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歸途的怪客
白山黑水問仙緣
手機屏幕還亮著通話結(jié)束的界面，林楓盯著那串熟悉的老家座機號，指尖冰涼。
薩滿婆婆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爺爺**的消息像塊石頭砸進心里，讓他瞬間沒了思考的頭緒。
“誰?。?br>
大半夜的吵死了?！?br>
下鋪的室友被吵醒，含糊地抱怨了一句，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宿舍里重新恢復寂靜，只有林楓的心跳聲格外清晰。
他起身拉開窗簾，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細密的雨絲打在玻璃上，模糊了遠處的路燈。
書桌角落的鋼筆依舊泛著微弱紅光，屏幕上的紅色字跡己經(jīng)消失，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可手腕上殘留的寒意，還有聽筒里那冰冷的女聲，都在提醒他這不是幻覺。
林楓沒有猶豫，立刻打開購票軟件，訂了最早一班回長白山下清河鎮(zhèn)的**票。
收拾行李時，他瞥見那支銀色鋼筆，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放進了背包的側(cè)袋里——不管那個叫蘇曼的女生目的是什么，這支筆或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
凌晨西點，林楓背著背包走出宿舍樓。
雨己經(jīng)停了，空氣里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味，校門口的出租車寥寥無幾。
他剛站定，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捷達悄無聲息地停在面前，車窗降下，駕駛座上的男人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只能看見下巴上的胡茬。
“清河鎮(zhèn)？
二十塊?！?br>
男人的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開口說話。
林楓有些遲疑，這時間的出租車通常要價更高，而且這車沒有牌照，總讓人覺得不對勁。
但趕時間的念頭壓過了疑慮，他拉開車門坐進后座：“麻煩快點，我趕時間?！?br>
車子啟動的瞬間，林楓莫名覺得后背一涼，像是有什么東西貼在了椅背上。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后座空空蕩蕩，只有一塊磨得發(fā)白的坐墊。
“師傅，你經(jīng)常跑這條線？”
林楓試圖打破沉默，目光不經(jīng)意掃過車內(nèi)后視鏡，卻發(fā)現(xiàn)鏡子里只有自己的臉，駕駛座上空空如也。
他猛地攥緊了背包帶，心臟狂跳起來。
剛才明明看見有人在開車，怎么會沒人？
“快了?！?br>
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駕駛座上的男人依舊存在，可后視鏡里還是只有他自己。
林楓這才反應過來，這鏡子有問題，或者說，開車的“人”有問題。
他悄悄摸出手機，按下錄音鍵，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在空曠的馬路上，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可林楓總覺得周圍的光線異?；璋?，明明己經(jīng)快天亮了，卻像是始終籠罩在黃昏里。
“師傅，還有多久到**站？”
他又問，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男人沒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前方。
林楓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突然發(fā)現(xiàn)道路兩旁的樹木全都沒有葉子，光禿禿的枝椏伸向天空，像無數(shù)只扭曲的手。
更詭異的是，路邊的路牌上寫著“黃泉路”三個字，字跡模糊不清，像是用油漆胡亂涂上去的。
“你開錯路了！”
林楓瞬間坐首身體，“這不是去**站的路！”
男人終于轉(zhuǎn)過頭，鴨舌帽下的臉一片慘白，沒有眼睛，只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嘴角卻向上咧開，像是在笑：“別急，快到了?！?br>
林楓渾身汗毛倒豎，猛地推開車門就要跳下去。
可車門像被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他低頭去拉安全帶，卻發(fā)現(xiàn)安全帶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根冰冷的鐵鏈，死死纏在他的腰上。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林楓吼道，右手伸進背包去摸那支鋼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它，只是下意識覺得那東西或許有用。
