戚冉熄火，拿起的卻并非電腦，而是沈淵自己的手機——那是她綁架他時一同搜走的。
“但你應(yīng)該害怕被找到的方式?！?br>
她熟練地用沈淵的手指解鎖了手機（利用昏迷時采集的指紋），然后打開了一個需要虹膜驗證的加密應(yīng)用。
“你怎么會知道這個……”沈淵的聲音帶著驚愕，這個應(yīng)用的存在是高度機密。
“你的日志里提到過，‘為了在緊急情況下能隨時查閱，將最高權(quán)限令牌同步到了移動設(shè)備’。”
戚冉的語氣毫無波瀾，將手機屏幕轉(zhuǎn)向他，“現(xiàn)在，看看你的‘緊急情況’吧?！?br>
屏幕上，正是那個沈淵有權(quán)限訪問的內(nèi)部安全系統(tǒng)界面。
一條加粗的緊急通報赫然在目：內(nèi)部緊急通報：潛在高風險人員沈淵，發(fā)現(xiàn)后立即控制并移交特別行動處沈淵的臉色瞬間慘白，但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氣激動起來：“不，這不對！
監(jiān)控！
實驗室和園區(qū)走廊的監(jiān)控會拍得清清楚楚！
闖進去的人是你！
他們會看到是你綁架了我！
我是受害者！”
他幾乎要站起來，束縛帶勒進了手腕。
戚冉靜靜地等他說完，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仿佛早就預料到他的反應(yīng)。
“沒錯，監(jiān)控拍的是我?！?br>
她淡淡地承認，“但那又如何？”
她點開通報附件里的一張低像素的監(jiān)控截圖，畫面中是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維修工”背影。
“他們會看到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用你沈淵博士的權(quán)限卡和密碼，進入了實驗室。
然后，你和這個人，以及最重要的X-7菌種，一起消失了?！?br>
她的聲音冰冷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在沈淵的心上：“沈博士，系統(tǒng)只會得出兩個結(jié)論，對你而言同樣致命?！?br>
“第一，你主動叛逃，找了個幫手?！?br>
“第二，你愚蠢無能，被一個身份不明的人輕易盜用了核心權(quán)限，導致了無法挽回的損失?！?br>
她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刀：“你覺得，一個即將面臨‘枯朽’末日、需要絕對掌控局面的權(quán)力體系，是會相信一個‘主動叛逃的天才’，還是會承認自己最重要的科學家是個‘不堪一擊的蠢貨’？
無論他們相信哪一個，你都完了。”
沈淵像是被抽干了力氣，癱坐在座椅上。
最后一絲僥幸心理被徹底粉碎。
他不是受害者，他是“麻煩”。
而系統(tǒng)處理麻煩的方式，從來都是干凈利落。
就在這時，戚冉突然悶哼一聲，右手下意識按住左臂。
借著儀表盤的微光，沈淵清楚地看到她左臂上那道傷口的異樣——灰白色的紋路正在皮膚下蔓延，如同某種活物在緩緩蠕動。
“這是……按照你筆記里的說法，這是‘枯朽’的初期感染癥狀?！?br>
戚冉的語氣依然平靜，仿佛在說別人的事，“距離完全變異，大概還有十二小時?！?br>
沈淵的呼吸一滯。
理論模型中的癥狀，此刻活生生地展現(xiàn)在他眼前。
如果感染是真的，那么疫情爆發(fā)的預言也很可能是真的。
那個他效忠的系統(tǒng)己經(jīng)拋棄了他，而眼前這個“綁架犯”，卻可能是唯一能對抗這場災難、也是唯一能延緩他死亡的人。
“***……需要提高純度。”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科學家的本能壓過了恐懼和混亂，“你帶來的X-7菌種需要重新活化，發(fā)酵條件也需要優(yōu)化?！?br>
這一刻，沈淵的選擇己經(jīng)明朗。
與其回到那個將他視為威脅的體制，不如留在這里，親自驗證自己的理論，阻止這場災難。
“說具體點?！?br>
“葡萄糖要分析純，磷酸鹽緩沖液要重新配制?！?br>
沈淵的語速越來越快，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試圖在絕境中抓住唯一可控的東西——知識。
“最重要的是pH要精確控制在6.8-7.2之間，否則酶活性會大幅下降。”
兩人的目光在昏暗中短暫交匯。
就在這時，一輛未**照的黑色越野車從側(cè)方巷道沖出，精準地朝著駕駛座一側(cè)撞來！
戚冉反應(yīng)極快，猛踩油門，貨車向前竄出，但越野車的保險杠仍然擦著貨車的尾角掠過。
撞擊的力道讓貨車猛地一偏，戚冉死死穩(wěn)住方向盤。
那輛越野車在一擊之后并未糾纏，迅速倒車消失在巷弄陰影中。
"他們在標記我們。
"沈淵的聲音因緊張而干澀，"這種精密撞擊是為了制造安裝***的機會......""檢查新車。
"戚冉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她率先下車，開始繞著新車仔細檢查。
就在她檢查車底時，沈淵的目光突然鎖定在左前輪內(nèi)側(cè)的擋泥板上。
憑借與**合作項目的經(jīng)驗，他立即認出那個不起眼的黑色金屬片。
"在那里。
"沈淵指向那個位置，"被動式射頻識別標簽，軍用級。
我在去年的聯(lián)合項目演示中見過類似型號。
"戚冉順著他指的方向，利落地取下標簽。
"看來他們的標記是雙重的。
""這種標簽需要特定的激活信號才能工作。
"沈淵快速解釋道，"他們一定在主要路口部署了激活器。
"戚冉?jīng)]有猶豫，降下車窗，手腕一抖，將標簽精準地拋進了路邊一輛正在作業(yè)的道路清掃車的垃圾箱內(nèi)。
"能干擾多久？
"她問道。
"標簽本身失效了，但他們的監(jiān)控網(wǎng)絡(luò)己經(jīng)啟動。
"沈淵臉色凝重，"留給我們的時間不會太多，十分鐘，或者更少。
"戚冉啟動引擎，目光掃過后視鏡："他們想要監(jiān)控，就給他們一個錯誤的目標。
"方向盤一轉(zhuǎn)，轎車駛出園區(qū)，卻不是朝著原定路線，而是匯入了相反方向的車流。
沈淵看著她的側(cè)臉，突然明白了她的意圖："你要利用這個時間差。
""十分鐘足夠我們消失。
"戚冉的聲音平靜無波，"現(xiàn)在，告訴我那個化工原料市場的具**置。
"這一次，她的指令清晰而準確，展現(xiàn)出了絕對的掌控力。
轎車在晨曦中加速，像一尾潛入深海的魚，迅速消失在城市的脈絡(luò)中。
沈淵靠在座椅上，閉上雙眼。
六十二小時——這是文明留給他們的最后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