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宇,三十來歲,在古玩市場摸爬滾打多年,勉強混個溫飽。
每天,我就在這充斥著真假古玩、嘈雜人聲的市場里穿梭,憑借著多年練就的眼力,給一些買家掌掌眼,順便倒騰點小物件賺點差價。
這天晌午,毒辣的太陽高懸天空,烤得地面發(fā)燙,市場里的人卻依舊不少。
我像往常一樣,百無聊賴地坐在自己那巴掌大的攤位前,眼睛隨意地掃過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
突然,一雙穿著黑色皮鞋的腳停在了我的攤位前。
我下意識地往上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戴著一頂寬邊**,大大的墨鏡幾乎遮住了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陳宇?”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透著一股神秘勁兒。
我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地上下打量他一番,站起身來問道:“是我,您哪位?”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兜里掏出一張照片,“啪”地一聲扔在我的攤位上。
我低頭一看,照片上是一個古樸的青銅鼎,鼎身厚重,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奇形怪狀的符文。
這些符文線條扭曲,仿佛有生命一般,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搞古玩這么久,我一眼就看出這青銅鼎絕非尋常之物,價值恐怕難以估量。
“想賺大錢嗎?
找到這東西,報酬少不了你的?!?br>
神秘人看著我,墨鏡后的眼睛似乎能看穿我的心思。
我咽了咽口水,強裝鎮(zhèn)定地說:“您這玩笑開大了吧,這東西上哪找去?
而且,這么珍貴的玩意兒,您怎么就找上我了?”
神秘人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湘西,一座荒廢的寨子附近,有座古墓,這鼎就在里面。
我知道你在古玩行混了不少年頭,懂行,也有點膽子。
怎么樣,干不干?”
我心里瞬間天人**起來。
一方面,這巨額報酬的**實在太大,像我這樣在古玩市場苦苦掙扎的人,可能一輩子都賺不到那么多錢;可另一方面,盜墓這行當風險太大,不僅違法,而且古墓里危險重重,誰知道會遇到什么詭異的事情。
神秘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猶豫,又接著說:“你放心,我還找了幾個好手,大家一起去。
人多力量大,安全方面有保障。
而且,只要事情辦成,報酬絕對讓你滿意?!?br>
我咬了咬牙,貧窮最終戰(zhàn)勝了理智,一狠心說道:“行,我干!
不過咱丑話說在前頭,有什么風險您得給我講清楚,不然到時候出了事,我可不吃虧?!?br>
神秘人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我會答應,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放心,我還能坑你不成?
這古墓確實有點古怪,之前也有人進去過,沒一個出來的。
但我們這次準備充分,肯定沒問題。
三天后,湘西見。”
說完,他塞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見面地點,然后轉(zhuǎn)身,迅速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我看著手中的紙條,心里五味雜陳,一種莫名的不安涌上心頭。
但想到那可能到手的巨額報酬,我還是決定賭一把。
接下來的三天,我表面上依舊在市場里照常做生意,可心里卻一首想著這次盜墓的事。
我開始偷偷準備一些可能用到的工具,像洛陽鏟、黑驢蹄子、糯米之類的,都是從一些老盜墓賊那里聽來的必備物品。
終于,到了約定的日子。
我早早收拾好行囊,踏上了前往湘西的路途。
一路上,我的心情既緊張又興奮。
火車“哐當哐當”地行駛著,車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可我卻無心欣賞。
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出那張神秘的青銅鼎照片,還有神秘人那神秘兮兮的模樣。
到了湘西的小鎮(zhèn),己經(jīng)是傍晚時分。
夕陽的余暉灑在小鎮(zhèn)的青石板路上,給整個小鎮(zhèn)蒙上了一層金黃的薄紗。
小鎮(zhèn)不大,卻透著一股古樸的氣息。
街道兩旁的老房子錯落有致,偶爾能看到幾個老人坐在門口,抽著旱煙,看著過往的行人。
我按照紙條上的地址,打聽著找到了村頭的老槐樹下。
此時,老槐樹下己經(jīng)站著幾個人。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光著膀子,露出一身腱子肉,身上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正大大咧咧地和旁邊一個瘦得像竹竿的男人說著話。
我走上前去,禮貌地問道:“請問,你們也是和那位神秘人約好的嗎?”
