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男友和女兄弟玩親嘴游戲,我果斷逃婚
男友染了臟病
婚禮前,我滿心歡喜的驗收我們的婚房。
卻在喜被下摸出一條黑色丁字褲。
我拎起它質(zhì)問時,男友卻笑了:
“伴郎團的惡作劇,嶄新的,我以為是領(lǐng)帶。”
“別生氣老婆,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罵他們一頓!”
我是中醫(yī)世家唯一的傳人,一眼就看出上面的粘液是傳染性很強的臟病
我果斷換下婚服從后門離開。
此時的他還在和伴娘玩親嘴游戲,我心里暗喜,要是他知道婚禮那天自己會病發(fā)身亡會是怎樣的心情。
而唯一能救他的我,早已經(jīng)登上國外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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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墨打電話的手一抖,不耐煩的皺起眉頭:
“你又發(fā)什么瘋?”
“婚禮就在明天,你現(xiàn)在跟我說退婚,不是打兩家的臉嗎?”
“一場惡作劇而已,我現(xiàn)在讓阿偉他們滾過來給你道歉行了吧!”
“大驚小怪!”
我拍掉他假裝通話中的手機,
“阿偉他們的惡作劇是吧。”
“那你告訴我,這上面的液體是什么?”
我先他一步搶答,
“你不會想說,上面是酸奶?”
他的眼神閃爍。
嘴唇囁嚅,***都沒說。
我極力忍著不讓眼眶里的淚滴下來,
“許知墨,我們在一起多久了?”
“你明明知道我最討厭別人撒謊騙我?!?br>
“分手吧,別讓雙方父母難堪?!?br>
說完,我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新婚的前一夜,我卻在本該屬于我最幸福時刻的婚房。
發(fā)現(xiàn)另一個女人曖昧的痕跡。
許知墨的每一個表情都讓我的心抽痛一下。
他越解釋,就越掩飾。
我們戀愛長跑十年,在從校園走到婚紗的前一刻。
戛然而止。
十年信任,好像一夜之間坍塌成一片廢墟。
許知墨沉默了片刻繼續(xù)說:
“不管你怎么想,這間婚房連我媽都沒進(jìn)來過,怎么可能有別的女人!”
“你確定嗎?”
還沒等他回答,大門處傳來已開鎖的聲音。
余淺面色酡紅,渾身被雨淋得透濕,
“阿墨,還沒睡啊,我來找你喝杯酒。”
“明天你就要結(jié)婚了,以后可不能這么自由的找你喝酒了?!?br>
她語氣嗔怪,許知墨望著她濕透的衣襟,直接用自己的浴巾為她擦拭。
從頭發(fā),到身子,到雙腿,
“怎么把自己照顧的這么不好,我以后要結(jié)婚了,不能每次下雨都開車去接你?!?br>
余淺好似才發(fā)現(xiàn)我,瞪大了美目,
“呀,笙笙也在呢,不介意把你未婚夫讓給我一晚吧,我只是他的好兄弟?!?br>
說完就握住了許知墨繼續(xù)擦拭的手,
“好啦,笙笙還在呢,別讓她誤會了?!?br>
余淺是許知墨那群兄弟里唯一的女生,自從她回國,便理所當(dāng)然的出現(xiàn)在我們婚姻的每一個節(jié)點。
挑選婚紗時,她坐在沙發(fā)上,淺笑嫣然:
“阿墨讓我給他的新娘子把把關(guān),你不介意吧。”
新房動工前,她叉著腰指點江山:
“這里,要能擺得下一架鋼琴,這里要放得下秋千吊床,這是我喜歡的設(shè)計,你不介意吧?”
“我介意!”我冷冷道“請你出去,正經(jīng)女人半夜淋得露出三點來找異性兄弟喝酒?”
“秦笙,你嘴巴放干凈點!”
“我們還沒結(jié)婚,你有什么資格管我和兄弟喝酒?”
說完,他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我的頭撞到茶幾的一角,鉆心的疼。
許知墨卻火氣更甚,繼續(xù)呵斥道:
“明天結(jié)婚了我就是有家世的人,單獨喝酒對淺淺名聲不好。”
“她只是想今天向我告別,她有什么錯?”
“一會她喝醉了把我們臥室的婚床讓給她睡,女孩子半夜一個人回家不安全!”
他每一個字都透露著對余淺關(guān)切至極。
那和他戀愛長跑十年的我算什么?
我忍著惡心和痛楚爬起來,卯足了力氣一巴掌甩了回去,
“演夠了嗎?一口一個名聲不好,她淋成這樣就差把胸給你看了!”
“說這個家里**都沒來過,那她怎么知道密碼?我的婚床,之前已經(jīng)睡過無數(shù)次了吧!”
“許知墨,你真讓我惡心!”
“跟你的女兄弟過去吧!”
“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