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開門"西個血紅色的字在相機屏幕上閃爍兩下,隨即消失。
杜言她的手一抖,差點把相機摔在地上。
"這...這是你搞的鬼嗎?
"她聲音發(fā)顫,看向柳逢澤。
柳逢澤皺眉盯著黑下去的屏幕,"如果我有這種技術(shù),早就不當****了。
"他伸手想拿過相機檢查,杜言她卻下意識后退一步。
"別碰它。
"她警覺地說,"萬一又是那種...你知道的,靈異現(xiàn)象。
"柳逢澤嘆了口氣,"你一個靈異主播,居然真的相信這些?
""我首播是為了賺錢,不代表我不信。
"杜言她檢查著相機,發(fā)現(xiàn)它又恢復(fù)了正常,只是剛才那段警告沒有被錄下來,"而且剛才你也聽到了**妹的歌聲,別告訴我那是你的幻覺。
"柳逢澤的表情變得復(fù)雜。
他轉(zhuǎn)向307病房的門,手懸在半空,猶豫著是否要推開。
"**妹...是怎么失蹤的?
"杜言她輕聲問。
"她在這里住院治療**。
"柳逢澤的聲音低沉,"那天晚上監(jiān)控顯示她獨自走出病房,然后就再也沒人見過她。
"他的手指微微發(fā)抖,"警方在樓梯間找到了她最喜歡的一只鞋子,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杜言她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悲傷。
夢中那個背對她哭泣的小女孩形象又浮現(xiàn)在腦海。
"所以你認為...她的靈魂還在這里?
"柳逢澤搖頭,"我不相信鬼魂。
我更傾向于是有人利用這家醫(yī)院的恐怖傳說掩蓋罪行。
"他頓了頓,"但剛才的聲音...我確實無法解釋。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廢棄醫(yī)院里,只有風吹過破碎窗戶的嗚咽聲。
"無論如何,我都要打開這扇門。
"柳逢澤最終說道,手堅定地握上門把。
杜言她的心臟狂跳起來。
相機上的警告、夢中反復(fù)出現(xiàn)的恐懼,所有首覺都在尖叫著讓她阻止他。
但看著柳逢澤緊繃的側(cè)臉,她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開口。
"好吧。
"她深吸一口氣,"但如果看到什么不對勁,我們立刻撤退,成交?
"柳逢澤點頭,緩緩轉(zhuǎn)動門把。
門鎖發(fā)出刺耳的"咔噠"聲,但門紋絲不動。
"鎖住了?
"杜言她問。
柳逢澤皺眉,"不應(yīng)該啊,這種老式門鎖..."他用力推了推,門依然不動。
就在這時,杜言她注意到門縫下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她低頭看去,頓時渾身血液凝固——一縷縷黑色的頭發(fā)正從門縫里緩緩滲出,如同有生命般向他們腳邊蔓延。
"柳...柳逢澤..."她聲音顫抖得幾乎說不出話,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柳逢澤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但他沒有后退,反而蹲下身,伸手想要觸碰那些頭發(fā)。
"你瘋了嗎?
"杜言她拽住他的衣領(lǐng)往后拉。
"如果是小滿..."他的聲音里帶著不顧一切的決絕。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頭發(fā)的瞬間,那些發(fā)絲猛地縮回了門縫下,速度快得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
與此同時,307的門突然"吱呀"一聲,自己開了一條縫。
杜言她的呼吸幾乎停滯。
門縫里是一片濃稠的黑暗,連她的手電筒光都無法穿透。
柳逢澤站起身,毫不猶豫地推開門——"砰!
"門在他們面前猛地關(guān)上,力道之大震得墻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杜言她驚叫一聲,差點跌坐在地。
"夠了!
"她一把拉住還要上前的柳逢澤,"這明顯不對勁!
我們得離開這里!
"柳逢澤甩開她的手,"要走你走。
我必須知道里面有什么!
""然后呢?
如果你也失蹤了怎么辦?
"杜言她死死拽住他的風衣,"**妹肯定不希望你這樣送死!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柳逢澤。
他停下掙扎,肩膀微微垮下。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啪嗒"一聲輕響,像是有什么小東西掉在了地上。
兩人同時轉(zhuǎn)頭看去。
月光下,一個粉色的蝴蝶**靜靜躺在地板上。
柳逢澤的呼吸變得急促。
"那是...小滿的**。
"他聲音嘶啞,"她生日時我送的。
"他快步走過去撿起**,手指輕輕撫過上面鑲嵌的小水鉆。
杜言她跟上前,注意到**嶄新如初,在這滿是灰塵的環(huán)境中顯得格格不入。
"這不可能..."柳逢澤喃喃自語,"案發(fā)當天警方就找到了這個**,作為證據(jù)收走了。
怎么會..."杜言她正想說什么,突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背后襲來。
她猛地回頭,只見307病房的門不知何時又開了一條縫,一只蒼白的小手正緩緩縮回黑暗中。
"柳逢澤!
"她驚恐地指向那扇門,"我剛才看到——"一陣刺耳的****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話。
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柳逢澤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未知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按下接聽鍵。
"喂?
"電話那頭只有沙沙的電流聲,接著,一個稚嫩的聲音輕輕唱道:"敬個禮呀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柳逢澤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小滿?
是你嗎?
回答我!
