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街上的煙火氣
夢回1993年
從家到姥姥家，要坐西十分鐘的早班車。
林默跟著爸媽擠上公交車時，車廂里己經(jīng)擠滿了人。
沒有空調(diào)，只有頭頂兩臺吱呀作響的風扇，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
空氣中混雜著汗水味、肥皂味和街邊早點攤飄來的油條香，嘈雜卻充滿了生活的煙火氣。
“小伙子，讓讓！”
一個提著竹籃的老奶奶擠了過來，籃子里裝著剛摘的青菜，葉子上還帶著露珠。
林默連忙側(cè)身，下意識地伸手扶了她一把。
“謝謝你啊，好孩子。”
老奶奶笑著道謝，眼角的皺紋擠成了一朵花。
林默看著老奶奶慈祥的笑容，心里一陣溫暖。
在未來的幾十年里，城市發(fā)展得越來越快，公交車換成了空調(diào)車，車廂里永遠干干凈凈，卻再也找不到這種人與人之間親密無間的感覺了。
公交車緩緩行駛在老街上，窗外的景色不斷倒退。
低矮的平房、斑駁的墻壁、掛在門口的紅燈籠、寫著“國營理發(fā)店”的招牌……每一個場景都勾起了林默的回憶。
他記得，這條老街是他小時候最常來的地方。
街尾有一家文具店，老板是個和藹可親的老爺爺，總會給來買東西的小朋友塞一顆水果糖。
街角的早點攤，油條炸得金黃酥脆，豆?jié){醇厚香甜，是他上學路上最愛的早餐。
“阿默，看什么呢？
這么入神?！?br>
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順著他的目光望向窗外，“這條街也快拆了，聽說要蓋新的商品房?！?br>
林默心里一緊。
他記得，這條老街在1995年的時候就被拆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高樓大廈。
那些承載著他童年記憶的店鋪和建筑，從此消失在了城市的版圖上。
“爸，這條街要是拆了，那些老店怎么辦？”
林默忍不住問道。
“還能怎么辦？
要么搬走，要么關門唄。”
爸爸嘆了口氣，“時代在發(fā)展，總不能一首守著老東西不放?！?br>
林默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窗外。
他知道，爸爸說的是對的。
但他的心里，卻莫名地有些傷感。
西十分鐘后，公交車到達了終點站。
林默跟著爸媽下了車，沿著一條鄉(xiāng)間小路往姥姥家走去。
小路兩旁是綠油油的稻田，風吹過，稻穗輕輕搖曳，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芬芳和稻花的清香，讓人心情舒暢。
“姥姥！
我們來了！”
還沒走到家門口，林默就忍不住喊了一聲。
院子里，姥姥正坐在小板凳上擇菜，聽到林默的聲音，連忙放下手里的菜，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阿默來了！
快進來，快進來！”
林默快步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姥姥。
姥姥的身體很瘦弱，懷里卻很溫暖。
他記得，姥姥在他二十歲那年，因為重病去世了。
這二十二年里，他無數(shù)次想起姥姥，想起她做的***，想起她給她講的故事。
“慢點跑，小心摔著?！?br>
姥姥拍了拍他的后背，笑著說道，“都這么大了，還像個孩子一樣?！?br>
林默松開姥姥，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眼角的皺紋，心里一陣酸楚。
他知道，姥姥的身體一首不好，尤其是在1994年，還會經(jīng)歷一場大手術。
這一次，他一定要想辦法，讓姥姥健健康康地活下去。
“姥姥，您身體怎么樣？
最近有沒有不舒服？”
林默關切地問道。
“沒事，**病了，不礙事?！?br>
姥姥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你們來了，我就高興，身體也舒服多了?！?br>
這時，表弟王**從屋里跑了出來，看到林默，興奮地喊道：“表哥！
你來了！
我們今天去掏鳥窩吧！”
王**比林默小五歲，是個調(diào)皮搗蛋的孩子。
前世，他因為沉迷游戲，荒廢了學業(yè)，后來早早地就輟學打工，日子過得很不容易。
林默看著王**稚嫩的臉龐，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掏鳥窩太危險了，我們今天不去了。
下午我教你寫作業(yè)，好不好？”
王**皺了皺眉頭，一臉不情愿地說道：“寫作業(yè)有什么意思？
還不如掏鳥窩好玩?！?br>
“你要是把作業(yè)寫好了，我就給你買你最愛的大大卷。”
林默**道。
“真的？”
王**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
我聽表哥的，我現(xiàn)在就去拿作業(yè)！”
看著王**跑進屋的背影，林默無奈地笑了笑。
他知道，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很難，但他愿意嘗試。
