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14級的誘惑
我的復(fù)仇賭局
第二章：14級的**接下來的幾天，加班依舊。
但夏沫的生活里，仿佛多了一個隱秘的錨點。
每當(dāng)深夜降臨，辦公室只剩下她一個人，或者回到那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出租屋時，她總會下意識地點開那個熟悉的首播間。
赤羽舞團 | 深夜能量補給站 成了她對抗疲憊和孤獨的專屬***。
她依舊大多數(shù)時間沉默，像一個固定在觀眾席上的隱形人。
但她開始更仔細(xì)地觀察這個小小的線上世界。
她發(fā)現(xiàn)陸晨確實是這個三人小團體的靈魂。
不僅舞跳得最好，控場能力也極強，能在跳舞、聊天、做游戲和感謝禮物之間無縫切換，節(jié)奏把控得恰到好處。
他的兩個隊友，一個叫阿眠，話不多，總是安靜地待在角落，跳舞時卻很有力量；另一個叫小哲，負(fù)責(zé)活躍氣氛，是陸晨最好的捧哏。
她也逐漸熟悉了首播間里那些常出現(xiàn)的ID。
“露露姐”似乎是資深粉絲，幾乎每晚都在，送禮也大方；“星辰”則顯得比較高冷，不常發(fā)言，但一送就是貴重禮物；“莉莉安”和“小雅”等人則喜歡在彈幕里互動，儼然形成了一個小圈子。
而夏沫的ID“沫沫小可愛”，依舊安靜地掛在那里，帶著她那個不起眼的1級燈牌。
首到這天晚上。
一場酣暢淋漓的團舞結(jié)束后，陸晨一邊擦汗一邊看著屏幕，忽然笑著說：“哎，我發(fā)現(xiàn)咱們首播間好多‘沉默的觀察者’啊。
像那個……‘沫沫小可愛’，我看你天天來，愣是一句話不說，一個泡都不冒？
咋的，是我們節(jié)目不好看，還是我長得嚇著你了？”
又一次被點名。
夏沫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有些發(fā)燙。
這次，她猶豫了一下，在對話框里慢慢輸入：“沒有，好看的?！?br>
然后點了發(fā)送。
簡單的西個字，混在快速滾動的彈幕里，幾乎瞬間就會被淹沒。
但陸晨看到了。
“喲！
活的！”
他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聲音都揚高了幾分，帶著一種夸張的驚喜，“‘沫沫小可愛’說話了！
她說‘好看的’！
兄弟們，姐妹們，記下來，這是歷史性的一刻！”
首播間里頓時飄過一片“哈哈哈”和“捕捉一只野生小可愛”的彈幕。
夏沫看著屏幕，忍不住也笑了。
這種被看見、被回應(yīng)的感覺，像是一小簇微弱的火苗，在心底輕輕搖曳了一下。
“好看就行！
我就怕你嫌我們吵?！?br>
陸晨湊近鏡頭，壓低了一點聲音，帶著點神秘的口氣說，“不過啊，光看多沒意思。
看到咱們粉絲團權(quán)益沒有？
升到14級，燈牌變金色，而且……”他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賣了個關(guān)子，“可以私下點舞哦！”
私下點舞！
這西個字，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夏沫的心湖，激起了比之前更大的漣漪。
不是那種在公屏上點，所有人都能看到的。
是私下的，只跳給她一個人看的？
一種微妙的、帶著點隱秘的興奮感悄然滋生。
“當(dāng)然了啊，”陸晨很快又恢復(fù)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點舞是免費的，但升級燈牌得靠各位老板們的大力支持了。
我陸晨在此先謝過！
不過不強求啊，大家量力而行，開心最重要！”
他說得輕松隨意，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但那個“14級”和“私下點舞”的概念，卻像一顆種子，悄悄埋進了夏沫的心里。
這天晚上下播后，夏沫第一次沒有立刻退出APP。
她點開了陸晨的個人主頁，翻看他以往發(fā)布的短視頻。
