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天鵝的期盼
重啟婚姻，婆婆請指教
林曉站在洗手間門口，指尖發(fā)涼，胸口堵著一團(tuán)說不清的酸澀。
她悄悄退開兩步，轉(zhuǎn)身快步走向廚房，陳磊正彎腰收拾灶臺，抹布擦得瓷磚锃亮。
“老公，”林曉拽了拽他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眼神往洗手間的方向瞟了瞟，“媽沒在用洗襪機(jī)，還蹲在洗手池那兒手搓襪子呢。”
陳磊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首起身來，隨口應(yīng)道：“嗨，她愿意手洗就讓她手洗唄，一輩子的**慣了，改不了也正常?！?br>
這話瞬間戳中了林曉的急處，她皺著眉，聲音不由得拔高了一點，又趕緊壓低：“這是愿不愿意手洗的問題嗎？”
她咬了咬唇，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我是怕她哪天嫌手洗麻煩，又把襪子塞到大洗衣機(jī)里一起洗，那衛(wèi)生問題不就又繞回去了？
再說這洗襪機(jī)買都買了，放著不用不是白浪費了？
不是閑得慌買個擺設(shè)！”
林曉說著，輕輕推了他一把，眼神里帶著懇求：“你去勸勸媽，好好說，別跟她犟。
她聽你的話，比我管用。”
陳磊看著妻子眼底的急色，又想起母親那雙布滿裂口的手，這才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行，我知道了，我去勸勸她?！?br>
他放下抹布，拍了拍林曉的肩膀，“你別上火，媽就是節(jié)儉慣了，我跟她掰扯掰扯?！?br>
說完，陳磊轉(zhuǎn)身朝洗手間走去，抬手輕輕敲了敲虛掩的門板：“媽，曉兒讓我來拿包紙巾。”
洗手間里的搓洗聲戛然而止，婆婆慌忙把手里的襪子往盆里藏，站起身應(yīng)道：“哎，在架子上呢，你自己拿。”
陳磊推開門進(jìn)去，目光落在那個紅色塑料盆上，又看向旁邊安安靜靜立著的淡藍(lán)色洗襪機(jī)，放軟了語氣開口：“媽，您怎么又手洗?。?br>
那洗襪機(jī)不是專門給您買的嗎？”
婆婆站起身，甩甩手上的水，往后挪了挪腳：“這不是順手嘛，手搓兩下就干凈了，用機(jī)器要很長時間，不費水電嘛。”
“媽，您這就見外了?！?br>
陳磊走過去，伸手把那個紅色塑料盆往旁邊挪了挪，彎腰點開洗襪機(jī)的觸屏面板，暖光瞬間亮起來，“曉兒買這個，就是心疼您，您看您這指節(jié)，天一冷就裂口子，總泡在水里哪受得了。
再說這機(jī)器真不費錢，洗一次才幾分錢的電費，比手洗還省水呢?！?br>
他說著，拿過婆婆手里的襪子放進(jìn)內(nèi)桶，又按著之前林曉教的步驟，選了普通洗模式，按下啟動鍵。
機(jī)器發(fā)出輕微的嗡鳴，內(nèi)桶緩緩轉(zhuǎn)起來，婆婆盯著看了幾秒，嘴里還嘟囔著：“還是浪費，哪有手洗劃算……劃算不劃算的，您身體舒坦最重要。”
陳磊扶著婆婆的胳膊往外走，“往后襪子全擱這兒洗，您要是嫌操作麻煩，我每天來幫您按，啊？”
婆婆看著陳磊的一頓操作，也只好說：“好的，下次多攢幾雙再用機(jī)器洗”。
兩人剛走到客廳，就見雨欣舉著一張印著小天鵝的粉色邀請函，顛顛地跑過來，小短腿邁得飛快，手里的邀請函都快晃出殘影了。
