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為還債重殘,媽媽給繼妹拍下百萬玩偶
我媽緊跟著松了一口氣,卻是在安慰宋舒怡。
“放心吧,你姐姐不疼。”
2
在那場醉酒暴力下,我斷了四根肋骨,腰椎受損。
身上大大小小傷口加起來,縫了上千針。
若不是最后一刻有路人發(fā)覺報警,我就被那人侵犯了。
可我媽收錢時,卻對肇事車主的家人說,“謝謝”。
此時,我睜著眼睛,一動不動。
不想,也不敢動。
害怕自己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來換藥的護士率先發(fā)現(xiàn)我醒了,忙去喊來醫(yī)生。
直到醫(yī)生檢查完畢,四處尋找家屬時,媽媽才帶著宋舒怡回來。
聽到我醒了,媽媽快走幾步到床前,眼眶已然發(fā)紅。
“舒予,你終于醒了,媽媽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br>
“都說了欠債還錢是媽**事,你又何必逞能,把自己置于危險之地?!?br>
“你若出了什么事,媽媽還怎么活的下去?”
看著醫(yī)生都為她的母愛動容,我腦子很亂。
一時間分不清之前媽媽無情的話語,是真實的?
或僅僅只是**產(chǎn)生的幻聽。
我動了動嘴,每個字都用盡力氣。
“人……抓住了嗎?!?br>
“我不諒解,絕不!”
我最后一個字,幾乎帶著哭腔,讓我媽愣了下,一時竟不知說些什么。
還是宋舒怡走過來,拉著我的手輕聲安慰。
“姐,你放心,他肯定會受到應有的制裁,你現(xiàn)在別想那么多,專心養(yǎng)傷。”
“你不知道,媽媽為了照顧你,已經(jīng)兩天沒闔眼,人瞅著瘦了許多?!?br>
聽到宋舒怡的話,我心中劃過一絲慶幸。
所以壓根沒有和解這件事,對嗎?
媽媽其實一直在擔心我,她也沒有拿我的賠償金,給宋……
突然看到宋舒怡包上掛著的拉布布,我只覺遍體生寒,如觸電般甩開宋舒怡的手。
我大概是瘋了,明明親耳聽到這些事實,卻還想自欺欺人。
就在我重傷躺在走廊上,無人照料時,媽媽卻還有心思帶宋舒怡去拆盲盒。
走進我視線的第一秒,她們的笑容是那么刺眼。
媽媽就從未與我這般相處過。
許是身上的疼痛愈加強烈,我尚且懷著絲希望,看向媽媽。
“媽媽我身上好疼,真的好疼。”
“怎么會這樣?是不是你們沒好好給我女兒治傷!”
媽媽扭頭看向在旁等候的醫(yī)生,他趕忙收起不耐煩。
“是這樣的,宋舒予患者的傷勢較重,**過后頭一周疼痛會非常強烈,我們建議上止疼泵,減輕患者痛苦?!?br>
“多少錢?”
我媽下意識問道,我都以為我聽錯了時,她又重復一遍。
“你說的止疼泵,多少錢?”
聽到醫(yī)生回復一天要一千塊錢時,我媽果斷拒絕,讓宋舒怡去對面藥店買盒布洛芬回來給我。
我藏在被子下面的拳頭,緩緩松開。
原來在媽媽眼里,比起我正在經(jīng)歷的疼痛,錢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