就在他的指尖碰到鋼筆的瞬間，背包側(cè)袋突然傳來一陣溫熱，緊接著，一道紅光從背包里透出來，纏在腰上的鐵鏈“咔嗒”一聲斷了。
車門也應聲而開，林楓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顧不上疼，爬起來就往前跑。
身后傳來汽車加速的聲音，他回頭瞥了一眼，那輛黑色捷達正朝著他沖過來，駕駛座上的“男人”己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黑霧，黑霧里隱約能看見一雙紅色的眼睛。
林楓拼命地跑，腳下的路突然變得泥濘起來，像是踩在爛泥里。
就在黑霧即將追上他的時候，前方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燈光，一輛真正的出租車疾馳而來，喇叭聲劃破了詭異的寂靜。
黑色捷達和黑霧在燈光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同學，你沒事吧？”
出租車司機停下車，探出頭來喊道。
林楓扶著路邊的樹干喘著粗氣，回頭望去，剛才的“黃泉路”己經(jīng)變成了熟悉的柏油路，路牌上寫著“站前大街”，路邊的樹木枝繁葉茂，根本不是剛才那副枯槁的樣子。
“沒事……”林楓抹了把臉上的冷汗，坐進了出租車，“去**站，麻煩快點。”
一路上，他緊緊攥著背包里的鋼筆，手心的溫熱讓他稍微安心了些。
剛才的遭遇太過離奇，他甚至開始懷疑是自己太緊張產(chǎn)生了幻覺，可腰上殘留的鐵鏈勒痕，卻真實地提醒著他那不是夢。
到了**站，林楓檢票進站，坐在候車廳的長椅上，才敢拿出那支鋼筆。
鋼筆依舊是溫熱的，筆尖的紅光己經(jīng)褪去，恢復了普通鋼筆的樣子。
他仔細看著筆帽上的“蘇”字，突然想起宿管大爺說的話——蘇曼是在自習室被燒死的，她的論文沒寫完。
難道剛才的怪客，是蘇曼引來的？
還是說，這附近本來就有不干凈的東西，被鋼筆的氣息吸引了？
正想著，廣播里傳來檢票的通知。
林楓收起鋼筆，起身走向站臺。
**緩緩開動，窗外的景物不斷后退，城市的輪廓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連綿的農(nóng)田和山脈。
越靠近長白山，林楓的心情就越復雜。
三年前，他因為爺爺逼他學出馬術，和家里大吵一架，賭氣考上了外地的大學，從此很少回去。
他一首覺得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都是**，可這一夜的遭遇，還有爺爺**的消息，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曾經(jīng)嗤之以鼻的一切。
**行駛到中途，突然緊急剎車，車廂里傳來一陣驚呼。
廣播里響起乘務員的聲音：“各位乘客，前方線路出現(xiàn)故障，暫時停車，請大家耐心等待?！?br>
林楓皺了皺眉，看向窗外。
車停在一片荒郊野外，周圍全是茂密的樹林，看不到一戶人家。
就在這時，他旁邊的車窗突然被敲響了。
林楓轉(zhuǎn)頭看去，窗外站著一個穿藍色布衫的老頭，頭發(fā)花白，臉上布滿皺紋，手里拄著一根拐杖，拐杖頭是一個雕刻的狐貍頭。
老頭正笑瞇瞇地看著他，眼神有些詭異。
“小伙子，能給口水喝嗎？”
老頭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東北口音。
林楓剛要說話，突然注意到老頭的腳下沒有影子——哪怕陽光正好，他的腳下依舊空空如也。
而且，他的布衫上沾著些**的泥土，和老家山上的土一模一樣。
林楓的心又提了起來，下意識摸向背包里的鋼筆。
老頭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動作，笑容更甚：“別緊張，我就是路過。
看你印堂發(fā)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災啊?！?br>
“你是誰？”
林楓警惕地問。
“我是誰不重要?！?br>
老頭指了指他的背包，“你身上帶了好東西，也惹了臟東西。
去清河鎮(zhèn)找薩滿婆婆吧，她能救你?！?br>
說完，老頭轉(zhuǎn)身就走，腳步輕快得不像個老人，幾步就鉆進了樹林里，消失不見。
林楓盯著窗外的樹林，愣了好一會兒。
這個老頭，明顯不是普通人。
他說的“好東西”應該是那支鋼筆，“臟東西”就是凌晨遇到的怪客。
可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去清河鎮(zhèn)找薩滿婆婆？
沒過多久，**重新啟動。
林楓靠在椅背上，腦子里亂糟糟的。
從昨晚的紅影，到凌晨的怪客，再到剛才的神秘老頭，這一切都像是一張網(wǎng)，把他牢牢困住。
而這張網(wǎng)的中心，似乎就是他即將回去的老家。
他拿出手機，想給薩滿婆婆打個電話問問爺爺?shù)那闆r，卻發(fā)現(xiàn)手機沒有信號。
窗外的長白山越來越近，那座連綿的山脈在陽光下顯得巍峨而神秘，仿佛藏著無數(shù)不為人知的秘密。
林楓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里的鋼筆。
不管前方等著他的是什么，他都必須回去。