“爸爸媽媽！
奶奶！”
她脆生生地喊著，一頭扎進(jìn)陳磊懷里，把邀請函舉到三人面前，“我下周六要參加舞蹈比賽啦！
老師說，要全家都去給我加油！”
雨欣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星，她晃了晃婆婆的胳膊，小奶音里滿是期待：“奶奶，您一定要去哦！
我要跳《小天鵝》，穿白色的紗裙，頭上還有羽毛呢！
到時候我跳得最棒，給您拿獎狀！”
婆婆彎下身，摸了摸雨欣的頭，臉上的笑容卻淡了些，她聲音放得輕輕的：“乖寶，奶奶就不去了。
賽場人多，奶奶坐久了腰疼得厲害，在家等你拿獎狀回來，好不好？”
雨欣的小臉?biāo)查g垮了下來，她拽著婆婆的衣角不肯撒手，聲音里帶著撒嬌：“不要嘛奶奶，我就要您去……有奶奶在，我才跳得好……”陳磊見狀，拍了拍女兒的后背，打圓場道：“奶奶要是實在不舒服，就不去了。
我和**陪你去，一樣給你加油鼓勁?！?br>
婆婆點點頭，順勢把邀請函放在茶幾上，看向林曉和陳磊，語氣里帶著幾分認(rèn)真的勸導(dǎo)：“其實啊，這舞蹈不學(xué)也罷。
女孩子家家的，把心思都放在學(xué)習(xí)上多好，跳來跳去的有什么用？
學(xué)費還那么貴，不如省下來給孩子買幾本輔導(dǎo)書，將來考個好大學(xué)才是正經(jīng)事?！?br>
這話一出，林曉手里的水杯頓了頓，指尖微微收緊，心里瞬間涌上一股不快。
她想起之前婆婆就念叨過好幾次，說女孩子學(xué)舞蹈是“不務(wù)正業(yè)”，要不是雨欣實在喜歡，她和陳磊早就頂不住這念叨了。
但看著女兒泛紅的眼眶，林曉壓下了心里的火氣，她摸了摸雨欣的頭，聲音溫和卻帶著幾分堅定：“媽，學(xué)舞蹈不是沒用的。
只要女兒開心就好，練舞蹈還能鍛煉身體呢，就別說別的了?！?br>
雨欣似懂非懂地看著奶奶，小手依舊攥著婆婆的衣角，眼里的期待像小火苗似的，明明滅滅的，小聲又執(zhí)拗地重復(fù)著：“奶奶，你去嘛……我真的跳得可好了……”婆婆看著雨欣揚起的小臉兒，滿心的期待的眼神，心里軟了軟，卻還是硬著心腸別開臉，嘆了口氣：“不是，你這賽場一坐就得大半天，奶奶這老腰實在扛不住。
再說了，女孩子家學(xué)這些花架子有啥用？
你看隔壁家的小宇，天天抱著書本啃，上次**又是年級第一，那才叫有出息?！?br>
雨欣聽得似懂非懂，只是更緊地拽著婆婆的衣角，扁著嘴道：“可是跳舞的時候，我好開心呀，老師還夸我跳得好呢?！?br>
陳磊蹲下身，揉了揉女兒的頭發(fā)，轉(zhuǎn)頭看向婆婆：“媽，現(xiàn)在的孩子跟咱們那會兒不一樣了，不光要學(xué)習(xí)好，其他也得全面發(fā)展。
舞蹈能鍛煉形體，還能培養(yǎng)自信心，對孩子成長有好處。”
“自信心能當(dāng)飯吃？”
婆婆撇撇嘴，語氣里滿是不以為然，“我年輕那會兒，哪有功夫?qū)W這些？
天天忙著下地干活、操持家務(wù)，不也過來了？
現(xiàn)在的孩子就是太嬌貴，一點苦都吃不得，花那么多錢學(xué)跳舞，還不如多買兩套試卷做做?！?br>
林曉端著水果走過來，把一瓣橘子遞到雨欣手里，聞言忍不住開口：“媽，現(xiàn)在的教育理念變了，我們不指望雨欣將來靠跳舞吃飯，就是想讓她有個興趣愛好，能有個釋放壓力的地方。