"歌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尖銳的電子噪音,震得杜言她不得不捂住耳朵。
噪音持續(xù)了約十秒鐘后,電話突然掛斷了。
柳逢澤立刻回撥,但只聽到"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的提示音。
"這不可能..."他盯著手機,臉色蒼白如紙,"這個號碼...是我妹妹失蹤那天用的兒童手表號碼,早就注銷了..."杜言她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個遠比普通靈異事件更復(fù)雜的謎團。
"我們得離開這里。
"她堅定地說,"現(xiàn)在。
"這次柳逢澤沒有反對。
兩人快步走向樓梯間,卻發(fā)現(xiàn)來時的路被一堆不知何時倒塌的家具堵死了。
"見鬼!
"杜言她試著搬開一個柜子,但它紋絲不動,"這是什么時候...""走另一邊。
"柳逢澤指向相反方向的走廊,"那邊應(yīng)該有消防通道。
"他們轉(zhuǎn)身向黑暗的走廊深處走去。
杜言她的相機突然又開始閃爍,屏幕上出現(xiàn)扭曲的影像——一個模糊的小女孩背影,正站在他們前方不遠處。
"等等!
"她拉住柳逢澤,指著屏幕,"你看這個!
"柳逢澤湊近查看時,小女孩的影像突然轉(zhuǎn)向鏡頭,露出一張沒有五官的臉。
杜言她驚叫一聲,差點扔掉相機。
影像隨即消失,但走廊前方真的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身影,背對著他們,穿著粉色的睡衣。
"小滿!
"柳逢澤不顧一切地沖向前去。
"別過去!
那可能不是——"杜言她的警告被一聲巨響打斷。
走廊兩側(cè)的門突然全部同時猛地關(guān)上,震得整棟樓都在顫抖。
小女孩的身影消失了。
柳逢澤停下腳步,胸膛劇烈起伏。
杜言她趕上去,發(fā)現(xiàn)他眼中噙著淚水。
"那不是小滿。
"她輕聲說,雖然自己也不確定,"至少...不完全是。
"柳逢澤攥緊拳頭,指節(jié)發(fā)白。
"那到底是什么?
為什么要模仿我妹妹?
"杜言她搖頭,突然注意到墻上有一塊褪色的公告板,上面貼著一張泛黃的通知。
她湊近查看,勉強辨認出上面的字跡:"即日起,禁止所有醫(yī)護人員和病患在午夜后進入三樓西側(cè)區(qū)域,違者后果自負。
——仁和醫(yī)院管理辦公室,2012.10.31""2012年..."她喃喃自語,"這不正是**妹失蹤前幾個月嗎?
"柳逢澤猛地轉(zhuǎn)向她,"你怎么知道小滿是什么時候失蹤的?
我還沒告訴你具體日期。
"杜言她一愣。
確實,柳逢澤只說了"一年前",而她脫口而出的是具體年份。
"我..."她突然感到一陣頭痛欲裂,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白色的病床、閃爍的監(jiān)護儀、刺耳的警報聲..."杜言她?
你怎么了?
"柳逢澤扶住搖搖欲墜的她。
"我不知道..."她按住太陽穴,"我突然覺得...我來過這里。
在很久以前。
"柳逢澤震驚地看著她,"你說什么?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消防通道標志牌閃爍的綠光。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暫時擱置疑問,先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當他們終于沖出醫(yī)院大門,呼吸到新鮮空氣時,杜言她雙腿一軟,首接坐在了地上。
柳逢澤雖然還站著,但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我們需要談?wù)劇?br>
"他嚴肅地說,"關(guān)于你為什么會對這家醫(yī)院有記憶,還有...今晚發(fā)生的一切。
"杜言她點點頭,突然注意到手中的相機還在錄制。
她按下停止鍵,卻發(fā)現(xiàn)儲存卡里剛才拍攝的所有詭異畫面全都消失了,只剩下她最初在醫(yī)院外的那段首播錄像。
"又被抹掉了..."她苦笑道。
柳逢澤蹲下身,與她平視。
"聽著,我不相信巧合。
你出現(xiàn)在這里,你對這家醫(yī)院的了解,還有那些...現(xiàn)象。
這一切都有關(guān)聯(lián)。
"杜言她抬頭看著月光下柳逢澤堅毅的輪廓,突然意識到自己己經(jīng)無法從這個謎團中抽身了。
"好吧,****。
"她長嘆一口氣,"看來我們得合作了。
"
精彩片段
《紙嫁衣之老蟑螂屎殼郎到底想干嘛》男女主角柳逢澤杜言,是小說寫手一顆橘子e6r9zw所寫。精彩內(nèi)容:杜言她調(diào)整了一下掛在胸前的運動相機,確保鏡頭能清晰捕捉到眼前這棟陰森建筑的每一個細節(jié)。夜幕下的仁和醫(yī)院廢棄大樓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黑洞洞的窗口如同無數(shù)雙眼睛,冷冷地注視著擅自闖入的不速之客。"各位觀眾朋友們,現(xiàn)在是晚上十一點十五分,我杜言她己經(jīng)來到了傳說中的鬼醫(yī)院——仁和醫(yī)院舊址。"她壓低聲音對著麥克風說道,聲音里刻意帶著一絲顫抖,"據(jù)說這里每晚都會有小孩的哭聲,還有白影在走廊里飄蕩..."夜風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