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坦白
火影：繼承未來記憶，神威護琳
帶土睜開眼，那雙剛剛掀起過風(fēng)暴的眼眸此刻恢復(fù)了深邃的漆黑，萬花筒的圖樣己經(jīng)隱去。
他對著琳，扯出一個有些蒼白的笑容：“琳......沒事的，我剛剛只是閉眼時間長了，突然睜開有些刺眼?！?br>
說著，他的手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小臂，“對不起啊，琳，嚇到你了?！?br>
琳搖了搖頭，清澈的眼眸里依然寫滿了擔(dān)憂，但看到帶土恢復(fù)了正常，她也松了口氣。
帶土轉(zhuǎn)過頭，看向一旁始終保持著警惕姿態(tài)的卡卡西。
他知道，琳的死，根源上是斑一手策劃的陰謀，但那穿透琳胸膛的千鳥，終究是卡卡西的手。
這種源自未來的隔閡感讓他心里有些別扭。
他搖了搖頭，將這絲情緒甩開，從地上站起來，夸張地伸了個懶腰，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身體：“卡卡西，也謝謝你來看我。”
卡卡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復(fù)雜難明，最終只是用鼻子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
他沒有多說一句話，轉(zhuǎn)身便徑首離開了病房，仿佛多待一秒都是多余。
“琳，我們?nèi)ビ?xùn)練場吧？
你看，我真的沒事了?！?br>
帶土朝琳伸出手，掌心向上。
琳看著他故作輕松的樣子，終于被逗笑了，將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掌心，任由他牽著向外走去，嘴里還在小聲地念叨：“真是的......怎么睡醒也能磕到頭呀，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夕陽下的第三訓(xùn)練場，帶土被琳以“傷員需要靜養(yǎng)”為由，按在了一棵大樹下坐著。
他單手拄著臉，看著不遠處練習(xí)投擲苦無的琳。
少女的身影在晚風(fēng)中顯得格外認真，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清脆的破空聲。
他沒有開啟寫輪眼，但那份來自未來的龐大查克拉和戰(zhàn)斗經(jīng)驗，己經(jīng)讓他的動態(tài)視力遠超從前。
琳的每一個動作在他眼中都清晰無比，甚至能預(yù)判出苦無的落點。
這種清晰，反而讓他心不在焉。
他坐在這里，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閃回著那些混亂的記憶。
被巨石壓碎的半身、移植柱間細胞的改造、在雨中對峙長門......一幕幕畫面光怪陸離，都指向一個白色的男人。
他無法理解，自己怎么會變成那個樣子，怎么會說出“這個世界本就沒***”這種話。
他長長嘆了口氣，不再去想那些費解的動機。
無論如何，他下定了決心，絕不會讓那個未來發(fā)生。
“帶土......在想什么呢？”
不知何時，琳己經(jīng)結(jié)束了訓(xùn)練，帶著一身薄汗坐在他身邊，清新的洗發(fā)水香味飄入鼻尖。
她伸出**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有不開心的事可以和我說呀，我們不是同伴嗎？”
帶土搖了搖頭，看向琳的側(cè)臉，夕陽為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他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琳，你以后......打算做什么呢？”
“嗯？”
琳愣了一下，隨即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當(dāng)然是做一名優(yōu)秀的醫(yī)療忍者呀，像綱手大人那樣，能拯救所有的同伴！”
看著她那不含一絲雜質(zhì)的笑容，帶土感覺胸口的沉悶似乎被驅(qū)散了一些。
他也站起身，握緊拳頭，對著琳，也像是對著自己宣誓：“那我們就一起加油吧，琳！”
......夜晚，帶土回到家中，和慈祥的奶奶打過招呼，隨意地扒了幾口飯，便躲進了自己的臥室。
關(guān)上門，他在黑暗中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再集中精神，那風(fēng)車狀的圖騰緩緩浮現(xiàn)。
他伸出手，對著桌子，發(fā)動了那份來自未來的饋贈——神威。
手臂穿過木質(zhì)桌面，沒有絲毫阻礙，就像穿過一層虛無的空氣。
他又嘗試吸收了一根掉在桌上的牙簽，精神高度集中的瞬間，牙簽憑空消失，而被吸收進神威空間。
同時，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和眼部灼痛襲來。
“呼......”他立刻關(guān)閉了萬花筒，捂著眼睛癱坐在地上。
他清晰地感覺到，沒有柱間細胞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神威的多次使用。
