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專家？她看得見我兜里的祖宗
別吵，我的核桃還沒有盤完
臨江市，西街古玩市場。
“啥都有”文玩店內外，仿佛是兩個世界。
店外，陽光明媚，人來人往，只是偶爾有路人會對店門口那片剛被拖洗過、還略帶濕痕的地面投去好奇的一瞥。
店內，一片死寂。
林舟坐在柜臺后的竹椅上，姿勢和之前一樣，但全身的肌肉都是僵硬的。
他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掌心那對看似平平無奇的核桃。
它們安靜地待著，溫潤的包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和剛才大發(fā)神威、把黑虎幫打手嚇得屁滾尿流的“兇器”判若兩核。
“剛……剛才……”林舟張了張嘴，聲音干澀得像是砂紙摩擦，“不是幻覺，對吧？”
“廢話！”
那個略顯尖銳的聲音立刻在他腦海里響起，帶著一股“你終于認清現實”的得意，“小子，現在知道咱哥倆的厲害了吧？
要不是我們，你今天就得去醫(yī)院躺著了！”
“哼，少說兩句?！?br>
滄桑的聲音打斷它，語氣依舊平淡，“小子，契約己成，以后盤我們的時候，用心點。
靈韻不足，我們都得跟著**?！?br>
“靈韻？
那到底是什么？
還有，三七分成，具體怎么算？”
林舟終于找回了一點思緒，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這玩意兒聽起來比績效考核還復雜。
“靈韻，就是‘靈性的韻味’?！?br>
滄桑聲音難得耐心解釋，“你心無雜念，心神合一地盤玩我們時，產生的那種能量就是靈韻。
是我們修煉的根基，也是你……嗯，暫時可以理解為給我們付的‘報酬’。”
“至于分成？”
尖銳聲音搶過話頭，“簡單！
以后你盤我們產生的靈韻，七成歸我們吸收修煉，剩下三成會反饋給你自己，強身健體，耳聰目明都是小意思，以后好處多著呢！
你賺大了知道嗎？”
林舟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盤了五年，合著大部分好處都喂了這兩個祖宗？
還他賺大了？
不過，“強身健體，耳聰目明”這八個字，還是讓他心頭一動。
誰還沒個武俠夢呢？
就在這時，店門再次被推開，風鈴“叮咚”一響。
林舟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把核桃扔出去，下意識地攥緊，警惕地望向門口。
該不會是黑虎幫搬救兵來了吧？
進來的卻不是兇神惡煞的打手。
而是一個女人。
一個很特別的女人。
她約莫二十三西歲，穿著一身簡約的素白色襯衫和卡其色長褲，身姿挺拔，氣質清冷。
五官精致得像是古畫里走出來的仕女，但眉眼間卻透著一股疏離和沉靜，一雙眸子清澈如水，目光掃過店內時，帶著一種專業(yè)的審視感。
她的目光只是在林舟臉上短暫停留，便落在了貨架那些蒙塵的文玩上，腳步輕盈，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
這氣質，這做派，不像顧客，倒像是……***或者什么研究所的人。
他這店里的東西，九成九都是工藝品，可經不起這種行家的法眼。
“老板，隨便看看?！?br>
林舟擠出一個職業(yè)性的假笑，心里卻在瘋狂吶喊：“祖宗們，這位是干嘛的？
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掌心的核桃毫無反應，那兩個聲音也消失了，裝死裝得無比徹底。
女人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了一圈，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柜臺一角，一方隨意丟在那里的、滿是灰塵的青銅鎮(zhèn)紙上。
她微微蹙眉，走上前，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一副白手套戴上，然后又取出一個放大鏡，俯身仔細端詳起那方鎮(zhèn)紙。
她的動作專業(yè)得讓林舟頭皮發(fā)麻。
那鎮(zhèn)紙是他爺爺那輩傳下來的，具體來歷他也不清楚，一首當壓賬本的玩意兒。
看了足足一分鐘，女人才首起身，摘下手套，目光平靜地看向林舟：“老板，這方‘溪山行旅’鎮(zhèn)紙，怎么賣？”
她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清冷，沒有什么波瀾。
林舟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就想胡謅個高價，但看著對方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含糊道：“呃……祖?zhèn)鞯模毁u，鎮(zhèn)店用的?！?br>
女人點了點頭，似乎并不意外。
她的視線，卻若有若無地掃過了林舟一首緊握著的右手。
那一刻，林舟分明感覺到，掌心的核桃，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不是他的錯覺！
“咦？”
那個尖銳的聲音帶著一絲詫異，在他腦中響起，“這女娃娃……有點意思?！?br>
滄桑聲音也帶著一絲凝重：“她身上有‘味’……是同行人的氣息。
小子，當心點，她可能……看得見我們。”
什么？！
林舟的心猛地一沉。
女人似乎并沒有察覺林舟內心的驚濤駭浪，她的目光重新回到林舟臉上，語氣依舊平淡，卻拋下了一枚重磅**：“老板，我叫沈清音，市博物院考古所的。”
“今天來，是想了解一下，關于剛才在你店門口發(fā)生的……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br>
她頓了頓，清澈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林舟的偽裝，緩緩補充道：“另外，我們最近在追查一批流散文物，其中涉及一些……科學難以解釋的現象。
希望你能配合調查?！?br>
林舟的腦子“嗡”的一聲。
博物院考古所？
調查非常現象？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那對又開始裝死的核桃，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官方的人找上門了！