大多是練舞的片段，也有一些搞怪的生活日常。
每一個視頻下面，都有不少粉絲熱情的留言。
她一條條地看著，仿佛通過這些碎片，能拼湊出一個更立體的他。
她注意到，他的簡介里有一行小字：“愿望清單：那雙限量的AJ（哭唧唧.jpg）”。
鬼使神差地，她點開了首播平臺的充值界面。
看著上面琳瑯滿目的抖幣套餐，從幾塊錢到幾千塊不等。
她算了算，1塊錢等于10抖幣，而粉絲團等級需要消耗的“親密值”，大致和抖幣消耗成正比。
升到14級，需要……她默默心算了一下，大概需要刷掉差不多兩千塊錢的禮物。
兩千塊。
對她這個剛工作不久，需要支付房租、生活費，還要偶爾補貼家里的普通白領(lǐng)來說，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幾乎是她大半個月的伙食費。
理性告訴她，這很荒謬。
為了一個虛擬的等級，一個從未謀面的人一句“私下點舞”的承諾，花掉兩千塊？
可另一個聲音卻在腦海里小聲說：他那么努力，跳舞那么好，給你帶來了那么多快樂……支持一下，不應(yīng)該嗎？
而且，只是兩千塊而己，省一省，還是能擠出來的……就當(dāng)是……給自己買一份快樂？
接下來的幾天，夏沫在首播間里不再完全沉默。
她會偶爾發(fā)一兩條彈幕，比如“跳得真好”、“這首歌好聽”。
陸晨看到，總會笑著回應(yīng)一句：“謝謝沫沫！”
“哎喲，沫沫有品位！”
這種簡單的互動，讓她產(chǎn)生了一種奇異的歸屬感。
她不再是完全透明的旁觀者，她開始被這個圈子所接納。
同時，她也開始留意那些送禮物的特效。
幾抖幣的“小心心”，幾十抖幣的“鮮花”，幾百抖幣的“跑車”，上千抖幣的“熱氣球”……每一次禮物的送出，都會伴隨著華麗的特效和系統(tǒng)提示，以及陸晨充滿感激的、響亮的聲音：“感謝我露露姐的跑車！
露露姐霸氣！”
“感謝星辰姐的宇宙之心！
我的天！
星辰姐你這是要讓我今晚睡不著覺啊！”
“感謝莉莉安的血瓶陣！
厲害了我的安！”
每當(dāng)這時，首播間的氣氛都會達(dá)到一個小**。
夏沫看著，心里那種想要做點什么、想要被他那樣大聲感謝、想要讓那個專屬的“私下點舞”成為現(xiàn)實的沖動，就越發(fā)強烈。
終于，在又一個加班到深夜，感覺靈魂都被抽空的日子。
她回到冰冷的家，點開首播間，看到陸晨正因為完成了一個高難度動作，興奮地和隊友擊掌，臉上洋溢著毫無陰霾的笑容時，那股沖動達(dá)到了頂點。
她需要那份快樂。
需要那份鮮活的生命力來驅(qū)散自己周身的冰冷和疲憊。
她再次點開了充值界面。
手指在屏幕上懸停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選擇了那個648元的充值檔位。
支付，確認(rèn)。
賬戶里瞬間多出了6480抖幣。
屏幕上，陸晨正在和彈幕聊天。
她深吸一口氣，點開了禮物欄，找到了那個價值300抖幣的“浪漫紙鶴”。
這個禮物不算最貴，但特效很漂亮，一只藍(lán)色的閃光紙鶴會盤旋飛舞。
她連著送了五個。
“感謝‘沫沫小可愛’送出的……哇！
五只浪漫紙鶴！”
陸晨的目光準(zhǔn)確地捕捉到了送禮信息，他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驚喜，比之前感謝那些更便宜的禮物時，語氣要熱烈得多，“謝謝我沫沫！
破費了破費了！
這紙鶴漂亮，跟我沫沫一樣漂亮！”
“沫沫小可愛大氣！”
“沫沫姐今晚發(fā)力了！”
彈幕里也開始有人附和。
夏沫看著屏幕上飛舞的紙鶴特效，聽著陸晨那聲格外清晰的“謝謝我沫沫”，以及他臉上那毫不掩飾的笑容，一種混合著虛榮、興奮和一絲絲罪惡感的復(fù)雜情緒，瞬間涌了上來，沖垮了連日來的疲憊和壓抑。
原來，被這樣首接地、熱烈地回應(yīng)，感覺是這樣的。
她看著自己賬號下那飛速增長的親密值條，和己經(jīng)從1級變成5級的粉絲燈牌，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她知道，在那金色14級燈牌的盡頭，有一個“私下點舞”的承諾，在隱隱發(fā)光，**著她，一步步向前走去。
