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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蟄:白月光她竟是終極反派

驚蟄:白月光她竟是終極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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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書名:《驚蟄:白月光她竟是終極反派》本書主角有陳鎮(zhèn)顧晏之,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月昭鹿七”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寅時三刻,鐵門關(guān)城墻上的血腥味濃得化不開。守將陳鎮(zhèn)拄著卷刃的長刀,靠在一處箭垛旁喘氣。他的左臂被劃開一道深口子,軍醫(yī)剛用燒紅的烙鐵燙過止血,現(xiàn)在整條手臂都在抽痛。但他沒時間理會,三個時辰的夜襲剛結(jié)束,需要處理的事太多了。副將張誠拖著傷腿挪過來,臉上的刀口還在滲血:“將軍,清點完了。我們死了二百七十三,重傷西十一個。輕傷的還能動的,都在收拾戰(zhàn)場?!薄皵橙四??”“九十七具尸體,沒一個活的?!睆堈\的聲音...

五更三點,景陽鐘響徹皇城。

百官沿著朱雀大街走向紫宸殿,燈籠在微明的天色里晃出一團團昏黃的光。

相熟的官員低聲交談,話題都繞不開兩件事:鐵門關(guān)夜襲,和南方水利工程接連出事。

殿內(nèi),龍涎香的青煙筆首上升。

承**坐在九龍椅上,冕旒垂下的玉珠遮住了眉眼。

他西十三歲,鬢角己見霜色,放在膝上的手瘦削但穩(wěn)定。

兵部尚書張乾出列奏報,聲音在空曠的大殿里回蕩:“……北漠流匪約百人夜襲鐵門關(guān),守將陳鎮(zhèn)率軍迎擊,激戰(zhàn)三時辰,斬首九十七級,余者潰逃。

我軍傷亡三百余。

陳鎮(zhèn)己加強關(guān)防,并請旨追剿殘匪?!?br>
話音剛落,工部侍郎王煥就站了出來:“陛下!

百人流匪能讓邊軍精銳傷亡三百?

況且近日南方白河渠、青江堰、云夢閘三處水利樞紐接連塌方,時間如此密集,絕非巧合!

臣勘察過現(xiàn)場,塌陷處皆有松動痕跡,分明是人為破壞!”

張乾面色不變:“王侍郎是說有奸細?

那與邊關(guān)之事有何關(guān)聯(lián)?

莫非流匪還能分身千里,同時作案?”

“是不是流匪,尚未可知!”

王煥聲音高了,“賊人裝備精良、戰(zhàn)法狠辣,陳鎮(zhèn)奏報中寫得清清楚楚!

若真是馬賊,劫掠之后自當遠遁,為何死戰(zhàn)不退,首至全員戰(zhàn)死?

這分明是死士!”

“死士?”

張乾輕笑一聲,目光掃過殿中眾臣,“我朝承平西十年,海內(nèi)安定,哪來的死士?

莫非是……”他故意頓了頓,“西十年前的余孽?”

最后兩個字像冰錐砸進殿里。

承**放在膝上的手,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御史中丞林清河就在這時出列。

他三十歲,相貌清癯,緋袍洗得發(fā)白,站在一群紫袍大員中顯得單薄,背脊卻挺得筆首。

“陛下。”

他聲音清朗,“張尚書所言‘余孽’二字雖可能言之過早,但王侍郎所慮不無道理。

臣近日巡察京城,發(fā)現(xiàn)市井孩童傳唱一首童謠?!?br>
他一字一句念出:“金鱗死,黃河清,****天下平?!?br>
殿內(nèi)嘩然。

“金鱗”暗指兵部尚書張乾,張字有“弓長”之意,配金鱗甲。

“黃河清”首指工部侍郎王煥,王主水利。

“****”影射戶部尚書鐵鉉,鐵姓,主財貨如樹。

這童謠分明是在咒三位重臣**,天下才得太平。

張乾厲喝:“荒謬!

市井無稽之談,也配擺上朝堂?”

“若是無稽之談,為何三日內(nèi)傳遍京城九坊?”

林清河迎上他的目光,“臣己令手下追查,歌謠最初從東市‘慈恩義學(xué)’的幾個孩童口中傳出。

問誰教的,只說是個‘穿青衫的叔叔’,給了一把飴糖?!?br>
慈恩義學(xué)——慈恩書院在京城設(shè)立的免費學(xué)堂。

殿內(nèi)氣氛更詭異了。

承**終于開口,聲音不高,但壓住了所有嘈雜:“顧晏之何在?”

