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連滾帶爬地逃走后,破敗的小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凌玥強撐著虛弱的身子,走到窗邊,透過破舊的窗紙縫隙向外望去。
夜色濃重,只有遠處莊頭屋里透出一點搖曳的燈火,以及隱約傳來的、王嬤嬤添油加慘的哭訴聲。
她知道,暫時的震懾維持不了多久。
王嬤嬤背后的人,絕不會允許她這個“隱患”繼續(xù)活著。
下一次來的,恐怕就不是一碗毒藥那么簡單……她~必須盡快行動!
她回到床邊,再次將意識沉入腦海中的醫(yī)學實驗室,空間依舊,大部分區(qū)域都被迷霧封鎖。
她集中精神,嘗試與那些可觸及的基礎(chǔ)物品建立更清晰的連接。
“酒精……棉簽……紗布……手術(shù)刀……等等,手術(shù)刀!”
意念微動,一柄閃著寒光、無菌包裝的手術(shù)刀,竟真的憑空出現(xiàn)在她手中!
冰涼而熟悉的觸感,讓她因中毒而有些混沌的精神為之一振。
雖然只是最基礎(chǔ)的手術(shù)刀,但在這個冷兵器時代,這無疑是防身的利器,也是她實施某些“計劃”的關(guān)鍵工具。
她小心翼翼地將手術(shù)刀藏于袖中暗袋。
緊接著,她又取出了幾粒廣譜解毒丸服下。
這藥雖不能根治“朱顏碎”,但或許能暫時壓**性,為她爭取更多時間。
做完這一切,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來,但她卻不敢深睡,只能靠在床頭假寐,耳朵卻時刻警惕著外面的動靜。
果然,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莊頭粗魯?shù)暮橇R和王嬤嬤慫恿的聲音。
“……那小**不知中了什么邪,力氣大得嚇人!
莊頭,您可得為我們做主??!”
“哼,一個病癆鬼,還能翻天了不成?
看老子不打斷她的腿!”
凌玥心中冷笑,果然來了。
她迅速調(diào)整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虛弱不堪,同時右手緊緊握住了袖中的手術(shù)刀。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身材魁梧的莊頭帶著兩個手持棍棒的莊丁,以及躲在后面探頭探腦的王嬤嬤,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凌玥!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毆打嬤嬤!”
莊頭瞪著一雙牛眼,惡狠狠地吼道,“看來是平日對你太寬容了!
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凌玥抬起蒼白的臉,眼神卻不再怯懦,反而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平靜:“莊頭,王嬤嬤意圖用毒藥害我,我不過是自衛(wèi)而己,你不同青紅皂白,就要動私刑?
莫非,這毒藥與你也有關(guān)系?”
莊頭被她說中心事,臉色一變,更是惱羞成怒:“放屁!
老子看你是失心瘋了!
給我拿下!”
兩名莊丁應(yīng)聲而上,伸手就向凌玥抓來。
就是現(xiàn)在!
凌玥眼中寒光一閃,身形看似未動,握著手術(shù)刀的右手卻如毒蛇出洞般迅捷劃出!
“啊——!”
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只見那兩名莊丁的手腕上,各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瞬間涌出,他們捂著手腕痛呼倒退,看向凌玥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莊頭和王嬤嬤也驚呆了!
他們根本沒看清凌玥是怎么出手的!
凌玥緩緩站起身,雖然身形單薄,但那股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的冰冷氣勢,卻讓在場所有人心頭一寒。
她舉起染血的手術(shù)刀,刀尖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幽光。
“我體內(nèi)所中之毒,是朱顏碎,”凌玥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敲打在眾人心間,“想必你們也有人聽說過。
這下毒之人,無非是想讓我悄無聲息地死在這里,但我若死了,上面追查下來,總需要幾個替罪羊來平息國公府的怒火吧?”
她目光掃過莊頭和王嬤嬤慘白的臉,繼續(xù)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們說,是知道太多秘密、負責動手的嬤嬤合適呢?
還是監(jiān)管不力、難辭其咎的莊頭更合適?”
這話如同冰水澆頭,讓莊頭和王嬤嬤瞬間從震驚中清醒,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天靈蓋!
他們只是聽命行事的小角色,若真出了事,被推出去頂罪是必然的下場!
凌玥將他們的恐懼看在眼里,知道攻心之計己成,她收起手術(shù)刀,語氣淡漠:“今夜之事,我可以當作沒發(fā)生,你們依舊當你們的莊頭嬤嬤,我依舊是我的‘病弱’小姐,咱們井水不犯河水?!?br>
她頓了頓,聲音轉(zhuǎn)冷:“但若再有人敢踏進這屋子一步,或是在飲食中動手腳……我不介意在死之前,多拉幾個墊背的,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不怕死的便試試看!”
看著地上哀嚎的莊丁和那柄詭異出現(xiàn)的利刃,再無人懷疑她的話。
莊頭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對未知手段的恐懼和對成為棄卒的懼怕壓倒了一切。
他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王嬤嬤一眼,低吼道:“我們走!”
一群人來得快,去得也快,甚至還攙扶起了那兩個受傷的莊丁,狼狽地消失在夜色中。
危機暫時**凌玥松了口氣,身體晃了晃,扶住桌子才勉強站穩(wěn)。
剛才那一擊,看似輕松,實則耗盡了她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氣力,也牽動了體內(nèi)的毒素,喉頭再次涌上腥甜。
她知道,這些都只是權(quán)宜之計。
莊頭和王嬤嬤暫時被鎮(zhèn)住,但他們背后的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此地,絕不可久留!
她必須盡快前往那個傳說中的皇家禁苑,尋找“冰焰草”和其他可能存在的解毒藥材。
夜色深沉,正是行動的好時機凌玥換上了一身原主最利落的深色舊衣,將手術(shù)刀和一些取自實驗室空間的酒精、紗布等必需品小心收好。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房門,如同融入了夜色中的一道影子,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個囚禁了原主多年的牢籠。
前路未知,危機西伏但她凌玥,從不畏懼挑戰(zhàn)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萌小七吖”的古代言情,《冷王獨寵:絕色醫(yī)妃颯爆了》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凌玥莊丁,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劇痛,像是每一根骨頭都被碾碎后又勉強拼接在一起。凌玥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她熟悉的、充斥著消毒水味的實驗室,而是朽爛的木質(zhì)房梁,和結(jié)著蛛網(wǎng)的灰敗屋頂。一股陌生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地沖入她的腦海。鎮(zhèn)國公府嫡女,同名凌玥。因其母早逝,父親不喜,自幼便被冠上“克親”之名,棄養(yǎng)在這偏遠莊子上。性格怯懦,身嬌體弱,更被身邊惡仆長期欺凌,如今竟是身中慢性奇毒,己至油盡燈枯之境。“咳咳……”她喉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