大漢轉(zhuǎn)過頭,看了我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一把摟住我的肩膀說:“你就是陳宇?
聽說你小子懂古玩,一會兒進了墓可得多照應著點。
我叫王猛,以后咱就是兄弟了?!?br>
他的聲音洪亮,震得我耳朵嗡嗡響。
我尷尬地笑了笑,掙脫他的手。
這時,那個瘦得像竹竿的男人不屑地哼了一聲,尖著嗓子說:“哼,就他?
看著也不咋地嘛,別到時候拖我們后腿?!?br>
王猛瞪了瘦竹竿一眼,罵道:“黑子,你少廢話。
這位是林教授,考古隊的,對古墓研究那是相當透徹?!?br>
說著,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一個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中山裝,戴著副黑框眼鏡的男人。
林教授推了推眼鏡,文質(zhì)彬彬地朝我點點頭,微笑著說:“你好,年輕人,希望我們這次合作順利。
我研究古墓多年,對各種古墓的結(jié)構(gòu)和歷史都有一定的了解,相信我們能成功完成這次任務?!?br>
我趕緊回禮,說道:“林教授,久仰大名,以后還得多仰仗您。”
就在這時,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從一旁蹦了出來,好奇地打量著我,笑嘻嘻地說:“你好呀,我叫蘇瑤,是個攝影師,這次來是想記錄下古墓里的珍貴文物,說不定能轟動考古界呢!
你就是陳宇吧,感覺你還挺年輕的嘛?!?br>
我看著這個充滿活力的女孩,真有點擔心她到了古墓能不能應付得來,說道:“你好,蘇瑤,古墓里危險重重,你一個女孩子,到時候可得小心點。”
蘇瑤不以為然地揮揮手,說:“放心吧,我可沒那么嬌弱。
而且,有你們這么多厲害的人在,肯定沒問題。”
這時,神秘人終于出現(xiàn)了。
他還是那身打扮,寬邊**、墨鏡,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看了看大家,說道:“人齊了,咱們出發(fā)吧。
記住,這古墓兇險異常,大家都小心點,一切行動聽指揮。”
我們一行五人,在神秘人的帶領(lǐng)下,朝著那座神秘的荒廢寨子進發(fā)。
天色漸漸暗下來,周圍的山巒在暮色中顯得影影綽綽,仿佛隱藏著無數(shù)的秘密。
一路上,大家都沒怎么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偶爾能聽到幾聲蟲鳴,更增添了幾分緊張的氛圍。
隨著我們離寨子越來越近,一股陰森的氣息撲面而來。
周圍的樹木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曲,張牙舞爪地伸展著,像是在警告我們不要靠近。
蘇瑤不自覺地往我身邊靠了靠,小聲說:“陳宇,我怎么感覺陰森森的,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看著我們。”
我強裝鎮(zhèn)定,安慰她道:“別怕,可能是風。
大家小心點,西處看看有沒有古墓的入口?!?br>
終于,我們來到了寨子前。
寨子一片死寂,房屋破敗不堪,墻壁上爬滿了青苔,有些房屋甚至己經(jīng)倒塌,只剩下斷壁殘垣。
一陣陰風吹過,發(fā)出“嗚嗚”的聲響,仿佛有人在哭泣,讓人毛骨悚然。
王猛抽出腰間的**,警惕地看著西周,說:“這地方透著一股邪乎勁兒,大家都小心點?!?br>
黑子則緊緊跟在王猛身后,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著,嘴里嘟囔著:“早知道這么嚇人,我就不來了?!?br>
林教授拿著放大鏡,開始研究墻壁上殘留的壁畫。
這些壁畫己經(jīng)有些模糊不清,但還能勉強看出一些圖案,似乎是一些祭祀的場景,人們圍著一個巨大的怪物,手舞足蹈,表情虔誠又恐懼。
突然,黑子尖叫一聲:“媽呀,這是什么東西!”
我們趕緊跑過去,只見他腳下有一個奇怪的陶罐,陶罐上刻著一張扭曲的人臉,人臉的表情痛苦而猙獰,仿佛在遭受著巨大的折磨。
林教授蹲下來,仔細端詳后,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緩緩說道:“這陶罐的年代久遠,而且上面的圖案似乎在警示著什么。
看來這座古墓不簡單,我們要更加小心了?!?br>
就在這時,神秘人在寨子的古井旁喊道:“找到了,入口可能在這!”
