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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穿越成獵戶?(蒙小玉林硯)_蒙小玉林硯熱門小說

這穿越成獵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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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這穿越成獵戶?》是小金門島的王仙芝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頭痛像是有把鈍鋸在太陽穴里反復拉扯,我掙扎著睜開眼時,首先撞進鼻腔的是股嗆人的煙火氣,混著潮濕的霉味,把出租屋那點外賣盒子的餿味沖得一干二凈?!靶蚜??”一個粗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我偏過頭,看見個絡腮胡壯漢蹲在床邊,手里攥著塊黑乎乎的東西,看質(zhì)地像是……生肉?他見我瞪著眼不說話,咧嘴笑了,露出兩排泛黃的牙:“命挺硬,從鷹嘴崖滾下去,腦袋磕在石頭上,居然沒死透。”鷹嘴崖?我想開口問這是哪兒,喉嚨卻像被...

精彩內(nèi)容

白狐跑得不緊不慢,像是篤定我會跟上。

它的尾巴在枯草間掃過,留下一道轉(zhuǎn)瞬即逝的白影,總能在我快要失去蹤跡時,恰到好處地出現(xiàn)在前方的巖石或樹椏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隔著老遠望過來,亮得有些詭異。

我攥著**,一步步往鷹嘴崖走。

山路比想象中更陡,碎石時不時從腳邊滾落,砸在下方的密林里,發(fā)出沉悶的回響。

額角的傷口被山風一吹,又開始隱隱作痛,像是有根細針在里面反復攪動。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忽然開闊起來。

一道陡峭的懸崖橫在眼前,崖邊的矮松歪歪扭扭地掛著,風一吹就發(fā)出嗚咽似的聲響。

白狐蹲在崖邊的一塊巨石上,低頭望著崖底,尾巴輕輕擺動。

這里就是鷹嘴崖。

我走到它身邊,往下看。

崖底深不見底,只隱約能看到些墨綠色的樹冠,被風吹得搖搖晃晃,像是無數(shù)只伸向天空的手。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星九躍”就是從這里摔下去的?

能活下來真是個奇跡。

“你帶我來這兒做什么?”

我對著白狐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崖邊顯得有些突兀。

白狐沒理我,只是用爪子指了指崖底。

我皺了皺眉,正想再問,腦子里忽然又是一陣劇痛。

無數(shù)破碎的畫面涌了上來——翻滾的視野,呼嘯的風聲,石塊擦過臉頰的刺痛,還有一只死死抓住崖邊灌木的手,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然后是那抹白色的影子,在崖邊一閃而過,眼里似乎帶著……笑意?

“啊!”

我痛得悶哼一聲,扶住旁邊的松樹才站穩(wěn)。

等那陣眩暈過去,我再看向白狐時,它己經(jīng)從巨石上跳了下來,正用頭蹭我的褲腿,動作親昵得不像只野狐。

這狐貍……到底想干什么?

我蹲下身,看著它那雙清澈的眼睛,忽然注意到它的左前腿有些跛。

湊近了才發(fā)現(xiàn),那里有道新鮮的傷口,還在滲著血,像是被什么東西劃傷的。

“你受傷了?”

我伸手想去碰,它卻往后退了退,只是用鼻子嗅了嗅我的手腕。

就在這時,手腕內(nèi)側(cè)忽然傳來一陣灼熱感,像是有什么東西要燒透皮膚鉆出來。

我低頭一看,那里原本光潔的皮膚上,不知何時浮現(xiàn)出一個淡淡的印記——像是只狐貍的輪廓,尾巴微微上翹,眼睛的位置正好對著那道灼熱的點。

這是什么?

我驚得縮回手,那印記卻很快又淡了下去,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只留下一點殘余的暖意。

白狐看著我手腕的方向,忽然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嗚咽,然后轉(zhuǎn)身,一瘸一拐地朝崖邊的另一條小路走去。

走了幾步,它回頭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催促。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首覺告訴我,這狐貍不簡單,而“星九躍”摔下懸崖的事,恐怕也沒那么簡單。

小路比來時更窄,兩旁長滿了帶刺的灌木叢,時不時勾住我的褲腿。

白狐在前面帶路,速度慢了不少,顯然是腿上的傷在拖累它。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出現(xiàn)一個狹小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著,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白狐鉆進藤蔓,消失在洞里。

我撥開藤蔓,一股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點淡淡的草藥味。

洞里很暗,只有洞口透進的一點光,隱約能看到地上鋪著些干草,角落里堆著幾塊獸骨,還有……一個小小的布包。

我走過去,拿起那個布包。

布是粗麻布,跟我身上穿的料子一樣,打開一看,里面裝著些曬干的草藥,還有半塊啃過的麥餅。

這是誰的?

正疑惑著,白狐忽然從洞里的陰影處鉆了出來,嘴里叼著塊東西,放在我面前。

是塊玉佩。

玉佩是暖白色的,雕著只展翅的鷹,邊緣有些磨損,顯然有些年頭了。

我拿起玉佩,觸手溫潤,上面還殘留著點體溫,像是剛被人握過。

這玉佩……很眼熟。

腦子里又是一陣刺痛,這次的畫面更清晰了些——一個穿著獸皮襖的中年男人,把這塊玉佩塞進一個少年手里,聲音嚴厲:“星家的男人,就得像鷹一樣,能飛,能搏,不能慫?!?br>
少年點點頭,握緊玉佩,眼里閃著光。

那少年……是年輕時的星九躍?

那個男人,是**?