以現(xiàn)在的情況......恐怕將自己轉(zhuǎn)移進神威空間，最多只能維持三分鐘左右。
不過，依靠“大帶土”遺留下的部分查克拉，緊急時刻自保應(yīng)該足夠了。
他躺回床上，閉上眼，腦海中開始復(fù)盤那些記憶里的戰(zhàn)斗。
與西代火影的飛雷神對決，操控九尾襲擊木葉，與忍界聯(lián)軍的大戰(zhàn)......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最大的問題，并非如何變強，而是未來的自己為何會那般脆弱，脆弱到會被斑的幾句話就說服。
我為什么會那么輕易地放棄了這個世界呢？
因為琳的死？
可**老師、師母，甚至坐視奶奶死去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意志不堅定吧......想到這里，帶土自嘲地笑了笑。
或許，那個未來的自己，從琳死去的那一刻起，就己經(jīng)瘋了。
他翻了個身，抱著柔軟的被子，在胡思亂想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帶土敲響了火影辦公室的門。
“請進?！?br>
屋內(nèi)傳來猿飛日斬蒼老而溫和的聲音。
帶土推門而入，看到那個正叼著煙斗處理文件的老人，深吸一口氣：“三代目大人，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匯報?！?br>
猿飛日斬從堆積如山的文件中抬起頭，看到是帶土，有些意外地愣了愣，但還是放下了煙槍，示意他繼續(xù)。
“帶土啊，有什么事慢慢說?！?br>
“這里......安全嗎？”
這個問題讓猿飛日斬的眼神立刻變了。
他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帶土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跳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凝重。
“帶土，火影大樓當(dāng)然是安全的?！?br>
“我不是指這個，”帶土首視著三代的眼睛，“我接下來要說的，是關(guān)乎村子存亡的秘密?！?br>
猿飛日斬徹底嚴(yán)肅了下來。
他盯著帶土的眼睛看了許久，確認那里面沒有絲毫玩笑的成分。
他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煙斗，用尾端在桌面上輕輕磕了一下。
一道戴著貓臉面具的暗部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辦公室里，單膝跪地。
“去，把自來也叫來?！?br>
大約十分鐘后，一個身材高大、頂著一頭豪放白發(fā)的男人推門而入，他一進來就大大咧咧地抱怨：“老頭子，搞什么啊，我正收集......”話說到一半，他才看到屋里還有一個孩子，話鋒一轉(zhuǎn)，“猿飛老師，找我有什么事嗎？”
“自來也，用你的蛤蟆瓢牢?！?br>
猿飛日斬指了指帶土，“這個小家伙說，有天大的秘密要告訴我們?！?br>
“哈？
就因為一個小鬼的胡鬧，就把我從取材圣地叫回來？”
自來也一臉無奈地看著三代。
“自來也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帶土在一旁急切地辯解，看著這兩個傳說中的人物像普通人一樣吵吵鬧鬧，他心里莫名感到一陣溫暖，這個鮮活的世界，確實不該被輕易放棄。
“好吧好吧，”自來也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通靈之術(shù)！”
他咬破手指，在桌子上一拍，一只巨大的葫蘆蛤蟆憑空出現(xiàn)。
“葫蘆蛤蟆，拜托了！”
葫蘆塞應(yīng)聲而掉，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三人卷入其中。
西周瞬間被紅色、蠕動的**包圍。
猿飛日斬交叉著雙手，神情無比嚴(yán)肅：“帶土，現(xiàn)在可以說了。
究竟是什么事，能讓你......”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帶土的眼中，三枚勾玉浮現(xiàn)、旋轉(zhuǎn)，最終融合成不祥的風(fēng)車圖案。
“就是這個，三代目大人。”
自來也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警惕。
猿飛日斬更是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渾濁的老眼中**一閃即逝。
“這是......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的記錄里沒有這種形態(tài)......孩子，你的眼睛......”帶土無視了他們的震驚，將自己腦中關(guān)于“未來”的記憶，擇其關(guān)鍵，一五一十地全部坦白。
蛤蟆的胃壁輕輕***，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最終，是猿飛日斬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地說道：“孩子......你說的這些事......太過匪夷所思。
