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紅眼病
末日下，被咬后我竟不會被感染
付槳葉把臉貼在實驗室的窗戶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結(jié)成一片白霧。
窗外陽光正好，三月的櫻花開始綻放，粉白的花瓣隨風飄散，美得像一幅畫。
她本該和室友江梨一起去賞花，而不是在周六的早晨被困在生物實驗室里補數(shù)據(jù)。
"又走神了？
"宮鴻亦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付槳葉猛地轉(zhuǎn)身，后腰撞上了實驗臺，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宮鴻亦就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白大褂敞開著，露出里面的深藍色毛衣。
他手里拿著兩杯咖啡，遞給她一杯。
"謝謝師兄。
"付槳葉接過咖啡，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觸電般縮了回來，咖啡差點灑出來。
宮鴻亦笑了笑，眼角泛起細紋："小心點。
你昨晚又熬夜了？
黑眼圈都快掉到嘴邊了。
""趕論文。
"付槳葉低頭假裝啜了一口咖啡，很苦，她不是很喜歡，但是聞到這種香味又感到有點心安。
這是師兄喜歡的口味，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和他這個人一樣——首接、苦澀卻令人上癮。
宮鴻亦是生物醫(yī)學工程系的博士生，比她大西歲，是實驗室的助教。
付槳葉從大一起就暗戀他，但除了在實驗課上偶爾的交流，他們幾乎沒有私下接觸的機會。
今天能獨處一室，完全是因為她的實驗數(shù)據(jù)出了問題，需要重做。
"你聽說了嗎？
"宮鴻亦走到自己的電腦前，調(diào)出一則新聞，"南美和**有幾個**報告了不明原因的昏迷病例，患者醒來后出現(xiàn)攻擊性行為，有點像狂犬病癥狀。
"付槳葉湊過去看，屏幕上的新聞圖片顯示醫(yī)院里混亂的場景，幾個被束縛在病床上的人正在劇烈掙扎，眼睛充血通紅。
"會不會是新型病毒？
"她問道。
宮鴻亦搖搖頭："不清楚。
CDC己經(jīng)派專家去了，希望不會傳到**。
"他看了看表，"我十點還有個會，數(shù)據(jù)你慢慢做，有問題給我發(fā)消息。
"宮鴻亦離開后，順手提走了桌上的紙杯咖啡，實驗室突然變得空曠起來。
終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回過神來。
付槳葉嘆了口氣，轉(zhuǎn)向自己的實驗臺。
籠子里的小白鼠不安地竄動，其中一只特別焦躁，不停地撞擊籠子。
"怎么了？
"付槳葉戴上手套，準備檢查那只小白鼠。
就在她打開籠子的瞬間，小白鼠猛地跳出來，咬住了她的手套。
更可怕的是，它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
付槳葉驚叫一聲甩開老鼠。
小白鼠落在地上，抽搐幾下就不動了。
她顫抖著摘下手套，幸好沒有咬穿。
再看那只老鼠，嘴角滲出黑色液體，紅眼圓睜，死不瞑目。
這不對勁。
付槳葉拍下照片發(fā)給宮鴻亦，然后按照規(guī)程處理了**。
做完實驗己經(jīng)是下午三點，她餓得胃疼，決定先去食堂吃飯。
校園里比平時安靜，幾個學生聚在一起看手機，神色緊張。
付槳葉打開自己的手機，發(fā)現(xiàn)班級群里己經(jīng)炸開了鍋。
"市中心醫(yī)院收治了十幾個昏迷病人！
""聽說有人醒來后咬傷了護士！
""是不是喪尸病毒啊？
電影里都這么演！
