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三周年，我的總裁老婆在機場抱住了她的白月光。
白月光看我一眼："你就是那個替代品？"
我老婆說："認清你的位置。"
我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笑。
三年了，我終于等到這一天。
我摟住旁邊目瞪口呆的小舅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哥帶你去慶祝。"
他們不知道的是——
這三年，我搬空的不只是婚姻。
第一章
國際航站樓的到達口，人流像溪水一樣分開。
蘇錦瑤穿著一件淺灰色羊絨大衣，腳踩八厘米的黑色細跟鞋，站在最前面。
頭發(fā)盤得一絲不茍，耳釘是我去年送她的那對——她當時接過盒子，連看都沒看，直接扔給助理說"收起來"。
今天倒是戴上了。
不過不是為我。
推車出來的男人高高瘦瘦，風衣疊得沒有一道褶皺，鏡片后面的眼睛掃過人群，最后落在蘇錦瑤身上。
他笑了。
蘇錦瑤也笑了。
我入贅蘇家三年，沒見她對我笑過這種笑。
眼角彎下去，嘴唇微微抿著，整個人像一塊冰在陽光底下一點一點化開。
她迎上去，張開手臂。
兩個人在接機口擁抱了整整六秒。
我數(shù)的。
站在三米外，我把手插在褲兜里，手指碾著褲縫的線頭，一下一下。
旁邊的蘇嶼扯了扯我的袖子。
"姐、**……"
他聲音發(fā)抖。
二十一歲的大男孩，攥著手機殼的指尖發(fā)白。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別急。
好戲還沒開場。
顧衍之松開蘇錦瑤，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第一次正式打量我。
從頭到腳。
那種看法我太熟了。
商場保安看流浪漢，甲方看外包臨時工，有錢人看蹭飯的遠房親戚。
他嘴角挑起來，帶著一種幾乎是優(yōu)雅的輕蔑。
"你就是那個替代品？"
聲音不大，但到達口那幾個接機的人全都聽見了。
有人偏過頭看我。
蘇錦瑤沒有阻止他。
她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只是微微側(cè)了一下身子，用一種宣布財報的語氣說了一句話。
"認清自己的位置。"
六個字。
干凈利落。
像她處理任何一個不再需要的合作方一樣。
安靜了大概兩秒。
我的笑聲先從鼻子里跑出來，然后從喉嚨里翻上來，最后從嘴里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