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上報!”
老趙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干澀,“請求增援!
****!
還有……重點搜索一個身穿粉色衣服,約三西歲,扎兩個小揪揪,可能……可能具有極強攻擊性和未知能力的小女孩!”
小林手忙腳亂地開始打電話,嘴里還在無意識地念叨:“我的親娘誒……這哪是小女孩,這分明是行走的人形兇器、迷你版終極戰(zhàn)士??!”
消息傳回警局,原本還彌漫著的輕松玩笑氣氛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了。
如果說第一次是巧合是笑話,那么這第二次,伴隨著實實在在的、詭異的死亡現(xiàn)場,就變成了一場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片前奏。
那個“三歲小女孩”的形象,從一個荒誕的笑料,瞬間升級成了籠罩在所有人頭頂?shù)?、巨大而神秘的陰影?br>
她是誰?
她從哪兒來?
她要干什么?
她那非人的力量從何而來?
她劈開這些動物,是為了什么?
練習(xí)?
警告?
還是……某種更可怕的儀式?
靠山屯上空,烏云密布。
而比天氣更陰沉的,是縈繞在每個人心頭的恐懼和謎團。
老趙站在村口,望著連綿的群山,感覺一個前所未有的、離奇又危險的案子,正像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緩緩向他們張開。
而網(wǎng)的中心,似乎就是那個失蹤了的、看似柔弱無助的……三歲“小煞星”。
全市的警力,連同**、社區(qū)網(wǎng)格員,甚至幾個熱心的廣場舞大媽情報網(wǎng),都被動員起來,像篦子一樣把城市梳理了好幾遍。
目標(biāo):一個穿粉色衣服、扎小揪揪的三西歲小女孩。
描述聽起來像在找某個***的吉祥物,但內(nèi)部通告上的“極度危險”、“非自然力量”、“避免單獨接觸”等字樣,卻讓每個參與搜索的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然而,就在警方焦頭爛額、“警方連個走失兒童都找不到?”
的**漸起、壓力山大到快要集體去掛眼科和腦科的時候,這位攪動了整個城市風(fēng)云的“小祖宗”,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登場了。
那是一個霧氣朦朧的清晨,警局值班的警員小張正打著哈欠,用最后一點意志力對抗著早餐包子的油膩與睡意的雙重攻擊。
就在這時,警局那扇需要刷卡進入的內(nèi)部辦公區(qū)玻璃大門,發(fā)出“?!钡囊宦曒p響,緩緩滑開了。
小張下意識地抬頭,然后,他的哈欠打了一半,僵在了臉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整個包子。
只見門口,逆著晨光,站著一個矮小的身影。
粉色的小外套,嗯,己經(jīng)不是連體衣了,但依舊是死亡芭比粉,梳得一絲不茍的兩個小揪揪,白**嫩的小臉蛋上,一雙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平靜無波,甚至帶著點……剛睡醒的惺忪?
正是那個讓全市**失眠了好幾天的小女孩!
她就那么自然地走了進來,像回自己家一樣,甚至還伸出小短手,拍了拍自動門旁邊那個她根本夠不到的感應(yīng)器,仿佛在說“這門反應(yīng)還行”。
小張的大腦CPU瞬間過載,冒起了青煙。
他手指顫抖地指著小女孩,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半晌才憋出一句不成調(diào)的話:“你……你……站??!
不對……小朋友?
你……你怎么進來的?!”
小女孩壓根沒理他,目光在警局大廳掃視一圈,然后邁開小短腿,目標(biāo)明確地朝著一個方向——檔案室走去。
“喂!
小朋友!
那里不能進!”
小張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滾帶爬地從座位上彈起來,想要阻攔。
然而,小女孩的步伐看似不快,卻詭異得很,小張明明覺得自己一個箭步就能追上,卻總是差之毫厘。
她就像一條滑不溜手的小泥鰍,三拐兩拐,就來到了檔案室門口。
更讓小張瞳孔**的是,檔案室那扇需要內(nèi)部密碼和鑰匙才能打開的厚重鐵門,在小女孩伸出**的手指輕輕一點之后,門鎖處傳來“咔噠”一聲輕響,然后……它就自己開了!
開了!
“警報!
警報!
目標(biāo)出現(xiàn)!
在檔案室!”
小張終于想起了對講機,聲音嘶啞地吼叫著。
瞬間,整個警局像被投入了一顆深水**,徹底炸鍋了!
“什么?
她來了?
還進了檔案室?”
“快!
封鎖所有出口!
通知趙哥!
小林!”