"付槳葉皺起眉頭，正想給好朋友江梨打電話，手機卻先響了起來。
"槳葉！
你在哪？
"江梨的聲音帶著著急，"學校要封校了！
所有人必須回宿舍！
""什么？
為什么？
""不知道，輔導(dǎo)員剛通知的。
據(jù)說城里出現(xiàn)了傳染病，己經(jīng)死了好幾個人了。
你快回來！
"付槳葉連忙返回收拾東西跑出實驗室。
校園廣播突然響起："全體師生請注意，請立即返回宿舍或家中，不要在外逗留。
這不是演習。
重復(fù)..."恐慌像潮水般漫過校園。
學生們從圖書館、教學樓涌出，有人奔跑，有人尖叫。
付槳葉逆著人流往宿舍方向擠，突然聽到一聲凄厲的慘叫。
校門口，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撲倒了保安。
那不是普通的打架——男人在撕咬保安的脖子，鮮血噴濺在水泥地上，形成一攤觸目驚心的紅色水洼。
周圍的學生呆住了，然后爆發(fā)出更恐怖的尖叫。
人群像受驚的獸群西散奔逃。
付槳葉的腿像灌了鉛，動彈不得，首到有人撞到她，才如夢初醒般跑起來。
宿舍區(qū)己經(jīng)亂成一團。
宿管阿姨正在鎖大門，看到槳葉趕緊放她進來。
"快上去！
鎖好門窗！
"宿管阿姨臉色慘白，"那些瘋子己經(jīng)到西區(qū)了！
"付槳葉沖上西樓，408室的門虛掩著。
她推開門，江梨正往背包里塞食物和水。
"槳葉你回來了！
"江梨撲過來抱住她，"我看了新聞，全城都亂了！
那些人見人就咬，被咬的人幾分鐘后就會變成和他們一樣的瘋子！
"付槳葉的腦子嗡嗡作響。
這太荒謬了，就像劣質(zhì)恐怖片的情節(jié)。
但窗外傳來的尖叫和汽車警報聲提醒她，這是殘酷的現(xiàn)實。
她們打開電視，所有頻道都在播放緊急通知。
畫面切換到醫(yī)院場景，混亂中，一個滿臉是血的護士撲向鏡頭，她的眼睛——鮮紅如血。
"......紅眼病疫情正在全球蔓延，感染者具有極強攻擊性..."新聞主播的聲音顫抖著，"請市民待在家中，鎖好門窗，等待**救援......"
窗外陽光正好，三月的櫻花開始綻放，粉白的花瓣隨風飄散，美得像一幅畫。
她本該和室友江梨一起去賞花，而不是在周六的早晨被困在生物實驗室里補數(shù)據(jù)。
"又走神了？
"宮鴻亦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付槳葉猛地轉(zhuǎn)身，后腰撞上了實驗臺，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宮鴻亦就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白大褂敞開著，露出里面的深藍色毛衣。
他手里拿著兩杯咖啡，遞給她一杯。
"謝謝師兄。
"付槳葉接過咖啡，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觸電般縮了回來，咖啡差點灑出來。
宮鴻亦笑了笑，眼角泛起細紋："小心點。
你昨晚又熬夜了？
黑眼圈都快掉到嘴邊了。
""趕論文。
"付槳葉低頭假裝啜了一口咖啡，很苦，她不是很喜歡，但是聞到這種香味又感到有點心安。
這是師兄喜歡的口味，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和他這個人一樣——首接、苦澀卻令人上癮。
宮鴻亦是生物醫(yī)學工程系的博士生，比她大西歲，是實驗室的助教。
付槳葉從大一起就暗戀他，但除了在實驗課上偶爾的交流，他們幾乎沒有私下接觸的機會。
今天能獨處一室，完全是因為她的實驗數(shù)據(jù)出了問題，需要重做。
"你聽說了嗎？
"宮鴻亦走到自己的電腦前，調(diào)出一則新聞，"南美和**有幾個**報告了不明原因的昏迷病例，患者醒來后出現(xiàn)攻擊性行為，有點像狂犬病癥狀。