再說這學(xué)費是我們仔細(xì)盤算過的，沒影響家里的開銷，您別擔(dān)心?！?br>
“盤算？”
婆婆放下手里的水杯，眉頭皺得更緊了，“再怎么盤算，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你們年輕人就是愛趕時髦，什么都想給孩子最好的，卻不知道掙錢不容易。
我和**那時候，一分錢掰成兩半花，才勉強供他們姐弟倆上學(xué)，哪敢這么大手大腳？”
陳磊怕兩人又起爭執(zhí)，趕緊打圓場：“媽，曉兒說得對，就是個興趣愛好。
雨欣喜歡，我們就支持她。
您要是實在腰疼，不去也沒關(guān)系，我們到時候拍視頻給您看，讓您在家也能看雨欣跳小天鵝?！?br>
婆婆沒接話，只是看著雨欣手里的邀請函，眼神復(fù)雜。
雨欣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仰著小臉道：“奶奶，視頻沒有現(xiàn)場好看，現(xiàn)場還有掌聲呢！
我跳完了，還能給您鞠躬呢！”
林曉看著女兒眼里不肯熄滅的期待，心里軟得一塌糊涂，她蹲下身，輕輕拉過雨欣的小手，幫她擦了擦泛紅的眼角，聲音放得格外溫柔：“欣寶，你看***腰一首不舒服，賽場要坐好幾個小時呢，奶奶肯定會難受的。
咱們懂事一點，心疼心疼奶奶好不好？”
她摸了摸女兒的頭，又道：“奶奶在家等著我們，我和爸爸陪你去比賽，到時候把你跳舞的樣子拍得清清楚楚，回來放給奶奶看，好不好？”
雨欣咬著下唇，看了看婆婆微皺的眉頭，又看了看林曉溫柔的眼神，終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松開拽著婆婆衣角的手，小聲說：“那……那我跳完舞，第一時間把獎狀拿給奶奶看?！?br>
她悄悄退開兩步，轉(zhuǎn)身快步走向廚房，陳磊正彎腰收拾灶臺，抹布擦得瓷磚锃亮。
“老公，”林曉拽了拽他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眼神往洗手間的方向瞟了瞟，“媽沒在用洗襪機(jī)，還蹲在洗手池那兒手搓襪子呢。”
陳磊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首起身來，隨口應(yīng)道：“嗨，她愿意手洗就讓她手洗唄，一輩子的**慣了，改不了也正常?！?br>
這話瞬間戳中了林曉的急處，她皺著眉，聲音不由得拔高了一點，又趕緊壓低：“這是愿不愿意手洗的問題嗎？”
她咬了咬唇，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我是怕她哪天嫌手洗麻煩，又把襪子塞到大洗衣機(jī)里一起洗，那衛(wèi)生問題不就又繞回去了？
再說這洗襪機(jī)買都買了，放著不用不是白浪費了？
不是閑得慌買個擺設(shè)！”
林曉說著，輕輕推了他一把，眼神里帶著懇求：“你去勸勸媽，好好說，別跟她犟。
她聽你的話，比我管用。”
陳磊看著妻子眼底的急色，又想起母親那雙布滿裂口的手，這才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行，我知道了，我去勸勸她?！?br>
他放下抹布，拍了拍林曉的肩膀，“你別上火，媽就是節(jié)儉慣了，我跟她掰扯掰扯?！?br>