無論是那雙奇特的眼睛，還是你口中關(guān)于未來的畫面，都缺乏可以讓我們信服的證據(jù)?！?br>
他看向自來也，后者也凝重地點了點頭。
他的視線在帶土那雙萬花筒和稚嫩的臉龐之間來回移動，眼神里的懷疑和困惑顯而易見。
聽到這句話，帶土眼中的光芒似乎瞬間熄滅了。
他嘴唇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反駁，想拿出更多證據(jù)，想大聲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真的，可那些涌到嘴邊的話語卻都堵在了喉嚨里，變成了一聲壓抑的、近乎哽咽的抽氣聲。
是啊......他憑什么讓火影和傳說中的三忍相信自己呢？
就憑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
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
巨大的無力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身體開始無法抑制地輕輕顫抖，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中的風(fēng)車圖樣瘋狂旋轉(zhuǎn)，仿佛在宣泄著主人內(nèi)心的痛苦和恐懼。
未來的記憶和他此刻的無助交織在一起，徹底沖垮了他用了一整晚才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
他突然抬起頭，但看的不是眼前的兩位強者，而是穿過他們，望向了黏滑的**，就好像......他從那里看到了某個恐怖的、正在逼近的未來。
“琳......琳......不要......”他無意識地、反復(fù)地呢喃著這個名字，像是被夢魘攫住的孩子。
“求求你...救救她......救救琳！”
這聲哀求，撕心裂肺。
它不再是情報的匯報，也不是未來的預(yù)言，而是一個孩子在目睹了最愛之人慘死的未來后，所能發(fā)出的、最絕望的吶喊。
自來也怔住了，他看著這個剛剛還展示著傳說中瞳術(shù)的宇智波少年，此刻卻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哭著抓住老師的衣角。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yīng)。
而猿飛日斬的眼眼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他低下頭，看著那雙死死抓住自己衣袍、因用力而指節(jié)泛白的小手，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對著琳，扯出一個有些蒼白的笑容：“琳......沒事的，我剛剛只是閉眼時間長了，突然睜開有些刺眼?！?br>
說著，他的手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小臂，“對不起啊，琳，嚇到你了?！?br>
琳搖了搖頭，清澈的眼眸里依然寫滿了擔(dān)憂，但看到帶土恢復(fù)了正常，她也松了口氣。
帶土轉(zhuǎn)過頭，看向一旁始終保持著警惕姿態(tài)的卡卡西。
他知道，琳的死，根源上是斑一手策劃的陰謀，但那穿透琳胸膛的千鳥，終究是卡卡西的手。
這種源自未來的隔閡感讓他心里有些別扭。
他搖了搖頭，將這絲情緒甩開，從地上站起來，夸張地伸了個懶腰，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身體：“卡卡西，也謝謝你來看我。”
卡卡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復(fù)雜難明，最終只是用鼻子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
他沒有多說一句話，轉(zhuǎn)身便徑首離開了病房，仿佛多待一秒都是多余。
“琳，我們?nèi)ビ?xùn)練場吧？
你看，我真的沒事了?！?br>
帶土朝琳伸出手，掌心向上。
琳看著他故作輕松的樣子，終于被逗笑了，將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掌心，任由他牽著向外走去，嘴里還在小聲地念叨：“真是的......怎么睡醒也能磕到頭呀，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夕陽下的第三訓(xùn)練場，帶土被琳以“傷員需要靜養(yǎng)”為由，按在了一棵大樹下坐著。
他單手拄著臉，看著不遠處練習(xí)投擲苦無的琳。
少女的身影在晚風(fēng)中顯得格外認真，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清脆的破空聲。
他沒有開啟寫輪眼，但那份來自未來的龐大查克拉和戰(zhàn)斗經(jīng)驗，己經(jīng)讓他的動態(tài)視力遠超從前。
琳的每一個動作在他眼中都清晰無比，甚至能預(yù)判出苦無的落點。
這種清晰，反而讓他心不在焉。
他坐在這里，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閃回著那些混亂的記憶。
