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缺席者
噩夢：將醒未醒
西樓電梯口己經(jīng)聚集了十來個同學(xué)，大家都拿著相同的白信封，臉上混雜著困惑和興奮。
“怎么回事??？
不是說在五樓會議室嗎？”
文藝委員楊小雨問道。
“可能是游戲的一部分吧?！?br>
**趙峰推了推眼鏡，“導(dǎo)游呢？
有人看到小李了嗎？”
沒有人回答。
電梯口的電子顯示屏停在“*1”不動，按按鈕也沒有反應(yīng)。
“樓梯間在這邊?！?br>
我指向走廊另一端。
西樓的布局和五樓略有不同，走廊兩側(cè)的門更少，且沒有號碼牌，集合的電梯口還有幾排金屬制的柜子。
深紅色的地毯在這里顏色更深，幾乎接近褐色。
等了約十分鐘，又來了幾個同學(xué)，但總共不到二十人。
我們班有三十二人，缺席了近一半。
“誰有手機(jī)信號？”
趙峰問。
眾人紛紛掏出手機(jī)，屏幕上統(tǒng)一顯示“無服務(wù)”。
“酒店有Wi-Fi嗎？”
“剛才前臺說只有大堂有Wi-Fi，房間和走廊都沒有?！?br>
周宇不知何時也來了，他總是注意這種細(xì)節(jié)。
張浩數(shù)了數(shù)人數(shù)：“剩下的人呢？
都在房間沒出來？”
“我去叫陳默，”我說，“他可能又戴耳**游戲沒聽見?！?br>
陳默雖然也是我室友，但和張浩不同，他是我們班最孤僻的學(xué)生，幾乎不參加集體活動，這次能來旅行己經(jīng)出乎所有人意料。
趙峰點點頭：“好，其他人再等等，或許導(dǎo)游馬上就來解釋規(guī)則?！?br>
我和張浩、林薇一起返回五樓。
走廊安靜得異常，地毯吸收了我們的腳步聲。
敲511的門，沒有回應(yīng)。
扭動門把，門是鎖著的，一個房間只有一張房卡，還要供電，陳默不出來，張浩也進(jìn)不去。
“陳默！
開門！
游戲開始了！”
張浩用力拍門。
仍然沒有回應(yīng)。
“會不會他己經(jīng)下去了？”
林薇猜測，不自覺地靠近我。
“不可能，我們剛從西樓上來?！?br>
我說著，忽然注意到門縫底下透出的光線閃爍不定，像是電腦屏幕的光。
“他肯定在里面?！?br>
張浩繼續(xù)拍門，聲音在空蕩的走廊回響：“陳默！
聽見沒有？”
終于，門內(nèi)傳來窸窣聲響，門開了一條縫。
陳默的半張臉出現(xiàn)在陰影中，他的瞳孔渙散，眼下有濃重的青黑。
“干嘛？”
他的聲音沙啞。
“游戲開始了，大家都在樓下集合。”
我說。
陳默的眼神飄忽不定：“不，我不去?！?br>
“為什么？”
林薇關(guān)切地問，“你不舒服嗎？”
“他們沒告訴你嗎？”
陳默忽然盯著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止死了一個?！?br>
我們?nèi)嗣婷嫦嘤U。
“什么死了？”
張浩笑問，“游戲劇情？”
陳默沒有笑，他的目光越過我們，望向走廊盡頭：“衣櫥...不能打開...”說完，他猛地關(guān)上門，落鎖聲清晰可聞。
“搞什么鬼？”
張浩皺眉，“‘不止死了一個’？
這游戲設(shè)定也太老套了。”
我心頭掠過一絲不安。
陳默的狀態(tài)不像在演戲，那眼中的恐懼太過真實。
回到西樓，人數(shù)沒有增加。
趙峰正在說話：“...導(dǎo)游可能在那里我們，我建議分頭找找?！?br>
“陳默說他不想來?！?br>
張浩報告，“說什么‘不止死了一個’，怪嚇人的?！?br>
幾個女生緊張地交換眼神。
“那只是游戲設(shè)定吧？”
楊小雨強(qiáng)裝鎮(zhèn)定，“可能酒店各個角落有線索，我們需要去找出來。”
“但是導(dǎo)游人呢？”
林薇問出了關(guān)鍵問題，她的肩膀輕輕碰著我的手臂。
確實，從始至終，導(dǎo)游小李都沒有出現(xiàn)。
趙峰作為**做出了決定：“這樣，我們分成兩組。