說完，陳磊轉(zhuǎn)身朝洗手間走去，抬手輕輕敲了敲虛掩的門板：“媽，曉兒讓我來拿包紙巾。”
洗手間里的搓洗聲戛然而止，婆婆慌忙把手里的襪子往盆里藏，站起身應(yīng)道：“哎，在架子上呢，你自己拿。”
陳磊推開門進(jìn)去，目光落在那個紅色塑料盆上，又看向旁邊安安靜靜立著的淡藍(lán)色洗襪機(jī)，放軟了語氣開口：“媽，您怎么又手洗?。?br>
那洗襪機(jī)不是專門給您買的嗎？”
婆婆站起身，甩甩手上的水，往后挪了挪腳：“這不是順手嘛，手搓兩下就干凈了，用機(jī)器要很長時間，不費水電嘛。”
“媽，您這就見外了?！?br>
陳磊走過去，伸手把那個紅色塑料盆往旁邊挪了挪，彎腰點開洗襪機(jī)的觸屏面板，暖光瞬間亮起來，“曉兒買這個，就是心疼您，您看您這指節(jié)，天一冷就裂口子，總泡在水里哪受得了。
再說這機(jī)器真不費錢，洗一次才幾分錢的電費，比手洗還省水呢?！?br>
他說著，拿過婆婆手里的襪子放進(jìn)內(nèi)桶，又按著之前林曉教的步驟，選了普通洗模式，按下啟動鍵。
機(jī)器發(fā)出輕微的嗡鳴，內(nèi)桶緩緩轉(zhuǎn)起來，婆婆盯著看了幾秒，嘴里還嘟囔著：“還是浪費，哪有手洗劃算……劃算不劃算的，您身體舒坦最重要。”
陳磊扶著婆婆的胳膊往外走，“往后襪子全擱這兒洗，您要是嫌操作麻煩，我每天來幫您按，啊？”
婆婆看著陳磊的一頓操作，也只好說：“好的，下次多攢幾雙再用機(jī)器洗”。
兩人剛走到客廳，就見雨欣舉著一張印著小天鵝的粉色邀請函，顛顛地跑過來，小短腿邁得飛快，手里的邀請函都快晃出殘影了。
“爸爸媽媽！
奶奶！”
她脆生生地喊著，一頭扎進(jìn)陳磊懷里，把邀請函舉到三人面前，“我下周六要參加舞蹈比賽啦！
老師說，要全家都去給我加油！”
雨欣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星，她晃了晃婆婆的胳膊，小奶音里滿是期待：“奶奶，您一定要去哦！
我要跳《小天鵝》，穿白色的紗裙，頭上還有羽毛呢！
到時候我跳得最棒，給您拿獎狀！”
婆婆彎下身，摸了摸雨欣的頭，臉上的笑容卻淡了些，她聲音放得輕輕的：“乖寶，奶奶就不去了。
賽場人多，奶奶坐久了腰疼得厲害，在家等你拿獎狀回來，好不好？”
雨欣的小臉?biāo)查g垮了下來，她拽著婆婆的衣角不肯撒手，聲音里帶著撒嬌：“不要嘛奶奶，我就要您去……有奶奶在，我才跳得好……”陳磊見狀，拍了拍女兒的后背，打圓場道：“奶奶要是實在不舒服，就不去了。
我和**陪你去，一樣給你加油鼓勁?！?br>
婆婆點點頭，順勢把邀請函放在茶幾上，看向林曉和陳磊，語氣里帶著幾分認(rèn)真的勸導(dǎo)：“其實啊，這舞蹈不學(xué)也罷。
女孩子家家的，把心思都放在學(xué)習(xí)上多好，跳來跳去的有什么用？
學(xué)費還那么貴，不如省下來給孩子買幾本輔導(dǎo)書，將來考個好大學(xué)才是正經(jīng)事?！?br>
這話一出，林曉手里的水杯頓了頓，指尖微微收緊，心里瞬間涌上一股不快。
她想起之前婆婆就念叨過好幾次，說女孩子學(xué)舞蹈是“不務(wù)正業(yè)”，要不是雨欣實在喜歡，她和陳磊早就頂不住這念叨了。
但看著女兒泛紅的眼眶，林曉壓下了心里的火氣，她摸了摸雨欣的頭，聲音溫和卻帶著幾分堅定：“媽，學(xué)舞蹈不是沒用的。
只要女兒開心就好，練舞蹈還能鍛煉身體呢，就別說別的了?！?br>
