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鉆石，深吸了一口煙。："組長，查到了！那顆黑鉆石確實是星光珠寶的鎮(zhèn)店之寶，兩個月前從南非拍賣會上買來的，估價200萬。""兩個月前？"林辰瞇起眼睛，"那為什么不在報警清單上？""怪就怪在這里。"張偉撓撓頭，"店長說黑鉆石早就賣出去了，但店里沒有銷售記錄。我問了其他店員，他們都說沒見過這顆鉆石。"，用腳踩滅："調出昨晚的監(jiān)控，我要看后門。"，調取了星光珠寶后門的監(jiān)控錄像。畫面顯示，凌晨3點15分，一個戴鴨舌帽的人從后門溜了出來。那人身材瘦小，走路姿勢很特別——外八字，而且駝背。"停！"林辰指著屏幕，"看這個人的走路方式。"
張偉湊近屏幕："外八字加駝背……這種走法不多見啊。"

"不是不多見，是長年累月養(yǎng)成的習慣。"林辰調出畫面放大，"你看他的肩膀，左右搖擺幅度不一樣，說明右腿比左腿短一點。這種體態(tài)特征，很可能是小時候營養(yǎng)不良或者長期姿勢不正造成的。"

"組長，你連這都能看出來？"

"側寫的基本功。"林辰站起身，"走，去現(xiàn)場周邊走訪。凌晨三點，應該有人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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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珠寶后巷是一條窄小的街道，兩邊堆滿了垃圾桶。林辰和張偉沿著巷子走，尋找可能的目擊者。

巷子盡頭有一個破棚子，里面住著一個拾荒老人。老人六十多歲，頭發(fā)花白，正在整理撿來的塑料瓶。

"大爺，昨晚您在這兒嗎？"林辰蹲下來，遞過去一支煙。

老人接過煙，瞇著眼睛打量林辰："你們是**？"

"對，想跟您打聽點事。昨晚凌晨三點左右，您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老人抽了口煙，想了想："有啊，昨晚確實看到一個人。"

"什么樣的人？"

"穿西裝的。"老人比劃著，"看起來挺體面，但是走路姿勢怪怪的，像個痞子。"

林辰和張偉對視一眼。

"您看清他的臉了嗎？"

"沒有，他戴著**和口罩。"老人回憶道，"不過我記得他的眼睛，很兇，像狼一樣。"

"他往哪個方向走了？"

"東邊，上了輛黑色轎車。"老人說，"那車沒**照。"

林辰點點頭，從錢包里掏出兩百塊錢塞給老人："謝謝您，如果想起什么，打這個電話。"

走出巷子，張偉忍不住問："組長，這人故意穿高檔西裝，但又改不掉痞子走路姿勢，說明什么？"

"說明他想掩飾身份，但本性難移。"林辰攔下一輛出租車，"這種人很可能是剛出獄的慣犯——在監(jiān)獄里待了多年，出來想裝體面人，但骨子里的習慣改不了。"

"那咱們怎么找？"

"去查最近三個月出獄的***，重點找有外八字和駝背特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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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林辰讓技術科調取了全市監(jiān)獄的出獄記錄。經(jīng)過篩選，符合條件的有三個人。

"這個最可疑。"林辰指著電腦屏幕，"劉鐵柱，綽號蜘蛛，48歲，**慣犯，上個月剛出獄。你看看他的檔案照片。"

張偉湊過去看，照片上的男人瘦骨嶙峋，弓著背，確實有明顯的外八字。

"就是他！"張偉興奮地說。

林辰卻沒有高興，反而皺起眉頭："太順利了，順利得有點不正常。"

"什么意思？"

"一個慣犯，剛出獄就敢偷價值200萬的黑鉆石？而且手法這么專業(yè)，知道避開監(jiān)控，知道走后門……"林辰摸著下巴，"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那咱們現(xiàn)在抓人？"

"不急。"林辰站起身，"先摸清他的落腳點。這種人剛出獄，沒錢沒勢，肯定住在城郊的廉價出租屋。"

林辰的猜測沒錯。通過調取"蜘蛛"的***使用記錄，發(fā)現(xiàn)他住在城郊的一個廢棄工廠里。那個工廠早已倒閉，現(xiàn)在成了流浪人員的聚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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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十點，林辰和張偉帶著一隊**包圍了廢棄工廠。

"組長，我?guī)ш牄_進去？"張偉摩拳擦掌。

"不用，我一個人進去。"林辰脫下警服外套，"這種老油條，見到**肯定會跑。我一個人，他反而不會防備。"

"太危險了吧？"

"放心，我有分寸。"

林辰獨自走進工廠。里面漆黑一片，只有遠處有一點微弱的燈光。他循著燈光走去，發(fā)現(xiàn)"蜘蛛"正蜷縮在一個破沙發(fā)里，手里把玩著一顆黑色的鉆石。

"劉鐵柱？"林辰開口。

"蜘蛛"猛地抬頭，看到林辰，臉色大變。他站起身想跑，但林辰已經(jīng)堵住了門口。

"別緊張，我只是來聊聊天。"林辰舉起雙手，表示沒有敵意。

"你……你是誰？"

"**。"林辰亮出證件，"不過我現(xiàn)在沒穿警服，說明我不想抓你。"

"蜘蛛"愣了一下："你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是誰讓你偷黑鉆石的。"

"蜘蛛"眼神閃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別裝了。"林辰指著他手里的黑鉆石，"這就是星光珠寶丟失的那顆，市價200萬。你剛出獄，哪來的膽量偷這么貴重的東西？"

"蜘蛛"低下頭，沉默不語。

"告訴我幕后的人，我可以幫你爭取從輕處理。"林辰的聲音很平靜，"你應該知道，**200萬是什么罪名——至少十年。"

"蜘蛛"的手開始發(fā)抖。他看著手里的黑鉆石，又看看林辰，最后嘆了口氣。

"是……是老K讓我干的。"

"老K是誰？"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是收贓的。"蜘蛛咽了口唾沫，"他說只要我偷到黑鉆石，就給我50萬。"

"50萬？"林辰冷笑，"這顆鉆石值200萬，你被他騙了。"

"蜘蛛"臉色慘白："什么？"

"而且，"林辰繼續(xù)說，"你以為他能給你50萬？這種人用完你就扔，你信不信，你只要一出城，就會被人滅口。"

"蜘蛛"癱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的黑鉆石掉在地上。

"我……我該怎么辦？"

"配合我，抓到老K，我可以向法官求情，說你立功贖罪。"

"蜘蛛"猶豫了很久，最后點點頭："好，我配合你。"

林辰撿起地上的黑鉆石，放進證物袋。他看著眼前這個落魄的慣犯，心里五味雜陳。

"走吧，回局里錄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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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警局的路上，張偉忍不住問："組長，你怎么知道蜘蛛會配合？"

"因為我給他的選擇里，配合是唯一活路。"林辰看著窗外的夜景，"這種人不是不怕死，是不知道怎么活。給他們一條活路，他們會抓住的。"

"那咱們下一步怎么辦？"

"放長線，釣大魚。"林辰轉過頭，目光如炬，"我要看看這個老K，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