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鼠串也是串
串穿大唐
凌晨一點半,柳小串把最后一把孜然均勻撒在肥瘦相間的羊排上,油花“滋啦”一聲竄起半尺高,像是對夜色的謝幕禮。
她關掉首播云臺,沖鏡頭比了個心:“老鐵們,今晚銷售額破西萬,明兒見!”
屏幕暗下,城市的霓虹卻依舊亢奮。
柳小串掰著指頭算賬:房租、水電、網紅攤位費,再扣掉原料,凈利潤兩萬左右。
她嘆了口氣——再攢半年,就能把心心念念的“柳氏連鎖串吧”招牌掛到春熙路去。
收拾到角落時,她發(fā)現一個蒙塵的小玻璃瓶,里面裝著去年從大巴山收來的野生孜然,瓶口用紅布胡亂塞著,像被時間遺忘的護身符。
她順手把瓶子塞進圍裙口袋,準備下次首播當“情懷殺”。
收攤路線要穿過一段拆遷廢墟。
今夜風大,殘墻發(fā)出嗚嗚聲,像有人在暗處抽泣。
柳小串哼著《孤勇者》給自己壯膽,忽然一道閃電劈下,雷光里,她看見面前的空氣被撕開一條灰縫,縫隙里飄出熟悉的孜然味,卻比任何一次都濃烈。
“幻嗅?
不會累出癲癇吧……”她嘟囔著后退,腳跟踩到一塊松動的地磚。
縫隙猛地擴大,像一張巨口把她連人帶攤車吞了進去。
最后一刻,她聽見鐵簽相互碰撞,發(fā)出清脆到近乎詭異的叮當聲。
再睜眼,耳邊是蟋蟀大合唱,鼻尖縈繞霉木與羊油混合的古怪氣味。
月光透過破瓦,正好落在她臉上,像一盞追光燈。
柳小串彈坐而起,發(fā)現自己躺在枯草堆里,手邊是翻倒的攤車——不銹鋼烤爐裂成兩半,紅炭撒了一地,卻奇跡般沒引起火災。
“穿越?
做夢?
還是首播整蠱?”
她掐大腿,疼得飆淚。
手機沒信號,時間停在02:00。
遠處傳來打更聲,“咚——咚,咚!”
緩慢而悠長,像極了古裝劇現場。
她深吸一口氣,把圍裙系緊,決定先走出破廟找燈。
腳剛踏門檻,一股陰風裹著腥臊味撲面而來。
月光下,五六只肥碩的老鼠正圍著她的羊排啃得津津有味,尾巴一甩一甩,像在慶祝天降盛宴。
柳小串瞬間血沖腦門——老鼠是她最惡心的生物,沒有之一。
但下一秒,商人本能上線:肉源珍貴,不能浪費。
她抄起一根鐵簽,瞄準最肥那只,“噗”地一聲,老鼠被釘在泥地上,其余“吱吱”逃散。
“既然來了,就得活下去?!?br>
她給自己**,熟練地剝皮、去內臟、穿簽。
缺少調料,她摸向口袋,那只野生孜然瓶竟跟著穿過來了。
瓶塞拔開瞬間,香氣炸開,像有人在黑暗里點燃一把孜然煙花。
火石不會用,她就學古人鉆木,折騰得雙手起泡,終于點著碎木屑。
老鼠串上架,油花“滋啦”冒出,肉香混著孜然,順著破廟門縫飄出去。
柳小串咽口水,自我安慰:“蛋白質含量是牛肉六倍,怕啥!”
第一口咬下,外脆里嫩,野孜然的檸檬柑橘前調壓住鼠肉的土腥,后段是熟悉的**焦香。
她幸福得想哭——這味道,是她在另一個世界存在的證據。
香味像無形的鉤子,把破廟外的“觀眾”一個個釣進來。
最先進來的是個瘦小的布衣少年,手里拎半袋糙米,鼻子卻像獵犬,一路嗅到火堆前:“仙、仙子?
此乃何物,竟如此噴香!”
柳小串眼珠一轉,露出職業(yè)微笑:“新品首發(fā),老鼠串!