中午，姥姥做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糖醋排骨、炒青菜、西紅柿雞蛋湯……全都是林默愛吃的。
林默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里，熟悉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開來，讓他忍不住熱淚盈眶。
這是家的味道，是他在未來的幾十年里，再也沒有吃到過的味道。
“快吃啊，愣著干什么？”
姥姥給林默夾了一塊排骨，笑著說道，“多吃點，看你都瘦了?！?br>
林默點了點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爸爸媽媽和姥姥坐在一旁，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吃完飯，林默主動幫姥姥收拾碗筷。
姥姥想要阻攔，卻被林默攔住了：“姥姥，您歇著吧，我來收拾。”
收拾完碗筷，林默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心里感慨萬千。
1993年，是一個充滿機遇和挑戰(zhàn)的年代。
**開放的春風吹遍了大地，市場經(jīng)濟逐漸興起，很多人都在這個年代抓住了機遇，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他想起了前世的自己，因為高考失利，只能上一所普通的大學，畢業(yè)后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碌碌無為地過了一輩子。
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也改變家人的命運。
“表哥，我作業(yè)拿過來了！”
王**拿著作業(yè)本跑了出來，打斷了林默的思緒。
林默回過神來，笑著接過作業(yè)本：“好，我們現(xiàn)在開始寫作業(yè)。”
他坐在王**旁邊，耐心地給他講解題目。
王**雖然調(diào)皮，但很聰明，一點就通。
林默看著他認真學習的樣子，心里很是欣慰。
下午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院子里，留下斑駁的光影。
老式座鐘“滴答滴答”地走著，蟬鳴依舊，卻不再那么刺耳，反而多了幾分寧靜和祥和。
林默知道，這只是他重回1993年的開始。
未來的路還很長，還有很多挑戰(zhàn)在等著他。
但他有信心，這一次，他一定能活出不一樣的人生。
林默跟著爸媽擠上公交車時，車廂里己經(jīng)擠滿了人。
沒有空調(diào)，只有頭頂兩臺吱呀作響的風扇，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
空氣中混雜著汗水味、肥皂味和街邊早點攤飄來的油條香，嘈雜卻充滿了生活的煙火氣。
“小伙子，讓讓！”
一個提著竹籃的老奶奶擠了過來，籃子里裝著剛摘的青菜，葉子上還帶著露珠。
林默連忙側(cè)身，下意識地伸手扶了她一把。
“謝謝你啊，好孩子。”
老奶奶笑著道謝，眼角的皺紋擠成了一朵花。
林默看著老奶奶慈祥的笑容，心里一陣溫暖。
在未來的幾十年里，城市發(fā)展得越來越快，公交車換成了空調(diào)車，車廂里永遠干干凈凈，卻再也找不到這種人與人之間親密無間的感覺了。
公交車緩緩行駛在老街上，窗外的景色不斷倒退。
低矮的平房、斑駁的墻壁、掛在門口的紅燈籠、寫著“國營理發(fā)店”的招牌……每一個場景都勾起了林默的回憶。
他記得，這條老街是他小時候最常來的地方。
街尾有一家文具店，老板是個和藹可親的老爺爺，總會給來買東西的小朋友塞一顆水果糖。
街角的早點攤，油條炸得金黃酥脆，豆?jié){醇厚香甜，是他上學路上最愛的早餐。
“阿默，看什么呢？
這么入神?！?br>
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順著他的目光望向窗外，“這條街也快拆了，聽說要蓋新的商品房?！?br>
林默心里一緊。
他記得，這條老街在1995年的時候就被拆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高樓大廈。
那些承載著他童年記憶的店鋪和建筑，從此消失在了城市的版圖上。
“爸，這條街要是拆了，那些老店怎么辦？”
林默忍不住問道。
“還能怎么辦？
要么搬走，要么關門唄。”
爸爸嘆了口氣，“時代在發(fā)展，總不能一首守著老東西不放?！?br>
林默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窗外。
他知道，爸爸說的是對的。
但他的心里，卻莫名地有些傷感。
西十分鐘后，公交車到達了終點站。
林默跟著爸媽下了車，沿著一條鄉(xiāng)間小路往姥姥家走去。
小路兩旁是綠油油的稻田，風吹過，稻穗輕輕搖曳，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芬芳和稻花的清香，讓人心情舒暢。
“姥姥！
我們來了！”
還沒走到家門口，林默就忍不住喊了一聲。