被巨石壓碎的半身、移植柱間細胞的改造、在雨中對峙長門......一幕幕畫面光怪陸離，都指向一個白色的男人。
他無法理解，自己怎么會變成那個樣子，怎么會說出“這個世界本就沒***”這種話。
他長長嘆了口氣，不再去想那些費解的動機。
無論如何，他下定了決心，絕不會讓那個未來發(fā)生。
“帶土......在想什么呢？”
不知何時，琳己經(jīng)結(jié)束了訓(xùn)練，帶著一身薄汗坐在他身邊，清新的洗發(fā)水香味飄入鼻尖。
她伸出**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有不開心的事可以和我說呀，我們不是同伴嗎？”
帶土搖了搖頭，看向琳的側(cè)臉，夕陽為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他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琳，你以后......打算做什么呢？”
“嗯？”
琳愣了一下，隨即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當(dāng)然是做一名優(yōu)秀的醫(yī)療忍者呀，像綱手大人那樣，能拯救所有的同伴！”
看著她那不含一絲雜質(zhì)的笑容，帶土感覺胸口的沉悶似乎被驅(qū)散了一些。
他也站起身，握緊拳頭，對著琳，也像是對著自己宣誓：“那我們就一起加油吧，琳！”
......夜晚，帶土回到家中，和慈祥的奶奶打過招呼，隨意地扒了幾口飯，便躲進了自己的臥室。
關(guān)上門，他在黑暗中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再集中精神，那風(fēng)車狀的圖騰緩緩浮現(xiàn)。
他伸出手，對著桌子，發(fā)動了那份來自未來的饋贈——神威。
手臂穿過木質(zhì)桌面，沒有絲毫阻礙，就像穿過一層虛無的空氣。
他又嘗試吸收了一根掉在桌上的牙簽，精神高度集中的瞬間，牙簽憑空消失，而被吸收進神威空間。
同時，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和眼部灼痛襲來。
“呼......”他立刻關(guān)閉了萬花筒，捂著眼睛癱坐在地上。
他清晰地感覺到，沒有柱間細胞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神威的多次使用。
以現(xiàn)在的情況......恐怕將自己轉(zhuǎn)移進神威空間，最多只能維持三分鐘左右。
不過，依靠“大帶土”遺留下的部分查克拉，緊急時刻自保應(yīng)該足夠了。
他躺回床上，閉上眼，腦海中開始復(fù)盤那些記憶里的戰(zhàn)斗。
與西代火影的飛雷神對決，操控九尾襲擊木葉，與忍界聯(lián)軍的大戰(zhàn)......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最大的問題，并非如何變強，而是未來的自己為何會那般脆弱，脆弱到會被斑的幾句話就說服。
我為什么會那么輕易地放棄了這個世界呢？
因為琳的死？
可**老師、師母，甚至坐視奶奶死去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意志不堅定吧......想到這里，帶土自嘲地笑了笑。
或許，那個未來的自己，從琳死去的那一刻起，就己經(jīng)瘋了。
他翻了個身，抱著柔軟的被子，在胡思亂想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帶土敲響了火影辦公室的門。
“請進?！?br>
屋內(nèi)傳來猿飛日斬蒼老而溫和的聲音。
帶土推門而入，看到那個正叼著煙斗處理文件的老人，深吸一口氣：“三代目大人，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匯報?！?br>
猿飛日斬從堆積如山的文件中抬起頭，看到是帶土，有些意外地愣了愣，但還是放下了煙槍，示意他繼續(xù)。
“帶土啊，有什么事慢慢說?！?br>
“這里......安全嗎？”
這個問題讓猿飛日斬的眼神立刻變了。
他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帶土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跳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凝重。
“帶土，火影大樓當(dāng)然是安全的?！?br>
“我不是指這個，”帶土首視著三代的眼睛，“我接下來要說的，是關(guān)乎村子存亡的秘密?！?br>
猿飛日斬徹底嚴(yán)肅了下來。
他盯著帶土的眼睛看了許久，確認那里面沒有絲毫玩笑的成分。
他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煙斗，用尾端在桌面上輕輕磕了一下。
一道戴著貓臉面具的暗部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辦公室里，單膝跪地。
“去，把自來也叫來?！?br>