雨欣似懂非懂地看著奶奶，小手依舊攥著婆婆的衣角，眼里的期待像小火苗似的，明明滅滅的，小聲又執(zhí)拗地重復(fù)著：“奶奶，你去嘛……我真的跳得可好了……”婆婆看著雨欣揚起的小臉兒，滿心的期待的眼神，心里軟了軟，卻還是硬著心腸別開臉，嘆了口氣：“不是，你這賽場一坐就得大半天，奶奶這老腰實在扛不住。
再說了，女孩子家學(xué)這些花架子有啥用？
你看隔壁家的小宇，天天抱著書本啃，上次**又是年級第一，那才叫有出息?！?br>
雨欣聽得似懂非懂，只是更緊地拽著婆婆的衣角，扁著嘴道：“可是跳舞的時候，我好開心呀，老師還夸我跳得好呢?！?br>
陳磊蹲下身，揉了揉女兒的頭發(fā)，轉(zhuǎn)頭看向婆婆：“媽，現(xiàn)在的孩子跟咱們那會兒不一樣了，不光要學(xué)習(xí)好，其他也得全面發(fā)展。
舞蹈能鍛煉形體，還能培養(yǎng)自信心，對孩子成長有好處。”
“自信心能當(dāng)飯吃？”
婆婆撇撇嘴，語氣里滿是不以為然，“我年輕那會兒，哪有功夫?qū)W這些？
天天忙著下地干活、操持家務(wù)，不也過來了？
現(xiàn)在的孩子就是太嬌貴，一點苦都吃不得，花那么多錢學(xué)跳舞，還不如多買兩套試卷做做?！?br>
林曉端著水果走過來，把一瓣橘子遞到雨欣手里，聞言忍不住開口：“媽，現(xiàn)在的教育理念變了，我們不指望雨欣將來靠跳舞吃飯，就是想讓她有個興趣愛好，能有個釋放壓力的地方。
再說這學(xué)費是我們仔細(xì)盤算過的，沒影響家里的開銷，您別擔(dān)心?！?br>
“盤算？”
婆婆放下手里的水杯，眉頭皺得更緊了，“再怎么盤算，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你們年輕人就是愛趕時髦，什么都想給孩子最好的，卻不知道掙錢不容易。
我和**那時候，一分錢掰成兩半花，才勉強供他們姐弟倆上學(xué)，哪敢這么大手大腳？”
陳磊怕兩人又起爭執(zhí)，趕緊打圓場：“媽，曉兒說得對，就是個興趣愛好。
雨欣喜歡，我們就支持她。
您要是實在腰疼，不去也沒關(guān)系，我們到時候拍視頻給您看，讓您在家也能看雨欣跳小天鵝?！?br>
婆婆沒接話，只是看著雨欣手里的邀請函，眼神復(fù)雜。
雨欣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仰著小臉道：“奶奶，視頻沒有現(xiàn)場好看，現(xiàn)場還有掌聲呢！
我跳完了，還能給您鞠躬呢！”
林曉看著女兒眼里不肯熄滅的期待，心里軟得一塌糊涂，她蹲下身，輕輕拉過雨欣的小手，幫她擦了擦泛紅的眼角，聲音放得格外溫柔：“欣寶，你看***腰一首不舒服，賽場要坐好幾個小時呢，奶奶肯定會難受的。
咱們懂事一點，心疼心疼奶奶好不好？”
她摸了摸女兒的頭，又道：“奶奶在家等著我們，我和爸爸陪你去比賽，到時候把你跳舞的樣子拍得清清楚楚，回來放給奶奶看，好不好？”
雨欣咬著下唇，看了看婆婆微皺的眉頭，又看了看林曉溫柔的眼神，終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松開拽著婆婆衣角的手，小聲說：“那……那我跳完舞，第一時間把獎狀拿給奶奶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