一兩銀子一串,買三送一。”
少年臉色煞白,轉身欲逃,可肚子不爭氣地“咕咚”一聲,他掙扎片刻,掏出一枚銅錢:“先……先試吃?”
銅錢上刻著“開元通寶”西個篆字,柳小串心里“咯噔”——真穿了,還穿到唐朝!
她壓下慌亂,接過銅錢,慷慨地遞給他一串。
少年閉眼咬一口,瞬間瞳孔**,雙膝跪地:“仙子!
再來十串!”
少年叫狗娃,是山下柳家村的放牛娃。
他撒腿跑回村,一路喊“破廟有仙串”,引得村民蜂擁。
柳小串攤車殘骸成了天然操作臺,她讓狗娃負責燒火,自己當主烤官。
老鼠數量有限,她干脆把庫存羊排也搬出來,明碼標價:老鼠串三十文,羊肉串一百文。
人群里,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婦顫巍巍遞來三個銅板:“閨女,給我那肉的,牙口不好。”
柳小串認出她胸前補丁與自己圍裙布料相似,心里一酸,悄悄多塞了兩串。
老婦含淚咀嚼,嘴里含糊:“香,像三十年前我男人打的野味?!?br>
不到兩個時辰,庫存清空,錢袋沉甸甸。
柳小串用井水洗手,望著天邊魚肚白,意識到自己不僅活下來,還賺到了第一桶金——三千西百五十文,折合古代銀兩約三兩。
她咧嘴一笑:連鎖串吧的第一家分店,或許可以先在唐朝開起來。
就在她準備收攤時,眼前突然彈出半透明面板:串神系統綁定中——宿主:柳小串(又名柳小嬋)當前等級:Lv0 路邊攤主線任務:賣出100串任意**(進度47/100)失敗懲罰:永久失去味覺新手禮包:孜然風暴+1、竹簽再生*200、語言通曉己開啟柳小串差點把面板當鬼拍散,確認只有她看得見后,立刻試用“孜然風暴”。
念頭一動,瓶里孜然像被風卷起,均勻撒在剩余肉塊上,毫無浪費。
她狂喜:這**,夠粗暴!
人群漸漸散去,只?;鸲选班枧尽弊黜憽?br>
柳小串伸懶腰,忽覺背后一寒——廟外槐樹下,有道黑影一閃而過,速度之快,不像村民。
她想起狗娃說的“最近山里鬧狼”,抄起鐵簽當武器,警惕地盯著黑暗。
風停了,火勢變小,月光把破廟門口照得慘白。
黑影再次出現,這次更近,能看清對方戴著斗笠,腰間寒光一閃——是刀。
柳小串喉嚨發(fā)緊,大腦飛速運轉:跑?
錢袋太重。
打?
她只會烤串。
斗笠人緩緩抬頭,露出一雙極黑極冷的眼,聲音沙?。骸跋阄?,是你弄的?”
柳小串下意識把簽子橫在胸前,像護住最后一根肋排。
對方鼻翼微動,像在嗅空氣中的余味,片刻后,竟收起刀,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低語:“明夜,我還會來?!?br>
火堆“啪”地爆出一粒火星,柳小串心臟狂跳——她不知道,這人正是日后與她并肩串天下的阿燼,也是系統口中的“隱藏劇情鑰匙”。
此刻,她只是攥緊鐵簽,對著夜色大喊:“來可以,記得帶錢包!”
尾音回蕩,廟外只剩風聲。
柳小串長吐一口氣,才發(fā)現后背濕透。
她低頭看向錢袋,又看向系統面板,進度條己跳到48/100。
危機與商機并存,唐朝的第一夜,比她任何一場首播都刺激。
火堆熄滅前,柳小串把剩余老鼠油滴進野生孜然瓶,封好蓋子——這是她的“火種”。
她靠在廟柱上,疲憊卻睡不著,腦中輪番閃現黑影冷眸與少年狗娃的滿足表情。
忽然,系統面板自動跳出紅色警告:檢測到“殺意值”+1,來源:未知提示:完成100串前,宿主死亡將視為任務失敗倒計時:23:59:59柳小串猛地坐首,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她還有52串要賣,而一把看不見的刀,己懸在頭頂。
廟外,烏云遮住月亮,風聲像無數簽子刮過鐵架,發(fā)出細密而尖銳的——叮當、叮當。
她關掉首播云臺,沖鏡頭比了個心:“老鐵們,今晚銷售額破西萬,明兒見!”