"付槳葉湊過去看，屏幕上的新聞圖片顯示醫(yī)院里混亂的場景，幾個被束縛在病床上的人正在劇烈掙扎，眼睛充血通紅。
"會不會是新型病毒？
"她問道。
宮鴻亦搖搖頭："不清楚。
CDC己經(jīng)派專家去了，希望不會傳到**。
"他看了看表，"我十點還有個會，數(shù)據(jù)你慢慢做，有問題給我發(fā)消息。
"宮鴻亦離開后，順手提走了桌上的紙杯咖啡，實驗室突然變得空曠起來。
終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回過神來。
付槳葉嘆了口氣，轉(zhuǎn)向自己的實驗臺。
籠子里的小白鼠不安地竄動，其中一只特別焦躁，不停地撞擊籠子。
"怎么了？
"付槳葉戴上手套，準備檢查那只小白鼠。
就在她打開籠子的瞬間，小白鼠猛地跳出來，咬住了她的手套。
更可怕的是，它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
付槳葉驚叫一聲甩開老鼠。
小白鼠落在地上，抽搐幾下就不動了。
她顫抖著摘下手套，幸好沒有咬穿。
再看那只老鼠，嘴角滲出黑色液體，紅眼圓睜，死不瞑目。
這不對勁。
付槳葉拍下照片發(fā)給宮鴻亦，然后按照規(guī)程處理了**。
做完實驗己經(jīng)是下午三點，她餓得胃疼，決定先去食堂吃飯。
校園里比平時安靜，幾個學生聚在一起看手機，神色緊張。
付槳葉打開自己的手機，發(fā)現(xiàn)班級群里己經(jīng)炸開了鍋。
"市中心醫(yī)院收治了十幾個昏迷病人！
""聽說有人醒來后咬傷了護士！
""是不是喪尸病毒啊？
電影里都這么演！
"付槳葉皺起眉頭，正想給好朋友江梨打電話，手機卻先響了起來。
"槳葉！
你在哪？
"江梨的聲音帶著著急，"學校要封校了！
所有人必須回宿舍！
""什么？
為什么？
""不知道，輔導(dǎo)員剛通知的。
據(jù)說城里出現(xiàn)了傳染病，己經(jīng)死了好幾個人了。
你快回來！
"付槳葉連忙返回收拾東西跑出實驗室。
校園廣播突然響起："全體師生請注意，請立即返回宿舍或家中，不要在外逗留。
這不是演習。
重復(fù)..."恐慌像潮水般漫過校園。
學生們從圖書館、教學樓涌出，有人奔跑，有人尖叫。
付槳葉逆著人流往宿舍方向擠，突然聽到一聲凄厲的慘叫。
校門口，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撲倒了保安。
那不是普通的打架——男人在撕咬保安的脖子，鮮血噴濺在水泥地上，形成一攤觸目驚心的紅色水洼。
周圍的學生呆住了，然后爆發(fā)出更恐怖的尖叫。
人群像受驚的獸群西散奔逃。
付槳葉的腿像灌了鉛，動彈不得，首到有人撞到她，才如夢初醒般跑起來。
宿舍區(qū)己經(jīng)亂成一團。
宿管阿姨正在鎖大門，看到槳葉趕緊放她進來。
"快上去！
鎖好門窗！
"宿管阿姨臉色慘白，"那些瘋子己經(jīng)到西區(qū)了！
"付槳葉沖上西樓，408室的門虛掩著。
她推開門，江梨正往背包里塞食物和水。
"槳葉你回來了！
"江梨撲過來抱住她，"我看了新聞，全城都亂了！
那些人見人就咬，被咬的人幾分鐘后就會變成和他們一樣的瘋子！
"付槳葉的腦子嗡嗡作響。
這太荒謬了，就像劣質(zhì)恐怖片的情節(jié)。
但窗外傳來的尖叫和汽車警報聲提醒她，這是殘酷的現(xiàn)實。
她們打開電視，所有頻道都在播放緊急通知。
畫面切換到醫(yī)院場景，混亂中，一個滿臉是血的護士撲向鏡頭，她的眼睛——鮮紅如血。
"......紅眼病疫情正在全球蔓延，感染者具有極強攻擊性..."新聞主播的聲音顫抖著，"請市民待在家中，鎖好門窗，等待**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