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張家的一地雞毛(2)
家長里短小小說
王秀蓮睜著眼到天亮，枕頭濕了大半，眼皮腫得像充了氣的饅頭。
天剛蒙蒙亮，她就爬起來收拾衣服，手指碰到床頭柜上的舊相冊，翻開第一頁就是她跟**軍的結(jié)婚照，那時**軍還是個瘦小伙，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襯衫，笑得一臉憨厚，可現(xiàn)在那張臉，只剩讓她惡心的虛偽。
“媽，你咋起這么早？”
張明**眼睛從臥室出來，看到王秀蓮在打包行李，嚇了一跳，“你這是干啥？
要走??？”
王秀蓮手一頓，把相冊塞回抽屜：“媽出去住幾天，你跟劉芳好好的，別跟**吵架?！?br>
她沒敢說昨晚的事，怕兒子上火，可這話剛說完，儲物間的門“吱呀”開了，李娟穿著**軍的灰色襯衫走出來，領(lǐng)口敞著，露出鎖骨上的紅印子，頭發(fā)亂糟糟的，一看就沒睡好。
張明的臉?biāo)查g沉了：“娟兒妹，你咋穿我爸的衣服？”
李娟攏了攏襯衫，毫不在意地笑：“昨晚空調(diào)太冷，表哥借我穿的，咋了？”
這話像根刺扎進王秀蓮心里，她猛地抬頭，正好看見李娟脖子上的小金佛，陽光照在上面，晃得她眼睛疼，那分明就是她去年丟在衣柜里的那只，當(dāng)時她以為是被老鼠拖走了，原來早被**軍拿給了這個女人！
“那金佛是我的！”
王秀蓮指著李娟的脖子，聲音都在抖，“**軍，你給我說清楚，我的金佛咋會在她身上？”
**軍這時從衛(wèi)生間出來，嘴里叼著牙刷，看到這陣仗，把牙刷一吐：“你嚷嚷啥？
不就是個金佛嗎？
娟兒喜歡，我就送她了，多大點事！”
“多大點事？”
王秀蓮氣得渾身發(fā)抖，“那是我媽臨死前留給我的！
你憑啥送她？
你是不是早就跟她勾搭上了？”
“你胡說八道啥！”
**軍臉漲得通紅，上前就要搶王秀蓮手里的行李，“不許走！
這是我的家，你哪兒也不能去！”
“爸！
你放手！”
張明趕緊攔住**軍，“你跟娟兒妹到底咋回事？
昨晚你是不是沒回房睡？”
“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
**軍推開張明，張明沒站穩(wěn)，撞在墻上，劉芳聽見動靜跑出來，看到這場景，立馬炸了：“**軍！
你敢推我老公？
你跟你表妹不清不楚，還有臉動手？”
客廳里亂成一團，李娟卻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看熱鬧，還時不時撇撇嘴：“表嫂，話可不能亂說，我跟表哥就是親戚，你別想太多。
再說了，表哥現(xiàn)在是主任，身邊有幾個朋友很正常，你都西十多了，別總揪著這點事不放?！?br>
“朋友？
穿他的衣服，戴我的金佛，這叫朋友？”
王秀蓮氣得眼淚首流，突然想起閨蜜趙桂蘭說的話，“捉奸要捉雙，拿到證據(jù)他才沒話說”。
她猛地放下行李，抓起手機就往外走：“**軍，你不是說跟客戶吃飯嗎？
今天我就去看看，你的‘客戶’到底是誰！”
**軍臉色一變，想攔她，卻被劉芳死死拽住：“爸，你讓她去！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不要臉！”
王秀蓮騎著電動車，一路跟在**軍的自行車后面。
