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話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
我緊緊攥住他的手,感受著他冰涼的體溫,心中翻涌著滔天怒火。
"阿姐......"弟弟虛弱地靠在我懷里,"我看見了,是......""噓。
"我輕輕捂住他的嘴,"別說話,先讓大夫看看。
"我抬頭看向圍觀的眾人,目光在姨母臉上停留了一瞬。
她正用手帕擦拭眼角,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可那微微顫抖的手指出賣了她內(nèi)心的慌亂。
"都散了吧。
"我站起身,聲音清冷,"春桃,去請大夫來。
其他人該做什么做什么去。
"眾人面面相覷,卻沒人敢違抗。
我雖年紀(jì)小,但畢竟是嫡女,此刻的氣勢竟讓那些平日里對我陽奉陰違的下人們不敢造次。
"清歡......"姨母上前一步,想要說什么。
我冷冷地打斷她:"姨母,弟弟需要靜養(yǎng),您若是真心疼他,不如去廚房吩咐人熬些姜湯來。
"她的臉色變了變,勉強(qiáng)笑道:"說的是,我這就去。
"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我瞇起眼睛。
前世我就是太天真,才會被她偽善的面具所迷惑。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她還能裝到幾時。
"顧小姐。
"蕭煜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令弟的衣裳都濕透了,不如先到我府上換身干凈的?
"我轉(zhuǎn)身看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錦袍也濕了大半。
方才他跳入水中救我,這份恩情......"多謝世子。
"我福了福身,"只是家弟身子弱,恐怕不便走動。
不如......""無妨。
"他淡淡道,"我讓人去取些干凈的衣裳來。
"我正要推辭,弟弟卻突然抓住我的衣袖:"阿姐,我冷......"看著他蒼白的小臉,我心一軟:"那就麻煩世子了。
"蕭煜點點頭,轉(zhuǎn)身吩咐隨從。
我這才注意到,他身邊跟著的侍衛(wèi)個個身手不凡,其中一個更是目光如炬,一看就是練家子。
不多時,干凈的衣裳就送來了。
我親自給弟弟換上,又喂他喝了熱茶,他的臉色才稍稍好轉(zhuǎn)。
"阿姐......"他靠在我懷里,小聲說,"我看見了,是二表哥推的我。
"我心頭一震。
二表哥是姨母的侄子,平日里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沒想到......"別怕。
"我輕輕拍著他的背,"有阿姐在,誰也傷不了你。
"正說著,大夫來了。
診過脈后,說弟弟受了驚嚇,需要靜養(yǎng)。
我讓春桃?guī)У艿芑胤啃菹?,自己則留下來應(yīng)付接下來的事。
果然,沒過多久,父親就匆匆趕來了。
他一進(jìn)門就焦急地問:"清歡,你弟弟怎么樣了?
"我看著父親焦急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前世我總覺得父親不關(guān)心我們,現(xiàn)在想來,或許他只是被蒙蔽了雙眼。
"弟弟己經(jīng)沒事了。
"我輕聲說,"多虧了世子相救。
"父親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蕭煜,連忙行禮:"多謝世子相救,顧某感激不盡。
"蕭煜擺擺手:"舉手之勞,顧大人不必客氣。
不過......"他頓了頓,"令郎落水一事,恐怕另有隱情。
"父親一愣:"世子此話何意?
"我上前一步:"父親,弟弟說,他是被人推下水的。
""什么?
"父親臉色大變,"是誰?
"我正要開口,姨母突然闖了進(jìn)來:"老爺,您可算回來了!
清歡這孩子,方才在眾人面前對我不敬,我......""姨母。
"我冷冷地打斷她,"現(xiàn)在說的是弟弟落水的事,您何必轉(zhuǎn)移話題?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首視著她的眼睛:"弟弟說,是二表哥推的他。
""胡說!
"姨母尖聲道,"明軒那孩子最是溫和,怎么可能......""是不是胡說,查一查就知道了。
"蕭煜突然開口,"顧大人,不如讓在下的侍衛(wèi)去查一查?
"父親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那就麻煩世子了。
"蕭煜的侍衛(wèi)效率極高,不到一個時辰就查出了真相。
原來二表哥一首嫉妒弟弟得寵,今日趁人不備,將弟弟推入水中。
而這一切,都是姨母在背后指使。
看著父親震驚的表情,我心中卻沒有太多快意。
這只是開始,姨母在府中經(jīng)營多年,絕不會這么容易就**。
果然,當(dāng)晚就傳來消息,姨母在房中上吊自盡了。
可我知道,這不過是她的金蟬脫殼之計。
前世她就是用這招,讓父親對她心生愧疚,最后反而更加信任她。
我站在窗前,看著院中的梅花,心中暗暗發(fā)誓:這一世,我定要揭開她所有的偽裝,讓她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小姐。
"春桃輕輕走進(jìn)來,"世子讓人送來了一封信。
"我接過信,展開一看,只有短短一行字:"明日午時,醉仙樓一敘。
"我攥緊信紙,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世,似乎多了個意外的盟友呢。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星星兔F”的都市小說,《文武雙全大小姐駕到》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蕭煜林清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耳邊是尖銳的耳鳴,我猛地睜開眼睛,入目是熟悉的藕荷色床帳,上面繡著精致的蝶戀花紋樣。這是......我十西歲時的閨房?我顫抖著抬起手,纖細(xì)的手指,沒有后來做粗活留下的繭子,光滑細(xì)膩。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小姐,您醒了?"簾外傳來丫鬟春桃的聲音,"今日是您及笄的日子,夫人讓您早些起身梳妝。"及笄?我渾身一震。是了,前世就是在及笄禮上,姨母當(dāng)著滿堂賓客的面,說我性子頑劣,需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