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哧哼哧...“哎呦,我說你慢點啊,跑這么快趕著去投胎啊。”
柳依依剛睜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不聽使喚的自動往前跑著。
瞬間,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
原來,她是70年代第九生產大隊的一個炮灰女配小可憐。
因為是柳家的養(yǎng)女,所以十八歲剛到就被嫁給了同村的礦工顧謹山當媳婦。
可好景不長,屋漏偏逢連夜雨,在她剛查出懷孕一個多月的時候,礦場卻傳來噩耗。
說她那剛成親三個月的丈夫,活活被埋在了井底。
加上嫁人之前,柳依依跟村里的李廣利不清不楚的。
而她,正好穿到了原主跟李廣利私奔逃跑的途中。
不是吧,她上輩子就是個朝九晚六,加班加到猝死的小社畜一枚啊。
誰來告訴她,現(xiàn)在的情況到底要怎么辦啊。
“穩(wěn)住穩(wěn)住,柳依依,你可以的,你是最棒的。”
柳依依在心底瘋狂吶喊,給自己打氣。
原主現(xiàn)在還懷著孕呢,現(xiàn)在這么玩命的跑,恐怕還沒逃出村,她就一尸兩命了。
“依依,快了,等下就到村口了,出了村,咱們往南走。
等到了南邊,咱們正好可以用你那死鬼男人的賠償金做點小買賣。
到時候,我肯定讓你和孩子過上好日子。”
李廣利滿臉柔情的對柳依依說道。
“你是,李廣利?”
柳依依不確定的問道。
李廣利:“是啊,依依,你這是咋了,連你廣利哥都不認識了嗎?”
柳依依:“現(xiàn)在是幾幾年啊?”李廣利:“今天是1976年,7月6號啊,咋了?!?br>
“我去,這時間,這人名,這不是我猝死前正在追的一本小說嗎?
當時自己還吐槽這個女主就是個傻子,說李渣男就是為了騙她丈夫的賠償金,才答應跟她私奔的?!?br>
最后,可不就是讓她猜中了嗎?
這男人帶她南下后,又嫌棄她臟了,還懷著別人的孩子。
先是哄著她打胎,等玩膩了之后,又把她賣去了那種地方。
轉頭,他自己卻拿著她的**錢,去做小生意,一步步的發(fā)家致富,衣錦還鄉(xiāng)。
而原主則是連尸首都被人盜亂葬崗,客死他鄉(xiāng)。
“我去,這肯定不能私奔啊,留下來還有活路,跑了那就是個死啊。”
柳依依想清楚后,果斷甩開了李廣利拉著她胳膊的手。
“哎呦,你快松開我,你抓疼我了。
哎呦,我肚子不舒服,跑不動了。”
這會兒,柳依依是真的跑不動了。
一來,她上一世就是個不愛運動的小社畜,不然也不能猝死啊。
二來,是她現(xiàn)在這副身子還懷著孕呢,老早就覺得小腹有些不適,現(xiàn)在更是忍不了一點。
她還記得,原主那個死鬼丈夫還有個當兵的弟弟呢。
如今,哥哥的頭七還沒過,嫂子就跟著別的男人私奔了,是誰都忍不了啊。
何況她還記得,原主的小叔子為了給哥哥報仇,可是把原主被拋尸的那片墳包上,所有的尸骨都拉出來鞭尸了一頓。
還不惜代價,把李渣男那個老登給干破產了,最后被債主追殺,無奈**。
一想到小叔子的狠辣瘋批勁,柳依依就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既然現(xiàn)在她穿過來了,絕對不能走原主的老路。
柳依依努力模仿原主說話的語氣,忍著惡心道:“廣利哥,我走的急忘了帶錢了?!?br>
“什么,你沒帶錢,你怎么這么粗心大意啊,那沒了錢咱們以后怎么生活啊。
讓我說你什么好,關鍵時刻掉鏈子?!?br>
李廣利說著,就往回走。
柳依依:“廣利哥,咱們不是要出村嗎?”
李廣利:“還不都怨你,咱們一窮二白的,還不得回去拿錢啊。
雖然你是個寡婦還懷著孩子,可我不嫌棄你啊。
但是咱們出去吃用都要錢,我可不想你跟孩子以后跟著我過苦日子啊?!?br>
柳依依都快被惡心吐了,但是她還是忍住了。
現(xiàn)在這具身體太瘦了,沒什么力氣,這黑燈瞎火的,讓李廣利把她送回去更安全一點。
兩人又一路快走,很快到了顧瑾山家。
門虛掩著,柳依依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可還沒等她進門,只見小叔顧瑾之站在門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啊~”柳依依嚇的一個沒站穩(wěn),便要往后倒去,在李廣利正要上前接住她的時候,有人比他更快了一步。
只見顧瑾之長臂一伸,柳依依就穩(wěn)穩(wěn)的落入了他的懷里。
借著微弱的星光,柳依依看見男人劍眉星目,鼻梁挺翹,薄厚適中的嘴唇緊抿著,似乎是在忍耐著什么。
正當她看的入神的時候,男人的嘴動了:“嫂嫂,看夠了嗎?”
“啊,看夠了。”
柳依依下意識的答道,等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的時候,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她個炮灰女配怎么敢盯著男主看的啊。
顧瑾之:“嫂嫂不準備解釋下嗎,大半夜的你為什么跟李廣利在一起。
還拿著包裹,嗯?”
柳依依不知他究竟看到了多少,但現(xiàn)在肯定不能承認跟人私奔的事的。
她必須得先留下來再說。
柳依依立馬朝顧瑾之的身后躲了躲,裝作很害怕的樣子道:“是他強迫我的,他想讓我拿著瑾山的賠償金,跟他一起南下,但是瑾山剛走,我還懷著他的孩子。
這可是他唯一的血脈了,我怎么可能這么狠心呢。
再說了,我跟他真的不熟,就只見過幾次,不知道他什么要盯著我不放。
小叔,你救救我,他讓我回來拿錢給他,說要帶我走。
但是我真的不想離開這個家啊,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啊,小叔。”
說著,柳依依便低低的嗚咽起來。
她本來就長的嬌憨可愛,屬于那種軟包子型的,聲音也是嗲嗲的。
再配上這可憐兮兮的哭聲,好像受傷的小獸在求救一樣。
顧瑾之聽的心里一緊。
李廣利:“好哇,你個臭娘們,是你勾引老子在先的,還說要帶著錢跟老子私奔。
老子票都買好了,半路你卻說錢忘了帶,老子這才跟著你回來一起拿錢的。
現(xiàn)在,你卻倒打一耙,真當老子是好欺負的啊,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小娼婦?!?br>
說著,就要把柳依依拽出來打一頓解氣。
這時,一首沒什么存在感的顧瑾之動了。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寡嫂隨軍:改嫁小叔后被寵上天》,講述主角柳依依李廣利的甜蜜故事,作者“拾夕點點”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哼哧哼哧...“哎呦,我說你慢點啊,跑這么快趕著去投胎啊?!绷酪绖偙犙?,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不聽使喚的自動往前跑著。瞬間,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原來,她是70年代第九生產大隊的一個炮灰女配小可憐。因為是柳家的養(yǎng)女,所以十八歲剛到就被嫁給了同村的礦工顧謹山當媳婦??珊镁安婚L,屋漏偏逢連夜雨,在她剛查出懷孕一個多月的時候,礦場卻傳來噩耗。說她那剛成親三個月的丈夫,活活被埋在了井底。加上嫁人之前,柳依依跟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