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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萬壽無疆玄燁鄂碩最新小說全文閱讀_最新章節(jié)列表朕萬壽無疆(玄燁鄂碩)

朕萬壽無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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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楓羽桐舟”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朕萬壽無疆》,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玄燁鄂碩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順治十八年正月初七,深夜。紫禁城養(yǎng)心殿內燭火搖曳,銅爐香煙裊裊升騰,在寂靜中盤旋不散。殿外風雪如刀,刮過宮墻,卷起積雪撲打窗欞。殿門緊閉,檐角銅鈴輕響,仿佛天地之間只剩這一處未眠之地。愛新覺羅·玄燁躺在明黃色龍榻上,身著龍袍,臉色蒼白如紙,眼窩深陷,額角滲著冷汗。他本是康熙帝,八歲登基,十六歲擒鰲拜,二十歲平三藩,一生操勞國事,油盡燈枯之際竟一睜眼,魂穿到了順治帝福臨的遺體之中。此刻,他的意識剛剛...

精彩內容

子時三刻,養(yǎng)心殿內燭火微晃。

玄燁睜眼,指尖在龍榻邊緣輕叩了三下,不重,但足夠清晰。

這是舊宮里傳下來的暗語,專用于夜間聯(lián)絡貼身近侍——敲一下是喚人,兩下是驅退,三下,則是“有密事相商”。

他不知道有沒有人會來。

更不知道來的會不會是個殺他滅口的刀子。

可他沒得選。

三日期限的第一夜,他必須撬開這口鐵鍋般的紫禁城,找到一根能用的線。

孝莊的眼線遍布殿外,吳良輔的人在廊下輪值,博果爾裝清高,佟佳氏端賢后臉,誰都能笑里藏刀。

唯有一個人,既親近權力中心,又從未真正**——蘇麻喇姑。

她是孝莊的影子,卻也是看著他從小長大的乳母之女。

若她還存半分舊情,今夜就該來。

殿門無聲滑開一條縫,一道素色身影閃入,低眉順目,像極了尋常換香的宮女。

她將手中銅爐輕輕放在案角,動作輕巧得沒驚起一絲塵。

然后,她端起御案上的茶盞,用杯底在黃花梨木面上輕輕敲了三記。

鐺、鐺、鐺。

玄燁閉上眼,又睜開。

來了。

她不是來送香的。

她是來送命的——要么他的命,要么別人的。

蘇麻走近龍榻,壓低聲音:“小主子莫慌,奴才知您不是從前那位?!?br>
玄燁瞳孔驟縮,喉頭一緊,差點坐起來。

但他忍住了。

身體還在發(fā)虛,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可腦子己經炸開了鍋。

她知道了?

她怎么知道的?

一個侍女,憑什么一眼看穿帝王魂魄己換?

他沒說話,只抬起右手,拇指緩緩摩挲著扳指,像是在確認自己還活著。

蘇麻從袖中抽出一份奏折,表面泛黃,蓋著戶部火漆印,看起來像是例行報備文書。

她沒遞過去,而是首接翻開首頁,側身讓玄燁看清內容。

“京畿三百頃良田,三年間轉至佟佳氏名下,七省漕糧命脈被其族人把持。

戶部隱報,內閣不知,連**太后都只當是‘賞賜舊臣’?!?br>
玄燁盯著那串數(shù)字,嘴角抽了一下。

好家伙,表姐這是拿國本當嫁妝使?。?br>
三百頃地,夠養(yǎng)三萬兵了。

難怪他這幾日總覺得戶部賬目對不上,原來有人把根扎進了大清的腸子里。

“她不怕遭天譴?”

他低聲問。

“怕?”

蘇麻冷笑,“她連龍嗣都不敢真懷,怎會怕天?

她要的是權,是佟家再出一個攝政王?!?br>
玄燁瞇起眼。

難怪昨夜藥湯味不對勁,原來是絕育的料。

這女人,送藥時一臉賢惠,心里早把他當種馬圈養(yǎng)了。

他正想追問細節(jié),蘇麻卻忽然抽出銀簪,在奏折夾層邊緣一挑——紙面裂開,露出另一行墨跡未干的小字:“五皇子府購鐵器三百斤,募壯丁二百九十三人,月支銀千兩,采辦司簽押?!?br>
玄燁呼吸一滯。

鐵器三百斤?

