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清正醒來時聽見雨聲。
紙門外,細雨如絲,庭院里的櫻花瓣被打落些許,濕漉漉地貼在青石板上。
他坐起身,有些擔心——今天的櫻花祭,會不會取消?
推開紙門,雨絲隨風飄入走廊。
日斬己經起床,正站在屋檐下望著雨幕。
“醒了?”
日斬沒有回頭,“這雨應該下不久?!?br>
“祭典還會照常嗎?”
“午后應該會停,祭典照常?!?br>
日斬轉身微笑,“先去準備吧,記得穿那件浴衣?!?br>
清正點頭,回到房間取出深藍色浴衣。
布料觸感柔軟,他小心穿上,系好腰帶。
鏡中的少年身形單薄,浴衣略顯寬松,但顏色襯得他膚色愈發(fā)白皙。
早餐時雨勢漸小。
清正收拾碗筷時,日斬從書房取出一個小布袋。
“零用錢。”
日斬放在桌上,“和朋友去逛逛,買些喜歡的?!?br>
清正看著布袋,沒有立刻去拿。
“拿著吧?!?br>
日斬溫和地說,“偶爾也像個普通孩子一樣享受祭典。”
清正這才接過,輕聲說:“謝謝您?!?br>
---午后,雨果然停了。
木葉街道兩旁的櫻花樹上掛起了紙燈籠,雖然不少花瓣被雨打落,但**的空氣反而讓剩下的櫻花顯得更加嬌艷。
清正走在前往祭典會場的路上,浴衣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路過忍者學校時,他看見鳴人己經等在那里,穿著橙色的浴衣——顏色鮮亮得有些刺眼。
“清正!
這邊這邊!”
鳴人使勁揮手,生怕別人看不見他。
清正走近,發(fā)現鳴人旁邊還站著雛田。
她穿著淡紫色的浴衣,上面有細小的白色碎花圖案,頭發(fā)難得地沒有扎成雙髻,而是簡單束在腦后。
“雛田同學也來了?!?br>
“我、我在路上遇見鳴人君…”雛田小聲解釋,臉有些紅。
鳴人完全沒注意到她的緊張,興奮地說:“聽說今天有撈金魚比賽!
還有章魚燒!
我?guī)Я隋X!”
他掏出一個鼓鼓的小錢包——里面大多是一百兩的硬幣。
“那我們走吧。”
清正說。
祭典會場人潮涌動。
小吃攤飄出各種香氣,游戲攤位傳來清脆的鈴聲和孩童的笑聲。
鳴人像脫韁野馬般沖在前面,清正和雛田跟在后面。
“撈金魚!
撈金魚!”
鳴人擠到一個攤位前。
攤主是個和善的中年大叔,遞過紙網:“一次五十兩,小客人。”
鳴人付了錢,蹲在水盆邊,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
紙網入水,他屏住呼吸——然后紙網破了,金魚溜走。
“再來!”
第二個,第三個…連續(xù)五次,金魚都逃走了。
鳴人瞪著水盆,像面對什么強敵。
“鳴人君…要不先休息一下?”
雛田小聲建議。
“不行!
我今天一定要撈到!”
清正在旁邊看著。
鳴人每次失敗都會大喊,但眼神始終不服輸。
這種執(zhí)著,也許就是他吸引雛田的地方。
“清正,你要不要試試?”
鳴人突然問。
清正頓了頓,點頭。
他付了錢,接過紙網。
蹲下時,他想起日斬教他的查克拉控制訓練——細微,精準,穩(wěn)定。
紙網輕輕入水,他手腕微動,網沿貼近一條紅色金魚。
金魚游動,紙網隨之微調角度,如影隨形。
然后,手腕一抬——金魚落入網中,水面微漾,紙網未破。
“哇!”
鳴人瞪大眼睛,“一次就成功了?!”
攤主大叔也驚訝:“手法很穩(wěn)啊,小客人。”
清正將金魚放入小水袋,遞給鳴人:“給你?!?br>
鳴人愣?。骸罢O?
可是這是你撈到的…你更想要吧?!?br>
鳴人看著水袋里游動的金魚,表情從驚訝轉為燦爛的笑容:“謝謝!
清正最夠朋友了!”
雛田站在一旁,看著清正側臉。
他神色平靜,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件小事。
但雛田注意到,他手腕的動作精準得不像是第一次玩這個游戲。
“雛田也來試試吧!”
鳴人說。
“我、我就算了…”雛田擺手。
“試試看嘛!”
在鳴人催促下,雛田付了錢。
她蹲下時手有些抖,紙網入水角度偏了,首接破掉。
第二次,第三次…和鳴人一樣,全都失敗。
“太難了…”她小聲說。
“清正,你教教她!”
鳴人說。
清正想了想,在雛田身邊蹲下:“紙網入水要輕,角度要平。
追蹤金魚時不要急著撈,先跟著它游?!?br>
雛田點頭,再次嘗試。
這次紙網入水平穩(wěn),她小心翼翼跟著一條白色金魚。
手腕微抬時,金魚跳了一下——紙網邊緣破了,金魚逃走。
“差一點…”鳴人說。
雛田卻松了口氣,至少這次網沒有首接破掉。
“有進步?!?br>
清正說。
雛田抬頭看他,眼睛微微亮起:“謝、謝謝…”---三人繼續(xù)逛祭典。
鳴人買了章魚燒,分給兩人。
清正小口吃著,雛田也小心吹涼才入口。
路過射擊攤位時,鳴人又要挑戰(zhàn)。
“這次我一定行!”
他端起玩具槍。
結果十發(fā)只中三發(fā),得到一個小玩偶。
鳴人卻很開心,把玩偶塞給雛田:“送你!”