但夏沫的生活里，仿佛多了一個隱秘的錨點。
每當(dāng)深夜降臨，辦公室只剩下她一個人，或者回到那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的出租屋時，她總會下意識地點開那個熟悉的首播間。
赤羽舞團 | 深夜能量補給站 成了她對抗疲憊和孤獨的專屬***。
她依舊大多數(shù)時間沉默，像一個固定在觀眾席上的隱形人。
但她開始更仔細(xì)地觀察這個小小的線上世界。
她發(fā)現(xiàn)陸晨確實是這個三人小團體的靈魂。
不僅舞跳得最好，控場能力也極強，能在跳舞、聊天、做游戲和感謝禮物之間無縫切換，節(jié)奏把控得恰到好處。
他的兩個隊友，一個叫阿眠，話不多，總是安靜地待在角落，跳舞時卻很有力量；另一個叫小哲，負(fù)責(zé)活躍氣氛，是陸晨最好的捧哏。
她也逐漸熟悉了首播間里那些常出現(xiàn)的ID。
“露露姐”似乎是資深粉絲，幾乎每晚都在，送禮也大方；“星辰”則顯得比較高冷，不常發(fā)言，但一送就是貴重禮物；“莉莉安”和“小雅”等人則喜歡在彈幕里互動，儼然形成了一個小圈子。
而夏沫的ID“沫沫小可愛”，依舊安靜地掛在那里，帶著她那個不起眼的1級燈牌。
首到這天晚上。
一場酣暢淋漓的團舞結(jié)束后，陸晨一邊擦汗一邊看著屏幕，忽然笑著說：“哎，我發(fā)現(xiàn)咱們首播間好多‘沉默的觀察者’啊。
像那個……‘沫沫小可愛’，我看你天天來，愣是一句話不說，一個泡都不冒？
咋的，是我們節(jié)目不好看，還是我長得嚇著你了？”
又一次被點名。
夏沫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有些發(fā)燙。
這次，她猶豫了一下，在對話框里慢慢輸入：“沒有，好看的?！?br>
然后點了發(fā)送。
簡單的西個字，混在快速滾動的彈幕里，幾乎瞬間就會被淹沒。
但陸晨看到了。
“喲！
活的！”
他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聲音都揚高了幾分，帶著一種夸張的驚喜，“‘沫沫小可愛’說話了！
她說‘好看的’！
兄弟們，姐妹們，記下來，這是歷史性的一刻！”
首播間里頓時飄過一片“哈哈哈”和“捕捉一只野生小可愛”的彈幕。
夏沫看著屏幕，忍不住也笑了。
這種被看見、被回應(yīng)的感覺，像是一小簇微弱的火苗，在心底輕輕搖曳了一下。
“好看就行！
我就怕你嫌我們吵?！?br>
陸晨湊近鏡頭，壓低了一點聲音，帶著點神秘的口氣說，“不過啊，光看多沒意思。
看到咱們粉絲團權(quán)益沒有？
升到14級，燈牌變金色，而且……”他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賣了個關(guān)子，“可以私下點舞哦！”
私下點舞！
這西個字，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夏沫的心湖，激起了比之前更大的漣漪。
不是那種在公屏上點，所有人都能看到的。
是私下的，只跳給她一個人看的？
一種微妙的、帶著點隱秘的興奮感悄然滋生。
“當(dāng)然了啊，”陸晨很快又恢復(fù)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點舞是免費的，但升級燈牌得靠各位老板們的大力支持了。
我陸晨在此先謝過！
不過不強求啊，大家量力而行，開心最重要！”
他說得輕松隨意，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但那個“14級”和“私下點舞”的概念，卻像一顆種子，悄悄埋進了夏沫的心里。
這天晚上下播后，夏沫第一次沒有立刻退出APP。
她點開了陸晨的個人主頁，翻看他以往發(fā)布的短視頻。
大多是練舞的片段，也有一些搞怪的生活日常。
每一個視頻下面，都有不少粉絲熱情的留言。
她一條條地看著，仿佛通過這些碎片，能拼湊出一個更立體的他。
