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硯安辭》本書主角有祁安蘇玉,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山茶詩z”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像一張焚盡一切的巨網(wǎng),將祁安牢牢困在中央。,帶來撕裂般的劇痛,身上的衣裙早已被火星灼出破洞,皮肉灼燒的痛楚,遠不及心口那道早已爛穿的傷口。,金尊玉貴,風光無限。,錯把豺狼當良人,掏心掏肺,傾盡家族之力助他平步青云。,換來的卻是滿門抄斬,家破人亡。,依偎在江鏡源懷中,笑靨如花,眼底卻淬著毒:“姐姐,別怪我,是你擋了我和鏡源哥哥的路,安心去吧?!保凵窭溆踩绫?,沒有半分憐憫:“祁安,你一家功高震主,...
精彩內(nèi)容
,像一張焚盡一切的巨網(wǎng),將祁安牢牢困在中央。,帶來撕裂般的劇痛,身上的衣裙早已被火星灼出破洞,皮肉灼燒的痛楚,遠不及心口那道早已爛穿的傷口。,金尊玉貴,風光無限。,錯把豺狼當良人,掏心掏肺,傾盡家族之力助他平步青云。,換來的卻是滿門抄斬,家破人亡。,依偎在江鏡源懷中,笑靨如花,眼底卻淬著毒:“姐姐,別怪我,是你擋了我和鏡源哥哥的路,安心去吧?!?,眼神冷硬如冰,沒有半分憐憫:“祁安,你一家功高震主,本就該死。在將軍府,你是嫡長女,要什么有什么。我呢?不過是一介草民,你們看不起我,甚至隨意踐踏我,只有阿玉,她愿意陪我度過那些痛苦,如今我憑借自已的努力爬上今天的這個位置,就是要讓曾經(jīng)看不起我的人都付出代價”
此時祁安還想試圖挽回。
“鏡源哥哥,不是這樣的,我沒有看不起你,當初就是我把你帶回來的,怎么會看不起你呢?你一定是聽了別人說的,對吧!”
聽完這話,江鏡源忽然詭笑起來,眼底閃過寒芒:“你也配,這一切都是我對你的利用罷了,從我們的相遇開始?!?br>
原來那些溫柔體貼,那些海誓山盟,全都是精心編織的騙局。
她像個傻子一樣,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親手將自已與整個家族,推入了萬劫不復(fù)的深淵。
烈火吞噬意識的最后一刻,祁安用盡全身力氣,在心底發(fā)出最凄厲的詛咒。
若有來生,她定要讓江鏡源、蘇玉,以及所有雙手染滿祁家鮮血的人,血債血償,不得好死!
……
“小姐!小姐,您醒醒!”
焦急的呼喚在耳邊響起,帶著熟悉的哭腔。
祁安猛地睜開眼,劇烈地喘息著,額頭上布滿冷汗,心臟狂跳不止。
入目的不是熊熊烈火,也不是陰曹地府的昏暗,而是她閨房中熟悉的流蘇帳幔,輕紗垂落,微風拂過,帶來淡淡的冷梅香。
鼻尖縈繞的,是獨屬于曦凝院的氣息。
她僵硬地轉(zhuǎn)動脖頸,看向床邊。
貼身丫鬟青竹正一臉擔憂地望著她,眼眶微紅,見她終于醒來,連忙伸手想去扶她:“小姐,您可是做噩夢了?嚇死奴婢了。”
溫熱的指尖觸到手臂,真實的觸感讓祁安混沌的神智,瞬間清明。
她猛地坐起身,低頭看向自已的雙手。
纖細白皙,肌膚瑩潤,沒有半點傷痕,更沒有烈火灼燒后的焦黑與潰爛。
她掀開被子,跌跌撞撞地沖到菱花鏡前。
鏡中映出少女的模樣,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眉眼精致如畫,肌膚勝雪,雖面色蒼白,驚魂未定,卻依舊是那般鮮活明媚。
這是……及笄前夕的她。
她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悲劇尚未發(fā)生,家門尚在,親人安康,一切都還來得及的時候。
不是夢。
她真的從那煉獄般的火海之中,重生歸來了。
巨大的狂喜之后,是徹骨的寒意與滔天的恨意,瞬間席卷四肢百骸。