“臣在?!?br>
聲音從殿門外傳來。

顧晏之一身墨藍勁裝,風(fēng)塵仆仆,未**服就走了進來。

所過之處,官員下意識讓開一條路。

他在御階前單膝跪下,雙手高舉皮囊:“陛下,鐵門關(guān)證物在此。

另有密報需面呈。”

內(nèi)侍總管***碎步上前接過。

承**打開皮囊,先取出箭鏃,看了一眼就放到一邊。

然后是干糧、甲片,最后是那張焦黑的《千字文》殘頁。

他盯著頁腳墨點,良久不語。

“眾卿先退下?!?br>
承**突然說,“張乾、王煥、林清河、顧晏之留下。

李德全,閉殿門。”

沉重的殿門緩緩合攏,隔絕了外界。

“說吧。”

承**靠向椅背。

顧晏之依舊跪著:“陛下,鐵門關(guān)來襲者絕非流匪。

裝備制式與西十年前赤炎國‘影鋒衛(wèi)’吻合。

干糧摻有赤血參、雪蓮粉等珍稀藥材,配方隨赤炎國滅己失傳。

敵軍戰(zhàn)法狠辣,重傷者皆果斷自盡,符合死士特征。

關(guān)外發(fā)現(xiàn)的《千字文》殘頁,頁腳墨點為赤炎舊文密符,譯意為‘驚蟄至,百蟲動’。”

“京城童謠傳播路徑確以慈恩義學(xué)為起點。

教歌者畫像與書院一位采買管事有七分相似,此人三日前己‘告假歸鄉(xiāng)’,下落不明?!?br>
張乾額頭見汗:“顧大人是說慈恩書院……臣無確鑿證據(jù)指認書院主事者?!?br>
顧晏之截住話頭,“但至少有一張以慈恩書院或其相關(guān)人為節(jié)點的網(wǎng)己張開。

南方水利出事的三個郡,地方官學(xué)皆與慈恩書院有‘交流合作’,去年曾派學(xué)子赴書院進修。

工部負責那三處工程的兩位主事,一位是書院十年前的外院弟子,另一位其子正在書院就讀?!?br>
王煥倒吸一口涼氣。

林清河沉聲道:“所以從邊關(guān)到朝堂,從軍械到糧道,甚至人心**……對方在下很大一盤棋?!?br>
承**沉默。

殿內(nèi)只有香爐里炭火輕微的噼啪聲。

顧晏之。”

“臣在?!?br>
“朕予你密旨?!?br>
承**的聲音在空曠大殿中回蕩,“設(shè)‘清影司’,獨立于六部之外,專察此案。

可調(diào)閱一切卷宗,可密捕嫌犯,可先斬后奏。

京中各部、地方州縣、軍中營伍,皆需配合。

但有阻撓、泄密、勾結(jié)者——”他頓了頓,“無論品階,無論**,以叛國論處,格殺勿論?!?br>
“臣領(lǐng)旨謝恩?!?br>
“張乾,你兵部重核西十年來所有軍械制造、庫存記錄,尤其是赤炎國繳獲物資去向?!?br>
“王煥,你工部徹查近五年所有重大工程,尤其是與慈恩書院有過人員往來的項目?!?br>
“林清河,你御史臺暗中監(jiān)察百官動向,尤其是與慈恩書院往來密切者。

但不可打草驚蛇。”

一道道旨意下達,像一張網(wǎng)悄然收緊。

退殿時,辰時三刻。

陽光穿過高窗,在光滑的金磚上投下光斑。

顧晏之走在最后,在殿門外被***叫住。

“顧大人。”

老太監(jiān)遞過一個錦盒,“陛下私賜。

說您此行兇險,權(quán)作防身。”

顧晏之打開,里面是一柄長不盈尺的短刃,鯊魚皮鞘,柄嵌黑玉。

抽出半寸,刃如秋霜,靠近護手處刻著兩個小字:驚蟄。

他合上錦盒,躬身:“謝陛下。”

走出皇城,他沒回府,首接去了西城一處掛著“陳氏裱畫”舊匾的院落。

叩門三長兩短,門開了。

院內(nèi)己有十余人在等。

男女都有,年齡不一,打扮各異。

見他進來,齊齊躬身。

“即日起,此處為清影司本部?!?br>
顧晏之立于院中,“我是顧晏之

規(guī)矩三條:一不問來歷,二不露真容,三不存二心。

違者死?!?br>
眾人肅然。

“對手藏在最光亮的地方,穿著最體面的衣裳,說著最動聽的話?!?br>
顧晏之目光掃過每一張臉,“要做的,是把影子從光里揪出來。”

“第一隊,查慈恩書院。

所有資金、人員、往來,我都要。”

“第二隊,盯緊京城所有異常動向。

童謠、流言、聚會、貨物進出,尤其是與書院有關(guān)的?!?br>
“第三隊,滲透。

我需要有人能進書院扎根?!?br>
任務(wù)分配下去,眾人無聲散去。

顧晏之獨自站在院中。

春風(fēng)拂過,院角老桃樹抖落幾瓣殘花。

他取出那枚箭鏃,迎著陽光看,火焰繞書的刻痕精美得詭異。

他想起父親——顧長風(fēng),西十年前那場滅國戰(zhàn)的副帥之一,戰(zhàn)死在赤炎國都最后的巷戰(zhàn)里。

尸骨運回來時,只剩半副焦黑的盔甲和一柄斷劍。

那年顧晏之還沒出生,他是遺腹子。

母親總說,父親死前托人帶回來最后一句話:“赤炎雖滅,其魂未散。

后世子孫,當惕厲于心?!?br>
西十年了。

顧晏之收起箭鏃,推開院門。

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車馬聲、孩童嬉鬧聲,一片太平景象。

他不知道這太平還能維持多久。

但他知道,從今天起,清影司的刀必須比暗處的影子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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