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盡孝了整整兩年,直到老人家安詳離世。
他說,他需要一個能打理好家庭的妻子,讓他沒有后顧之憂。
我便辭去了前景大好的工作,收起我所有的才華和野心,成為了他完美的**板。
一年前,一輛失控的卡車沖向人行道。
我撲過去,將他推開,自己的后背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在醫(yī)院躺了三個月。
他來看過我三次。
第一次,他說,“醫(yī)藥費(fèi)我會付?!?br>
第二次,他說,“晚螢最近情緒不好,我需要多陪陪她?!?br>
第三次,他來接我出院,車直接開到了民政局。
我以為他終于要給我一個真正的名分,卻看到蘇晚螢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那天,蘇晚螢被確診為嚴(yán)重心臟衰竭。
原來,我為他擋下的那場車禍,讓他錯過了第一時間陪在蘇晚螢身邊的機(jī)會,他恨我。
我為他付出的一切,在他看來,都是理所當(dāng)然,甚至……是我的罪過。
一股腥甜涌上喉嚨。
我看著自己被束帶**得青紫的手腕,那里還留著當(dāng)初車禍時沒褪盡的疤痕。
真可笑。
我竟然還期望他會念及舊情。
我竟然還以為,我弟弟的命,在他心里能有一絲一毫的分量。
絕望的盡頭,是燒盡一切的瘋狂。
我站起來,摸索著走到雜物間唯一的窗戶前。
深夜的醫(yī)院,靜得可怕。
我用盡全身力氣,一頭撞向玻璃。
“嘩啦——”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冷風(fēng)灌了進(jìn)來,讓我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一瞬。
我沒有理會額頭上流下的溫?zé)嵋后w,只是撿起一塊最大的玻璃碎片,一下、一下地割向手腕上的束帶。
塑料的束帶很堅韌,玻璃碎片很鋒利。
皮肉被割開,血順著手腕流下,滴落在地。
我感覺不到痛。
或者說,這點(diǎn)痛,和心里的空洞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束帶終于斷裂。
我推開殘破的窗戶,從二樓的雜物間,跳進(jìn)了醫(yī)院后院的草坪里。
夜色如墨,我沒有回頭。
裴書臣,從你劃掉簡安名字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只剩下血海深仇。
我沒有回家,那個所謂的家,不過是裴書臣為我打造的金色牢籠。
我也沒再去求他,向一個劊子手乞求憐憫,是這世上最愚蠢的事。
雙腳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奔跑,肺部像被撕裂一樣疼。
我的腦海里只有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愛金絕輪”的優(yōu)質(zhì)好文,《奪心后,我讓前夫跪著破產(chǎn)》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裴書臣蘇晚螢,人物性格特點(diǎn)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我弟弟的心臟配型成功了。我欣喜若狂地沖到醫(yī)院,卻在VIP病房門口被攔下。我的丈夫,裴書臣,正站在里面。他身邊是他的白月光,蘇晚螢,她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醫(yī)生拿著一份文件,畢恭畢敬地遞給裴書臣。那是我好不容易才求來的,唯一與弟弟匹配的供體心臟的移植同意書。我沖過去,卻被保鏢死死架住。裴書臣看都沒看我一眼,接過筆,在文件上劃掉了我弟弟簡安的名字。他簽上了蘇晚螢的名字。我瘋了一樣尖叫,眼淚模糊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