“小心!
她極度危險!”
老趙和小林幾乎是提著褲子從休息室沖出來的,臉上還帶著枕頭壓出的印子。
當(dāng)他們帶著一群如臨大敵的警員,手持……呃,主要是**和防爆盾……他們自己也覺得對付三歲小孩用槍實在有點離譜,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包圍檔案室時,看到里面的景象,又是一陣集體**。
小女孩正踮著腳尖,費力地夠著高高的檔案架。
她的小手飛快地翻閱著那些厚重的卷宗,速度快得幾乎帶出殘影。
紙張嘩啦啦地響,她的小眉頭微微蹙著,似乎在尋找什么特別的東西。
“小……小朋友,”老趙嘗試用他自認(rèn)為最溫和、最像***老師的聲音說道,“你在找什么?
告訴叔叔,叔叔幫你找,好不好?”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么溫柔過,尤其對方還是個犯罪嫌疑人。
小女孩連眼皮都沒抬,繼續(xù)著她的“超快速閱讀”。
她翻遍了最近幾年的失蹤人口登記、懸案未解之謎、甚至一些陳年舊案的卷宗,那專注的神情,仿佛一個資深偵探在排查線索。
幾分鐘后,她停下了動作,小臉上明顯露出了“不滿意”的表情。
她想要的資料,似乎并不在這里。
她轉(zhuǎn)過身,無視了門口那一圈荷槍實彈、表情緊張的**叔叔們,再次邁開步子。
“她要往哪兒去?”
小林緊張地問。
老趙看著小女孩行進的方向,心里咯噔一下:“那個方向是……拘留室!”
沒錯!
小女孩目標(biāo)明確,徑首走向關(guān)押著“刀疤劉”、“黃毛強”和“胖猴”的那間拘留室!
拘留室是透明強化玻璃材質(zhì)的,方便觀察內(nèi)部情況。
此時,那三位難兄難弟正沒精打采地擠在角落里,顯然還沒從之前的心理和物理創(chuàng)傷中完全恢復(fù)。
當(dāng)他們透過門口,看到那個熟悉的、夢魘般的小小身影正朝他們走來時,三個人瞬間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
“啊——?。。 ?br>
“她又來了!
媽媽!
救命!”
“**同志!
快攔住她!
快啊!”
慘叫聲、哭嚎聲、求饒聲瞬間充斥了整個走廊,分貝之高,足以震碎玻璃杯。
然而,一切都己經(jīng)晚了。
小女孩走到拘留室門口,同樣伸出小手,在電子門鎖上輕輕一按。
“嘀——”一聲脆響,指示燈由紅變綠。
那扇理論上需要值班室遙控和物理鑰匙雙重確認(rèn)才能打開的門,再次為她洞開!
在全體警員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小女孩走了進去。
接下來的場面,與其說是毆打,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面的、效率極高的“人體工程學(xué)測試”。
“砰!”
一拳,胖猴成了滾地葫蘆。
“啪!”
一記小巴掌,帶著殘影,黃毛強的腦袋撞在了墻上。
“咚!”
一個干脆利落的掃堂腿,刀疤劉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小女孩的動作快、準(zhǔn)、狠,沒有絲毫多余的花哨,每一招都首奔人體最酸爽的痛點而去。
她小小的身體里仿佛蘊**核動力,拳腳到肉的聲音沉悶而結(jié)實,聽得外面的**們都覺得自己的骨頭在隱隱作痛。
那三位通緝犯,別說反抗了,連有效的躲閃都做不到,只能在小小的拘留室里上演一場“真人版打地鼠”,只不過他們是那個“地鼠”。
不到兩分鐘,“戰(zhàn)斗”結(jié)束。
精彩片段
《她是最弱守門人:搖來最強守護神》中的人物黃毛強洪天宇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聽雪笑”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她是最弱守門人:搖來最強守護神》內(nèi)容概括:午夜時分,甌市警局的燈光像一塊在咖啡里泡得太久的方糖,蔫蔫地、昏黃地亮著。值夜班的警員們,狀態(tài)各異地對抗著睡魔的侵襲。老趙正對著電腦屏幕上的轄區(qū)網(wǎng)格圖運籌帷幄,眉宇間時有糾結(jié)出現(xiàn);新手小林則腦袋一點一點,下巴幾次險險磕在桌面上,夢里大概正在追捕一只有著棉花糖尾巴的獨角獸。就在這一片祥和或者說是一片寂靜之中,那部顏色陳舊、看起來比在座幾位警員工齡加起來還老的報警電話,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凄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