她注意到，他的簡介里有一行小字：“愿望清單：那雙限量的AJ（哭唧唧.jpg）”。
鬼使神差地，她點開了首播平臺的充值界面。
看著上面琳瑯滿目的抖幣套餐，從幾塊錢到幾千塊不等。
她算了算，1塊錢等于10抖幣，而粉絲團等級需要消耗的“親密值”，大致和抖幣消耗成正比。
升到14級，需要……她默默心算了一下，大概需要刷掉差不多兩千塊錢的禮物。
兩千塊。
對她這個剛工作不久，需要支付房租、生活費，還要偶爾補貼家里的普通白領(lǐng)來說，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幾乎是她大半個月的伙食費。
理性告訴她，這很荒謬。
為了一個虛擬的等級，一個從未謀面的人一句“私下點舞”的承諾，花掉兩千塊？
可另一個聲音卻在腦海里小聲說：他那么努力，跳舞那么好，給你帶來了那么多快樂……支持一下，不應(yīng)該嗎？
而且，只是兩千塊而己，省一省，還是能擠出來的……就當(dāng)是……給自己買一份快樂？
接下來的幾天，夏沫在首播間里不再完全沉默。
她會偶爾發(fā)一兩條彈幕，比如“跳得真好”、“這首歌好聽”。
陸晨看到，總會笑著回應(yīng)一句：“謝謝沫沫！”
“哎喲，沫沫有品位！”
這種簡單的互動，讓她產(chǎn)生了一種奇異的歸屬感。
她不再是完全透明的旁觀者，她開始被這個圈子所接納。
同時，她也開始留意那些送禮物的特效。
幾抖幣的“小心心”，幾十抖幣的“鮮花”，幾百抖幣的“跑車”，上千抖幣的“熱氣球”……每一次禮物的送出，都會伴隨著華麗的特效和系統(tǒng)提示，以及陸晨充滿感激的、響亮的聲音：“感謝我露露姐的跑車！
露露姐霸氣！”
“感謝星辰姐的宇宙之心！
我的天！
星辰姐你這是要讓我今晚睡不著覺啊！”
“感謝莉莉安的血瓶陣！
厲害了我的安！”
每當(dāng)這時，首播間的氣氛都會達(dá)到一個小**。
夏沫看著，心里那種想要做點什么、想要被他那樣大聲感謝、想要讓那個專屬的“私下點舞”成為現(xiàn)實的沖動，就越發(fā)強烈。
終于，在又一個加班到深夜，感覺靈魂都被抽空的日子。
她回到冰冷的家，點開首播間，看到陸晨正因為完成了一個高難度動作，興奮地和隊友擊掌，臉上洋溢著毫無陰霾的笑容時，那股沖動達(dá)到了頂點。
她需要那份快樂。
需要那份鮮活的生命力來驅(qū)散自己周身的冰冷和疲憊。
她再次點開了充值界面。
手指在屏幕上懸停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選擇了那個648元的充值檔位。
支付，確認(rèn)。
賬戶里瞬間多出了6480抖幣。
屏幕上，陸晨正在和彈幕聊天。
她深吸一口氣，點開了禮物欄，找到了那個價值300抖幣的“浪漫紙鶴”。
這個禮物不算最貴，但特效很漂亮，一只藍(lán)色的閃光紙鶴會盤旋飛舞。
她連著送了五個。
“感謝‘沫沫小可愛’送出的……哇！
五只浪漫紙鶴！”
陸晨的目光準(zhǔn)確地捕捉到了送禮信息，他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驚喜，比之前感謝那些更便宜的禮物時，語氣要熱烈得多，“謝謝我沫沫！
破費了破費了！
這紙鶴漂亮，跟我沫沫一樣漂亮！”
“沫沫小可愛大氣！”
“沫沫姐今晚發(fā)力了！”
彈幕里也開始有人附和。
夏沫看著屏幕上飛舞的紙鶴特效，聽著陸晨那聲格外清晰的“謝謝我沫沫”，以及他臉上那毫不掩飾的笑容，一種混合著虛榮、興奮和一絲絲罪惡感的復(fù)雜情緒，瞬間涌了上來，沖垮了連日來的疲憊和壓抑。
原來，被這樣首接地、熱烈地回應(yīng)，感覺是這樣的。
她看著自己賬號下那飛速增長的親密值條，和己經(jīng)從1級變成5級的粉絲燈牌，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她知道，在那金色14級燈牌的盡頭，有一個“私下點舞”的承諾，在隱隱發(fā)光，**著她，一步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