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體僵尸起立！聽我畫餅！
反內(nèi)卷系統(tǒng)：我在末日當咸魚
江閑握著黑色PUA話筒，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走出廁所。
整個辦公區(qū)，宛如荒誕劇場。
一個穿著格子衫、發(fā)際線岌岌可危的程序員僵尸，正用額頭一下下地撞擊著機械鍵盤，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復(fù)著：“*ug……又是*ug……”每一次撞擊，都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咚”，伴隨著幾顆鍵盤帽的彈飛。
不遠處，銷售部的僵尸一手拿著手機模型，一手在空氣中**比劃，對著空無一人的過道唾沫橫飛地介紹著產(chǎn)品賣點。
美術(shù)組那邊，五六個僵尸圍成一圈，對著一面干凈的白墻指指點點，激烈地爭論著。
“l(fā)ogo要大！
要顯眼！”
“不夠，我覺得可以用五彩斑斕的黑！”
突然,其中一個僵尸注意到了江閑。
"為什么這有一個閑人?"其他幾個僵尸也看向江閑，慢慢向他走來。
這是要準備攻擊嗎？
一個一個的貼真言符，有點麻煩。
而且周圍還有那么多，貼不完啊。
看樣子，都是初級僵尸，用PUA話筒試試？
江閑清了清嗓子，舉起手中的PUA話筒。
“咳咳！”
“全體員工請注意，現(xiàn)在由我，江閑，接管公司。
發(fā)布三條緊急通知！”
聲音傳遍整個樓層，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
所有僵尸，無論是撞鍵盤的、賣手機的，還是向江閑走來的五六個僵尸，都在同一時間停下了手頭的動作。
它們僵硬地扭過頭，空洞的眼眶齊刷刷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江閑心里高興，繼續(xù)發(fā)號施令。
“第一！
即日起，嚴格遵守考勤紀律，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離開自己的工位！”
這是為了圈禁它們，保證安全。
“第二！
禁止任何形式的辦公室暴力，特別是攻擊活人！
同事之間要友愛互助，共創(chuàng)美好未來！”
這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江閑故意頓了頓，享受著這群怪物無聲的“矚目”。
“過去所有的績效、KPI、項目獎金，全部作廢！
從今天起，唯一的考核標準，就是我！
我開心了，你們才有價值！”
話音落下。
神級摸魚簽到系統(tǒng)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恭喜宿主建立初步管理秩序，解鎖被動能力：“老板氣場”！
老板氣場：對低等級職場僵尸擁有基礎(chǔ)威懾力，使其在非攻擊狀態(tài)下，默認宿主為高級領(lǐng)導(dǎo)。
成了！
江閑滿意地放下麥克風，信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俯瞰著樓下。
街道上，車輛擁堵，人群混亂，遠處甚至有黑煙升起。
一片末日景象。
但在這里，在這棟寫字樓的三十七層，卻是一片“欣欣向榮”的奮斗景象。
一個絕對安全的、所有人都為他一個人“奮斗”的摸魚圣地，雛形己現(xiàn)。
江閑正沉浸在這份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中，眼神不經(jīng)意地掃過辦公區(qū)。
突然，他微微一怔。
不對勁。
有一個人，和周圍的僵尸格格不入。
那是個年輕的姑娘，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yè)套裙，面容精致，身材窈窕。
她沒有像其他僵尸一樣重復(fù)著機械的動作，只是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身體在不停地發(fā)抖，臉色煞白，嚇壞了。
就在這時，她旁邊一個僵尸機械地遞過來一份文件，口中發(fā)出模糊的聲音：“林……林晚晚……這個……報表……打印十份?！?br>
林晚晚渾身一顫，像只受驚的兔子。
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強忍著恐懼，小心翼翼地接過文件，用同樣僵硬的語調(diào)，顫聲回答：“好……好的……我……我馬上去打印……”她低著頭，生怕被發(fā)現(xiàn)任何破綻。
江閑的眉頭挑了一下。
那不是偽裝。
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
這個姑娘，是個活人。
有意思！
江閑饒有興致地看著林晚晚，看她如何在一群僵尸環(huán)繞的情況下，如何扮演一個社畜。
林晚晚拿著著文件，逃也似的離開了工位，目標是走廊盡頭的打印室。
江閑雙手插兜，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打印室里，一個財務(wù)部的僵尸正霸占著打印機，嘴里機械地念叨著“報銷……貼票……報銷……貼票……”，任由一張張空白的A4紙從出紙口滑落，堆積在地上。
林晚晚站在門口，根本不敢進去，急得眼眶都紅了。
她一咬牙，轉(zhuǎn)身想先回工位，卻一頭撞上了江閑。
林晚晚嚇得往后一跳，恐懼在一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
這不是那個剛剛在辦公室里發(fā)號施令的男人嗎！