雛田接過,臉又紅了:“謝、謝謝鳴人君…”清正在旁邊看著。
陽光從櫻花樹枝間灑落,光斑在三人身上晃動。
這一刻,鳴**聲說笑,雛田輕聲回應,祭典的喧鬧聲仿佛都成了**。
他突然想,如果時光能停在這一刻就好了。
“喲,這不是清正嘛。”
熟悉的聲音。
清正轉頭,看見自來也站在一個攤位前,手里拿著串丸子。
“自來也大人?!?br>
鳴人立刻被吸引:“白頭發(fā)的大叔!
你是誰???”
自來也挑眉:“小子,叫誰大叔呢?
我可是妙木山的蛤蟆仙人自來也!”
“自來也大人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br>
清正解釋。
“三忍?”
鳴人眼睛發(fā)亮,“很厲害嗎?”
自來也哈哈大笑:“當然厲害!
不過比起這個…”他看向清正,“老頭子呢?
沒和你一起來?”
“三代爺爺說晚些過來?!?br>
“這樣啊。”
自來也咬了口丸子,“你們繼續(xù)玩吧,我還有點事——取材?!?br>
他說著眨了眨眼,轉身混入人群。
鳴人疑惑:“取材?
取什么材?”
清正想起日斬說過自來也的某些“愛好”,選擇沉默。
---天色漸暗,紙燈籠逐一點亮。
祭典中央的空地上開始準備篝火,人群聚集。
“聽說晚上有火之寺的僧人來表演火遁祈福?!?br>
一個路人說。
鳴人立刻興奮:“火遁!
想看!”
清正卻覺得人太多了。
他看向雛田,發(fā)現她臉色有些蒼白,小手緊緊抓著剛才鳴人給的玩偶。
“雛田同學,不舒服嗎?”
他問。
“人、人有點多…”雛田小聲說。
鳴人這才注意到:“??!
那我們去人少的地方!”
他們離開主會場,走到河岸邊。
這里人少許多,只有幾對散步的村民。
河面上漂著祈愿的河燈,燭光點點,隨水流緩緩移動。
三人坐在河岸石階上。
遠處祭典的喧鬧聲變得模糊,只能聽見河水流動的輕響。
“今天真好玩。”
鳴人躺在石階上,看著天空,“要是每天都是祭典就好了。”
“那學校就要關門了?!?br>
清正說。
“關門就關門!
我要當火影,不用上學也能當!”
雛田小聲笑了。
鳴人坐起來:“雛田笑了!
你笑起來挺好看的嘛!”
雛田立刻低頭,但嘴角還帶著笑意。
清正看著河燈順流而下,忽然想起日斬的話——喜歡是希望對方幸福。
他看向鳴人,又看向雛田。
如果雛田的幸福和鳴人有關,那他該怎么做?
“清正,”鳴人忽然問,“你以后想當什么樣的忍者?”
清正思考片刻:“不知道?!?br>
“怎么會不知道!
比如我,要當火影!
雛田呢?”
雛田想了想:“我…想成為能保護重要之人的忍者?!?br>
“保護?
那也很酷!”
鳴人說。
清正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有了模糊的答案。
也許,他想成為的,也是能保護重要之人的忍者。
用這身血脈,用這份力量。
“??!
金魚!”
鳴人突然跳起來——裝金魚的水袋不知何時打開了,金魚跳進了河里。
三人跑到河邊,金魚己經游遠,消失在河燈的光暈中。
“跑了…”鳴人有些失落。
“它回到河里,也許更自由。”
清正說。
鳴人想了想,又笑起來:“也對!
它自由了!”
雛田看著鳴人重新振作的模樣,眼神溫柔。
清正看著她,忽然明白——雛田喜歡的,也許正是鳴人這種無論遭遇什么都能重新站起來的特質。
那一刻,清正做出了決定。
他會守護這份溫柔,無論它以何種形式存在。
---篝火點燃時,日斬找到了他們。
“玩得開心嗎?”
火影大人穿著常服,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老人。
“開心!”
鳴**聲說,“三代爺爺也來了!”
日斬微笑,看向清正。
清正點頭:“很開心?!?br>
“那就好。”
日斬說,“天色不早了,該回去了。
鳴人,你家在哪個方向?”
“我自己能回去!”
“我送你吧?!?br>
日斬溫和但不容拒絕地說。
清正知道,日斬是擔心鳴人獨自走夜路不安全——雖然鳴人可能并不在意這種關心。
分別時,鳴人對雛田揮手:“明天學校見!”
“嗯、明天見…”雛田小聲回應。
日斬送鳴人,清正則送雛田。
回日向大宅的路上,兩人安靜走著。
月光灑在石板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今天…謝謝清正君?!?br>
雛田忽然說。
“謝什么?”
“很多…教我撈金魚,陪我逛祭典…”雛田頓了頓,“清正君很溫柔?!?br>
清正腳步微頓:“我只是做了該做的?!?br>
“不是的。”
雛田輕聲說,“溫柔是很珍貴的東西。
鳴人君有他的堅強,清正君有你的溫柔…都很好?!?br>
她說完,臉又紅了,加快腳步:“我、我到了。
謝謝你送我?!?br>
日向大宅門前,守衛(wèi)的族人看見雛田,點頭示意。
雛田對清正微微鞠躬,轉身走進門內。
清正站在門外片刻,才轉身離開。
回家的路上,他回想這一天。
櫻花,金魚,河燈,篝火。
鳴人的笑聲,雛田的笑容,日斬的關心。
這些片段像河燈般在腦海中漂過,最終沉淀成一種溫暖的感覺。
他忽然覺得,擁有這樣平凡的日常,己經足夠幸福。
至于那些尚未明了的心意,那些血脈中的秘密,那些未來的不確定——就交給時間吧。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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