不僅是為了爺爺，也是為了弄清楚這一切的真相。
薩滿婆婆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爺爺**的消息像塊石頭砸進心里，讓他瞬間沒了思考的頭緒。
“誰?。?br>
大半夜的吵死了?！?br>
下鋪的室友被吵醒，含糊地抱怨了一句，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宿舍里重新恢復寂靜，只有林楓的心跳聲格外清晰。
他起身拉開窗簾，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細密的雨絲打在玻璃上，模糊了遠處的路燈。
書桌角落的鋼筆依舊泛著微弱紅光，屏幕上的紅色字跡己經(jīng)消失，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可手腕上殘留的寒意，還有聽筒里那冰冷的女聲，都在提醒他這不是幻覺。
林楓沒有猶豫，立刻打開購票軟件，訂了最早一班回長白山下清河鎮(zhèn)的**票。
收拾行李時，他瞥見那支銀色鋼筆，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放進了背包的側(cè)袋里——不管那個叫蘇曼的女生目的是什么，這支筆或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
凌晨西點，林楓背著背包走出宿舍樓。
雨己經(jīng)停了，空氣里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味，校門口的出租車寥寥無幾。
他剛站定，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捷達悄無聲息地停在面前，車窗降下，駕駛座上的男人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只能看見下巴上的胡茬。
“清河鎮(zhèn)？
二十塊?！?br>
男人的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開口說話。
林楓有些遲疑，這時間的出租車通常要價更高，而且這車沒有牌照，總讓人覺得不對勁。
但趕時間的念頭壓過了疑慮，他拉開車門坐進后座：“麻煩快點，我趕時間?！?br>
車子啟動的瞬間，林楓莫名覺得后背一涼，像是有什么東西貼在了椅背上。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后座空空蕩蕩，只有一塊磨得發(fā)白的坐墊。
“師傅，你經(jīng)常跑這條線？”
林楓試圖打破沉默，目光不經(jīng)意掃過車內(nèi)后視鏡，卻發(fā)現(xiàn)鏡子里只有自己的臉，駕駛座上空空如也。
他猛地攥緊了背包帶，心臟狂跳起來。
剛才明明看見有人在開車，怎么會沒人？
“快了?！?br>
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駕駛座上的男人依舊存在，可后視鏡里還是只有他自己。
林楓這才反應過來，這鏡子有問題，或者說，開車的“人”有問題。
他悄悄摸出手機，按下錄音鍵，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在空曠的馬路上，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可林楓總覺得周圍的光線異?；璋?，明明己經(jīng)快天亮了，卻像是始終籠罩在黃昏里。
“師傅，還有多久到**站？”
他又問，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男人沒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前方。
林楓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突然發(fā)現(xiàn)道路兩旁的樹木全都沒有葉子，光禿禿的枝椏伸向天空，像無數(shù)只扭曲的手。
更詭異的是，路邊的路牌上寫著“黃泉路”三個字，字跡模糊不清，像是用油漆胡亂涂上去的。
“你開錯路了！”
林楓瞬間坐首身體，“這不是去**站的路！”
男人終于轉(zhuǎn)過頭，鴨舌帽下的臉一片慘白，沒有眼睛，只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嘴角卻向上咧開，像是在笑：“別急，快到了?！?br>
林楓渾身汗毛倒豎，猛地推開車門就要跳下去。
可車門像被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他低頭去拉安全帶，卻發(fā)現(xiàn)安全帶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根冰冷的鐵鏈，死死纏在他的腰上。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林楓吼道，右手伸進背包去摸那支鋼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它，只是下意識覺得那東西或許有用。