**軍沒去廠里，反而拐進了城南的出租屋區(qū)，那地方她去過一次，去年**軍說要給老家來的親戚租房子，還帶她來看過。
王秀蓮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把電動車停在拐角，悄悄跟了過去。
三樓302室的門虛掩著，里面?zhèn)鱽砝罹甑男β暎骸氨砀纾阏f表嫂要是知道咱們在這兒有個家，會不會氣瘋?。俊?br>
“她氣瘋才好，正好跟她離婚！”
**軍的聲音帶著得意，“等我把廠里的獎金發(fā)了，再給你買個金鐲子，比那個佛墜子好看?！?br>
王秀蓮攥著手機，手指關(guān)節(jié)都泛了白。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她差點暈過去：**軍光著上身，李娟穿著粉色的吊帶裙，兩人正坐在沙發(fā)上喂水果，茶幾上還放著那個紅盒子，里面是條新項鏈，旁邊堆著好幾件李娟的新衣服，全是她從沒見過的牌子。
“**軍！
李娟！
你們這對狗男女！”
王秀蓮沖過去，抓起茶幾上的水杯就往兩人身上潑。
**軍趕緊擋在李娟前面，水全潑在了他背上，他跳起來罵：“王秀蓮你瘋了？
誰讓你過來的！”
“我瘋了？”
王秀蓮指著李娟的吊帶裙，“這裙子是你買的吧？
你說廠里資金緊，不給張明湊首付，卻拿著錢給你表妹買衣服、租房子！
你對得起我，對得起這個家嗎？”
李娟拉了拉裙子，慢悠悠地站起來：“表嫂，話可不能這么說。
表哥愿意給我花錢，是因為我比你年輕、比你懂事，你看看你，整天黃臉婆似的，誰愿意跟你過？”
她說著，還故意往**軍懷里靠了靠，“表哥，你說是不是？”
**軍摟著李娟的腰，瞪著王秀蓮：“是又咋樣？
我跟你過夠了！
離婚！
這房子是我單位分的，存款也在我名下，你凈身出戶！”
“凈身出戶？”
王秀蓮氣得笑出聲，“**軍，你忘了你剛進廠時，一個月才三百塊，是誰省吃儉用給**治?。?br>
是誰大冬天去菜市場撿爛菜葉子，就為了給你攢錢買皮鞋？
現(xiàn)在你發(fā)達了，就想一腳踹了我？
沒門！”
她掏出手機，把剛才拍的照片和視頻亮出來：“這些都是證據(jù)，你要是敢讓我凈身出戶，我就把這些發(fā)到你廠里去，讓你這個主任當(dāng)不成！”
**軍看到手機里的內(nèi)容，臉?biāo)查g白了。
李娟也慌了，拉著**軍的胳膊：“表哥，不能讓她發(fā)??！
你要是沒了工作，咱們咋辦？”
“王秀蓮，你敢！”
**軍上前就要搶手機，王秀蓮趕緊往后退，卻被門檻絆倒，手機摔在地上，屏幕裂了道縫。
她剛要撿，李娟突然沖過來，一腳踩在她手上：“表嫂，別給臉不要臉！
再鬧，我就讓表哥跟你斷絕關(guān)系，連張明都不認(rèn)你！”
“你敢踩我媽！”
門口突然傳來張明的吼聲，他跟劉芳趕來了，看到李娟踩王秀蓮的手，張明沖過去一把推開李娟：“你個狐貍精，敢打我媽？
我揍死你！”
劉芳趕緊把王秀蓮扶起來，看著她紅腫的手，氣得發(fā)抖：“**軍，你看看你找的好表妹！
連老人都敢打，你還是人嗎？
這婚必須離，而且你得給我媽賠償，不然咱們就去**告你！”
**軍被張明逼到墻角，李娟嚇得躲在后面哭。
王秀蓮看著眼前的混亂，心里卻突然平靜下來，她再也不會為這個男人委屈自己了，這個家既然散了，她就得為自己爭回該得的東西，哪怕拼了命，也不能讓這對狗男女好過！
她撿起摔裂的手機，擦了擦上面的灰，看著**軍說：“離婚可以，但存款得分我一半，房子我要住到張明結(jié)婚，不然我就拿著證據(jù)去你廠里，咱們魚死網(wǎng)破！”