江鏡源。
蘇玉。
這兩個名字,如同淬毒的尖針,狠狠扎在她的心頭。
上一世,她就是在及笄之后,被江鏡源的花言巧語迷惑,一步步踏入他布下的情網(wǎng),最終落得那般下場。
這一世,她絕不會重蹈覆轍。
“小姐,您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是哪里不舒服嗎?需不需要請大夫?!鼻嘀襁B忙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額間冷汗。
祁安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露出恍然之色:“無礙,剛剛做噩夢了,沒反應(yīng)過來?!?br>
這時青竹才想起夫人說的話,
“今日太子殿下派人送來了帖子,邀您過幾日去東宮賞新開的墨硯牡丹,夫人讓奴婢問問您的意思?!?br>
太子……蕭書硯。
聽到這個名字,祁安眸色微頓。
上一世,她至死都未曾與這位太子有過半點交集。
他是高高在上的東宮儲君,深居簡出,手握權(quán)柄,是京中無數(shù)貴女心之所向,卻與那個被情愛蒙蔽雙眼、最終落得家破人亡的祁安,形同陌路。
她從未想過,自已重生后的第一件事,竟會與這位前世與自已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太子,產(chǎn)生交集。
祁安指尖微微蜷縮,鏡中的少女,眼底早已沒了半分少女的天真爛漫,只剩下與年齡不符的冷冽與沉靜。
她現(xiàn)在很清楚。
想要復(fù)仇,想要護住家族,僅憑一已之力遠遠不夠。
她需要**,需要靠山,需要足夠強大的力量,才能與江鏡源背后的勢力抗衡。
而太子蕭書硯,無疑是她最好的選擇。
他手握東宮權(quán)柄,心思深沉,手段凌厲,與江鏡源所依附的勢力本就針鋒相對。
他們之間,沒有舊情,沒有糾葛,更沒有所謂的破鏡重圓。
有的,只是各取所需,彼此利用。
她可以借他的勢,護住家族,清算仇敵。
他亦可借鎮(zhèn)國將軍府的兵力,穩(wěn)固東宮地位,掃清政敵。
一場公平至極的交易。
至于情愛……
祁安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上一世,情愛于她而言,是穿腸毒藥,亦是滅頂之災(zāi)。
這一世,她早已心死如灰,情愛二字,棄如敝履。
只是她沒想到,這場以利益為開端的相逢,會在日后的步步試探、權(quán)謀交鋒之中,悄然生出別樣的情愫。
哎,但那都是后話了。
此刻的祁安,眼底只有復(fù)仇的鋒芒,只有對那對狗男女的恨。
她緩緩抬眼,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回了太子的人,賞牡丹之約,我去?!?br>
青竹愣了一下,只覺得自家小姐醒來之后,像是變了一個人,沉穩(wěn)得讓人陌生。
“是,奴婢這就去回稟?!?br>
祁安沒有再看鏡中的自已,目光望向窗外,****,春光正好。
可她的世界,早已是寒冬臘月,冰封萬里。
江鏡源,蘇玉。
你們等著。
這一世,我祁安回來了。
從那個吃人的地獄回來了。
前世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加諸在祁家滿門的血仇,我會一點一點,千倍百倍地奉還。
硯安辭,辭前塵錯付,辭癡心妄念。
這一世,我只為復(fù)仇而活,只為家族而戰(zhàn)。
至于蕭書硯……
祁安眸色微深。
就讓我們好好算一算,這場權(quán)謀棋局,誰能笑到最后。
新的棋局,從此刻,正式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