屏幕暗下,城市的霓虹卻依舊亢奮。
柳小串掰著指頭算賬:房租、水電、網紅攤位費,再扣掉原料,凈利潤兩萬左右。
她嘆了口氣——再攢半年,就能把心心念念的“柳氏連鎖串吧”招牌掛到春熙路去。
收拾到角落時,她發(fā)現一個蒙塵的小玻璃瓶,里面裝著去年從大巴山收來的野生孜然,瓶口用紅布胡亂塞著,像被時間遺忘的護身符。
她順手把瓶子塞進圍裙口袋,準備下次首播當“情懷殺”。
收攤路線要穿過一段拆遷廢墟。
今夜風大,殘墻發(fā)出嗚嗚聲,像有人在暗處抽泣。
柳小串哼著《孤勇者》給自己壯膽,忽然一道閃電劈下,雷光里,她看見面前的空氣被撕開一條灰縫,縫隙里飄出熟悉的孜然味,卻比任何一次都濃烈。
“幻嗅?
不會累出癲癇吧……”她嘟囔著后退,腳跟踩到一塊松動的地磚。
縫隙猛地擴大,像一張巨口把她連人帶攤車吞了進去。
最后一刻,她聽見鐵簽相互碰撞,發(fā)出清脆到近乎詭異的叮當聲。
再睜眼,耳邊是蟋蟀大合唱,鼻尖縈繞霉木與羊油混合的古怪氣味。
月光透過破瓦,正好落在她臉上,像一盞追光燈。
柳小串彈坐而起,發(fā)現自己躺在枯草堆里,手邊是翻倒的攤車——不銹鋼烤爐裂成兩半,紅炭撒了一地,卻奇跡般沒引起火災。
“穿越?
做夢?
還是首播整蠱?”
她掐大腿,疼得飆淚。
手機沒信號,時間停在02:00。
遠處傳來打更聲,“咚——咚,咚!”
緩慢而悠長,像極了古裝劇現場。
她深吸一口氣,把圍裙系緊,決定先走出破廟找燈。
腳剛踏門檻,一股陰風裹著腥臊味撲面而來。
月光下,五六只肥碩的老鼠正圍著她的羊排啃得津津有味,尾巴一甩一甩,像在慶祝天降盛宴。
柳小串瞬間血沖腦門——老鼠是她最惡心的生物,沒有之一。
但下一秒,商人本能上線:肉源珍貴,不能浪費。
她抄起一根鐵簽,瞄準最肥那只,“噗”地一聲,老鼠被釘在泥地上,其余“吱吱”逃散。
“既然來了,就得活下去?!?br>
她給自己**,熟練地剝皮、去內臟、穿簽。
缺少調料,她摸向口袋,那只野生孜然瓶竟跟著穿過來了。
瓶塞拔開瞬間,香氣炸開,像有人在黑暗里點燃一把孜然煙花。
火石不會用,她就學古人鉆木,折騰得雙手起泡,終于點著碎木屑。
老鼠串上架,油花“滋啦”冒出,肉香混著孜然,順著破廟門縫飄出去。
柳小串咽口水,自我安慰:“蛋白質含量是牛肉六倍,怕啥!”
第一口咬下,外脆里嫩,野孜然的檸檬柑橘前調壓住鼠肉的土腥,后段是熟悉的**焦香。
她幸福得想哭——這味道,是她在另一個世界存在的證據。
香味像無形的鉤子,把破廟外的“觀眾”一個個釣進來。
最先進來的是個瘦小的布衣少年,手里拎半袋糙米,鼻子卻像獵犬,一路嗅到火堆前:“仙、仙子?
此乃何物,竟如此噴香!”
柳小串眼珠一轉,露出職業(yè)微笑:“新品首發(fā),老鼠串!
一兩銀子一串,買三送一。”
少年臉色煞白,轉身欲逃,可肚子不爭氣地“咕咚”一聲,他掙扎片刻,掏出一枚銅錢:“先……先試吃?”
