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九,是個靠羅盤混飯吃的民間**師。
不過這年頭,真正懂行的主顧不多,大多是些被網(wǎng)絡(luò)文章忽悠的,抱著"寧可信其有"的心態(tài)來求個心理安慰。
首到那天,我接到了那通改變我命運的電話。
電話是個陌生女人打來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喉嚨:"林先生,我家老宅鬧鬼,您能來看看嗎?
價錢好說。
"她不肯透露姓名,只說老宅在城郊的紅楓村,是座三進(jìn)的青磚大院。
我本想推掉,最近這種神神叨叨的委托太多了,但對方開出的價格讓我心動——事成之后給十萬現(xiàn)金,還先付了三萬定金。
這年頭,**師也得吃飯,我揣上羅盤和桃木劍,開著那輛破舊的二手面包車就往紅楓村去了。
紅楓村離市區(qū)不過三十公里,卻恍如兩個世界。
進(jìn)村的路上,濃霧彌漫,能見度不足五米。
村口的老槐樹上掛滿了褪色的紅布條,風(fēng)吹過時發(fā)出簌簌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竊竊私語。
那座老宅坐落在村子西頭,圍墻足有兩米高,墻頭上長滿了青苔。
推開斑駁的朱漆大門,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院子里雜草叢生,正房的窗戶玻璃破碎,窗簾在風(fēng)中飄動,像是幽靈的衣角。
"林先生?
"一個身影從側(cè)房走出,是個西十歲左右的女人,面色慘白,眼眶發(fā)青,看起來像是很久沒睡過好覺。
她自稱姓陳,是這座宅子的主人。
我拿出羅盤,指針瘋狂地旋轉(zhuǎn),天池中的陰陽魚泛起詭異的黑色。
不好,這宅子的**有大問題!
我在心里暗自警惕。
"陳女士,這宅子的**......"我剛開口,就被她打斷。
"先看看主屋吧,晚上......晚上那里鬧得最兇。
"她的聲音在發(fā)抖,眼神中充滿恐懼。
主屋的門一推開,霉味和腐臭味混合著撲面而來。
正廳供著個靈位,上面寫著"先夫趙建國之位"。
靈位前的香爐里插著三根香,香灰己經(jīng)積得很高,卻還在燃燒——這是大兇之兆,鬼香不斷,說明有怨鬼不肯離去。
我蹲下身子,發(fā)現(xiàn)青磚縫隙里滲出黑色的水漬,像是血水流過的痕跡。
羅盤的指針突然猛地指向二樓,我抬頭望去,二樓的門縫里透出一絲微弱的紅光。
"二樓......二樓我不敢上去。
"陳女士聲音顫抖,"自從我丈夫死后,那里就經(jīng)常傳來哭聲和腳步聲,還有東西在地上拖行的聲音......"我握緊桃木劍,踏上吱呀作響的樓梯。
每走一步,都感覺有雙眼睛在背后盯著我。
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門虛掩著,那絲紅光就是從里面透出來的。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門。
房間里擺滿了各種法器,墻上貼著密密麻麻的符咒,但都己經(jīng)發(fā)黑失效。
正中間的床上,躺著一具干尸,身上穿著壽衣,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讓我毛骨悚然的是,干尸的臉上,竟然帶著詭異的微笑。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陳女士的尖叫。
我轉(zhuǎn)身一看,她倒在地上,雙眼圓睜,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沫。
一個黑影從她身上飄起,在空中凝聚成一個男人的形狀——正是靈位上的趙建國!
"來得正好......"黑影發(fā)出沙啞的笑聲,"我等了好久,終于等到真正懂行的人了。
"我迅速掏出朱砂,在地上畫出鎮(zhèn)鬼符,同時念動咒語。
但黑影卻毫發(fā)無損,反而向我撲來。
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腳下沒有影子——這不是普通的鬼魂,而是怨氣極重的**!
千鈞一發(fā)之際,我突然想起房間里那些發(fā)黑的符咒。
這些符咒布置得十分專業(yè),顯然是個行家所為,但為什么會失效?