這不是做農具的量,是鑄甲的料!

二百九十三個壯丁,聽著不多,可全藏在王府地窖里,一夜就能摸進宮墻。

至于月支千兩……博果爾那小子平日連蠟燭都要省著點,哪來這么多銀子?

除非,有人在背后輸血。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點涼:“五弟這詩書,怕是用血寫的吧?”

蘇麻沒接話,只把銀簪在燭火上烤了烤,吹熄,重新插回頭髻。

這個動作干凈利落,像是做過千百遍。

“他們以為您病得只剩一口氣,”她說,“可奴才記得,您八歲那年摔斷腿,大夫說活不過三日,結果您第五天就爬起來批折子了?!?br>
玄燁心頭一震。

八歲?

她怎么會知道?

那時他還不是皇帝,只是個被鰲拜按在地上打耳光的小阿哥。

那件事,除了祖母和他自己,沒人該記得。

他終于確定了——眼前這女人,不是孝莊的狗。

她是條藏在深宮里的狼,而她現(xiàn)在,選擇了咬向別人。

“你為何幫我?”

他問。

“因為我不愿再看一個小主子,走順治的老路。”

她聲音很輕,卻像錘子砸在心上,“當年董鄂妃走后,他哭著要出家,我攔不住。

如今您醒了,我不想再攔一次,只想推一把?!?br>
玄燁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將那份密檔攥進掌心。

紙葉硌得指節(jié)生疼,但他沒松手。

他知道,這東西不能留明面。

一旦被搜出,就是“構陷宗室”的死罪。

可它也不能燒——證據鏈必須完整,才能在朝會上一擊斃命。

他抬眼掃了掃龍榻下方。

那里有個暗格,原是用來藏佛經的。

順治信佛,常把《金剛經》塞進去半夜偷讀。

如今經書沒了,空位正好用來藏刀。

他用指尖在床沿某處輕輕一按——咔噠一聲,一塊木板彈開。

蘇麻看見了,卻不動聲色,只低聲說:“明日午時,吳良輔會派侄子去神武門領差。

您若想動他,這是機會?!?br>
玄燁點頭,沒多問。

他知道她不會白給線索。

她在等他的下一步,也在賭他的手段。

“還有別的嗎?”

他問。

“暫時沒有。

但奴才會繼續(xù)查。

您只需記住——”她頓了頓,“別信眼淚,別信誓言,信手里攥著的東西?!?br>
說完,她轉身欲走。

“等等?!?br>
玄燁叫住她,“若我輸了,你會如何?”

她回頭,臉上依舊是那副溫順模樣,可眼神亮得嚇人。

“奴才就當從沒見過這份奏折,繼續(xù)給**太后端茶倒水,首到****?!?br>
她說完,掀簾而出,腳步輕得像貓。

殿內重歸寂靜。

玄燁靠回龍榻,手仍緊緊捏著那份密檔。

冷汗浸透里衣,手臂發(fā)抖,可他沒放。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個被動等死的順治帝。

他是玄燁,是那個能把鰲拜踩在腳下的狠角色。

而現(xiàn)在,他有了第一張牌。

佟佳氏**,博果爾蓄私兵,吳良輔蠢蠢欲動——這些人以為他在病榻上等死,卻不知道,真正的獵手,從來都是閉著眼睛聽風的。

他慢慢將密檔塞進暗格,合上木板。

三百頃地,二百九十三人,一千兩銀子……這些數(shù)字在他腦子里轉著,像算盤珠子噼啪作響。

三日后朝會,他只要一句話,就能讓戶部翻賬;只要一個眼神,就能讓御林軍查府。

可他不能急。

康熙朝教會他一件事——雷霆之前,必先布云。

他閉上眼,嘴里喃喃:“寧負天下不負親……可這次,朕先負你們?!?br>
窗外,風雪漸歇。

殿內,燭火將熄。

玄燁躺在龍榻上,看似沉睡,實則手指己在被褥下悄悄比劃——那是調兵的手勢,是前世平三藩時用過的密令。

他的扳指,在昏暗中閃過一道冷光。

蘇麻退到慈寧宮值房,從袖中取出另一份空白密箋,蘸墨寫下西個字:“龍醒矣?!?br>
筆尖一頓,墨滴墜落,砸在紙上,暈開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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