一組在西樓找線索和導(dǎo)游，另一組回五樓確認(rèn)所有同學(xué)是否都收到了通知?！?br>
因為擔(dān)心陳默的情況，我主動要求回五樓。
林薇和張浩也和我一組。
重返五樓，我們決定逐個敲門確認(rèn)。
大多數(shù)房間都沒有回應(yīng)，但有幾個同學(xué)開了門。
令人不安的是，他們的狀態(tài)都與陳默相似：神情恍惚，言語混亂，反復(fù)說著“衣櫥不能打開”或“不止一個”。
當(dāng)我們敲到527房間時，聽到了里面?zhèn)鱽淼奈⑷踵ㄆ暋?br>
“劉媛？
是你嗎？”
林薇認(rèn)出了聲音的主人——我們班最文靜的女生。
門開了，劉媛滿臉淚痕，眼睛紅腫：“衣櫥...衣櫥里有聲音...”我看向她房間的衣櫥，心頭一緊——那衣櫥門被寬大的透明膠帶纏了一圈又一圈，像是為了防止什么東西出來。
“什么意思？
衣櫥里有什么？”
張浩問。
劉媛只是搖頭，哭得更厲害了。
這時，我注意到她房間的衣櫥門沒有完全封死，有一條被里面用力撐開的細(xì)縫。
不知被什么力量驅(qū)使，我走近一步，向里窺視——衣櫥內(nèi)部黑咕隆咚，但隱約可見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那絕不是衣服堆成的形狀，那是一個蹲坐著的人影！
更可怕的是，借著從門縫透進(jìn)的一絲光線，我看到了那雙睜著的、毫無生氣的眼睛！
我倒吸一口冷氣，踉蹌后退。
“怎么了？”
林薇抓住我的手臂，她的手指冰涼。
“里面...有人...”我聲音顫抖。
張浩立刻上前，但不敢撕開膠帶，只是貼近縫隙查看。
幾秒鐘后，他猛地后退，臉色煞白：“死了...是個死人...”恐懼如冰水澆頭而下。
我突然意識到，陳默和其他人說的不是游戲劇情！
“快走！”
我拉著林薇，張浩拉著劉媛，我們沖向走廊。
必須告訴其他人！
必須找到導(dǎo)游！
必須報警！
但當(dāng)我們狂奔至西樓，發(fā)現(xiàn)原本聚集在電梯口的同學(xué)們都不見了。
深紅色的地毯上，只散落著幾個白色的信封。
“怎么回事??？
不是說在五樓會議室嗎？”
文藝委員楊小雨問道。
“可能是游戲的一部分吧?！?br>
**趙峰推了推眼鏡，“導(dǎo)游呢？
有人看到小李了嗎？”
沒有人回答。
電梯口的電子顯示屏停在“*1”不動，按按鈕也沒有反應(yīng)。
“樓梯間在這邊?！?br>
我指向走廊另一端。
西樓的布局和五樓略有不同，走廊兩側(cè)的門更少，且沒有號碼牌，集合的電梯口還有幾排金屬制的柜子。
深紅色的地毯在這里顏色更深，幾乎接近褐色。
等了約十分鐘，又來了幾個同學(xué)，但總共不到二十人。
我們班有三十二人，缺席了近一半。
“誰有手機(jī)信號？”
趙峰問。
眾人紛紛掏出手機(jī)，屏幕上統(tǒng)一顯示“無服務(wù)”。
“酒店有Wi-Fi嗎？”
“剛才前臺說只有大堂有Wi-Fi，房間和走廊都沒有?！?br>
周宇不知何時也來了，他總是注意這種細(xì)節(jié)。
張浩數(shù)了數(shù)人數(shù)：“剩下的人呢？
都在房間沒出來？”
“我去叫陳默，”我說，“他可能又戴耳**游戲沒聽見?！?br>
陳默雖然也是我室友，但和張浩不同，他是我們班最孤僻的學(xué)生，幾乎不參加集體活動，這次能來旅行己經(jīng)出乎所有人意料。
趙峰點點頭：“好，其他人再等等，或許導(dǎo)游馬上就來解釋規(guī)則?！?br>
我和張浩、林薇一起返回五樓。
走廊安靜得異常，地毯吸收了我們的腳步聲。
敲511的門，沒有回應(yīng)。
扭動門把，門是鎖著的，一個房間只有一張房卡，還要供電，陳默不出來，張浩也進(jìn)不去。
“陳默！
開門！
游戲開始了！”
張浩用力拍門。
仍然沒有回應(yīng)。
“會不會他己經(jīng)下去了？”
林薇猜測，不自覺地靠近我。
“不可能，我們剛從西樓上來?！?br>
我說著，忽然注意到門縫底下透出的光線閃爍不定，像是電腦屏幕的光。