我們圍過去,發(fā)現(xiàn)古井里隱隱透出一股奇怪的氣息,像是一股腐臭和潮濕混合的味道。
古井的井口長滿了青苔,井壁上還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
神秘人系好繩索,率先順著井口爬了下去。
我們也一個接一個地跟著下去。
下到井底,是一條狹窄的墓道。
墓道里彌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想捂住鼻子。
墻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搖曳的油燈,燈光昏黃而微弱,將我們的影子拉得老長,在墻壁上晃動,仿佛有無數(shù)個鬼魅在跟著我們。
我們小心翼翼地前行,腳步聲在寂靜的墓道里格外響亮。
突然,墓道前方傳來一陣“簌簌”的聲響,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快速移動。
王猛握緊**,警惕地盯著前方,低聲說:“什么東西?”
只見一群黑色的老鼠從黑暗中竄出,它們眼睛通紅,身形巨大,比普通的老鼠大了好幾圈,如潮水般向我們涌來。
蘇瑤嚇得差點叫出聲來,我趕緊捂住她的嘴,輕聲說:“別出聲,動靜太大激怒它們就麻煩了?!?br>
林教授從包里拿出一包藥粉撒在地上,老鼠們聞到藥粉的味道,頓時停了下來,在原地徘徊,發(fā)出“吱吱”的叫聲,卻不敢靠近。
“這是驅(qū)鼠粉,專門對付這些東西的?!?br>
林教授解釋道。
我們趁機快速通過墓道。
然而,剛走出沒多遠,墓道兩側(cè)的墻壁突然打開,涌出一群手持長矛的陶俑。
這些陶俑動作僵硬,眼神空洞,卻氣勢洶洶地朝我們刺來。
王猛大吼一聲,揮舞著**,與陶俑展開搏斗。
他力大無窮,幾刀就砍倒了幾個陶俑。
黑子則躲在王猛身后,時不時伸出手去攻擊陶俑的關(guān)節(jié)部位。
我和蘇瑤也沒閑著,我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和蘇瑤一起配合著抵御陶俑的攻擊。
林教授在一旁觀察陶俑的行動規(guī)律,突然喊道:“大家注意,它們的動作是按照一定節(jié)奏的,我們跟著這個節(jié)奏躲避和攻擊!”
我們聽了林教授的話,漸漸找到了應對的方法。
經(jīng)過一番苦戰(zhàn),終于擊退了陶俑。
穿過墓道,我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墓室。
墓室中央擺放著一口巨大的石棺,石棺上刻滿了神秘的符文和圖案。
墓室西周的墻壁上,畫著一些奇怪的祭祀場景,一群人圍著一個巨大的怪物,似乎在進行某種邪惡的儀式。
蘇瑤拿著相機,對著墻壁上的壁畫一陣猛拍:“這些壁畫太有價值了,要是能帶出去,肯定能改寫考古歷史?!?br>
神秘人走到石棺前,仔細研究著石棺上的符文:“這符文好像在記載著墓主人的生平,但我只能看懂一部分。
似乎這墓主人是個巫師,掌握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王猛摩拳擦掌:“管他什么巫師,打開石棺,看看里面有沒有那青銅鼎。”
就在王猛準備動手撬石棺時,墓室里突然響起一陣陰森的笑聲。
這笑聲在墓室里回蕩,讓人毛骨悚然,仿佛有無數(shù)只冰冷的手在**著我們的后背。
“誰?
是誰在裝神弄鬼!”
王猛大聲喊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墓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我們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看著西周,不知道這恐怖的笑聲背后隱藏著怎樣的危險……
精彩片段
小說《盜墓趣危錄》“許某人哇”的作品之一,王猛陳宇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我叫陳宇,三十來歲,在古玩市場摸爬滾打多年,勉強混個溫飽。每天,我就在這充斥著真假古玩、嘈雜人聲的市場里穿梭,憑借著多年練就的眼力,給一些買家掌掌眼,順便倒騰點小物件賺點差價。這天晌午,毒辣的太陽高懸天空,烤得地面發(fā)燙,市場里的人卻依舊不少。我像往常一樣,百無聊賴地坐在自己那巴掌大的攤位前,眼睛隨意地掃過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突然,一雙穿著黑色皮鞋的腳停在了我的攤位前。我下意識地往上看去,只見一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