我捏著玉佩,指腹摩挲著上面的鷹紋,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澀。

原來“星九躍”也有過這樣的時光,不是只有打獵和傷痕。

白狐在我腳邊蹭了蹭,然后跳上一塊石頭,對著洞壁上的一道裂縫叫了兩聲。

我走過去,借著洞口的光往裂縫里看。

裂縫很窄,只能容一只手伸進去,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見。

我試著伸手進去摸了摸,指尖觸到一個冰涼堅硬的東西。

是個金屬的物件。

我費了點勁,才把那東西從裂縫里摳出來。

是個小小的銅哨,造型很簡單,上面刻著些奇怪的花紋,像是某種部族的圖騰。

“這是……”我把銅哨湊到嘴邊,想吹一下,卻被白狐用爪子按住了手。

它搖了搖頭,眼里帶著點警惕。

不能吹?

我放下銅哨,正想再研究,洞外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像是有人在撥開藤蔓。

白狐瞬間豎起了毛,低低地吼了一聲,躲到了我的身后。

我心里一緊,握緊了手里的**,轉(zhuǎn)身看向洞口。

藤蔓被猛地掀開,一個穿著灰布衫的漢子站在那里,手里拿著把柴刀,看到我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星九躍?

你怎么在這兒?”

漢子的聲音有些發(fā)緊,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不認識他,但看他的穿著,應該也是黑石嶺的獵戶。

我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注意到他褲腿上沾著些跟洞口外一樣的藤蔓汁液,而且……他腰間的布袋鼓鼓囊囊的,似乎裝著什么重物。

“我來看看?!?br>
我故意壓低聲音,模仿著記憶里“星九躍”的語氣,“你呢?

來這兒砍柴?”

漢子眼神更慌了,干咳了兩聲:“是……是啊,家里柴火不夠了,聽說這邊有枯木……”他說著,往后退了退,像是想走。

就在這時,白狐忽然從我的身后竄了出去,對著漢子的腿就咬了一口!

“嗷!”

漢子痛得叫了一聲,柴刀“哐當”掉在地上,他下意識地抬腳去踢白狐,腰間的布袋卻因為這動作松了口,從里面滾出幾塊東西——是肉!

還帶著部族腌肉時特有的鹽味!

是他偷了族里的肉!

我心里瞬間明白了,厲聲喝道:“是你把肉藏在這兒的?!”

漢子臉色慘白,也顧不上踢白狐了,轉(zhuǎn)身就想跑。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之大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這具身體的力氣,果然不是蓋的。

“放開我!”

漢子掙扎著,“那肉是我自己獵的,不是偷的!”

“自己獵的?”

我冷笑一聲,指了指地上的肉,“族里腌肉的法子,除了咱們黑石嶺的人,誰還會用?

你當我瞎嗎?”

漢子被我說得啞口無言,忽然像是下定了決心,猛地用頭撞向我的胸口!

我沒防備,被他撞得后退了兩步,他趁機掙脫我的手,撿起柴刀就往洞外跑。

“想跑?”

我咬了咬牙,撿起地上的銅哨,想也沒想就吹了起來。

尖銳的哨聲在山谷里回蕩,帶著種奇特的穿透力。

剛跑出沒幾步的漢子忽然腳下一軟,像是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柴刀也飛了出去。

我愣了一下——這銅哨還有這作用?

不等我細想,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阿禾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你在吹哨子嗎?”

只見阿禾帶著幾個部族的漢子跑了過來,看到地上的漢子和肉,瞬間明白了過來:“是你偷了族里的肉!

王二!

我就覺得你昨天鬼鬼祟祟的!”

被叫做王二的漢子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阿禾走到我面前,一臉佩服:“**,你真厲害!

一猜就知道是他!”

我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看了眼洞里的白狐。

它己經(jīng)重新蹲回了那塊石頭上,正靜靜地看著我,琥珀色的眼睛里,像是藏著什么秘密。

部族的漢子把王二捆了起來,抬著他和那些肉往回走。

阿禾走在我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問我怎么發(fā)現(xiàn)王二的,我含糊地應付著,心里卻一首在想那只白狐和那塊玉佩。

走到鷹嘴崖邊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被藤蔓遮掩的山洞,白狐的身影己經(jīng)消失在了洞里,只有那塊巨石還靜靜地立在那里,像是在守護著什么。

風又起了,吹得崖邊的矮松嗚嗚作響。

我攥緊了手里的銅哨,指尖傳來它冰涼的溫度。

“星九躍”的過去,似乎比我想象中更復雜。

而我,這個占據(jù)了他身體的異鄉(xiāng)人,恐怕注定要卷入這些復雜的過往里了。

回到部族時,天己經(jīng)擦黑。

蒙小玉正站在院門口等我,看到我回來,眼里的擔憂瞬間化成了笑意,快步走過來,替我拍掉身上的塵土:“可算回來了,湯都熱了三遍了?!?br>
“讓你擔心了。”

我看著她的笑臉,心里忽然暖暖的。

“知道就好?!?br>
她嗔了我一眼,拉著我的手往屋里走,“快進屋喝湯,我給你燉了野菌湯,補身子?!?br>
屋里的火塘燒得正旺,陶罐里的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氣彌漫了整個屋子。

我坐在火堆旁,看著蒙小玉忙碌的身影,忽然覺得,或許這樣的生活,也沒那么難熬。

至少,這里有煙火,有牽掛,有……家的味道。

只是我沒注意到,放在桌上的那塊鷹紋玉佩,在火光的映照下,忽然閃過一絲微弱的光,隨即又恢復了溫潤的白色,仿佛從未亮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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