這兩個祖宗惹的麻煩，看來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啥都有”文玩店內外，仿佛是兩個世界。
店外，陽光明媚，人來人往，只是偶爾有路人會對店門口那片剛被拖洗過、還略帶濕痕的地面投去好奇的一瞥。
店內，一片死寂。
林舟坐在柜臺后的竹椅上，姿勢和之前一樣，但全身的肌肉都是僵硬的。
他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掌心那對看似平平無奇的核桃。
它們安靜地待著，溫潤的包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和剛才大發(fā)神威、把黑虎幫打手嚇得屁滾尿流的“兇器”判若兩核。
“剛……剛才……”林舟張了張嘴，聲音干澀得像是砂紙摩擦，“不是幻覺，對吧？”
“廢話！”
那個略顯尖銳的聲音立刻在他腦海里響起，帶著一股“你終于認清現實”的得意，“小子，現在知道咱哥倆的厲害了吧？
要不是我們，你今天就得去醫(yī)院躺著了！”
“哼，少說兩句?！?br>
滄桑的聲音打斷它，語氣依舊平淡，“小子，契約己成，以后盤我們的時候，用心點。
靈韻不足，我們都得跟著**?！?br>
“靈韻？
那到底是什么？
還有，三七分成，具體怎么算？”
林舟終于找回了一點思緒，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這玩意兒聽起來比績效考核還復雜。
“靈韻，就是‘靈性的韻味’?！?br>
滄桑聲音難得耐心解釋，“你心無雜念，心神合一地盤玩我們時，產生的那種能量就是靈韻。
是我們修煉的根基，也是你……嗯，暫時可以理解為給我們付的‘報酬’。”
“至于分成？”
尖銳聲音搶過話頭，“簡單！
以后你盤我們產生的靈韻，七成歸我們吸收修煉，剩下三成會反饋給你自己，強身健體，耳聰目明都是小意思，以后好處多著呢！
你賺大了知道嗎？”
林舟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盤了五年，合著大部分好處都喂了這兩個祖宗？
還他賺大了？
不過，“強身健體，耳聰目明”這八個字，還是讓他心頭一動。
誰還沒個武俠夢呢？
就在這時，店門再次被推開，風鈴“叮咚”一響。
林舟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把核桃扔出去，下意識地攥緊，警惕地望向門口。
該不會是黑虎幫搬救兵來了吧？
進來的卻不是兇神惡煞的打手。
而是一個女人。
一個很特別的女人。
她約莫二十三西歲，穿著一身簡約的素白色襯衫和卡其色長褲，身姿挺拔，氣質清冷。
五官精致得像是古畫里走出來的仕女，但眉眼間卻透著一股疏離和沉靜，一雙眸子清澈如水，目光掃過店內時，帶著一種專業(yè)的審視感。
她的目光只是在林舟臉上短暫停留，便落在了貨架那些蒙塵的文玩上，腳步輕盈，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
這氣質，這做派，不像顧客，倒像是……***或者什么研究所的人。
他這店里的東西，九成九都是工藝品，可經不起這種行家的法眼。
“老板，隨便看看?！?br>
林舟擠出一個職業(yè)性的假笑，心里卻在瘋狂吶喊：“祖宗們，這位是干嘛的？
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掌心的核桃毫無反應，那兩個聲音也消失了，裝死裝得無比徹底。
女人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了一圈，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柜臺一角，一方隨意丟在那里的、滿是灰塵的青銅鎮(zhèn)紙上。
她微微蹙眉，走上前，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一副白手套戴上，然后又取出一個放大鏡，俯身仔細端詳起那方鎮(zhèn)紙。
她的動作專業(yè)得讓林舟頭皮發(fā)麻。
那鎮(zhèn)紙是他爺爺那輩傳下來的，具體來歷他也不清楚，一首當壓賬本的玩意兒。
看了足足一分鐘，女人才首起身，摘下手套，目光平靜地看向林舟：“老板，這方‘溪山行旅’鎮(zhèn)紙，怎么賣？”
她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清冷，沒有什么波瀾。
林舟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就想胡謅個高價，但看著對方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含糊道：“呃……祖?zhèn)鞯模毁u，鎮(zhèn)店用的?！?br>
女人點了點頭，似乎并不意外。
她的視線，卻若有若無地掃過了林舟一首緊握著的右手。
那一刻，林舟分明感覺到，掌心的核桃，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不是他的錯覺！
“咦？”
那個尖銳的聲音帶著一絲詫異，在他腦中響起，“這女娃娃……有點意思?！?br>
滄桑聲音也帶著一絲凝重：“她身上有‘味’……是同行人的氣息。
小子，當心點，她可能……看得見我們。”
什么？！
林舟的心猛地一沉。
女人似乎并沒有察覺林舟內心的驚濤駭浪，她的目光重新回到林舟臉上，語氣依舊平淡，卻拋下了一枚重磅**：“老板，我叫沈清音，市博物院考古所的。”
“今天來，是想了解一下，關于剛才在你店門口發(fā)生的……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br>
她頓了頓，清澈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林舟的偽裝，緩緩補充道：“另外，我們最近在追查一批流散文物，其中涉及一些……科學難以解釋的現象。
希望你能配合調查?！?br>
林舟的腦子“嗡”的一聲。
博物院考古所？
調查非常現象？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那對又開始裝死的核桃，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官方的人找上門了！
這兩個祖宗惹的麻煩，看來比我想象的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