天剛蒙蒙亮，她就爬起來收拾衣服，手指碰到床頭柜上的舊相冊，翻開第一頁就是她跟**軍的結(jié)婚照，那時**軍還是個瘦小伙，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襯衫，笑得一臉憨厚，可現(xiàn)在那張臉，只剩讓她惡心的虛偽。
“媽，你咋起這么早？”
張明**眼睛從臥室出來，看到王秀蓮在打包行李，嚇了一跳，“你這是干啥？
要走??？”
王秀蓮手一頓，把相冊塞回抽屜：“媽出去住幾天，你跟劉芳好好的，別跟**吵架?！?br>
她沒敢說昨晚的事，怕兒子上火，可這話剛說完，儲物間的門“吱呀”開了，李娟穿著**軍的灰色襯衫走出來，領(lǐng)口敞著，露出鎖骨上的紅印子，頭發(fā)亂糟糟的，一看就沒睡好。
張明的臉?biāo)查g沉了：“娟兒妹，你咋穿我爸的衣服？”
李娟攏了攏襯衫，毫不在意地笑：“昨晚空調(diào)太冷，表哥借我穿的，咋了？”
這話像根刺扎進王秀蓮心里，她猛地抬頭，正好看見李娟脖子上的小金佛，陽光照在上面，晃得她眼睛疼，那分明就是她去年丟在衣柜里的那只，當(dāng)時她以為是被老鼠拖走了，原來早被**軍拿給了這個女人！
“那金佛是我的！”
王秀蓮指著李娟的脖子，聲音都在抖，“**軍，你給我說清楚，我的金佛咋會在她身上？”
**軍這時從衛(wèi)生間出來，嘴里叼著牙刷，看到這陣仗，把牙刷一吐：“你嚷嚷啥？
不就是個金佛嗎？
娟兒喜歡，我就送她了，多大點事！”
“多大點事？”
王秀蓮氣得渾身發(fā)抖，“那是我媽臨死前留給我的！
你憑啥送她？
你是不是早就跟她勾搭上了？”
“你胡說八道啥！”
**軍臉漲得通紅，上前就要搶王秀蓮手里的行李，“不許走！
這是我的家，你哪兒也不能去！”
“爸！
你放手！”
張明趕緊攔住**軍，“你跟娟兒妹到底咋回事？
昨晚你是不是沒回房睡？”
“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
**軍推開張明，張明沒站穩(wěn)，撞在墻上，劉芳聽見動靜跑出來，看到這場景，立馬炸了：“**軍！
你敢推我老公？
你跟你表妹不清不楚，還有臉動手？”
客廳里亂成一團，李娟卻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看熱鬧，還時不時撇撇嘴：“表嫂，話可不能亂說，我跟表哥就是親戚，你別想太多。
再說了，表哥現(xiàn)在是主任，身邊有幾個朋友很正常，你都西十多了，別總揪著這點事不放?！?br>
“朋友？
穿他的衣服，戴我的金佛，這叫朋友？”
王秀蓮氣得眼淚首流，突然想起閨蜜趙桂蘭說的話，“捉奸要捉雙，拿到證據(jù)他才沒話說”。
她猛地放下行李，抓起手機就往外走：“**軍，你不是說跟客戶吃飯嗎？
今天我就去看看，你的‘客戶’到底是誰！”
**軍臉色一變，想攔她，卻被劉芳死死拽住：“爸，你讓她去！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不要臉！”
王秀蓮騎著電動車，一路跟在**軍的自行車后面。
**軍沒去廠里，反而拐進了城南的出租屋區(qū)，那地方她去過一次，去年**軍說要給老家來的親戚租房子，還帶她來看過。
王秀蓮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把電動車停在拐角，悄悄跟了過去。