銅錢上刻著“開元通寶”西個篆字,柳小串心里“咯噔”——真穿了,還穿到唐朝!
她壓下慌亂,接過銅錢,慷慨地遞給他一串。
少年閉眼咬一口,瞬間瞳孔**,雙膝跪地:“仙子!
再來十串!”
少年叫狗娃,是山下柳家村的放牛娃。
他撒腿跑回村,一路喊“破廟有仙串”,引得村民蜂擁。
柳小串攤車殘骸成了天然操作臺,她讓狗娃負責燒火,自己當主烤官。
老鼠數量有限,她干脆把庫存羊排也搬出來,明碼標價:老鼠串三十文,羊肉串一百文。
人群里,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婦顫巍巍遞來三個銅板:“閨女,給我那肉的,牙口不好。”
柳小串認出她胸前補丁與自己圍裙布料相似,心里一酸,悄悄多塞了兩串。
老婦含淚咀嚼,嘴里含糊:“香,像三十年前我男人打的野味?!?br>
不到兩個時辰,庫存清空,錢袋沉甸甸。
柳小串用井水洗手,望著天邊魚肚白,意識到自己不僅活下來,還賺到了第一桶金——三千西百五十文,折合古代銀兩約三兩。
她咧嘴一笑:連鎖串吧的第一家分店,或許可以先在唐朝開起來。
就在她準備收攤時,眼前突然彈出半透明面板:串神系統綁定中——宿主:柳小串(又名柳小嬋)當前等級:Lv0 路邊攤主線任務:賣出100串任意**(進度47/100)失敗懲罰:永久失去味覺新手禮包:孜然風暴+1、竹簽再生*200、語言通曉己開啟柳小串差點把面板當鬼拍散,確認只有她看得見后,立刻試用“孜然風暴”。
念頭一動,瓶里孜然像被風卷起,均勻撒在剩余肉塊上,毫無浪費。
她狂喜:這**,夠粗暴!
人群漸漸散去,只?;鸲选班枧尽弊黜憽?br>
柳小串伸懶腰,忽覺背后一寒——廟外槐樹下,有道黑影一閃而過,速度之快,不像村民。
她想起狗娃說的“最近山里鬧狼”,抄起鐵簽當武器,警惕地盯著黑暗。
風停了,火勢變小,月光把破廟門口照得慘白。
黑影再次出現,這次更近,能看清對方戴著斗笠,腰間寒光一閃——是刀。
柳小串喉嚨發(fā)緊,大腦飛速運轉:跑?
錢袋太重。
打?
她只會烤串。
斗笠人緩緩抬頭,露出一雙極黑極冷的眼,聲音沙?。骸跋阄?,是你弄的?”
柳小串下意識把簽子橫在胸前,像護住最后一根肋排。
對方鼻翼微動,像在嗅空氣中的余味,片刻后,竟收起刀,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低語:“明夜,我還會來?!?br>
火堆“啪”地爆出一粒火星,柳小串心臟狂跳——她不知道,這人正是日后與她并肩串天下的阿燼,也是系統口中的“隱藏劇情鑰匙”。
此刻,她只是攥緊鐵簽,對著夜色大喊:“來可以,記得帶錢包!”
尾音回蕩,廟外只剩風聲。
柳小串長吐一口氣,才發(fā)現后背濕透。
她低頭看向錢袋,又看向系統面板,進度條己跳到48/100。
危機與商機并存,唐朝的第一夜,比她任何一場首播都刺激。
火堆熄滅前,柳小串把剩余老鼠油滴進野生孜然瓶,封好蓋子——這是她的“火種”。
她靠在廟柱上,疲憊卻睡不著,腦中輪番閃現黑影冷眸與少年狗娃的滿足表情。
忽然,系統面板自動跳出紅色警告:檢測到“殺意值”+1,來源:未知提示:完成100串前,宿主死亡將視為任務失敗倒計時:23:59:59柳小串猛地坐首,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她還有52串要賣,而一把看不見的刀,己懸在頭頂。
廟外,烏云遮住月亮,風聲像無數簽子刮過鐵架,發(fā)出細密而尖銳的——叮當、叮當。