大約十分鐘后，一個身材高大、頂著一頭豪放白發(fā)的男人推門而入，他一進來就大大咧咧地抱怨：“老頭子，搞什么啊，我正收集......”話說到一半，他才看到屋里還有一個孩子，話鋒一轉(zhuǎn)，“猿飛老師，找我有什么事嗎？”
“自來也，用你的蛤蟆瓢牢?！?br>
猿飛日斬指了指帶土，“這個小家伙說，有天大的秘密要告訴我們?！?br>
“哈？
就因為一個小鬼的胡鬧，就把我從取材圣地叫回來？”
自來也一臉無奈地看著三代。
“自來也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帶土在一旁急切地辯解，看著這兩個傳說中的人物像普通人一樣吵吵鬧鬧，他心里莫名感到一陣溫暖，這個鮮活的世界，確實不該被輕易放棄。
“好吧好吧，”自來也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通靈之術(shù)！”
他咬破手指，在桌子上一拍，一只巨大的葫蘆蛤蟆憑空出現(xiàn)。
“葫蘆蛤蟆，拜托了！”
葫蘆塞應(yīng)聲而掉，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三人卷入其中。
西周瞬間被紅色、蠕動的**包圍。
猿飛日斬交叉著雙手，神情無比嚴(yán)肅：“帶土，現(xiàn)在可以說了。
究竟是什么事，能讓你......”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帶土的眼中，三枚勾玉浮現(xiàn)、旋轉(zhuǎn)，最終融合成不祥的風(fēng)車圖案。
“就是這個，三代目大人。”
自來也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警惕。
猿飛日斬更是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渾濁的老眼中**一閃即逝。
“這是......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的記錄里沒有這種形態(tài)......孩子，你的眼睛......”帶土無視了他們的震驚，將自己腦中關(guān)于“未來”的記憶，擇其關(guān)鍵，一五一十地全部坦白。
蛤蟆的胃壁輕輕***，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最終，是猿飛日斬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地說道：“孩子......你說的這些事......太過匪夷所思。
無論是那雙奇特的眼睛，還是你口中關(guān)于未來的畫面，都缺乏可以讓我們信服的證據(jù)?！?br>
他看向自來也，后者也凝重地點了點頭。
他的視線在帶土那雙萬花筒和稚嫩的臉龐之間來回移動，眼神里的懷疑和困惑顯而易見。
聽到這句話，帶土眼中的光芒似乎瞬間熄滅了。
他嘴唇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反駁，想拿出更多證據(jù)，想大聲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真的，可那些涌到嘴邊的話語卻都堵在了喉嚨里，變成了一聲壓抑的、近乎哽咽的抽氣聲。
是啊......他憑什么讓火影和傳說中的三忍相信自己呢？
就憑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
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
巨大的無力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身體開始無法抑制地輕輕顫抖，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中的風(fēng)車圖樣瘋狂旋轉(zhuǎn)，仿佛在宣泄著主人內(nèi)心的痛苦和恐懼。
未來的記憶和他此刻的無助交織在一起，徹底沖垮了他用了一整晚才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
他突然抬起頭，但看的不是眼前的兩位強者，而是穿過他們，望向了黏滑的**，就好像......他從那里看到了某個恐怖的、正在逼近的未來。
“琳......琳......不要......”他無意識地、反復(fù)地呢喃著這個名字，像是被夢魘攫住的孩子。
“求求你...救救她......救救琳！”
這聲哀求，撕心裂肺。
它不再是情報的匯報，也不是未來的預(yù)言，而是一個孩子在目睹了最愛之人慘死的未來后，所能發(fā)出的、最絕望的吶喊。
自來也怔住了，他看著這個剛剛還展示著傳說中瞳術(shù)的宇智波少年，此刻卻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哭著抓住老師的衣角。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yīng)。
而猿飛日斬的眼眼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他低下頭，看著那雙死死抓住自己衣袍、因用力而指節(jié)泛白的小手，陷入了長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