除非......我心中一寒,除非布置符咒的人,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鎮(zhèn)住這**!
"你不是趙建國,對不對?
"我大聲喊道,"趙建國早就被你害死了,這座宅子真正的主人,是你!
"黑影頓了頓,發(fā)出一陣狂笑:"沒想到啊,居然有人能看出來。
沒錯,趙建國是我殺的,這座宅子的**局也是我布置的。
我要借這宅子的陰氣,修煉成真正的鬼仙!
"原來,這個黑影是趙建國的生意伙伴,兩人合伙做生意時,他被趙建國騙得傾家蕩產(chǎn)。
為了報復(fù),他學(xué)習(xí)邪術(shù),害死了趙建國,并將他的**做成養(yǎng)鬼的容器。
而陳女士,不過是他找來的誘餌,用來吸引像我這樣的**師。
"你以為你能得逞嗎?
"我冷笑一聲,悄悄從懷中掏出一面銅鏡。
這是師傅傳給我的照妖鏡,專門對付邪祟。
"破!
"我大喝一聲,將銅鏡對準(zhǔn)黑影。
強(qiáng)烈的金光從銅鏡中射出,黑影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在金光的照射下,他的身形開始消散。
但就在他即將魂飛魄散之際,他突然沖向趙建國的干尸。
干尸的眼睛突然睜開,坐了起來。
黑影融入干**內(nèi),干尸的皮膚開始變得有光澤,仿佛復(fù)活了一般。
"你以為照妖鏡就能對付我?
太天真了!
"干尸的聲音變得低沉而陰冷。
我知道,現(xiàn)在遇到的是比**更可怕的存在——尸煞。
普通的驅(qū)鬼手段對它根本沒用,必須找到宅子的**眼,破壞整個陰宅**局才行。
我迅速掏出羅盤,尋找**眼的位置。
這時,干尸己經(jīng)向我撲來,它的速度極快,轉(zhuǎn)眼間就到了面前。
我側(cè)身躲開,桃木劍刺向它的心臟,但卻像是刺進(jìn)了鋼鐵,只留下一道白痕。
千鈞一發(fā)之際,我突然想起剛進(jìn)院子時,羅盤指針瘋狂旋轉(zhuǎn)的樣子。
**眼不在主屋,而在......我轉(zhuǎn)身沖向院子里的那口古井。
干尸緊追不舍,我能感覺到它呼出的冷氣就在后頸。
終于,我跑到古井邊,將羅盤放在井口。
天池中的陰陽魚瘋狂旋轉(zhuǎn),發(fā)出耀眼的光芒——這里就是**眼!
我掏出一把五帝錢,念動咒語,將五帝錢投入井中。
頓時,古井中傳來轟隆巨響,井水開始沸騰,噴出黑色的煙霧。
干尸發(fā)出痛苦的咆哮,它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
我趁機(jī)掏出朱砂,在地上畫出一個巨大的鎮(zhèn)魔符,將干尸困在其中。
隨著最后一聲慘叫,干尸化為一灘血水,黑影也徹底消散。
這場驚心動魄的捉鬼行動終于結(jié)束,但我知道,作為一個民間**師,我還會遇到更多詭異離奇的事件。
而那座陰宅背后,似乎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精彩片段
趙建國林九是《陰宅羅盤定向放線》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子家云墨”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我叫林九,是個靠羅盤混飯吃的民間風(fēng)水師。不過這年頭,真正懂行的主顧不多,大多是些被網(wǎng)絡(luò)文章忽悠的,抱著"寧可信其有"的心態(tài)來求個心理安慰。首到那天,我接到了那通改變我命運的電話。電話是個陌生女人打來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喉嚨:"林先生,我家老宅鬧鬼,您能來看看嗎?價錢好說。"她不肯透露姓名,只說老宅在城郊的紅楓村,是座三進(jìn)的青磚大院。我本想推掉,最近這種神神叨叨的委托太多了,但對方開出的價格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