他正雙手插兜，眼神里帶著一種完全看不懂的玩味。
他是僵尸頭子？！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剛要沖出喉嚨，江閑伸手捂住了林晚晚的嘴巴。
“噓?！?br>
江閑的聲音很輕，“你想把它們都叫過來，幫你一起打?。俊?br>
林晚晚的身體僵住了，驚恐的大眼睛里寫滿了不解和哀求。
她看看眼前這個毫發(fā)無傷、神態(tài)輕松的男人，又回頭看看外面那些“認真工作”的僵尸，大腦一片空白。
江閑松開了手，但依舊堵在門口。
“外、外面那些……”林晚晚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死死抱著懷里的文件，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江閑明知故問，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
“他們……他們都瘋了！
會吃人！”
林晚晚的聲音帶著哭腔，“可他們?yōu)槭裁础瓰槭裁绰犇愕脑挘俊?br>
江閑打量著她，忽然笑了。
“吃人？
不不不，你想錯了?！?br>
他慢悠悠地說道，“他們不是瘋了，他們只是在追求極致的職場價值，在努力奮斗，在為公司創(chuàng)造營收?！?br>
林晚晚被他這套歪理邪說搞懵了，一張小臉煞白。
“你……你到底是誰？”
“我？”
江閑向前一步，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是來末位淘汰不合格員工的。
比如，上班時間交頭接耳，工作飽和度明顯不足的……實習生?！?br>
林晚晚嚇得連連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墻上，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哈哈，不逗你了。”
江閑退后一步，恢復(fù)了那副懶散的樣子，“我和你一樣，是活人?！?br>
林晚晚猛地抬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劫后余生的慶幸和濃濃的困惑。
“至于它們，”江閑朝外面努了努嘴，“一群被KPI逼瘋的可憐蟲罷了。
想讓它們聽話很簡單，只要你畫的餅比它們老板畫的更大就行?！?br>
他拍了拍林晚晚懷里厚厚的文件。
“還愣著干嘛？
要去打印嗎？”
“可……可里面有人?！?br>
林晚晚怯生生地指了指那個財務(wù)僵尸。
“沒事?！?br>
江閑徑首走了進去，在林晚晚驚恐的注視下，拿出了PUA話筒。
“小李，這些票據(jù)先放一放，把這位同事的文件打印出來，加急！
懂嗎？”
那財務(wù)僵尸身體一頓，機械地轉(zhuǎn)過頭，“看”了江閑一眼，然后空洞地“嗯”了一聲，居然真的停止了打印，默默地讓到了一邊。
林晚晚的嘴巴張成了“O”型，徹底石化在原地。
這個世界，好像比她想象的還要魔幻。
整個辦公區(qū)，宛如荒誕劇場。
一個穿著格子衫、發(fā)際線岌岌可危的程序員僵尸，正用額頭一下下地撞擊著機械鍵盤，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復(fù)著：“*ug……又是*ug……”每一次撞擊，都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咚”，伴隨著幾顆鍵盤帽的彈飛。
不遠處，銷售部的僵尸一手拿著手機模型，一手在空氣中**比劃，對著空無一人的過道唾沫橫飛地介紹著產(chǎn)品賣點。
美術(shù)組那邊，五六個僵尸圍成一圈，對著一面干凈的白墻指指點點，激烈地爭論著。
“l(fā)ogo要大！
要顯眼！”
“不夠，我覺得可以用五彩斑斕的黑！”
突然,其中一個僵尸注意到了江閑。
"為什么這有一個閑人?"其他幾個僵尸也看向江閑，慢慢向他走來。
這是要準備攻擊嗎？
一個一個的貼真言符，有點麻煩。
而且周圍還有那么多，貼不完啊。
看樣子，都是初級僵尸，用PUA話筒試試？
江閑清了清嗓子，舉起手中的PUA話筒。
“咳咳！”
“全體員工請注意，現(xiàn)在由我，江閑，接管公司。
發(fā)布三條緊急通知！”
聲音傳遍整個樓層，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
所有僵尸，無論是撞鍵盤的、賣手機的，還是向江閑走來的五六個僵尸，都在同一時間停下了手頭的動作。
它們僵硬地扭過頭，空洞的眼眶齊刷刷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江閑心里高興，繼續(xù)發(fā)號施令。
“第一！
即日起，嚴格遵守考勤紀律，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離開自己的工位！”
這是為了圈禁它們，保證安全。
“第二！
禁止任何形式的辦公室暴力，特別是攻擊活人！
同事之間要友愛互助，共創(chuàng)美好未來！”
這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江閑故意頓了頓，享受著這群怪物無聲的“矚目”。
“過去所有的績效、KPI、項目獎金，全部作廢！
從今天起，唯一的考核標準，就是我！
我開心了，你們才有價值！”
話音落下。
神級摸魚簽到系統(tǒng)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恭喜宿主建立初步管理秩序，解鎖被動能力：“老板氣場”！
老板氣場：對低等級職場僵尸擁有基礎(chǔ)威懾力，使其在非攻擊狀態(tài)下，默認宿主為高級領(lǐng)導(dǎo)。
成了！