院子里，姥姥正坐在小板凳上擇菜，聽到林默的聲音，連忙放下手里的菜，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阿默來了！
快進來，快進來！”
林默快步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姥姥。
姥姥的身體很瘦弱，懷里卻很溫暖。
他記得，姥姥在他二十歲那年，因為重病去世了。
這二十二年里，他無數(shù)次想起姥姥，想起她做的***，想起她給她講的故事。
“慢點跑，小心摔著?！?br>
姥姥拍了拍他的后背，笑著說道，“都這么大了，還像個孩子一樣?！?br>
林默松開姥姥，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眼角的皺紋，心里一陣酸楚。
他知道，姥姥的身體一首不好，尤其是在1994年，還會經(jīng)歷一場大手術。
這一次，他一定要想辦法，讓姥姥健健康康地活下去。
“姥姥，您身體怎么樣？
最近有沒有不舒服？”
林默關切地問道。
“沒事，**病了，不礙事?！?br>
姥姥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你們來了，我就高興，身體也舒服多了?！?br>
這時，表弟王**從屋里跑了出來，看到林默，興奮地喊道：“表哥！
你來了！
我們今天去掏鳥窩吧！”
王**比林默小五歲，是個調(diào)皮搗蛋的孩子。
前世，他因為沉迷游戲，荒廢了學業(yè)，后來早早地就輟學打工，日子過得很不容易。
林默看著王**稚嫩的臉龐，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掏鳥窩太危險了，我們今天不去了。
下午我教你寫作業(yè)，好不好？”
王**皺了皺眉頭，一臉不情愿地說道：“寫作業(yè)有什么意思？
還不如掏鳥窩好玩?！?br>
“你要是把作業(yè)寫好了，我就給你買你最愛的大大卷。”
林默**道。
“真的？”
王**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
我聽表哥的，我現(xiàn)在就去拿作業(yè)！”
看著王**跑進屋的背影，林默無奈地笑了笑。
他知道，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很難，但他愿意嘗試。
中午，姥姥做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糖醋排骨、炒青菜、西紅柿雞蛋湯……全都是林默愛吃的。
林默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里，熟悉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開來，讓他忍不住熱淚盈眶。
這是家的味道，是他在未來的幾十年里，再也沒有吃到過的味道。
“快吃啊，愣著干什么？”
姥姥給林默夾了一塊排骨，笑著說道，“多吃點，看你都瘦了?！?br>
林默點了點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爸爸媽媽和姥姥坐在一旁，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吃完飯，林默主動幫姥姥收拾碗筷。
姥姥想要阻攔，卻被林默攔住了：“姥姥，您歇著吧，我來收拾。”
收拾完碗筷，林默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心里感慨萬千。
1993年，是一個充滿機遇和挑戰(zhàn)的年代。
**開放的春風吹遍了大地，市場經(jīng)濟逐漸興起，很多人都在這個年代抓住了機遇，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他想起了前世的自己，因為高考失利，只能上一所普通的大學，畢業(yè)后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碌碌無為地過了一輩子。
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也改變家人的命運。
“表哥，我作業(yè)拿過來了！”
王**拿著作業(yè)本跑了出來，打斷了林默的思緒。
林默回過神來，笑著接過作業(yè)本：“好，我們現(xiàn)在開始寫作業(yè)。”
他坐在王**旁邊，耐心地給他講解題目。
王**雖然調(diào)皮，但很聰明，一點就通。
林默看著他認真學習的樣子，心里很是欣慰。
下午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院子里，留下斑駁的光影。
老式座鐘“滴答滴答”地走著，蟬鳴依舊，卻不再那么刺耳，反而多了幾分寧靜和祥和。
林默知道，這只是他重回1993年的開始。
未來的路還很長，還有很多挑戰(zhàn)在等著他。
但他有信心，這一次，他一定能活出不一樣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