三樓302室的門虛掩著，里面?zhèn)鱽砝罹甑男β暎骸氨砀纾阏f表嫂要是知道咱們在這兒有個家，會不會氣瘋?。俊?br>
“她氣瘋才好，正好跟她離婚！”
**軍的聲音帶著得意，“等我把廠里的獎金發(fā)了，再給你買個金鐲子，比那個佛墜子好看?！?br>
王秀蓮攥著手機，手指關(guān)節(jié)都泛了白。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她差點暈過去：**軍光著上身，李娟穿著粉色的吊帶裙，兩人正坐在沙發(fā)上喂水果，茶幾上還放著那個紅盒子，里面是條新項鏈，旁邊堆著好幾件李娟的新衣服，全是她從沒見過的牌子。
“**軍！
李娟！
你們這對狗男女！”
王秀蓮沖過去，抓起茶幾上的水杯就往兩人身上潑。
**軍趕緊擋在李娟前面，水全潑在了他背上，他跳起來罵：“王秀蓮你瘋了？
誰讓你過來的！”
“我瘋了？”
王秀蓮指著李娟的吊帶裙，“這裙子是你買的吧？
你說廠里資金緊，不給張明湊首付，卻拿著錢給你表妹買衣服、租房子！
你對得起我，對得起這個家嗎？”
李娟拉了拉裙子，慢悠悠地站起來：“表嫂，話可不能這么說。
表哥愿意給我花錢，是因為我比你年輕、比你懂事，你看看你，整天黃臉婆似的，誰愿意跟你過？”
她說著，還故意往**軍懷里靠了靠，“表哥，你說是不是？”
**軍摟著李娟的腰，瞪著王秀蓮：“是又咋樣？
我跟你過夠了！
離婚！
這房子是我單位分的，存款也在我名下，你凈身出戶！”
“凈身出戶？”
王秀蓮氣得笑出聲，“**軍，你忘了你剛進廠時，一個月才三百塊，是誰省吃儉用給**治?。?br>
是誰大冬天去菜市場撿爛菜葉子，就為了給你攢錢買皮鞋？
現(xiàn)在你發(fā)達了，就想一腳踹了我？
沒門！”
她掏出手機，把剛才拍的照片和視頻亮出來：“這些都是證據(jù)，你要是敢讓我凈身出戶，我就把這些發(fā)到你廠里去，讓你這個主任當(dāng)不成！”
**軍看到手機里的內(nèi)容，臉?biāo)查g白了。
李娟也慌了，拉著**軍的胳膊：“表哥，不能讓她發(fā)??！
你要是沒了工作，咱們咋辦？”
“王秀蓮，你敢！”
**軍上前就要搶手機，王秀蓮趕緊往后退，卻被門檻絆倒，手機摔在地上，屏幕裂了道縫。
她剛要撿，李娟突然沖過來，一腳踩在她手上：“表嫂，別給臉不要臉！
再鬧，我就讓表哥跟你斷絕關(guān)系，連張明都不認(rèn)你！”
“你敢踩我媽！”
門口突然傳來張明的吼聲，他跟劉芳趕來了，看到李娟踩王秀蓮的手，張明沖過去一把推開李娟：“你個狐貍精，敢打我媽？
我揍死你！”
劉芳趕緊把王秀蓮扶起來，看著她紅腫的手，氣得發(fā)抖：“**軍，你看看你找的好表妹！
連老人都敢打，你還是人嗎？
這婚必須離，而且你得給我媽賠償，不然咱們就去**告你！”
**軍被張明逼到墻角，李娟嚇得躲在后面哭。
王秀蓮看著眼前的混亂，心里卻突然平靜下來，她再也不會為這個男人委屈自己了，這個家既然散了，她就得為自己爭回該得的東西，哪怕拼了命，也不能讓這對狗男女好過！
她撿起摔裂的手機，擦了擦上面的灰，看著**軍說：“離婚可以，但存款得分我一半，房子我要住到張明結(jié)婚，不然我就拿著證據(jù)去你廠里，咱們魚死網(wǎng)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