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盛末來了?!?br>賀羽川瞇著眼睛看著我,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只是摟著一旁葉桃的腰。
「真是盛總??!賀羽川你這小子太有實力了!」
「對??!之前我就看得出來,你小子有前途!」
幾個人附和著說道,紛紛贊嘆。
我站在原地不說話。
「盛末!快和我兄弟們喝兩個!我喝不下了,今天不想喝了?!?br>賀羽川揉了揉眉心,吩咐我說道。
「好啊,就看他們敢不敢喝了?!?br>燈光有些炫,他們看不清我眼中的冷意,幾個人只是哈哈大笑,
「有川哥的面子!我們怎么就不敢喝了?」
我笑著不說話,只是直接拿起一瓶紅酒,一個一個敬著他們,
「這一杯,你們可記住了,是賀羽川讓你們喝的。」
聽到我的話,幾個人也是聽不出來只是一直笑,
「對啊!川哥請客!川哥的面子!」
我酒量很好,直接拿著紅酒瓶和他們一人喝了一杯,隨后將酒瓶子「砰」的一下砸到地上。
幾個人不敢說話了,紛紛看著我。
「盛末!你鬧什么!你給我滾!」
賀羽川直接站起身,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讓你和我兄弟們喝酒是給你面子,你在這給我甩什么臉子?趕緊給我滾回家去!我都嫌你丟人!」
賀羽川的臉都紅了。
一旁的葉桃蜷縮在他懷里安慰著他,
「小川,盛總就是年紀大了容易更年期不穩(wěn)定,你不要這么在意啊,我也陪你們喝酒好不好?」
「夠了寶貝,喝酒對身體不好,我不舍得看你難受?!?br>賀羽川將葉桃的手指含在嘴里咬了一口。
葉桃佯怒著拍了一下賀羽川的胸口,
「小川!你好壞啊!」
我看著兩人胡鬧,眼底的冷意深不見底。
「你還不滾出去在這里愣著干什么!只會給我丟人!」
賀羽川突然對我罵道。
「好啊,希望你以后不會后悔。」
說完后,我直接打了個轉(zhuǎn)身離開了,聽到了后面兩個人擁吻的聲音和起哄的聲音。
出了酒店,我拿起手機給謝洲打了一個電話。
「我喝酒了,來開車接我?!?br>謝洲很快就來了,他扶著我,我正好抬頭能看到他有些紅的耳尖,忍不住用手摸了上去。
謝洲嚇了一跳。
「盛總......」
「害羞什么,你也覺得我年紀大嗎?」
我今年剛滿二十九歲,在這些小年輕眼里已經(jīng)成了大齡剩女了嗎?
「盛總!您這是說的什么話,您年輕有為,是我......我配不**?!?br>我被謝洲逗笑了,直接攀著他的肩膀親了一下,
「等我把那個狗男人甩了,就和你在一起?!?br>謝洲羞紅了臉,不敢看我的眼睛。
「賀羽川的那些狐朋狗友,今天居然讓我給他們敬酒,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幾個螻蟻一樣的小公司,我還是相信你的實力的?!?br>賀羽川連著吃了幾天藥,我看著那藥不說話,但我知道他去咨詢了男科。
而賀羽川兄弟的那幾個公司也是破產(chǎn)了,他找到了我的門前。
「盛末!這是不是你干的!」
我瞥了一眼,
「是我干的,怎么了?!?br>「他們是我的兄弟!你怎么能這么做!趕緊加倍補償他們的損失?」
我聽到賀羽川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賀羽川,你腦子是不是有???有病就趕緊去治,別在這里煩我?!?br>可能是觸碰到了我厭惡的眼神,賀羽川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對我服了軟,
「盛......盛末,我知道那天讓他們管你酒是他們的不對,可那只是一件小事,我看就這么算了吧?!?br>我瞇著眼睛看她不說話,而他心一橫,竟然直接走到我背后,嘴唇有意無意地撩撥著我。
「今晚,我好好伺候你怎么樣?這么長時間,我感覺我****了?!?br>咚咚咚。
門被敲響了,賀羽川一臉煩躁。
「進。」
我笑著說了一句,謝洲直接抱著一疊文件走進來,深深地看了一眼賀羽川,隨后將他擠到了一邊,
「盛總,這是**那幾個公司的合同。」
「做的很好,給你加工資?!?br>我摸了一把謝洲的手,感覺后面賀羽川的臉都綠了。
他憤憤地走開了,我看著他的背影笑而不語。
晚上的時候賀羽川就像是很想表現(xiàn)一樣,不過我看得出來他不行了。
「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
我厭煩地一腳把他踹下去,
「浪費時間。」
賀羽川還想要說些什么,不過憋回去了。
月初很快又要到了,是謝洲送我回的家,而賀羽川正在樓下和葉桃擁吻。
他一看到我,就像是要發(fā)泄上一個月的不滿似的,直接對我開口吼道,
「你是誰!給我滾,居然敢打攪我的好事?!?br>身后的謝洲握緊了拳頭想要走上前,我攔住他,
狠狠地給了賀羽川一巴掌,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跟我狗叫?」
「我是**,這是我花在你身上的錢,等你給了錢我立馬走,一分不能少。」
我將準備好的賬單扔在他們二人的臉上,只見他們的臉都綠了。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男友裝失憶和白月光廝混,我把他的藥換成雌性激素》是子非魚創(chuàng)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賀羽川謝洲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男友得了一種過了一個月就會忘了我的病。而每到這個時候,他就會重新愛上自己的白月光,對我嘲諷辱罵。我安慰自己他只是忘了我,只要我陪著他就會好起來的,直到我聽到了他和白月光的對話,「光明正大地綠了她,還對我不離不棄,真是和舔狗一樣,要不是她有錢,我早就甩了她了?!乖瓉硭]有得這種病,所有的一切都是想要騙我。等到月初的時候,男友又用一種厭惡的眼神看著我,「你是誰?給我滾?!埂肝沂悄銒?,這是我花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