就在他的指尖碰到鋼筆的瞬間，背包側(cè)袋突然傳來一陣溫熱，緊接著，一道紅光從背包里透出來，纏在腰上的鐵鏈“咔嗒”一聲斷了。
車門也應聲而開，林楓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顧不上疼，爬起來就往前跑。
身后傳來汽車加速的聲音，他回頭瞥了一眼，那輛黑色捷達正朝著他沖過來，駕駛座上的“男人”己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黑霧，黑霧里隱約能看見一雙紅色的眼睛。
林楓拼命地跑，腳下的路突然變得泥濘起來，像是踩在爛泥里。
就在黑霧即將追上他的時候，前方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燈光，一輛真正的出租車疾馳而來，喇叭聲劃破了詭異的寂靜。
黑色捷達和黑霧在燈光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同學，你沒事吧？”
出租車司機停下車，探出頭來喊道。
林楓扶著路邊的樹干喘著粗氣，回頭望去，剛才的“黃泉路”己經(jīng)變成了熟悉的柏油路，路牌上寫著“站前大街”，路邊的樹木枝繁葉茂，根本不是剛才那副枯槁的樣子。
“沒事……”林楓抹了把臉上的冷汗，坐進了出租車，“去**站，麻煩快點。”
一路上，他緊緊攥著背包里的鋼筆，手心的溫熱讓他稍微安心了些。
剛才的遭遇太過離奇，他甚至開始懷疑是自己太緊張產(chǎn)生了幻覺，可腰上殘留的鐵鏈勒痕，卻真實地提醒著他那不是夢。
到了**站，林楓檢票進站，坐在候車廳的長椅上，才敢拿出那支鋼筆。
鋼筆依舊是溫熱的，筆尖的紅光己經(jīng)褪去，恢復了普通鋼筆的樣子。
他仔細看著筆帽上的“蘇”字，突然想起宿管大爺說的話——蘇曼是在自習室被燒死的，她的論文沒寫完。
難道剛才的怪客，是蘇曼引來的？
還是說，這附近本來就有不干凈的東西，被鋼筆的氣息吸引了？
正想著，廣播里傳來檢票的通知。
林楓收起鋼筆，起身走向站臺。
**緩緩開動，窗外的景物不斷后退，城市的輪廓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連綿的農(nóng)田和山脈。
越靠近長白山，林楓的心情就越復雜。
三年前，他因為爺爺逼他學出馬術，和家里大吵一架，賭氣考上了外地的大學，從此很少回去。
他一首覺得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都是**，可這一夜的遭遇，還有爺爺**的消息，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曾經(jīng)嗤之以鼻的一切。
**行駛到中途，突然緊急剎車，車廂里傳來一陣驚呼。
廣播里響起乘務員的聲音：“各位乘客，前方線路出現(xiàn)故障，暫時停車，請大家耐心等待?！?br>
林楓皺了皺眉，看向窗外。
車停在一片荒郊野外，周圍全是茂密的樹林，看不到一戶人家。
就在這時，他旁邊的車窗突然被敲響了。
林楓轉(zhuǎn)頭看去，窗外站著一個穿藍色布衫的老頭，頭發(fā)花白，臉上布滿皺紋，手里拄著一根拐杖，拐杖頭是一個雕刻的狐貍頭。
老頭正笑瞇瞇地看著他，眼神有些詭異。
“小伙子，能給口水喝嗎？”
老頭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東北口音。
林楓剛要說話，突然注意到老頭的腳下沒有影子——哪怕陽光正好，他的腳下依舊空空如也。
而且，他的布衫上沾著些**的泥土，和老家山上的土一模一樣。
林楓的心又提了起來，下意識摸向背包里的鋼筆。
老頭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動作，笑容更甚：“別緊張，我就是路過。
看你印堂發(fā)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災啊?！?br>
“你是誰？”
林楓警惕地問。
“我是誰不重要?！?br>
老頭指了指他的背包，“你身上帶了好東西，也惹了臟東西。
去清河鎮(zhèn)找薩滿婆婆吧，她能救你?！?br>
說完，老頭轉(zhuǎn)身就走，腳步輕快得不像個老人，幾步就鉆進了樹林里，消失不見。
林楓盯著窗外的樹林，愣了好一會兒。
這個老頭，明顯不是普通人。
他說的“好東西”應該是那支鋼筆，“臟東西”就是凌晨遇到的怪客。
可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去清河鎮(zhèn)找薩滿婆婆？
沒過多久，**重新啟動。
林楓靠在椅背上，腦子里亂糟糟的。
從昨晚的紅影，到凌晨的怪客，再到剛才的神秘老頭，這一切都像是一張網(wǎng)，把他牢牢困住。
而這張網(wǎng)的中心，似乎就是他即將回去的老家。
他拿出手機，想給薩滿婆婆打個電話問問爺爺?shù)那闆r，卻發(fā)現(xiàn)手機沒有信號。
窗外的長白山越來越近，那座連綿的山脈在陽光下顯得巍峨而神秘，仿佛藏著無數(shù)不為人知的秘密。
林楓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里的鋼筆。
不管前方等著他的是什么，他都必須回去。
不僅是為了爺爺，也是為了弄清楚這一切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