“他肯定在里面?！?br>
張浩繼續(xù)拍門，聲音在空蕩的走廊回響：“陳默！
聽見沒有？”
終于，門內(nèi)傳來窸窣聲響，門開了一條縫。
陳默的半張臉出現(xiàn)在陰影中，他的瞳孔渙散，眼下有濃重的青黑。
“干嘛？”
他的聲音沙啞。
“游戲開始了，大家都在樓下集合。”
我說。
陳默的眼神飄忽不定：“不，我不去?！?br>
“為什么？”
林薇關(guān)切地問，“你不舒服嗎？”
“他們沒告訴你嗎？”
陳默忽然盯著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止死了一個?！?br>
我們?nèi)嗣婷嫦嘤U。
“什么死了？”
張浩笑問，“游戲劇情？”
陳默沒有笑，他的目光越過我們，望向走廊盡頭：“衣櫥...不能打開...”說完，他猛地關(guān)上門，落鎖聲清晰可聞。
“搞什么鬼？”
張浩皺眉，“‘不止死了一個’？
這游戲設(shè)定也太老套了。”
我心頭掠過一絲不安。
陳默的狀態(tài)不像在演戲，那眼中的恐懼太過真實。
回到西樓，人數(shù)沒有增加。
趙峰正在說話：“...導(dǎo)游可能在那里我們，我建議分頭找找?！?br>
“陳默說他不想來?！?br>
張浩報告，“說什么‘不止死了一個’，怪嚇人的?！?br>
幾個女生緊張地交換眼神。
“那只是游戲設(shè)定吧？”
楊小雨強(qiáng)裝鎮(zhèn)定，“可能酒店各個角落有線索，我們需要去找出來。”
“但是導(dǎo)游人呢？”
林薇問出了關(guān)鍵問題，她的肩膀輕輕碰著我的手臂。
確實，從始至終，導(dǎo)游小李都沒有出現(xiàn)。
趙峰作為**做出了決定：“這樣，我們分成兩組。
一組在西樓找線索和導(dǎo)游，另一組回五樓確認(rèn)所有同學(xué)是否都收到了通知?！?br>
因為擔(dān)心陳默的情況，我主動要求回五樓。
林薇和張浩也和我一組。
重返五樓，我們決定逐個敲門確認(rèn)。
大多數(shù)房間都沒有回應(yīng)，但有幾個同學(xué)開了門。
令人不安的是，他們的狀態(tài)都與陳默相似：神情恍惚，言語混亂，反復(fù)說著“衣櫥不能打開”或“不止一個”。
當(dāng)我們敲到527房間時，聽到了里面?zhèn)鱽淼奈⑷踵ㄆ暋?br>
“劉媛？
是你嗎？”
林薇認(rèn)出了聲音的主人——我們班最文靜的女生。
門開了，劉媛滿臉淚痕，眼睛紅腫：“衣櫥...衣櫥里有聲音...”我看向她房間的衣櫥，心頭一緊——那衣櫥門被寬大的透明膠帶纏了一圈又一圈，像是為了防止什么東西出來。
“什么意思？
衣櫥里有什么？”
張浩問。
劉媛只是搖頭，哭得更厲害了。
這時，我注意到她房間的衣櫥門沒有完全封死，有一條被里面用力撐開的細(xì)縫。
不知被什么力量驅(qū)使，我走近一步，向里窺視——衣櫥內(nèi)部黑咕隆咚，但隱約可見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那絕不是衣服堆成的形狀，那是一個蹲坐著的人影！
更可怕的是，借著從門縫透進(jìn)的一絲光線，我看到了那雙睜著的、毫無生氣的眼睛！
我倒吸一口冷氣，踉蹌后退。
“怎么了？”
林薇抓住我的手臂，她的手指冰涼。
“里面...有人...”我聲音顫抖。
張浩立刻上前，但不敢撕開膠帶，只是貼近縫隙查看。
幾秒鐘后，他猛地后退，臉色煞白：“死了...是個死人...”恐懼如冰水澆頭而下。
我突然意識到，陳默和其他人說的不是游戲劇情！
“快走！”
我拉著林薇，張浩拉著劉媛，我們沖向走廊。
必須告訴其他人！
必須找到導(dǎo)游！
必須報警！
但當(dāng)我們狂奔至西樓，發(fā)現(xiàn)原本聚集在電梯口的同學(xué)們都不見了。
深紅色的地毯上，只散落著幾個白色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