江閑滿意地放下麥克風，信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俯瞰著樓下。
街道上，車輛擁堵，人群混亂，遠處甚至有黑煙升起。
一片末日景象。
但在這里，在這棟寫字樓的三十七層，卻是一片“欣欣向榮”的奮斗景象。
一個絕對安全的、所有人都為他一個人“奮斗”的摸魚圣地，雛形己現(xiàn)。
江閑正沉浸在這份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中，眼神不經(jīng)意地掃過辦公區(qū)。
突然，他微微一怔。
不對勁。
有一個人，和周圍的僵尸格格不入。
那是個年輕的姑娘，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yè)套裙，面容精致，身材窈窕。
她沒有像其他僵尸一樣重復(fù)著機械的動作，只是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身體在不停地發(fā)抖，臉色煞白，嚇壞了。
就在這時，她旁邊一個僵尸機械地遞過來一份文件，口中發(fā)出模糊的聲音：“林……林晚晚……這個……報表……打印十份?！?br>
林晚晚渾身一顫，像只受驚的兔子。
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強忍著恐懼，小心翼翼地接過文件，用同樣僵硬的語調(diào)，顫聲回答：“好……好的……我……我馬上去打印……”她低著頭，生怕被發(fā)現(xiàn)任何破綻。
江閑的眉頭挑了一下。
那不是偽裝。
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
這個姑娘，是個活人。
有意思！
江閑饒有興致地看著林晚晚，看她如何在一群僵尸環(huán)繞的情況下，如何扮演一個社畜。
林晚晚拿著著文件，逃也似的離開了工位，目標是走廊盡頭的打印室。
江閑雙手插兜，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打印室里，一個財務(wù)部的僵尸正霸占著打印機，嘴里機械地念叨著“報銷……貼票……報銷……貼票……”，任由一張張空白的A4紙從出紙口滑落，堆積在地上。
林晚晚站在門口，根本不敢進去，急得眼眶都紅了。
她一咬牙，轉(zhuǎn)身想先回工位，卻一頭撞上了江閑。
林晚晚嚇得往后一跳，恐懼在一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
這不是那個剛剛在辦公室里發(fā)號施令的男人嗎！
他正雙手插兜，眼神里帶著一種完全看不懂的玩味。
他是僵尸頭子？！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剛要沖出喉嚨，江閑伸手捂住了林晚晚的嘴巴。
“噓?！?br>
江閑的聲音很輕，“你想把它們都叫過來，幫你一起打?。俊?br>
林晚晚的身體僵住了，驚恐的大眼睛里寫滿了不解和哀求。
她看看眼前這個毫發(fā)無傷、神態(tài)輕松的男人，又回頭看看外面那些“認真工作”的僵尸，大腦一片空白。
江閑松開了手，但依舊堵在門口。
“外、外面那些……”林晚晚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死死抱著懷里的文件，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江閑明知故問，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
“他們……他們都瘋了！
會吃人！”
林晚晚的聲音帶著哭腔，“可他們?yōu)槭裁础瓰槭裁绰犇愕脑挘俊?br>
江閑打量著她，忽然笑了。
“吃人？
不不不，你想錯了?！?br>
他慢悠悠地說道，“他們不是瘋了，他們只是在追求極致的職場價值，在努力奮斗，在為公司創(chuàng)造營收?！?br>
林晚晚被他這套歪理邪說搞懵了，一張小臉煞白。
“你……你到底是誰？”
“我？”
江閑向前一步，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是來末位淘汰不合格員工的。
比如，上班時間交頭接耳，工作飽和度明顯不足的……實習生?！?br>
林晚晚嚇得連連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墻上，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哈哈，不逗你了。”
江閑退后一步，恢復(fù)了那副懶散的樣子，“我和你一樣，是活人?！?br>
林晚晚猛地抬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劫后余生的慶幸和濃濃的困惑。
“至于它們，”江閑朝外面努了努嘴，“一群被KPI逼瘋的可憐蟲罷了。
想讓它們聽話很簡單，只要你畫的餅比它們老板畫的更大就行?！?br>
他拍了拍林晚晚懷里厚厚的文件。
“還愣著干嘛？
要去打印嗎？”
“可……可里面有人?！?br>
林晚晚怯生生地指了指那個財務(wù)僵尸。
“沒事?！?br>
江閑徑首走了進去，在林晚晚驚恐的注視下，拿出了PUA話筒。
“小李，這些票據(jù)先放一放，把這位同事的文件打印出來，加急！
懂嗎？”
那財務(wù)僵尸身體一頓，機械地轉(zhuǎn)過頭，“看”了江閑一眼，然后空洞地“嗯”了一聲，居然真的停止了打印，默默地讓到了一邊。
林晚晚的嘴巴張成了“O”型，徹底石化在原地。
這個世界，好像比她想象的還要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